第二百九十三章 血腥幻术
    “少门主！”见黒木俊一朝那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走过去，看样子是真要下跪。。他身后的藤原刚和加山又造两人脸容惨变，怆声悲呼。刚要冲出去。
    “站住，不要过来！”黒木俊一冲他俩挥挥手，脚步没停，一步步朝前挪着。
    谁说男人只流血，不流泪？那是没被逼到份儿上。
    咬破了嘴唇，血丝顺着嘴角混合着泪水流淌。藤原刚和加山又造两人猩红着眼瞳。眼神闪烁着决绝。彼此对视着，同样的眼神，同样的死志。
    异口同声的厉吼，两人同时弹起身形，朝着源义弥士郎扑了过去。已然萌生了死志的二人，不想活着看到同门师兄被敌人凌辱而身无救援之力，更不想活着看到少门主为了救自己的兄弟而被人羞辱。他们，和死去的那些师兄弟，都是真正的男人。有勇气，有担当。当勇气失去了效力，那份担当徒劳无功的时候，他们眼中的世界就会变成灰sè。暂时残存着，活下来的两个人心里明白，既然无力改变什么，既然让自己这些人成了别人可以任意剐剁切割的鱼肉，那在这个世界上也就没有了存在的价值。
    飞蛾投火，明知必死而义无反顾。事发仓促，当黒木俊一察觉到两人动作时，已经晚了。只来得及声嘶力竭地大吼一声：“不要啊！”
    噗嗤，噗嗤，爪指入肉的声音。
    面无表情的源义弥士郎两手十指如钩，分别从两人前胸插入，从背后透出。鲜血顺着指缝流淌。那么的红，那么的艳，那么的无情，又那么的悲怆。
    “哼，自不量力！”源义弥士郎甩动两手，将两人凌空抛飞，就像是残破的沙袋，不值半文钱的垃圾，打着滚的摔在了黒木俊一面前。
    “不！”凄厉地哀嚎吼叫，黒木俊一跪在地上，两手慌乱的按住他们前胸那足有拳头大的窟窿，全身的元气如泻闸洪水，不要命的往两人身上灌。可是没用，源义弥士郎很明显是个杀人专家，透胸的那一爪已经掐断了两人的生机，之所以还没有断气，那是因为弥留之际的残存意识。
    “……少……门主……我们先走一步……了……”
    “对不起……是我们……没用……先下去陪兄弟们了……少门主来生……再……见……”
    “不不不不，藤原刚你醒醒，不许死，你给我醒过来！加山？加山又造！藤原刚！醒醒，醒过来啊！不要丢下我一个人！不要啊！”伤心刺激过大，导致心头一口逆血喷出的同时，迸裂了眼眶，鲜血混合着泪水顺着脸腮不停地流淌。黒木俊一使劲摇晃摇晃这个，又抱起那个疯狂的摇着晃着，最后将两人的头抱在怀里，跪地大哭。此一时刻。那个享誉东南亚，以出手无情著称的天才武者黒木俊一不见了，他哭的就像个孩子。无助，凄凉，软弱。
    在一旁目睹这一切，全身大部分骨骼骨折，破裂，被踩住咽喉难以动弹的福泽小志爆发出了所有的潜力，一口咬住了源义弥士郎的小腿，试图撕下一块肉来，呜呜地疯狂晃动着脑袋，可是源义弥士郎的全身肌肉乃至于皮肤忽地变得比岩石还要坚硬，他磨破了嘴唇，咬烂了舌头，挣松了牙槽，扯碎了满口的牙齿，连源义弥士郎腿上的一根腿毛都没咬下来，反到是被他冷哼一声踢碎了福泽小志的下颌骨，口腔中喷出的血溅出了一尺开外。源义弥士郎接着一声狞笑，“你的同伴都死了，你也去……”
    “不！”黒木俊一瞪圆了眼睛，放下怀里渐渐变硬的冰冷尸体。口中连呼：“不不不不，你不能杀他，不能杀我师兄，不不不不……”
    一边连滚带爬的扑过去。
    源义弥士郎的脸上忽然变得诡异，变得yīn森可怖，仿佛早已失去了人来该有的表情，等到黒木俊一扑到他近前的时候，脚下用力碾动，咔嚓，细微的脆响，硬生生碾碎了福泽小志的喉咙。后者死不瞑目的瞪大着眼珠子。
    噗通，黒木俊一失魂落魄的跪在源义弥士郎的脚前，慢慢地伸手抚闭了福泽小志的眼睛。然后呆呆地仰起头，僵硬的表情恍如行尸走肉。
    “为什么？我听你的话，给你跪下了。你为什么还要杀他？你为什么说话不算数？为什么要骗我？为什么，为什么……”黒木俊一开始的时候，话音很低，语速也很慢，可是到后来越说越快，声调也越来越高。面容扭曲，表情也越来越狰狞疯狂，猛地拽住源义弥士郎的衣襟下摆，撕扯着，失去理智的狂吼：“为什么啊？说，说，你告诉我！”
    啪！回答他的是源义弥士郎的一记响亮的耳光，接着抬起一脚，踢在他的心口上，将他踢出去七八米外，撞在了墙上，又狠狠地反弹回地面。挣扎yù起的时候，又被鬼魅一般跟过来的源义弥士郎踏住了后背，膝盖顶住他的后颈，抓着头发，将他脑袋慢慢向上拽着，直到扳得颈骨yù折的时候才停手。
    整个人半跪在他的背上，弯下腰，yīn森可怖的脸孔对着他的脸。道：“因为我是强者，杀不杀，不是你说的算，明白吗？”
    脖子被不可抗的大力扳动着后仰，颈骨突出，难以正常呼吸，血流不畅导致脸孔胀得紫红，说话异常困难。
    “你……你……杀了我，杀了我……”
    “杀你？不不不，你是雾隐北辰的少门主，你很值钱，如果就这么杀了你太可惜了。我要和你的家族交易。”
    “不……可……能……黒木家……族的人……从……不接受威逼胁迫。”
    “那我就把你交到有需要的人手里，不不，这样也不好，对了，拍卖，我要把你拿出去拍卖，谁给的价格高，我就把你交给谁。这个办法不错，这样一来，我同样能得到一大笔钱，而你，天才的武者黒木俊一和你背后的家族就会名誉扫地。你觉着我这个办法怎么样？”
    被巨大恐惧袭击着，死，他不怕，但要是因为他而有损雾隐北辰数百年积累下来的威望，折辱黒木家族的荣誉，就算是死了也是带着满是罪孽，族人的唾弃而死。也是世间最屈辱的一种死法。
    不，绝对不能让他得逞。
    黒木俊一艰难的伸了伸舌头，想咬舌自尽。
    但他忽然发现，嘴巴失去了咀嚼的力量。
    耳边听着源义弥士郎得意且猖狂的笑声。
    黒木俊一彻底绝望了！
    血泪顺着眼角滑下。
    这一刻，他死了。
    不是指**死亡，而是jīng神，和心。
    即便是源义弥士郎不杀他。
    他也成了灵魂死亡的活人。
    ……也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也不知道是不是他自己的错觉，恍惚间他好像听到了一声长长的叹息。
    又是一声咳嗽。
    眼前的场景忽地一变，人影攒动。一个个面孔是那么的熟悉。
    嗯？对面门口处站着白发白衣，身材高大的野山老师。自己身边的福泽小志，藤原刚还有加山又造，忽地转身，目光后瞭，所有的师兄弟都在，低头看看自己，没倒在地上，摸摸后颈，摸摸脸，很干净，所有的人，他们身上脸上也都很干净，地上很干净，墙上很干净，到处都很整洁干净，室内一点都没乱。
    只不过这些人的脸上表情跟黒木俊一一样的茫然，震惊，不知所措。刚刚自己明明都死了，怎么还活着？那些被源头义弥士郎剜除了眼珠子，扯掉头皮，被虐死的弟子都情不自禁的摸摸自己的脸，自己的头。再一次望向与野山老师站在一起，人依旧，衣饰依旧，身材依旧，长相依旧，表情依旧的干瘦小老头，所有人心里都大冒寒气。冷流自尾闾直冲天灵盖，任谁死了一次之后，再活过来看到曾经的那个冷酷无情的杀人凶手，都不会淡定，没逃跑，就已经很难得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脑袋里乱糟糟的黒木俊一从来都没有发现，原来自己说话居然这么难听，这么刺耳。
    野山浅次看着包括黒木俊一在内的所有弟子那一张张惨白的脸孔。目光望向了身边的源义弥士郎，欠身一礼，叹了口气，道：“源义大师，中国有句古话，解铃还须系铃人。拜托了。”
    看到源义弥士郎点头，这才放心地转身离去。
    看着野山浅次离开，所有的弟子齐刷刷后退了一步，眼底深处蓄积着挥之不去的余悸。
    源义弥士郎扭头看看门口，回过头来对着一众弟子咧咧嘴，露出一口健康整齐的白牙。道：“这一次他真的走了。”
    黒木俊一眉头皱起，问道：“什么意思？源义大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明明记得刚才……”
    “都被我杀了是吗？”源义弥士郎截住他的话，扬手招呼众人坐下，待得所有人都坐好，他才道：“其实事情很简单，从我出现在门口，野山总教习来到我的身边那一刻开始，而后发生的一切都是幻术，都是假的！”
    “什么？”惊呼声四起，很多人都原地蹦了起来。
    “这不可能！”
    “肃静！”黒木俊一冷喝一声，制止了喧哗。对源义弥士郎低头一礼，“请接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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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站住，不要过来！”黒木俊一冲他俩挥挥手，脚步没停，一步步朝前挪着。
    谁说男人只流血，不流泪？那是没被逼到份儿上。
    咬破了嘴唇，血丝顺着嘴角混合着泪水流淌。藤原刚和加山又造两人猩红着眼瞳。眼神闪烁着决绝。彼此对视着，同样的眼神，同样的死志。
    异口同声的厉吼，两人同时弹起身形，朝着源义弥士郎扑了过去。已然萌生了死志的二人，不想活着看到同门师兄被敌人凌辱而身无救援之力，更不想活着看到少门主为了救自己的兄弟而被人羞辱。他们，和死去的那些师兄弟，都是真正的男人。有勇气，有担当。当勇气失去了效力，那份担当徒劳无功的时候，他们眼中的世界就会变成灰sè。暂时残存着，活下来的两个人心里明白，既然无力改变什么，既然让自己这些人成了别人可以任意剐剁切割的鱼肉，那在这个世界上也就没有了存在的价值。
    飞蛾投火，明知必死而义无反顾。事发仓促，当黒木俊一察觉到两人动作时，已经晚了。只来得及声嘶力竭地大吼一声：“不要啊！”
    噗嗤，噗嗤，爪指入肉的声音。
    面无表情的源义弥士郎两手十指如钩，分别从两人前胸插入，从背后透出。鲜血顺着指缝流淌。那么的红，那么的艳，那么的无情，又那么的悲怆。
    “哼，自不量力！”源义弥士郎甩动两手，将两人凌空抛飞，就像是残破的沙袋，不值半文钱的垃圾，打着滚的摔在了黒木俊一面前。
    “不！”凄厉地哀嚎吼叫，黒木俊一跪在地上，两手慌乱的按住他们前胸那足有拳头大的窟窿，全身的元气如泻闸洪水，不要命的往两人身上灌。可是没用，源义弥士郎很明显是个杀人专家，透胸的那一爪已经掐断了两人的生机，之所以还没有断气，那是因为弥留之际的残存意识。
    “……少……门主……我们先走一步……了……”
    “对不起……是我们……没用……先下去陪兄弟们了……少门主来生……再……见……”
    “不不不不，藤原刚你醒醒，不许死，你给我醒过来！加山？加山又造！藤原刚！醒醒，醒过来啊！不要丢下我一个人！不要啊！”伤心刺激过大，导致心头一口逆血喷出的同时，迸裂了眼眶，鲜血混合着泪水顺着脸腮不停地流淌。黒木俊一使劲摇晃摇晃这个，又抱起那个疯狂的摇着晃着，最后将两人的头抱在怀里，跪地大哭。此一时刻。那个享誉东南亚，以出手无情著称的天才武者黒木俊一不见了，他哭的就像个孩子。无助，凄凉，软弱。
    在一旁目睹这一切，全身大部分骨骼骨折，破裂，被踩住咽喉难以动弹的福泽小志爆发出了所有的潜力，一口咬住了源义弥士郎的小腿，试图撕下一块肉来，呜呜地疯狂晃动着脑袋，可是源义弥士郎的全身肌肉乃至于皮肤忽地变得比岩石还要坚硬，他磨破了嘴唇，咬烂了舌头，挣松了牙槽，扯碎了满口的牙齿，连源义弥士郎腿上的一根腿毛都没咬下来，反到是被他冷哼一声踢碎了福泽小志的下颌骨，口腔中喷出的血溅出了一尺开外。源义弥士郎接着一声狞笑，“你的同伴都死了，你也去……”
    “不！”黒木俊一瞪圆了眼睛，放下怀里渐渐变硬的冰冷尸体。口中连呼：“不不不不，你不能杀他，不能杀我师兄，不不不不……”
    一边连滚带爬的扑过去。
    源义弥士郎的脸上忽然变得诡异，变得yīn森可怖，仿佛早已失去了人来该有的表情，等到黒木俊一扑到他近前的时候，脚下用力碾动，咔嚓，细微的脆响，硬生生碾碎了福泽小志的喉咙。后者死不瞑目的瞪大着眼珠子。
    噗通，黒木俊一失魂落魄的跪在源义弥士郎的脚前，慢慢地伸手抚闭了福泽小志的眼睛。然后呆呆地仰起头，僵硬的表情恍如行尸走肉。
    “为什么？我听你的话，给你跪下了。你为什么还要杀他？你为什么说话不算数？为什么要骗我？为什么，为什么……”黒木俊一开始的时候，话音很低，语速也很慢，可是到后来越说越快，声调也越来越高。面容扭曲，表情也越来越狰狞疯狂，猛地拽住源义弥士郎的衣襟下摆，撕扯着，失去理智的狂吼：“为什么啊？说，说，你告诉我！”
    啪！回答他的是源义弥士郎的一记响亮的耳光，接着抬起一脚，踢在他的心口上，将他踢出去七八米外，撞在了墙上，又狠狠地反弹回地面。挣扎yù起的时候，又被鬼魅一般跟过来的源义弥士郎踏住了后背，膝盖顶住他的后颈，抓着头发，将他脑袋慢慢向上拽着，直到扳得颈骨yù折的时候才停手。
    整个人半跪在他的背上，弯下腰，yīn森可怖的脸孔对着他的脸。道：“因为我是强者，杀不杀，不是你说的算，明白吗？”
    脖子被不可抗的大力扳动着后仰，颈骨突出，难以正常呼吸，血流不畅导致脸孔胀得紫红，说话异常困难。
    “你……你……杀了我，杀了我……”
    “杀你？不不不，你是雾隐北辰的少门主，你很值钱，如果就这么杀了你太可惜了。我要和你的家族交易。”
    “不……可……能……黒木家……族的人……从……不接受威逼胁迫。”
    “那我就把你交到有需要的人手里，不不，这样也不好，对了，拍卖，我要把你拿出去拍卖，谁给的价格高，我就把你交给谁。这个办法不错，这样一来，我同样能得到一大笔钱，而你，天才的武者黒木俊一和你背后的家族就会名誉扫地。你觉着我这个办法怎么样？”
    被巨大恐惧袭击着，死，他不怕，但要是因为他而有损雾隐北辰数百年积累下来的威望，折辱黒木家族的荣誉，就算是死了也是带着满是罪孽，族人的唾弃而死。也是世间最屈辱的一种死法。
    不，绝对不能让他得逞。
    黒木俊一艰难的伸了伸舌头，想咬舌自尽。
    但他忽然发现，嘴巴失去了咀嚼的力量。
    耳边听着源义弥士郎得意且猖狂的笑声。
    黒木俊一彻底绝望了！
    血泪顺着眼角滑下。
    这一刻，他死了。
    不是指**死亡，而是jīng神，和心。
    即便是源义弥士郎不杀他。
    他也成了灵魂死亡的活人。
    ……也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也不知道是不是他自己的错觉，恍惚间他好像听到了一声长长的叹息。
    又是一声咳嗽。
    眼前的场景忽地一变，人影攒动。一个个面孔是那么的熟悉。
    嗯？对面门口处站着白发白衣，身材高大的野山老师。自己身边的福泽小志，藤原刚还有加山又造，忽地转身，目光后瞭，所有的师兄弟都在，低头看看自己，没倒在地上，摸摸后颈，摸摸脸，很干净，所有的人，他们身上脸上也都很干净，地上很干净，墙上很干净，到处都很整洁干净，室内一点都没乱。
    只不过这些人的脸上表情跟黒木俊一一样的茫然，震惊，不知所措。刚刚自己明明都死了，怎么还活着？那些被源头义弥士郎剜除了眼珠子，扯掉头皮，被虐死的弟子都情不自禁的摸摸自己的脸，自己的头。再一次望向与野山老师站在一起，人依旧，衣饰依旧，身材依旧，长相依旧，表情依旧的干瘦小老头，所有人心里都大冒寒气。冷流自尾闾直冲天灵盖，任谁死了一次之后，再活过来看到曾经的那个冷酷无情的杀人凶手，都不会淡定，没逃跑，就已经很难得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脑袋里乱糟糟的黒木俊一从来都没有发现，原来自己说话居然这么难听，这么刺耳。
    野山浅次看着包括黒木俊一在内的所有弟子那一张张惨白的脸孔。目光望向了身边的源义弥士郎，欠身一礼，叹了口气，道：“源义大师，中国有句古话，解铃还须系铃人。拜托了。”
    看到源义弥士郎点头，这才放心地转身离去。
    看着野山浅次离开，所有的弟子齐刷刷后退了一步，眼底深处蓄积着挥之不去的余悸。
    源义弥士郎扭头看看门口，回过头来对着一众弟子咧咧嘴，露出一口健康整齐的白牙。道：“这一次他真的走了。”
    黒木俊一眉头皱起，问道：“什么意思？源义大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明明记得刚才……”
    “都被我杀了是吗？”源义弥士郎截住他的话，扬手招呼众人坐下，待得所有人都坐好，他才道：“其实事情很简单，从我出现在门口，野山总教习来到我的身边那一刻开始，而后发生的一切都是幻术，都是假的！”
    “什么？”惊呼声四起，很多人都原地蹦了起来。
    “这不可能！”
    “肃静！”黒木俊一冷喝一声，制止了喧哗。对源义弥士郎低头一礼，“请接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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