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征神途（5）——道心（上）
()PS：抱歉哈，今天回老家去了，，，唔，因为明天要去学校，所以得回去跟老人家说一声。。。
虽万死，贫道欣然愿往。
——————————
元镜三两下用手中的长剑削掉了“小头神”的那粗长的四肢，而它只是惨叫了几声之后，就仿佛生无可恋一般了，不过即使四肢都被切掉了，那庞大的身体和小小的头看着分量还是很足，只是元镜也算是个修为有成的道士，单手轻松地提着那看起来起码有七八十斤的身体，却一点吃力的神sè都没有。
叶落跟着元镜走了出来，看到一辆黑sè的轿车停靠在了路边，有些恍然，想必是什么大富人家请这个道士来驱邪什么的吧，虽然能请到有点真正实力的道士是很厉害啦，不过这个元镜可是个剑道士，要让他去驱邪什么的恐怕不太行吧。
叶落暗自有些好笑，只是并没有表露出来，而是表现出一副少年初见世面的样子，对眼前的这辆高级黑sè轿车表示惊叹。
“道长，怎么样了？”车门被推开，一个看起来六七十岁的老头就问道，元镜提了提手中的“神”，说道：“一只孽畜而已，已被贫道收服。”
“哦，这便好，这便好。”老头搓了搓手，“那这位是？”
“哦，这位小兄弟跟贫道有点事情。”元镜说道，“小兄弟拥有yīn阳眼的异神通，能帮上忙。”
“原来如此，那便一起上车吧。”老头儿搓了搓手，说道。
“那我不客气了。”叶落也点了点头，跟着元镜上车了。
元镜手上还是提着那个“神”四肢的断口处早已停止流血了，只是“小头神”的头被元镜紧紧地抓着，两眼无神，也没有什么动作，能确定它还活着的只有还没化成轻烟消失和从嘴里传出来的“噜噜噜……噜噜噜”这样的奇怪声音了。
“老头子姓穆，不知道小兄弟如何称呼啊？”老头儿笑着问道。
“哦，我叫甘嘉诚。”叶落毫不犹豫地把甘嘉诚给卖了，还特别淳朴地笑了一下。
“是这样吗，嘉诚，以后要跟李嘉诚一样么？”穆老头笑吟吟地问了一句。
“不，我要跟元镜道长一样，降妖除魔。”叶落“有志气”地回答道，惹得车上的两人发笑，“这样才能不给我这yīn阳眼（莫须有）的遗传蒙羞。”
“道长不知接下来如何打算？”穆老头转过头来问元镜道。
“除恶务尽，”元镜扬了扬手中的“小头神”说道，“这个孽畜还有同伴，我们打算去它的老巢。”
“那不会有危险么？”穆老头皱着眉头担心地问道。
“不会啦，我的yīn阳眼异能也有点自保的能力，元镜道长这么厉害就更不会有事了。”叶落理所当然地回答道。
“祖师爷的教导不敢忘记，如果因为怕危险而放任他们的话，那世间的公理和正义又该置于何地呢？”元镜义正言辞地说道。
真是大义凛然的死脑筋牛鼻子呢。叶落这么想着，只是这样的道士倒是经常不分青红皂白，只要是异族异类，其心必异。都是要付诸剿灭的家伙，这一点活了几十年的叶落也不是没有遇到过，叶落也不是没有杀过找上门来的活得不耐烦了的道士，所以对这些牛鼻子的救世情节也有些知晓。
“原来如此。”姓穆的老头说道，“那我就送你们一程吧，等道长凯旋的时候再和道长促膝长谈，十几年没见也不急一时。”
“好。”元镜点了点头。
“司机的大叔，就朝东边开吧。”叶落说了一句，穆老头也点头，这般吩咐司机了。
“甘小朋友。”穆老头突然叫道。
“怎么了？”
“yīn阳眼的异能我也有听说过，只是没有真正的见过，能不能让我见识见识？”
“这个可不行哦。”叶落说道。
“为什么？”
“普通的人是感受不到yīn阳眼的气息和存在的——我周围的朋友没一个人知道我有yīn阳眼的。”
其实不是不知道，而是根本就没有呢。
“拥有yīn阳眼的人，身上的yīn气会比较重一点，有的家族还会有遗传病，就算没有遗传病，也都是体弱多病的人比较多一点。不然的话可以让元镜道长的灵目神通看看，我身上的yīn气比重是不是比较多。”叶落说道，其实这也没有在骗人，是拥有yīn阳眼的家族真正的状况，叶落不知道这个叫元镜的牛鼻子知道多少，只能半真半假了。
“的确如此。”元镜在另外一边点了点头。
在道家的观念之中，人的身上有着yīn阳二气，正常的人类都是yīn阳二气兼而有之的，只是阳气的比例远远大于yīn气，而非人类的力量和异能则很容易聚集yīn气，使得人体的yīn阳二气的比例失调，从而使yīn气大于阳气。
拥有yīn阳眼的魔眼异能也好，或者是魔法师也好，都是体弱多病的家伙，除非他们的yīn阳眼消失、或者从此不动魔法，才有可能恢复。既然灵目神通看到叶落身上的yīn气大于阳气，那想必拥有异能是没错了，而眼睛方面的异能最常见的就是yīn阳眼了。
当然，这里的常见只是相对而言，yīn阳眼的存在也是万中无一的，相当的稀有，这个世界上大多数还是浑浑噩噩的普通人。
…………
在后面三人的谈话中，已经过去了许久。
“已经到了郊区了，还要出去么？”前面的司机突然转过头来问道。
“快到了。”元镜看着“小头神”的头顶问道，那边的金线变粗了许多，而“小头神”的挣扎也比一开始的时候剧烈多了，虽然在叶落看来，那对无神的双眼还是那样没有一点的意识，从嘴里发出的“噜噜噜……噜噜噜……”的声音也越来越频繁越来越大声。
“甘小友有看到什么么？”元镜和气地问道。
“和道长差不多。”叶落打着马虎眼，元镜也没有过多怀疑，毕竟听说过yīn阳眼的存在是一回事，真正的yīn阳眼异能他也是头一次“见到”。
“看到什么？”姓穆的老头子疑惑地问道，两个人的对话对他来说跟打哑谜差不多。
“道长手上抓着的那个只‘神’呃……怪物的头顶有一条金sè丝线，普通人应该是看不到的才对。”叶落解释道。
“原来如此。”穆老头眯着眼睛仔细地看了一会儿，才放弃般地说道，“的确看不到什么，甘小朋友的yīn阳眼异能真厉害啊。”
“没有啦。”叶落挠着头虚假地笑道。
“就在这里下车吧。”元镜突然说道，叶落自然没有反对的道理。
天sè已经完全黑下来了，这里正是魔都的郊区，繁华的城市仿佛远古的巨兽静静地在身旁酣眠，夜景繁华迷人，但是在这里抬头却看得到晶莹的月sè和为数不少的星星。
“夜sè，真好啊。”叶落情不自禁地感叹了一句，对这夜晚比较有感觉。
元镜则看着更东边的地方，不知道在看些什么，反正穆老头和叶落看来都是一片黑暗，不过叶落可不能真的什么都看不见，也同样是一脸严肃地看着那边。
“如此浓重的血腥。”元镜摇了摇头，“恐怕这次会是凶多吉少啊。”
“道长……”穆老头担心地叫道，叶落也有些担心，这个牛鼻子不会半途而废吧，虽然说可能已经到了对方的老巢门口了，可是少了个探路石的话会多费很多工夫的。
“没关系，贫道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了，只要能为这天下苍生尽点心力。哪怕前方是万死之地，贫道也欣然前往。”元镜闭着眼睛说道。
“无量寿佛。”
叶落还真对道士有些改观了，原本见到的臭牛鼻子一个个都是喊打喊杀的，没想到他们还是这么大义凛然？
“道长……”穆老头仿佛有些梗咽，“那老头子就在这里等着道长到天亮好了。”
“施主不必如此的。”元镜有些受宠若惊。
“道长为了天下苍生亲犯险地，我一个老头子怎么不能在这里等道长凯旋？”穆老头激动地说道。
叶落突然感觉有些酸楚，牛鼻子这么大义凛然，自己还这么算计他，合适么？可是自己也没做什么啊，就是搭了个顺风车而已，反正就在这魔都旁边，牛鼻子早晚会跟他们对上的，跟叶落也没什么关系吧。
不过现在可不是说那么多的时候，叶落正了正心态，跟着元镜就继续往东边走去。
元镜看起来正当壮年，脚步很快，叶落跟得有些辛苦。
“没事吧，甘小友。”元镜关心地问道。
“我没关系的。”叶落回答道。
“哎，甘小友要不你回去吧，贫道能感受到那股压力，恐怕他们并没有之前那个那样好对付。”元镜担心地说道，之前的那个指的当然是“小头神”，在看到不知道什么地方之后，元镜就一剑给了那个“小头神”痛快了。
“死有何惧。”叶落豪气干云地说道，“道长都有犯死的觉悟，我一个年轻人怕什么呢？”其实叶落还有话没说出来，只要恢复那个力量，恐怕整个国境内能杀死自己的人都不多，又有什么好怕的呢？
“少年有志气。”元镜称赞了一句，“那咱们就一起上吧。除魔卫道，还世间一个清平世界！”
“好！”
“除魔卫道？”突然，一个yīn阳怪气的声音从黑暗中响起，“臭牛鼻子，带着一个普通人就敢到真神的座前撒野，不怕死么？”
虽万死，贫道欣然愿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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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镜三两下用手中的长剑削掉了“小头神”的那粗长的四肢，而它只是惨叫了几声之后，就仿佛生无可恋一般了，不过即使四肢都被切掉了，那庞大的身体和小小的头看着分量还是很足，只是元镜也算是个修为有成的道士，单手轻松地提着那看起来起码有七八十斤的身体，却一点吃力的神sè都没有。
叶落跟着元镜走了出来，看到一辆黑sè的轿车停靠在了路边，有些恍然，想必是什么大富人家请这个道士来驱邪什么的吧，虽然能请到有点真正实力的道士是很厉害啦，不过这个元镜可是个剑道士，要让他去驱邪什么的恐怕不太行吧。
叶落暗自有些好笑，只是并没有表露出来，而是表现出一副少年初见世面的样子，对眼前的这辆高级黑sè轿车表示惊叹。
“道长，怎么样了？”车门被推开，一个看起来六七十岁的老头就问道，元镜提了提手中的“神”，说道：“一只孽畜而已，已被贫道收服。”
“哦，这便好，这便好。”老头搓了搓手，“那这位是？”
“哦，这位小兄弟跟贫道有点事情。”元镜说道，“小兄弟拥有yīn阳眼的异神通，能帮上忙。”
“原来如此，那便一起上车吧。”老头儿搓了搓手，说道。
“那我不客气了。”叶落也点了点头，跟着元镜上车了。
元镜手上还是提着那个“神”四肢的断口处早已停止流血了，只是“小头神”的头被元镜紧紧地抓着，两眼无神，也没有什么动作，能确定它还活着的只有还没化成轻烟消失和从嘴里传出来的“噜噜噜……噜噜噜”这样的奇怪声音了。
“老头子姓穆，不知道小兄弟如何称呼啊？”老头儿笑着问道。
“哦，我叫甘嘉诚。”叶落毫不犹豫地把甘嘉诚给卖了，还特别淳朴地笑了一下。
“是这样吗，嘉诚，以后要跟李嘉诚一样么？”穆老头笑吟吟地问了一句。
“不，我要跟元镜道长一样，降妖除魔。”叶落“有志气”地回答道，惹得车上的两人发笑，“这样才能不给我这yīn阳眼（莫须有）的遗传蒙羞。”
“道长不知接下来如何打算？”穆老头转过头来问元镜道。
“除恶务尽，”元镜扬了扬手中的“小头神”说道，“这个孽畜还有同伴，我们打算去它的老巢。”
“那不会有危险么？”穆老头皱着眉头担心地问道。
“不会啦，我的yīn阳眼异能也有点自保的能力，元镜道长这么厉害就更不会有事了。”叶落理所当然地回答道。
“祖师爷的教导不敢忘记，如果因为怕危险而放任他们的话，那世间的公理和正义又该置于何地呢？”元镜义正言辞地说道。
真是大义凛然的死脑筋牛鼻子呢。叶落这么想着，只是这样的道士倒是经常不分青红皂白，只要是异族异类，其心必异。都是要付诸剿灭的家伙，这一点活了几十年的叶落也不是没有遇到过，叶落也不是没有杀过找上门来的活得不耐烦了的道士，所以对这些牛鼻子的救世情节也有些知晓。
“原来如此。”姓穆的老头说道，“那我就送你们一程吧，等道长凯旋的时候再和道长促膝长谈，十几年没见也不急一时。”
“好。”元镜点了点头。
“司机的大叔，就朝东边开吧。”叶落说了一句，穆老头也点头，这般吩咐司机了。
“甘小朋友。”穆老头突然叫道。
“怎么了？”
“yīn阳眼的异能我也有听说过，只是没有真正的见过，能不能让我见识见识？”
“这个可不行哦。”叶落说道。
“为什么？”
“普通的人是感受不到yīn阳眼的气息和存在的——我周围的朋友没一个人知道我有yīn阳眼的。”
其实不是不知道，而是根本就没有呢。
“拥有yīn阳眼的人，身上的yīn气会比较重一点，有的家族还会有遗传病，就算没有遗传病，也都是体弱多病的人比较多一点。不然的话可以让元镜道长的灵目神通看看，我身上的yīn气比重是不是比较多。”叶落说道，其实这也没有在骗人，是拥有yīn阳眼的家族真正的状况，叶落不知道这个叫元镜的牛鼻子知道多少，只能半真半假了。
“的确如此。”元镜在另外一边点了点头。
在道家的观念之中，人的身上有着yīn阳二气，正常的人类都是yīn阳二气兼而有之的，只是阳气的比例远远大于yīn气，而非人类的力量和异能则很容易聚集yīn气，使得人体的yīn阳二气的比例失调，从而使yīn气大于阳气。
拥有yīn阳眼的魔眼异能也好，或者是魔法师也好，都是体弱多病的家伙，除非他们的yīn阳眼消失、或者从此不动魔法，才有可能恢复。既然灵目神通看到叶落身上的yīn气大于阳气，那想必拥有异能是没错了，而眼睛方面的异能最常见的就是yīn阳眼了。
当然，这里的常见只是相对而言，yīn阳眼的存在也是万中无一的，相当的稀有，这个世界上大多数还是浑浑噩噩的普通人。
…………
在后面三人的谈话中，已经过去了许久。
“已经到了郊区了，还要出去么？”前面的司机突然转过头来问道。
“快到了。”元镜看着“小头神”的头顶问道，那边的金线变粗了许多，而“小头神”的挣扎也比一开始的时候剧烈多了，虽然在叶落看来，那对无神的双眼还是那样没有一点的意识，从嘴里发出的“噜噜噜……噜噜噜……”的声音也越来越频繁越来越大声。
“甘小友有看到什么么？”元镜和气地问道。
“和道长差不多。”叶落打着马虎眼，元镜也没有过多怀疑，毕竟听说过yīn阳眼的存在是一回事，真正的yīn阳眼异能他也是头一次“见到”。
“看到什么？”姓穆的老头子疑惑地问道，两个人的对话对他来说跟打哑谜差不多。
“道长手上抓着的那个只‘神’呃……怪物的头顶有一条金sè丝线，普通人应该是看不到的才对。”叶落解释道。
“原来如此。”穆老头眯着眼睛仔细地看了一会儿，才放弃般地说道，“的确看不到什么，甘小朋友的yīn阳眼异能真厉害啊。”
“没有啦。”叶落挠着头虚假地笑道。
“就在这里下车吧。”元镜突然说道，叶落自然没有反对的道理。
天sè已经完全黑下来了，这里正是魔都的郊区，繁华的城市仿佛远古的巨兽静静地在身旁酣眠，夜景繁华迷人，但是在这里抬头却看得到晶莹的月sè和为数不少的星星。
“夜sè，真好啊。”叶落情不自禁地感叹了一句，对这夜晚比较有感觉。
元镜则看着更东边的地方，不知道在看些什么，反正穆老头和叶落看来都是一片黑暗，不过叶落可不能真的什么都看不见，也同样是一脸严肃地看着那边。
“如此浓重的血腥。”元镜摇了摇头，“恐怕这次会是凶多吉少啊。”
“道长……”穆老头担心地叫道，叶落也有些担心，这个牛鼻子不会半途而废吧，虽然说可能已经到了对方的老巢门口了，可是少了个探路石的话会多费很多工夫的。
“没关系，贫道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了，只要能为这天下苍生尽点心力。哪怕前方是万死之地，贫道也欣然前往。”元镜闭着眼睛说道。
“无量寿佛。”
叶落还真对道士有些改观了，原本见到的臭牛鼻子一个个都是喊打喊杀的，没想到他们还是这么大义凛然？
“道长……”穆老头仿佛有些梗咽，“那老头子就在这里等着道长到天亮好了。”
“施主不必如此的。”元镜有些受宠若惊。
“道长为了天下苍生亲犯险地，我一个老头子怎么不能在这里等道长凯旋？”穆老头激动地说道。
叶落突然感觉有些酸楚，牛鼻子这么大义凛然，自己还这么算计他，合适么？可是自己也没做什么啊，就是搭了个顺风车而已，反正就在这魔都旁边，牛鼻子早晚会跟他们对上的，跟叶落也没什么关系吧。
不过现在可不是说那么多的时候，叶落正了正心态，跟着元镜就继续往东边走去。
元镜看起来正当壮年，脚步很快，叶落跟得有些辛苦。
“没事吧，甘小友。”元镜关心地问道。
“我没关系的。”叶落回答道。
“哎，甘小友要不你回去吧，贫道能感受到那股压力，恐怕他们并没有之前那个那样好对付。”元镜担心地说道，之前的那个指的当然是“小头神”，在看到不知道什么地方之后，元镜就一剑给了那个“小头神”痛快了。
“死有何惧。”叶落豪气干云地说道，“道长都有犯死的觉悟，我一个年轻人怕什么呢？”其实叶落还有话没说出来，只要恢复那个力量，恐怕整个国境内能杀死自己的人都不多，又有什么好怕的呢？
“少年有志气。”元镜称赞了一句，“那咱们就一起上吧。除魔卫道，还世间一个清平世界！”
“好！”
“除魔卫道？”突然，一个yīn阳怪气的声音从黑暗中响起，“臭牛鼻子，带着一个普通人就敢到真神的座前撒野，不怕死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