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纨绔公子
    “唰……”众人的目光再次落在沐阳身上，沐川yù言又止的动动嘴唇，却是一言不发。
    “徐老与仪儿言下之意是……让阳儿作先锋，先入醉月楼打探境况，尔等再待机而动？”
    “正是！”徐离、汤仪齐声应道。
    汤程转身而视，沐川会意的问道：“你等可有把握？说不准这是一个陷阱，朝阳亲王与我等交情尚浅，义阳郡王从未染指政事，只在国宴上见过一两面。如是和硕亲王……那就不同了，可惜王爷不在京城。”
    “侯爷说的是，所以我等才出此下策。醉月楼虽为情男情女寻欢买醉之地，可也是达官贵人诸多人物聚会场所，耳目众多。想必就是有恶徒隐藏在内，也不敢明目张胆放肆。以沐公子的聪慧、潇洒风度足以应付得来，再退一步说……老夫、大公子可乔装成家臣，护其左右，无妨。”徐离说罢，众人隐隐作笑。
    此番赞美实则带些讽刺，说明沐阳时常以买醉寻欢为名，混迹于酒肆花楼之内的风流韵事，早已为人所知。
    待沐阳反应过来，才幽怨的瞪了这老爷子一眼。
    “据属下所知，义阳郡王此人素以风流倜傥、好结朋交友的文雅之士，xìng情爽朗豪气。估计沐公子想要接近他，并不是难事。属下有幸见过几面，愿意与大公子、徐老一起前往以为照应。”荀涵拱手说道。
    “唔！如此甚好！本公决议，汤仪、徐老、沐阳三人执谏会晤义阳郡王，必要确实朝阳亲王之心意后，方可交予密谏。荀涵、詹涛二人隐于旁侧作为策应，我等静候列位佳音。”汤程的决意一下，众人同声应诺。
    至此，武夷城一派的汤氏、沐氏两家正式加入王室的纷争内斗之中。
    ………………
    竖rì酉时，沐阳几人便按时到醉月楼。
    醉月楼为京城第二大风月场所，果然不虚。豪华高档之余多了份霸气，地理位置优越处于王城中心，正宗的黄金地段。无论人客数量、身份档次都比醉花楼高上一档。
    此行，虽说要乔装，沐阳几人还是本sè出行。徐老、汤仪两人原本就朴素低调，贵在气质出众。沐阳依旧是我行我素，锦衣绸缎一副贵派公子行头。加上小安子鞍前马后的引路伺候，一进大门口便招来门童、花姑娘的献媚迎候。
    一刻钟后，荀涵、詹涛两人也随后进入大堂客厅。
    醉月楼的大堂相比醉花楼大上一倍不止，布置岂是奢侈豪华可以形容的，沐阳惊叹这哪是一般贵族消遣得了的，即使富家人折腾几次也得费去上千上万银，这些伺候的姑娘们可不是那么容易打发的，不剥下你几层皮、削去几块肉，是不会罢手的。
    “哥哥……酒钱可带够？”沐阳不禁心虚一问，因为他身上只有几十个银币。这还是让小安子四处收刮来的，当他得知自己堂堂一侯府之子，每月居然只有区区二十个银币的零花钱，还美曰其名为男爵俸禄。
    “我擦！一个男爵的俸禄加上家族零花钱，一月才二十银币。若是没有爵位岂不连十个银币都没有吗？这让人怎么活啊？！”沐阳一直念叨了几rì，当小安子告诉他汤仪的伯爵俸禄也才五十银币一月，公爵府给他的零花钱也是十个银币。
    相比较之下，才令沐阳心里有些平衡，不再抱怨过甚。汤府、沐府在武夷城是出了名的节省之家，由上至下无一不以廉洁简朴为荣，以身作则。
    唯独出了沐阳这一个挥霍无度的败家仔，只要与他亲近之人，无一不被敲诈蒙骗，欠下一笔笔高债。
    汤仪一听，脸sè即变，每每谈及银子之事这个好表弟，总会让他十分伤神。
    “放心，这回父亲交予徐老二十个金币，我自备了一百银币，足以够用。我等此次是来寻人，并不是消遣寻乐！你可记住了！”
    “可是……总不能呆坐连酒水茶点都不要吧？这未免太过于做作了，你板着一个臭脸，任谁都知晓你醉翁之意不在酒啦！你看你看，姑娘们都被你吓跑了。”沐阳心想，这二十金币兑换也才二千银币而已，要真消遣起来够用个屁。
    徐离笑笑说道：“沐公子说得对，此次我等就是来消遣的。大公子……既来之则安之，这种场合今后你还得遇上，多多适应几次也不是坏事。”
    沐阳选了二楼靠近扶梯的一间开放雅室，视野开阔，可以随时查看通往楼上仅有的两处楼梯，楼下大堂的一举一动尽在眼内。
    “公子爷……你看需要哪些开胃酒？尽管吩咐，奴家候着呐。”一个年纪不大的鸨婆化着艳淡容妆，打扮得体举止有礼，略微轻薄的外纱衫若影若现，显然这里的姑娘们都受过正式的训导和练习，见过世面素质与心气较高，不像外面不入流的红楼艺伎。
    沐阳盘腿坐在垫子上，后背一靠，右手勾在垫背上，撇嘴歪眼十足一副久经红楼沙场的老手，坏坏一笑：“鸨娘身段不错，婀娜多姿，艳美绝俗呀！可会吹箫抚琴，为我两位老哥哥奏上一曲，以解心中抑郁。”
    “呵呵……公子爷谬赞奴家不敢！我醉月楼懂音律、晓舞技的好姑娘多如繁星，个个都是芳菲妩媚、月貌花容的出水芙蓉。何须老奴，为两位……嘻嘻……老哥哥献丑呢。”鸨婆手拿丝巾遮脸含羞笑起。
    “嘿！鸨娘先来上好的西域葡萄酿两樽，汾州城的陈年汾酒两坛，女儿红两坛。其余的下酒菜、点心水果……鸨娘你看着上，可好？”沐阳拍了下大腿，粗声的嚷道。
    “哎！爷可真懂得吃酒，碧娘这就立马去办。那个……你可有相熟的姑娘？本楼jīng通音律的姑娘还真不少哟。”鸨婆喜悦的说道。
    “等等！！西域酒、女儿红统统不要！单单给他上一坛一斤的汾酒即可，其他的照旧。姑娘也不需要了！再给我们上一壶上品五叶茶，就这么多！”汤仪突然伸手一拦，有些不悦的说道。
    “呃？一斤汾酒？五叶茶？”鸨婆看着沐阳，两人大眼瞪小眼。
    沐阳无奈的说道：“碧娘，你就按这位公子的话去上茶吧。”随手给了她五个银币，挥了挥手。
    “喔……那几位爷，歇着先。”这鸨婆还有些埋怨的一路念叨着下楼去。
    “你这太小气了吧？！一斤汾酒？老子几下就没了，果真是开胃的呐！”沐阳抱怨道。
    “闭嘴！谁让你真喝酒来的？！好了伤疤忘了疼是吧？醉花楼的事……你也不收敛一些，传出去，你家侯府都丢尽脸了！连我都觉得羞耻，你竟然还若无其事，真把此处当你家了？看见你那副模样，我就火大。”汤仪真想给他一拳，硬是让徐离拦住了。
    “稍安勿躁！两位公子莫再斗嘴，荀老和詹涛两人已在楼下监视，一有动静就会打眼sè。我等也盯紧点，这义阳郡王说不定也是便服现身，只有荀老一人认得，莫走漏了眼，坏了大事。”徐离正sè叮嘱二人，这才安静下来。
    都说夜场一宵值千金，这由酉时等至戌时足足等了两个时辰，仍是未见踪影。荀涵、詹涛两人在楼下、楼上逛了几圈，最后还是坐回了原本的位置，紧紧盯着大门口。
    这会，沐阳早就按捺不住了，要不是徐离给他加上了几坛女儿红，早翻天了。
    夜sè渐深，眼看就要亥时了。
    忽然，门口一阵sāo动。一波一波花枝招展、瑰姿艳逸的姑娘们争先恐后的涌向前去，眨眼间已有二十几位妍姿俏丽的姑娘围在一团，众多被甩的宾客们纷纷被挤成两列。
    从这群香草美人中，缓缓走出一名高瘦的公子哥，身高与沐阳不相上下，只是有些偏瘦。一身华丽刺绣jīng美的锦袍，腰间的锦带更是名贵，几颗镶玉的价值明眼人一看，就知是非凡之物。加上悬挂着的那块玉佩，更是表明了这人的身份。
    此人装饰奢华，贵气十足，成熟中带些不羁的面容分明是熟女杀手，即使是少妇也得栽他手里。
    好吧，这还用打什么眼sè？是个人都能看的出，这家伙是谁！人家郡王爷大摇大摆的走进来消遣，根本就不在乎暴露身份。什么便服夜游，净扯淡。看这台型，人家是情场高手、夜场明星，一批批美人甘愿拜服在他的锦袍之下，诸多的粉丝不亚于前世追星的热cháo。
    看来这位义阳郡王，风流倜傥大款作派特招人喜欢，特别醉月楼里的花姑娘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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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老与仪儿言下之意是……让阳儿作先锋，先入醉月楼打探境况，尔等再待机而动？”
    “正是！”徐离、汤仪齐声应道。
    汤程转身而视，沐川会意的问道：“你等可有把握？说不准这是一个陷阱，朝阳亲王与我等交情尚浅，义阳郡王从未染指政事，只在国宴上见过一两面。如是和硕亲王……那就不同了，可惜王爷不在京城。”
    “侯爷说的是，所以我等才出此下策。醉月楼虽为情男情女寻欢买醉之地，可也是达官贵人诸多人物聚会场所，耳目众多。想必就是有恶徒隐藏在内，也不敢明目张胆放肆。以沐公子的聪慧、潇洒风度足以应付得来，再退一步说……老夫、大公子可乔装成家臣，护其左右，无妨。”徐离说罢，众人隐隐作笑。
    此番赞美实则带些讽刺，说明沐阳时常以买醉寻欢为名，混迹于酒肆花楼之内的风流韵事，早已为人所知。
    待沐阳反应过来，才幽怨的瞪了这老爷子一眼。
    “据属下所知，义阳郡王此人素以风流倜傥、好结朋交友的文雅之士，xìng情爽朗豪气。估计沐公子想要接近他，并不是难事。属下有幸见过几面，愿意与大公子、徐老一起前往以为照应。”荀涵拱手说道。
    “唔！如此甚好！本公决议，汤仪、徐老、沐阳三人执谏会晤义阳郡王，必要确实朝阳亲王之心意后，方可交予密谏。荀涵、詹涛二人隐于旁侧作为策应，我等静候列位佳音。”汤程的决意一下，众人同声应诺。
    至此，武夷城一派的汤氏、沐氏两家正式加入王室的纷争内斗之中。
    ………………
    竖rì酉时，沐阳几人便按时到醉月楼。
    醉月楼为京城第二大风月场所，果然不虚。豪华高档之余多了份霸气，地理位置优越处于王城中心，正宗的黄金地段。无论人客数量、身份档次都比醉花楼高上一档。
    此行，虽说要乔装，沐阳几人还是本sè出行。徐老、汤仪两人原本就朴素低调，贵在气质出众。沐阳依旧是我行我素，锦衣绸缎一副贵派公子行头。加上小安子鞍前马后的引路伺候，一进大门口便招来门童、花姑娘的献媚迎候。
    一刻钟后，荀涵、詹涛两人也随后进入大堂客厅。
    醉月楼的大堂相比醉花楼大上一倍不止，布置岂是奢侈豪华可以形容的，沐阳惊叹这哪是一般贵族消遣得了的，即使富家人折腾几次也得费去上千上万银，这些伺候的姑娘们可不是那么容易打发的，不剥下你几层皮、削去几块肉，是不会罢手的。
    “哥哥……酒钱可带够？”沐阳不禁心虚一问，因为他身上只有几十个银币。这还是让小安子四处收刮来的，当他得知自己堂堂一侯府之子，每月居然只有区区二十个银币的零花钱，还美曰其名为男爵俸禄。
    “我擦！一个男爵的俸禄加上家族零花钱，一月才二十银币。若是没有爵位岂不连十个银币都没有吗？这让人怎么活啊？！”沐阳一直念叨了几rì，当小安子告诉他汤仪的伯爵俸禄也才五十银币一月，公爵府给他的零花钱也是十个银币。
    相比较之下，才令沐阳心里有些平衡，不再抱怨过甚。汤府、沐府在武夷城是出了名的节省之家，由上至下无一不以廉洁简朴为荣，以身作则。
    唯独出了沐阳这一个挥霍无度的败家仔，只要与他亲近之人，无一不被敲诈蒙骗，欠下一笔笔高债。
    汤仪一听，脸sè即变，每每谈及银子之事这个好表弟，总会让他十分伤神。
    “放心，这回父亲交予徐老二十个金币，我自备了一百银币，足以够用。我等此次是来寻人，并不是消遣寻乐！你可记住了！”
    “可是……总不能呆坐连酒水茶点都不要吧？这未免太过于做作了，你板着一个臭脸，任谁都知晓你醉翁之意不在酒啦！你看你看，姑娘们都被你吓跑了。”沐阳心想，这二十金币兑换也才二千银币而已，要真消遣起来够用个屁。
    徐离笑笑说道：“沐公子说得对，此次我等就是来消遣的。大公子……既来之则安之，这种场合今后你还得遇上，多多适应几次也不是坏事。”
    沐阳选了二楼靠近扶梯的一间开放雅室，视野开阔，可以随时查看通往楼上仅有的两处楼梯，楼下大堂的一举一动尽在眼内。
    “公子爷……你看需要哪些开胃酒？尽管吩咐，奴家候着呐。”一个年纪不大的鸨婆化着艳淡容妆，打扮得体举止有礼，略微轻薄的外纱衫若影若现，显然这里的姑娘们都受过正式的训导和练习，见过世面素质与心气较高，不像外面不入流的红楼艺伎。
    沐阳盘腿坐在垫子上，后背一靠，右手勾在垫背上，撇嘴歪眼十足一副久经红楼沙场的老手，坏坏一笑：“鸨娘身段不错，婀娜多姿，艳美绝俗呀！可会吹箫抚琴，为我两位老哥哥奏上一曲，以解心中抑郁。”
    “呵呵……公子爷谬赞奴家不敢！我醉月楼懂音律、晓舞技的好姑娘多如繁星，个个都是芳菲妩媚、月貌花容的出水芙蓉。何须老奴，为两位……嘻嘻……老哥哥献丑呢。”鸨婆手拿丝巾遮脸含羞笑起。
    “嘿！鸨娘先来上好的西域葡萄酿两樽，汾州城的陈年汾酒两坛，女儿红两坛。其余的下酒菜、点心水果……鸨娘你看着上，可好？”沐阳拍了下大腿，粗声的嚷道。
    “哎！爷可真懂得吃酒，碧娘这就立马去办。那个……你可有相熟的姑娘？本楼jīng通音律的姑娘还真不少哟。”鸨婆喜悦的说道。
    “等等！！西域酒、女儿红统统不要！单单给他上一坛一斤的汾酒即可，其他的照旧。姑娘也不需要了！再给我们上一壶上品五叶茶，就这么多！”汤仪突然伸手一拦，有些不悦的说道。
    “呃？一斤汾酒？五叶茶？”鸨婆看着沐阳，两人大眼瞪小眼。
    沐阳无奈的说道：“碧娘，你就按这位公子的话去上茶吧。”随手给了她五个银币，挥了挥手。
    “喔……那几位爷，歇着先。”这鸨婆还有些埋怨的一路念叨着下楼去。
    “你这太小气了吧？！一斤汾酒？老子几下就没了，果真是开胃的呐！”沐阳抱怨道。
    “闭嘴！谁让你真喝酒来的？！好了伤疤忘了疼是吧？醉花楼的事……你也不收敛一些，传出去，你家侯府都丢尽脸了！连我都觉得羞耻，你竟然还若无其事，真把此处当你家了？看见你那副模样，我就火大。”汤仪真想给他一拳，硬是让徐离拦住了。
    “稍安勿躁！两位公子莫再斗嘴，荀老和詹涛两人已在楼下监视，一有动静就会打眼sè。我等也盯紧点，这义阳郡王说不定也是便服现身，只有荀老一人认得，莫走漏了眼，坏了大事。”徐离正sè叮嘱二人，这才安静下来。
    都说夜场一宵值千金，这由酉时等至戌时足足等了两个时辰，仍是未见踪影。荀涵、詹涛两人在楼下、楼上逛了几圈，最后还是坐回了原本的位置，紧紧盯着大门口。
    这会，沐阳早就按捺不住了，要不是徐离给他加上了几坛女儿红，早翻天了。
    夜sè渐深，眼看就要亥时了。
    忽然，门口一阵sāo动。一波一波花枝招展、瑰姿艳逸的姑娘们争先恐后的涌向前去，眨眼间已有二十几位妍姿俏丽的姑娘围在一团，众多被甩的宾客们纷纷被挤成两列。
    从这群香草美人中，缓缓走出一名高瘦的公子哥，身高与沐阳不相上下，只是有些偏瘦。一身华丽刺绣jīng美的锦袍，腰间的锦带更是名贵，几颗镶玉的价值明眼人一看，就知是非凡之物。加上悬挂着的那块玉佩，更是表明了这人的身份。
    此人装饰奢华，贵气十足，成熟中带些不羁的面容分明是熟女杀手，即使是少妇也得栽他手里。
    好吧，这还用打什么眼sè？是个人都能看的出，这家伙是谁！人家郡王爷大摇大摆的走进来消遣，根本就不在乎暴露身份。什么便服夜游，净扯淡。看这台型，人家是情场高手、夜场明星，一批批美人甘愿拜服在他的锦袍之下，诸多的粉丝不亚于前世追星的热cháo。
    看来这位义阳郡王，风流倜傥大款作派特招人喜欢，特别醉月楼里的花姑娘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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