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54第五十三章 我们都一样
<li> 钱倾城抬头一看,晕死,休息园镂空墙的花窗上坐着一个人--舒展扬,怕是早早地就坐在那里了。刚才自己心慌意乱地钻进休息园,加之牵牛花的掩映，竟然没有发现……
“你在这里怎么不说一声？”钱倾城没好气地抱怨。
“我说了一声又怎样？让你跑出去在大路上哭给所有人看？”舒展扬一边说一边从花窗上跳下来走到钱倾城身边,弯下腰直视着她：“所以，不如不说,你便只是哭给我一个人看而已，对不对？”说完竟是做了个调皮的鬼脸。
钱倾城瞪着舒展扬哭笑不得,心里喃喃道：歪理！绝对的歪理！
“曾总,慢走啊！”休息园外面传来赵主任的声音。
两人隔着花叶的间隙看向路边，赵主任正把一脸冰霜的曾一帆送到路上、看着她坐进车里离去，方才回转身进了办公楼。
舒展扬脸上转瞬挂出了嘲讽的表情：“呵！那恶婆娘还找上门来了？”
没想到舒展扬居然称曾一帆恶婆娘，钱倾城突然有点同仇敌忾的快感：“可不是！”
舒展扬笑了：“怎么样？”
钱倾城轻哼了一声：“我顶撞了她，后面没法收场了。”
舒展扬听言哈哈大笑了起来。
“一丘之貉！”见他幸灾乐祸的表情，钱倾城黑了脸站起身便准备离开。
“你误会了。”舒展扬用手压住钱倾城的肩膀又把她按回到石凳上：“我笑只是因为我觉得，我们很相似。”
“相似？”钱倾城实在是找不到两人相似的关联。
舒展扬淡淡地笑了一下：“不管他们多么有钱有势，我打心底看不起他们。而你也一样。”
原来是这样。钱倾城脸上表情柔和了起来，没想到急火攻心、无以排解之际从天而降一个人主动抨击齐家老妖婆。
“听说齐鹰翔为了你和齐家断绝了关系？”舒展扬一边说一边在桂花树干找了个舒服的地方靠着，与钱倾城隔着半米来的距离，打算聊上一会。
“真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不过你也够八卦的了。”
“不是我八卦。齐家的事情还不都是大家关心的焦点？齐鹰翔月余不回家，还出去勤工俭学，大家自然会有很多猜测。何况，圈子里的人知道些细节，或多或少总会传一些出来。”舒展扬掰着一根树枝，理所当然地说着。
“好吧。正如你所说，鹰翔是因为我与齐家断绝了关系。可是，谁知道能断多久。那毕竟是他的家，他的父母。”钱倾城一边说，一边叹了口气。
“听你这说法，倒真是希望齐鹰翔和齐家断绝关系一辈子？看来传闻不假，你便是那‘不求息事宁人、但求推波助澜’啊！”
“我只不过以牙还牙而已。”
舒展扬挑起了眉头：“那天一点小挑剔而已，你就这么怨恨？真和以往我认识的“淡然”款式钱倾城不太一样。”
钱倾城嗤笑道：“我又不是圣母，我自然有我小家子气的时候。总之，曾一帆休想像奶奶欺负妈妈一样欺负我……”说到这里，钱倾城的眼中又弥漫起水雾，声音哽咽住了。
舒展扬顿时明白钱倾城之所以在这件事情上出人意表，原来是旧伤痕作怪：“对不起，没想到触及你不愉快的往事……”
钱倾城拼命咬着嘴唇忍着泪，好半天才说出来：“其实，我知道这件事情上我做得也很不好。她是鹰翔的妈妈，我应该忍着她，尽量把事情往好的方向去改变……”
一边说一边很无法忍受自己般摇了摇头：“可是我真的不知道为什么，只要她一挑衅我就特别容易上道，根本没法控制。我心底希望鹰翔和她吵，希望鹰翔和齐家断绝关系一辈子，甚至想看她笑话……鹰翔根本不知道我心里是这样想的……你说，我是不是很卑劣？”
舒展扬没有想到钱倾城突然放开了心底的防线，把心里的惶惑和懦弱倾泻了出来，看到钱倾城楚楚可怜的神情，舒展扬隐约感觉有些心疼：“不要责怪自己，只怪她撩拨到了你心里的刺。每个人都有心里的刺，一旦触动便痛彻心扉，抓狂一点很正常。”
钱倾城听言稍有宽慰，心底一放松，眼泪却不争气地掉了下来，正尴尬地用手去抹，舒展扬递上了一张柔软的纸巾。
“其实，我很了解你现在的心情。我也曾经有过类似经历，想听么？”舒展扬坐在钱倾城身边，触景生情不由得回忆起和楚悦晴一起的日子。
得了安慰还有故事听着实是件好事，钱倾城鼻子眼睛掩在纸巾里闷闷地“嗯”了一声。
“我曾经有个女朋友。”舒展扬说完这句话突然很失意地轻笑了一声。
“是楚悦晴吗？”钱倾城忍不住接口。
“你怎么知道？”舒展扬没有想到钱倾城居然知道他鲜为人知的中学恋情。
“呃……她很爱你……”钱倾城不知如何作答，便答非所问地敷衍了一句。
“是了，齐鹰翔多少知道一点。”舒展扬自己为钱倾城找了个理由。
舒展扬偏着头仿佛需要回忆一下，然后笑了笑如同讲别人的故事般平淡：“祜城六大家族依仗自己发家早、实力强，相互联盟垄断了好多行业。尽管六大家族强大如此，却缺乏大家风范，既势利又狭隘，对内忙着攀缠关系，对外只扶持迎合自己的企业。”
钱倾城愈发对曾一帆没有什么好感。
“对于一些小企业、新企业而言，六大家族几乎有生杀予夺的能力。真心臣服他们的有几个？大家也不过是夹着尾巴营生而已。”
舒展扬的语气终于有了点波澜：“齐家一直很针对我们家，其他五家见风使舵也表现很一致。从小，我便知道我们家的生意只要遇到与六大家族插手的，总是在夹缝中求生。父母与他们的言谈交往谦卑得近乎卑贱。我自小就有过想法，等我长大了，我是不会再重操父母旧业，在六大家族的阴影下卑贱的生活。”
想到齐鹰翔曾经隐约说过舒展扬“家世不清白”，现在又听得“齐家一直很针对我们家”，钱倾城忍不住开口问道：“为什么齐家针对你们家？”
舒展扬冷笑道：“那是上辈的事情了。当时齐家与曾家想通过联姻来巩固‘祜城第一’的地位，便生生地把齐伯伯和我妈妈这对情侣拆散了。这件事情我也是最近才知道了，我也才明白为什么齐伯伯每次都很看顾我们家，但是曾一帆总是百般挑剔。”
原来如此，明明是自己刻薄，还评价别人“家世不清”，钱倾城深深感到六大家族只手遮天、颠倒黑白的无耻。
“所以，我讨厌齐家几乎到了憎恶的地步。我也希望看到他们遭遇各种不利，那心理的阴暗就和你刚才差不多。”
钱倾城不由得有些羞愧地脸红了一下，毕竟他也承认这种心理是阴暗的。
“当时年少，我除了心里憎恶他们之外几乎就是一个旁观者而已。直到楚悦晴爱上了我。”
钱倾城心里一紧，他该不会说他和楚悦晴在一起只是用来报复六大家族吧？
果然，舒展扬说：“悦晴确实是一个美丽又多才的女孩子，只是当时在我眼里，她不过是六大家族的一个标签而已。所以，她对我表现出好感，我就加强她对我的好感，直到她深深地爱上了我，无法自拔。呵呵，当时我想，你六大家族再强势又如何？你们的女儿必将哭着闹着要跟着我，而我必将笑着将她抛弃……”
钱倾城心里有些不满，怎么能通过伤害楚悦晴的方式去报复六大家族呢？冤有头债有主，伤害女孩算什么？
不过很快舒展扬的语气变得温柔由充满了歉意：“但是后来，我发现我也真正地爱上了楚悦晴。因为她非常善良和温柔，每每看到她那种出自真心地帮助别人，宽宏大量地看待是非的心态，总让我觉得眼前一片纯净豁朗，这种感觉真是妙不可言。”
钱倾城心中默默感谢结局是这样的，否则自己真不能接受舒展扬是一个利用女孩子感情来发泄自己内心不满的男孩。
“倾城，你知道么？其实悦晴在很多方面和你非常相似。只可惜她与你相比太过懦弱了。”
舒展扬脸上流露出无奈而悲凉的神情：“当我没有爱上她时，我曾千百遍地想象过与悦晴分手时伤害她的快意。但是当楚家屡屡出面干涉我们感情，看到悦晴向父母哀求、哭泣、甚至跪在地上请求他们的准予，我却心如刀割。”
没有想到众人仰慕的校草竟有如此悲凉的爱情，钱倾城弱弱地问道：“那以后，怎么办？等毕业了，你们再作打算吧？长大了，就该自己做主了。”
舒展扬长叹一声：“我说过，悦晴太懦弱了。她从来不敢想象背叛楚家，她满脑子都是如何让楚家接受我。但这完全是不可能的事情。为了不再让她纠结，我索性直接断了她的念想！”
这实在是太残忍了，钱倾城想起那个寒冷的冬天，楚悦晴冰凉地站在宿舍门口；她想起在卓露盛大的生日party上，楚悦晴美丽地笑着却苍白空洞。
“觉得很残忍是吗？只是长痛不如短痛。既然不可能的人，何必牵肠挂肚彼此折磨？”舒展扬看着天空，貌似很轻松地说出这句话。
“你真想得开，我一定会折腾完最后一招，才肯向自己交代。”钱倾城嘟着嘴说得有一丝倔强。
“好吧！你很勇敢！怎样？看到有这么一个心底更加卑劣的人，你得到救赎了吧？”舒展扬突然话锋一转。
钱倾城额头黑线ing：“呃，你也不算卑劣吧。不过，我心里舒服一些了。好了，我得走了。都已经下课了，我的书包还在教室呢。”
“好，拜拜。”舒展扬挥挥手。
钱倾城走出休息园，很快折回来：“今天的事情你不要和别人讲哦！”
舒展扬点点头。
钱倾城走了几步又折回来：“更不能和鹰翔讲哦！”
舒展扬点点头：“你快走吧！拖泥带水的。”
钱倾城笑了笑，转身走了，才走几步，突然听到舒展扬叫住自己。
“等等。”
钱倾城回过头来笑了：“我也不会把你的事告诉任何人。”
“不是。”舒展扬站起来，走到钱倾城身边：“我是想问你个问题。”
“什么问题？”
“我想问，你到底是不是真的喜欢齐鹰翔？”
钱倾城毋庸置疑地回答：“那是当然。”
舒展扬笑了笑：“你确信你是爱上他，而不是爱上了他敢和他妈对立的精神？”
钱倾城对舒展扬这个异想天开的问题报以无可奈何的一笑，说了一句：“你真有想象力”便离开了。
“你在这里怎么不说一声？”钱倾城没好气地抱怨。
“我说了一声又怎样？让你跑出去在大路上哭给所有人看？”舒展扬一边说一边从花窗上跳下来走到钱倾城身边,弯下腰直视着她：“所以，不如不说,你便只是哭给我一个人看而已，对不对？”说完竟是做了个调皮的鬼脸。
钱倾城瞪着舒展扬哭笑不得,心里喃喃道：歪理！绝对的歪理！
“曾总,慢走啊！”休息园外面传来赵主任的声音。
两人隔着花叶的间隙看向路边，赵主任正把一脸冰霜的曾一帆送到路上、看着她坐进车里离去，方才回转身进了办公楼。
舒展扬脸上转瞬挂出了嘲讽的表情：“呵！那恶婆娘还找上门来了？”
没想到舒展扬居然称曾一帆恶婆娘，钱倾城突然有点同仇敌忾的快感：“可不是！”
舒展扬笑了：“怎么样？”
钱倾城轻哼了一声：“我顶撞了她，后面没法收场了。”
舒展扬听言哈哈大笑了起来。
“一丘之貉！”见他幸灾乐祸的表情，钱倾城黑了脸站起身便准备离开。
“你误会了。”舒展扬用手压住钱倾城的肩膀又把她按回到石凳上：“我笑只是因为我觉得，我们很相似。”
“相似？”钱倾城实在是找不到两人相似的关联。
舒展扬淡淡地笑了一下：“不管他们多么有钱有势，我打心底看不起他们。而你也一样。”
原来是这样。钱倾城脸上表情柔和了起来，没想到急火攻心、无以排解之际从天而降一个人主动抨击齐家老妖婆。
“听说齐鹰翔为了你和齐家断绝了关系？”舒展扬一边说一边在桂花树干找了个舒服的地方靠着，与钱倾城隔着半米来的距离，打算聊上一会。
“真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不过你也够八卦的了。”
“不是我八卦。齐家的事情还不都是大家关心的焦点？齐鹰翔月余不回家，还出去勤工俭学，大家自然会有很多猜测。何况，圈子里的人知道些细节，或多或少总会传一些出来。”舒展扬掰着一根树枝，理所当然地说着。
“好吧。正如你所说，鹰翔是因为我与齐家断绝了关系。可是，谁知道能断多久。那毕竟是他的家，他的父母。”钱倾城一边说，一边叹了口气。
“听你这说法，倒真是希望齐鹰翔和齐家断绝关系一辈子？看来传闻不假，你便是那‘不求息事宁人、但求推波助澜’啊！”
“我只不过以牙还牙而已。”
舒展扬挑起了眉头：“那天一点小挑剔而已，你就这么怨恨？真和以往我认识的“淡然”款式钱倾城不太一样。”
钱倾城嗤笑道：“我又不是圣母，我自然有我小家子气的时候。总之，曾一帆休想像奶奶欺负妈妈一样欺负我……”说到这里，钱倾城的眼中又弥漫起水雾，声音哽咽住了。
舒展扬顿时明白钱倾城之所以在这件事情上出人意表，原来是旧伤痕作怪：“对不起，没想到触及你不愉快的往事……”
钱倾城拼命咬着嘴唇忍着泪，好半天才说出来：“其实，我知道这件事情上我做得也很不好。她是鹰翔的妈妈，我应该忍着她，尽量把事情往好的方向去改变……”
一边说一边很无法忍受自己般摇了摇头：“可是我真的不知道为什么，只要她一挑衅我就特别容易上道，根本没法控制。我心底希望鹰翔和她吵，希望鹰翔和齐家断绝关系一辈子，甚至想看她笑话……鹰翔根本不知道我心里是这样想的……你说，我是不是很卑劣？”
舒展扬没有想到钱倾城突然放开了心底的防线，把心里的惶惑和懦弱倾泻了出来，看到钱倾城楚楚可怜的神情，舒展扬隐约感觉有些心疼：“不要责怪自己，只怪她撩拨到了你心里的刺。每个人都有心里的刺，一旦触动便痛彻心扉，抓狂一点很正常。”
钱倾城听言稍有宽慰，心底一放松，眼泪却不争气地掉了下来，正尴尬地用手去抹，舒展扬递上了一张柔软的纸巾。
“其实，我很了解你现在的心情。我也曾经有过类似经历，想听么？”舒展扬坐在钱倾城身边，触景生情不由得回忆起和楚悦晴一起的日子。
得了安慰还有故事听着实是件好事，钱倾城鼻子眼睛掩在纸巾里闷闷地“嗯”了一声。
“我曾经有个女朋友。”舒展扬说完这句话突然很失意地轻笑了一声。
“是楚悦晴吗？”钱倾城忍不住接口。
“你怎么知道？”舒展扬没有想到钱倾城居然知道他鲜为人知的中学恋情。
“呃……她很爱你……”钱倾城不知如何作答，便答非所问地敷衍了一句。
“是了，齐鹰翔多少知道一点。”舒展扬自己为钱倾城找了个理由。
舒展扬偏着头仿佛需要回忆一下，然后笑了笑如同讲别人的故事般平淡：“祜城六大家族依仗自己发家早、实力强，相互联盟垄断了好多行业。尽管六大家族强大如此，却缺乏大家风范，既势利又狭隘，对内忙着攀缠关系，对外只扶持迎合自己的企业。”
钱倾城愈发对曾一帆没有什么好感。
“对于一些小企业、新企业而言，六大家族几乎有生杀予夺的能力。真心臣服他们的有几个？大家也不过是夹着尾巴营生而已。”
舒展扬的语气终于有了点波澜：“齐家一直很针对我们家，其他五家见风使舵也表现很一致。从小，我便知道我们家的生意只要遇到与六大家族插手的，总是在夹缝中求生。父母与他们的言谈交往谦卑得近乎卑贱。我自小就有过想法，等我长大了，我是不会再重操父母旧业，在六大家族的阴影下卑贱的生活。”
想到齐鹰翔曾经隐约说过舒展扬“家世不清白”，现在又听得“齐家一直很针对我们家”，钱倾城忍不住开口问道：“为什么齐家针对你们家？”
舒展扬冷笑道：“那是上辈的事情了。当时齐家与曾家想通过联姻来巩固‘祜城第一’的地位，便生生地把齐伯伯和我妈妈这对情侣拆散了。这件事情我也是最近才知道了，我也才明白为什么齐伯伯每次都很看顾我们家，但是曾一帆总是百般挑剔。”
原来如此，明明是自己刻薄，还评价别人“家世不清”，钱倾城深深感到六大家族只手遮天、颠倒黑白的无耻。
“所以，我讨厌齐家几乎到了憎恶的地步。我也希望看到他们遭遇各种不利，那心理的阴暗就和你刚才差不多。”
钱倾城不由得有些羞愧地脸红了一下，毕竟他也承认这种心理是阴暗的。
“当时年少，我除了心里憎恶他们之外几乎就是一个旁观者而已。直到楚悦晴爱上了我。”
钱倾城心里一紧，他该不会说他和楚悦晴在一起只是用来报复六大家族吧？
果然，舒展扬说：“悦晴确实是一个美丽又多才的女孩子，只是当时在我眼里，她不过是六大家族的一个标签而已。所以，她对我表现出好感，我就加强她对我的好感，直到她深深地爱上了我，无法自拔。呵呵，当时我想，你六大家族再强势又如何？你们的女儿必将哭着闹着要跟着我，而我必将笑着将她抛弃……”
钱倾城心里有些不满，怎么能通过伤害楚悦晴的方式去报复六大家族呢？冤有头债有主，伤害女孩算什么？
不过很快舒展扬的语气变得温柔由充满了歉意：“但是后来，我发现我也真正地爱上了楚悦晴。因为她非常善良和温柔，每每看到她那种出自真心地帮助别人，宽宏大量地看待是非的心态，总让我觉得眼前一片纯净豁朗，这种感觉真是妙不可言。”
钱倾城心中默默感谢结局是这样的，否则自己真不能接受舒展扬是一个利用女孩子感情来发泄自己内心不满的男孩。
“倾城，你知道么？其实悦晴在很多方面和你非常相似。只可惜她与你相比太过懦弱了。”
舒展扬脸上流露出无奈而悲凉的神情：“当我没有爱上她时，我曾千百遍地想象过与悦晴分手时伤害她的快意。但是当楚家屡屡出面干涉我们感情，看到悦晴向父母哀求、哭泣、甚至跪在地上请求他们的准予，我却心如刀割。”
没有想到众人仰慕的校草竟有如此悲凉的爱情，钱倾城弱弱地问道：“那以后，怎么办？等毕业了，你们再作打算吧？长大了，就该自己做主了。”
舒展扬长叹一声：“我说过，悦晴太懦弱了。她从来不敢想象背叛楚家，她满脑子都是如何让楚家接受我。但这完全是不可能的事情。为了不再让她纠结，我索性直接断了她的念想！”
这实在是太残忍了，钱倾城想起那个寒冷的冬天，楚悦晴冰凉地站在宿舍门口；她想起在卓露盛大的生日party上，楚悦晴美丽地笑着却苍白空洞。
“觉得很残忍是吗？只是长痛不如短痛。既然不可能的人，何必牵肠挂肚彼此折磨？”舒展扬看着天空，貌似很轻松地说出这句话。
“你真想得开，我一定会折腾完最后一招，才肯向自己交代。”钱倾城嘟着嘴说得有一丝倔强。
“好吧！你很勇敢！怎样？看到有这么一个心底更加卑劣的人，你得到救赎了吧？”舒展扬突然话锋一转。
钱倾城额头黑线ing：“呃，你也不算卑劣吧。不过，我心里舒服一些了。好了，我得走了。都已经下课了，我的书包还在教室呢。”
“好，拜拜。”舒展扬挥挥手。
钱倾城走出休息园，很快折回来：“今天的事情你不要和别人讲哦！”
舒展扬点点头。
钱倾城走了几步又折回来：“更不能和鹰翔讲哦！”
舒展扬点点头：“你快走吧！拖泥带水的。”
钱倾城笑了笑，转身走了，才走几步，突然听到舒展扬叫住自己。
“等等。”
钱倾城回过头来笑了：“我也不会把你的事告诉任何人。”
“不是。”舒展扬站起来，走到钱倾城身边：“我是想问你个问题。”
“什么问题？”
“我想问，你到底是不是真的喜欢齐鹰翔？”
钱倾城毋庸置疑地回答：“那是当然。”
舒展扬笑了笑：“你确信你是爱上他，而不是爱上了他敢和他妈对立的精神？”
钱倾城对舒展扬这个异想天开的问题报以无可奈何的一笑，说了一句：“你真有想象力”便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