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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4第 24 章

    姜己的鼻涕再度丧失的淌了下来。

    淡淡薄荷香飘到鼻腔里,姜己抬头发现额头被温柔的盖住。

    “你好像发烧了。”

    怎么办,头好晕。

    “你身后的伤口还在流血吧?”混蛋,为什么话脱出口就成了关心他的语气。

    “阿己你是在关心我嘛?”漂亮的笑容带起了夜染整个人的活力。

    “没有,滚开。”咆哮声有些虚弱。

    “你是在害羞嘛?”某只不识相的嘿嘿抱住了姜己。

    “……”哼,不理你了。

    “阿己……”

    胸部被不明物体揩油的姜己很糟心,又开始揪夜染的头发。

    “阿己,松手,你身体明明还在打冷战,这么冷就不要推我了。”

    手上的动作一滞,冷=感冒=身体垮掉=死了,好像她真不应该推开他,头真的好疼。

    隔着湿透的衣服,姜己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诱惑的火焰瞬间点燃,姜己本能的朝温暖缩了缩,微微嘤咛。

    试图控制感觉夜染有些不敢靠近怀里的禁忌,掀开她细软的额发,夜染深深烙下一吻,“乖,别动。”

    声音黯哑撕磨。

    身下好像被什么硌着,姜己打着冷战转换了一下坐姿。

    “嘶……你真是……”

    真是乱来。

    怀里最为珍贵的宝贝,夜染甚至不舍得多看几眼,提心吊胆的把姜己搬离了自己的感觉。

    昏迷入睡中的姜己哼唧了一声,凑着热源又靠了过去。

    又被姜己扑在怀里的夜染开始冒下冷汗。

    若是她醒着也能这么依恋自己该多好。

    “阿己?阿己?”夜染试着抬肩摇了摇怀里的佳人,只见她微微皱眉,却不见她醒来。

    像是偷腥的猫,夜染冰凉的右手顺着姜己衣衫滑入,悄然无声。

    “嗯。”喉咙中偷偷跑出的声音出卖了夜染的理智。

    如果阿己没有知觉的话,就不算欺负她了吧。

    自欺欺人的想法占据了夜染整个脑袋。

    就像耳边扑满了恶魔的诱惑,夜染受控由着身体更过分的试探,另一只手已经拆开姜己的裤带钻入。

    摸到了温湿,双眼蒙着雾气的夜染懵懂的抬起右手。

    红色的,是血吗?

    伸舌微微舔了舔,还真是。

    阿己,幸亏我摸了你一下,你自己流血受伤了都不知道。

    一下子充满干劲的夜染把姜己捧着走到了岸边,撕下一边袖子洗了又洗。

    “阿己,你出血了,需要包扎。”夜染的语气神圣严肃。

    对于一个昏迷的病人,所有的商量都是徒劳。

    反应迟钝的夜染这才想起点个火取暖。

    火光冉冉升起,夜染把包扎的布条和姜己的衣服烤干,仔细打量姜己的身体。

    和他的不一样构造……但出血了就需要洗洗吧?

    夜染又把姜己抱到池边,本是决定单纯清洗的手在触碰中渐渐失控。

    姜己耳边散发的软香、身体柔软的触感、光滑完美的曲线……每一处都令夜染心迷神往。

    是哪里?他到底想要什么?

    夜染想起了姜己曾经给他看过的出阳功。

    闭眼好似体验着姜己的身体,看着她清澈无辜的大眼服侍着他的不适。

    轻轻咬住姜己的耳垂,夜染好像得到了想象中的满足,用手让自己熄火。

    像是电流击过,夜染清醒的睁开眼睛,所有的火焰都被懊恼熄灭。

    他到底干了什么,明天可千万不要被阿己发现,夜染暗自心虚。

    利索的替姜己包扎好伤口穿上衣服,夜染又忍不住偷偷乱摸了几下才把姜己抱在怀里。

    “阿己,你若冷了,我就一辈子做你的棉被好不好?”温柔的语气带着誓言的坚定。

    只可惜寂静的深夜没有人回应。

    像是美梦中被突然叫醒,夜染愣了片刻。

    所有的一切都只是他一个人的自言自语。

    温热的躯体在怀里紧了又紧,阴鹜的笑容承载着深情满溢的血腥,“阿己,你只会是我一个人的。”

    当一早姜己听着环绕四周的啼鸣缓缓睁开眼睛,刺眼的眼光还是令她头痛跳了两跳。

    “阿己。”

    姜己被身下的声音吓了一跳,忙的站起来,木讷毫无表情的看着夜染。

    实际姜己还在找回她昨晚丢失的记忆。

    “你的袖子呢?”姜己仍旧面瘫的指着衣服已经变成马甲的夜染。

    夜染顺着姜己的目光低头,随即天真笑道:“给你包扎伤口了呀。”

    姜己皱眉感觉了一下,身上没有疼痛的部位,“胡说,我哪里有伤口。”

    “阿己,你下面流血了。”认真的语气带着浓浓的忧虑。

    姜己无法直视夜染望着她身下的目光,扭身检查了一下,希望她的感觉是错的。

    然而一阵冷风吹散了姜己所有的希冀,幻灭羞耻的念头突破天际。

    一旁的夜染还不知回避的伸头解释自己的手法,一脸纯洁的说道:“包扎的很整齐吧。”

    周身仿佛散发着黑暗气息的阴影,姜己深深吸气濒临暴走的边缘。

    袖口腕下的尖刃已经落下三寸,一触即发的紧绷忽然被一缕银光挡住。

    姜己闪身侧开,紧紧盯着夜染递来的刀柄。

    “阿己,来,我就站在这里不动,你一刀捅到我胸口,我便死了,如何?”那话语极为熟悉,姜己一听便认出是自己曾经对夜染说过的话。

    似是看穿了姜己的杀意,夜染直接递过来一把刀,只是为何他如今的语气这么欠扁。

    姜己不怒反笑的勾唇,胜券在握的接过短刀。

    真是小看了她的速度,恐怕这天下间能躲得过她的攻击的人少之又少,他何以如此大意的想要戏弄她?

    若真是这样,只怕他有去无回。

    轻轻颠起刀柄,姜己手背上翻毫不犹豫的出刀刺去。

    带着恶意的笑容,姜己的表情随着短刀两寸的刺入突然僵住。

    青白色的身影怔怔站在原地,竟然没有躲开。

    “阿己,你还真想杀了我啊……”苦涩的笑容略略叹息。

    略微冰凉的手心将姜己的手背握住,胸口上方的血肉随着夜染的用力拔出而喷涌,衣衫渐现血迹逐步扩散。

    心头像是被什么碰触的躲避,姜己落下表情转身,冷静的言语此刻响起:“这点小伤死不了人,不过是给你个教训,你若执意犯我锦衣卫,我必对你不客气。”

    姜己还未走出半步,身后消瘦的身影颓然倒在了地上。

    夜半三更,仍旧在原地烤火取暖的姜己欲哭无泪。

    为什么自己不能下决心丢下这个变态让他自生自灭呢?不就是昨晚救她一次,没有落井下石吗?唯利是图的姜己何时变得这么好心了?

    颤抖的右手第三次掐上了夜染的脖子,反复了按了按,始终没有下力气杀了他。

    颓唐的姜己丧气的收回手,解开夜染的衣襟想要检查早就被她包扎好的伤口。

    “呵呵,”鼻腔冷哼的笑声使僵白的身影抖了抖,“阿己你不是想杀了我吗?为什么不动手呢?”

    姜己的小动作被病人发现,头顶冒起了青烟,“烦死了,若不是没有你无法再混入李府,我早就杀了你了。”

    “没有我你可以易容成别的样子混进去。”

    “那太麻烦了,啰嗦!”

    “快点杀了我吧!”

    月光下二人愤愤背对,拌嘴直到入睡。

    清早,席地而睡的姜己浑身酸痛的扯了扯,散漫的睁眼坐起。

    鸟语花香的树林,潺潺流水的河边,绽放雪白色梨花的树下,一抹白色的身影站在岸边温柔的享受阳光的披撒。

    姜己的心中好似住了一个贼,不知自己偷偷摸摸的在凝望什么。

    仔细多看了几眼,姜己表情转为面瘫。

    猿臂蜂腰的背影旁,一缕小水柱出卖了他的小清新。

    姜己头顶的青筋跳了一跳,“死太监,你做什么呢!”

    水柱渐渐落下,背影对着腰摆整理了片刻,骤然带着若无其事的笑容回头,“阿己,这里没有茅房,我便就地解决了。”

    “……”

    这么美的风景,为什么要先抑后扬的出现这个变态。

    略感不对的姜己指着夜染的脸说道:“你怎么好像……”

    夜染直接解释道:“反正这里也没有人,我便松了骨节,把移位的面孔变了回去,你的面具也被我撕了。”

    姜己在颈间摸了摸,果然接缝的感觉消失了。

    谁让他这个无耻的家伙为她做的决定!

    改为男性骨骼的夜染身体稍稍壮硕了些,起码背影看上去必为一个男人,脸庞骨骼棱角略微突出,不但没有减弱那张妖孽脸的美感,反而带了一种疏朗星眸的俊美。

    区别就是从一个狐狸精变成了狐仙。

    平凡无奇甚至连清秀都勉强擦边的真脸被露了出来,姜己有种暴露的危机感,但因手头没有工具也无法再易容回去。

    更让姜己惊奇的是,夜染昨晚被她扎进去两寸的伤口好似消失了,未见他有任何不适不说,好像包扎的布头也被他摘了。

    “你的伤……”姜己有些呆愣。

    “我百毒不侵的呀。”夜染倾身凑近姜己的脸庞。

    “百毒不侵和你伤口这么快愈合有什么关系!”这死太监是在质疑她的智商吗?

    手上的动作一顿,夜染双眸垂下回避着铺天盖地的伤痛。

    “别再问了,阿己。”

    死死制住姜己下巴的右手一抬,夜染灵巧的舌尖瞬间撬入湿暖的甜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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