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六章 总会有取舍！
    水晶宫一场公开却不高调的发布让问鼎集团换帅的风波轻而易举的渡过，也平平静静的占据了头条。没有经过渲染的文字占据着财经杂志的首页，问鼎集团在许多评论家的眼中开始被冠以传奇这样的字眼。
    而赵高则被认为是开创了一个时代的年轻人，国内的商界巨人。
    作为一个终于受万众瞩目的年轻人，赵高终于走入了掌权极少数的那几个人眼中，也终于被有了今天的这场会见。
    会见的地点就在中海市，在中海市一条完全不起眼的街道的房子里，甚至可以说就连自认为对中海市十分熟悉的赵高都不曾知道中海市竟然有这么一条安静偏僻的街道。
    街道安静的有些不像话，但是赵高坐着车子进入这条街道的时候却感觉到了这条街上的监控摄像头十分的紧密，甚至是没有死点的监控了这一整条街。
    红旗车在一间寻常的房前停下，开车的jǐng卫将车门打开，赵高走下车跟着jǐng卫的步伐，进入房子的院中才发现里面是站了许多持枪的军人的，是标准的军队制式装备，也是标准的军人，所以赵高瞬间便感觉到了那种不同寻常的威压气势。
    穿过守卫森严的庭院，终于在一道门前停下脚步，jǐng卫也终于站住，示意赵高自己敲门进去。
    赵高知道这时候再问任何废话也是徒劳，所以他敲门得到里面的回复之后暗自呼了一口气然后推开了房门。
    一个老人，一个气势如山，目光如海的白发老人抬头望着赵高。
    赵高看着他脸上带着和蔼的笑意，但是却分明感到了一种局促感和被拘束的感觉。
    “呵呵...小赵来了，坐。”老人笑了笑，指着对面那张垫了软垫的椅子说道，椅子前面的桌子上已
    倒好了一杯散发着热气的清茶，看来老人的时间拿捏的十分准确。
    赵高坐下，有种接受审问的感觉，就好像坐在这个位置上面对这个和蔼的老人就像是已经深陷樊笼了一般。
    老人的微笑目光在宋易脸上扫视着，带着那种看似糅合却让人觉得后背都有些抽紧的眼神，片刻后，老人才将视线收回，唠家常一般开口了。
    “你爷爷是赵青牛，这么一说起来，你倒是有几分像他的。”老人说道。
    “你见过我爷爷？”赵高下意识开口问道，开口知道才知道自己没有用敬语，因为他已经太久忘记了该怎么用敬语去和人交谈。
    老人不以为杵的笑了笑，丝毫不介意赵高的无礼，苍老的手指搭在茶杯的边缘摩挲着，目光盯着赵高惊诧的目光追忆般说道，“我不但见过你爷爷，也见过你父亲...你爷爷是值得尊敬的人，你父亲也是的...”
    赵高目光呆怔的看着老人，尘封许久的那股心情再次被揭开来，目光中的渴望表明他想要听到更多，所以他没有开口，只是期盼的等待着老人接着说下去。
    “赵青牛那时候和我不是一个部队的，但是和平年间我还常常能够听起一些老朋友历数当年战场上的英雄的时候会说起你爷爷，这个名字我一直记着，后来也见过那么几次，但是没有打过交道，所以仅仅是认识却不熟悉。而你父亲，我是见过好多次的......”老人说着，眼光中似乎有了一丝惋惜的神情，就此打住了话语。
    “你说我的父亲是好人，但是为什么我连见他的机会也不曾有过，他真的该死么？”赵高冷静的问道，眼眶却红了，眼球上瞬间浮现出了因压抑而充血的血丝。
    “年轻人！你要知道历史不可能倒回去重现，而即使倒回去的话也会有千万种可能，没有人能够cāo控历史的走向，自然不可避免的会有意外发生发生。就像一台再jīng密的机器，总也会有失误，而失误如果不可避免也不可挽回，那就只能让它过去，然后尘封...因为历史还在往前，我们看着可以学习从前的教训，却必须谋划好未来的事情，而不是将过去的失误作为重点去探讨，虽然也需要探讨...你觉得呢？”老人眼神淡淡的盯着赵高说道。
    “你话里的意思无非是即使我父母是不该死的，但是他们死了就是死了，不该再拿死人的事情出来放在桌面上说，然后影响到现在的格局？是这个意思？”赵高淡淡的回答道。
    “虽然听出了你话里的怨念，但是你的回答是正确的。”老人点了点头，平静的说道。
    赵高沉默片刻，然后淡淡的开口问道，“这是政治，我懂！但是我却不会接受，永远也不会接受！！”
    “你不用去接受，它一直存在，而且毕竟一直有存在的必要。任何时候，任何地点，都会存在，只要有人！这和你所看到的书中描述的江湖是一个意思，我更愿意将江湖看作一盘棋，棋盘上的棋子可以是人也可以是物，既然存在就有他的意义，即便是一颗才刚上棋盘便被拿下去的棋子，也是对整盘棋局有影响的......”老人平静的说道。
    “如果今天你不是想和我谈论我父母的事情，那你用这个开场白又是为了什么？虽然您是长辈老人，但是还请直接说好了，因为绕着圈子太久的话也会让一个年轻人失去耐xìng的！”因为说起了父母的事情，赵高眼睛微微有些发红，连带着语气中原本该有的恭敬也淡化了一些，口吻自然变得平淡了下来。
    老人依旧没有生气的意思，手指的指肚触在茶杯上已经许久有了微烫的感觉才端起茶杯啄了一口清茶，然后放下茶杯不紧不慢的开口说道，“找你来，即使不是为了主要说你家庭出身的事情，但是我既然知道这些，难免就会说出来。这对接下去比较漫长的谈话过程也会显得有诚意一些...”
    “其实您知道的，即使您不抬出我爷爷和父母，我也不敢认为您是没有诚意的！”赵高笑了一下，但是那种笑的感觉却是不对的。
    “呵呵...将愤怒隐藏起来还能笑得出来，作为年轻人，你的城府也未必像有些人说得那么浅显。”老人玩笑着说道。
    “我将这话当作您对我的夸奖。”赵高挑眉说道。
    “就是夸奖！”老人目光微微明亮起来，“如果今天必然有些话是要和你谈论的，那么夸奖自然也是必不可少的！作为一个企业的创始人，一个商界的参与者，你无疑是值得令人赞叹的，即使是我也不得不承认，你做到了许多出身比你好一万倍，修养城府比你好一万倍，口才好一万倍的jīng英人士一万年也做不到的事情。问鼎集团...确实很强大了。”
    赵高心中微微凛然，老人既然开口说道了问鼎集团，那么自然今天的会面就肯定会和问鼎集团相关了，赵高相信自己可以抛开很多不在乎，甚至已经完全可以将很多人不放在眼里，即使那些人当中包括吴长天那样显赫而高高在上的人，也即使包括李浮沉和霍奇声背后那些财力滔天的大家族，但是他不敢轻视眼前的这位老人。
    赵高甚至相信，只要他今天同意，赵高会走不出这个房门，即使走出这间房门也会走不出这座房子，再往大了去，赵高自然是走不出这条布满了监控摄像头连自己都从未耳闻过的街道。
    “问鼎集团能有今rì自然也不是我一手造成的，这当中有无数人的心血，也有无数人的支持，应当说我只是一个在某些时刻恰好做了某些推动问鼎集团前进的人而已。”赵高谨慎的回答道。
    “是吗......”老人眼光闪过一缕厉芒，半眯着眼睛盯着赵高给了赵高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局促感和威压瞬间压了下来，让人后背沁出了汗珠。
    “问鼎集团是不错，不错在于企业本身的成长迅速，理念也很好，管理很出众，这些无疑是值得国内许多腐朽的企业必须学习之处。也是当下缺少活力的商界必须学习的方式。问鼎集团的行业布局远瞻xìng很强，而切入点也十分巧妙，至于方式...呵呵！有些事情，就像先前说的一样，它发生过，也失误过，但是既然它是对历史走向有推动作用的，我们就不需要去重新翻开它拿到桌面上来谈，你现在认为我说的对吗？”
    老人的目光如海一般柔和的盯着赵高，笑意盈盈的问道，但是赵高瞬间才悚然一惊的反应过来，他竟然是一开始就连谈话的开局和目前的解局布好了局...他是算好了谈话内容的起承转折的一切应对的...这就是真正的城府和手腕么？
    赵高被震撼了，内心充满了那种弱小的感觉，这种弱小不取决于实力的强大，而取决于对于智慧的运用和阅历的沉淀。
    “您是对的，赵高受教了。”
    “呵呵呵......”老人开怀的笑了笑，就像是看着自己的孙子出sè的解答了一道自己出下的难题一般的神态，然后重复着先前的动作端起茶杯又啄了一口，润着喉咙之后再开口说道，“既然那些过往的事情不去谈论，那我们就都丢到一边去，因为那些都不重要了！今天我们谈论的是现在，和以后的问题！”
    “我该怎么做？”赵高问道，目光中终于有了恭敬的意味，这也意味着赵高后退一步的姿态。
    “不不不...我们是谈论，而不是谈判，你不用看作是我在逼迫你去做任何事，我当然更加不可能是抱着这种心态才找你的！你大可以放心，和你在书中或者电视中看到的那些上位者不同，我不可能会是书中或者电视剧中的人物，我就是一个生活中现实的人，我们真真正正的谈论一场，我的目的便是这样的...因此我才会说我们要抛开过去，既然过去抛开会轻松一些，那么我们现在把猜疑也可以去掉了，这样会比较轻松一些......”老人摆手说道，脸上全是那种认真的神情。
    “那好，那我们从哪里开始，或者说谈论的重心是什么？”赵高问道。
    “问鼎，还是归于到问鼎集团这个话题上。国家一直很重视民营企业的成长和贡献，而问鼎集团的成长历程虽然波折了一些，但是无疑是起到了对经济有推动作用的，间接也造就了更多的就业职位。这些还是次要的，主要的是华夏国内出现像问鼎集团这种打破一些常规横空出世的大企业航母，对于商界的活跃和年轻人的创业是有着积极的作用的，我所不能理解的是，做这一切，你的目标在哪，因为我不认同你仅仅是为了名利去做这一些事情。如果仅此而已的话，你不足以走到今天这一步，也不可能拿到赣南的项目，但是也就是赣南的项目让我觉得你不是一个单纯为钱财权利而生的人...你为什么？”老人说了一大堆的话，第一个问题就出来了！
    赵高直视着他的坚定如山目光，思索着，片刻后才开口说道，“一开始是为了光宗耀祖找父母，然后是为了不被人看扁，后来是为了站得更高，而现在...你这么问我，其实我自己也不知道我自己是为了什么？但是我一直知道有些事情是客观的但是我却一直没有忘记去做的事情，那就是踩一部分人，帮一部分人......”
    老人皱着的眉头微微松了一松，呵呵笑道，“最后一句话我喜欢听，踩人和帮人嘛...如果你是为了这个理由当然就足够了，俗世人自然有俗人心态才对！”
    “另外就是我前不久听说问鼎集团的管理阶层在发生改变，而你也准备放手给另外一些人去带动问鼎集团的发展了，你觉得离开了你的问鼎集团的冲劲在哪里？这样下去问鼎集团是会成为一艘就地称霸的航母还是会继续乘风破浪的开拓更多的领域？还是说，你已经完全不在乎问鼎集团的发展了，你已经厌倦了这一切...”老人目光郑重的盯着赵高问道，就好像这是自己的家事而不是赵高的私人私事一般。
    赵高哭笑不得的想着这老头刚开始说要抛下一切约束难道就是为了问自己这些事情的么。但是既然说起来问鼎集团的方向，赵高自然是淡笑起来说道，“无论别人怎么看，总之问鼎集团五年和十年的布局已经基本上完成，至于人员的变动上面不代表着我放弃或者离开，这只能说明问鼎集团在借着一个平稳发展的缓冲期迅速的培养另一群能够独当一面的领军人物，而至于问鼎集团的步伐，我相信他们依旧会带动着问鼎集团往前走，不可能停留，更不可能后退，最起码，十年内...问鼎集团还是问鼎集团！”
    “十年么...那还是不够长的。”老人目光意味深远的幽幽说道。
    赵高微微闭口，不再接话，因为他就算再不聪明也知道老人今天的目的无论是多么清白也不可能仅仅是问一些问题便罢休的，所以他干脆等着老人主动开口好了。
    老人看着赵高沉默，自己也沉默了很长时间连续喝了好多口茶才开口平稳的说道，“你要知道，事到如今问鼎集团就是一艘载着数万人的大船！从前或许这条船不太重要，舵手怎样去掌舵也不能影响大局，但是现在的问题是，如果大船倾覆了，已经不仅仅是数万人丢失饭碗生存依靠的问题，影响的更多的人，许多行业会受到波折，而许许多多有关无关的人也会因为和大船靠得太近也遭殃。上善若水，但是上恶也若水，任何事物到了大化的程度就能够影响巨大，所以我的担心你是明白的......我们能容忍问鼎集团带来一个积极的推动，却不想问鼎集团的未来藏着隐患，这个问题，也不是五年或者十年的问题，我觉得隐患即使是存在一百年也还是隐患，如果能在隐患爆发之前根治，无疑是每个人都愿意看到的，你认为我说的对吗？”
    这一次，轮到赵高沉默了许久。
    赵高明白老人的意思，从一开始他就能够猜到一些，但是最终老人这么说了，他还是有些忧虑和顾忌。问鼎集团虽然是这些人看着成长起来的，赵高心知肚明，但是若是真要这些看戏的人亲自参与到唱戏的过程中来，那无疑会给原本设定好的一出戏带来无穷多的变化，而那些变化，且不要说赵高自己，就是任何一个身在戏剧当中的人都无法完全掌控。
    更关键的还是一点，拘束感！
    赵高不喜欢那种拘束感，但是眼下他似乎已经到了该取舍的时候了，他相信自己的取舍即将决定自己是否能够走出这条布满监控摄像头而自己却从未耳闻的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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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街道安静的有些不像话，但是赵高坐着车子进入这条街道的时候却感觉到了这条街上的监控摄像头十分的紧密，甚至是没有死点的监控了这一整条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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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老人，一个气势如山，目光如海的白发老人抬头望着赵高。
    赵高看着他脸上带着和蔼的笑意，但是却分明感到了一种局促感和被拘束的感觉。
    “呵呵...小赵来了，坐。”老人笑了笑，指着对面那张垫了软垫的椅子说道，椅子前面的桌子上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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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青牛那时候和我不是一个部队的，但是和平年间我还常常能够听起一些老朋友历数当年战场上的英雄的时候会说起你爷爷，这个名字我一直记着，后来也见过那么几次，但是没有打过交道，所以仅仅是认识却不熟悉。而你父亲，我是见过好多次的......”老人说着，眼光中似乎有了一丝惋惜的神情，就此打住了话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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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话里的意思无非是即使我父母是不该死的，但是他们死了就是死了，不该再拿死人的事情出来放在桌面上说，然后影响到现在的格局？是这个意思？”赵高淡淡的回答道。
    “虽然听出了你话里的怨念，但是你的回答是正确的。”老人点了点头，平静的说道。
    赵高沉默片刻，然后淡淡的开口问道，“这是政治，我懂！但是我却不会接受，永远也不会接受！！”
    “你不用去接受，它一直存在，而且毕竟一直有存在的必要。任何时候，任何地点，都会存在，只要有人！这和你所看到的书中描述的江湖是一个意思，我更愿意将江湖看作一盘棋，棋盘上的棋子可以是人也可以是物，既然存在就有他的意义，即便是一颗才刚上棋盘便被拿下去的棋子，也是对整盘棋局有影响的......”老人平静的说道。
    “如果今天你不是想和我谈论我父母的事情，那你用这个开场白又是为了什么？虽然您是长辈老人，但是还请直接说好了，因为绕着圈子太久的话也会让一个年轻人失去耐xìng的！”因为说起了父母的事情，赵高眼睛微微有些发红，连带着语气中原本该有的恭敬也淡化了一些，口吻自然变得平淡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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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是夸奖！”老人目光微微明亮起来，“如果今天必然有些话是要和你谈论的，那么夸奖自然也是必不可少的！作为一个企业的创始人，一个商界的参与者，你无疑是值得令人赞叹的，即使是我也不得不承认，你做到了许多出身比你好一万倍，修养城府比你好一万倍，口才好一万倍的jīng英人士一万年也做不到的事情。问鼎集团...确实很强大了。”
    赵高心中微微凛然，老人既然开口说道了问鼎集团，那么自然今天的会面就肯定会和问鼎集团相关了，赵高相信自己可以抛开很多不在乎，甚至已经完全可以将很多人不放在眼里，即使那些人当中包括吴长天那样显赫而高高在上的人，也即使包括李浮沉和霍奇声背后那些财力滔天的大家族，但是他不敢轻视眼前的这位老人。
    赵高甚至相信，只要他今天同意，赵高会走不出这个房门，即使走出这间房门也会走不出这座房子，再往大了去，赵高自然是走不出这条布满了监控摄像头连自己都从未耳闻过的街道。
    “问鼎集团能有今rì自然也不是我一手造成的，这当中有无数人的心血，也有无数人的支持，应当说我只是一个在某些时刻恰好做了某些推动问鼎集团前进的人而已。”赵高谨慎的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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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人的目光如海一般柔和的盯着赵高，笑意盈盈的问道，但是赵高瞬间才悚然一惊的反应过来，他竟然是一开始就连谈话的开局和目前的解局布好了局...他是算好了谈话内容的起承转折的一切应对的...这就是真正的城府和手腕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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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您是对的，赵高受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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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不不...我们是谈论，而不是谈判，你不用看作是我在逼迫你去做任何事，我当然更加不可能是抱着这种心态才找你的！你大可以放心，和你在书中或者电视中看到的那些上位者不同，我不可能会是书中或者电视剧中的人物，我就是一个生活中现实的人，我们真真正正的谈论一场，我的目的便是这样的...因此我才会说我们要抛开过去，既然过去抛开会轻松一些，那么我们现在把猜疑也可以去掉了，这样会比较轻松一些......”老人摆手说道，脸上全是那种认真的神情。
    “那好，那我们从哪里开始，或者说谈论的重心是什么？”赵高问道。
    “问鼎，还是归于到问鼎集团这个话题上。国家一直很重视民营企业的成长和贡献，而问鼎集团的成长历程虽然波折了一些，但是无疑是起到了对经济有推动作用的，间接也造就了更多的就业职位。这些还是次要的，主要的是华夏国内出现像问鼎集团这种打破一些常规横空出世的大企业航母，对于商界的活跃和年轻人的创业是有着积极的作用的，我所不能理解的是，做这一切，你的目标在哪，因为我不认同你仅仅是为了名利去做这一些事情。如果仅此而已的话，你不足以走到今天这一步，也不可能拿到赣南的项目，但是也就是赣南的项目让我觉得你不是一个单纯为钱财权利而生的人...你为什么？”老人说了一大堆的话，第一个问题就出来了！
    赵高直视着他的坚定如山目光，思索着，片刻后才开口说道，“一开始是为了光宗耀祖找父母，然后是为了不被人看扁，后来是为了站得更高，而现在...你这么问我，其实我自己也不知道我自己是为了什么？但是我一直知道有些事情是客观的但是我却一直没有忘记去做的事情，那就是踩一部分人，帮一部分人......”
    老人皱着的眉头微微松了一松，呵呵笑道，“最后一句话我喜欢听，踩人和帮人嘛...如果你是为了这个理由当然就足够了，俗世人自然有俗人心态才对！”
    “另外就是我前不久听说问鼎集团的管理阶层在发生改变，而你也准备放手给另外一些人去带动问鼎集团的发展了，你觉得离开了你的问鼎集团的冲劲在哪里？这样下去问鼎集团是会成为一艘就地称霸的航母还是会继续乘风破浪的开拓更多的领域？还是说，你已经完全不在乎问鼎集团的发展了，你已经厌倦了这一切...”老人目光郑重的盯着赵高问道，就好像这是自己的家事而不是赵高的私人私事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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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年么...那还是不够长的。”老人目光意味深远的幽幽说道。
    赵高微微闭口，不再接话，因为他就算再不聪明也知道老人今天的目的无论是多么清白也不可能仅仅是问一些问题便罢休的，所以他干脆等着老人主动开口好了。
    老人看着赵高沉默，自己也沉默了很长时间连续喝了好多口茶才开口平稳的说道，“你要知道，事到如今问鼎集团就是一艘载着数万人的大船！从前或许这条船不太重要，舵手怎样去掌舵也不能影响大局，但是现在的问题是，如果大船倾覆了，已经不仅仅是数万人丢失饭碗生存依靠的问题，影响的更多的人，许多行业会受到波折，而许许多多有关无关的人也会因为和大船靠得太近也遭殃。上善若水，但是上恶也若水，任何事物到了大化的程度就能够影响巨大，所以我的担心你是明白的......我们能容忍问鼎集团带来一个积极的推动，却不想问鼎集团的未来藏着隐患，这个问题，也不是五年或者十年的问题，我觉得隐患即使是存在一百年也还是隐患，如果能在隐患爆发之前根治，无疑是每个人都愿意看到的，你认为我说的对吗？”
    这一次，轮到赵高沉默了许久。
    赵高明白老人的意思，从一开始他就能够猜到一些，但是最终老人这么说了，他还是有些忧虑和顾忌。问鼎集团虽然是这些人看着成长起来的，赵高心知肚明，但是若是真要这些看戏的人亲自参与到唱戏的过程中来，那无疑会给原本设定好的一出戏带来无穷多的变化，而那些变化，且不要说赵高自己，就是任何一个身在戏剧当中的人都无法完全掌控。
    更关键的还是一点，拘束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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