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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精神病院的神秘女画师

    豁口处隐约有熟悉的轮廓。在悠长夏日的最后余晖中,眼前一抹亮蓝格外醒目:是靛青色男人的宝马。秦珑伫立车旁,极坦率地询问我:“娧糖小姐印堂发黑,面颊苍白,目光游移,典型的深度失眠症候群!看来是对自己不够体贴哦!”

    娧糖又惊又喜,明明跟对方约好在工作地点银元路精神健康病院大门碰头,如今竟被这个男人找准落脚点特地驱车前来迎接。

    高级乘用车的轻柔启动并不能抵消掉时时萦绕脑海的诡异女孩小小的幻觉!那日发生的一切,让娧糖借机重新确认了自己内心极为脆弱的瓶颈:被明明哥背叛算得了什么?满足他的任何要求,我娧糖都毅然决然!

    身旁驾驶席的秦珑,递给仍沉醉在明明哥背叛幻想漩涡中的准患者一张图画纸,上面居然是娧糖的正脸素描画像!以门外汉的审美观之,画师的技艺非常老练:娧糖与铅笔画中的自我对望时,恍然达到照玻璃镜子的境界。那么,这幅画秦珑从何而来,画师是谁,这幅无模特在场的素描又是如何产生的?

    “娧糖,你相信有命或者定数这类东西存在吗?”秦珑并不立即诠释古怪画面的来由,略深沉地问对方,“人这种动物,是不是从来都是只有无能地认命?”

    “笼统地说也没错,不过也有例外。”娧糖含糊地应道。

    “人群当中,也有某些超越于多数之上的个别者,这些个别者,或许拥有某种当下很难解释清楚的能力,固然也可称这些进化了的超人们,早就出离正常意义上人的范畴了,不妨说是被更高级的某种东西安排在场的、与人之外的空间相互联络的使者。而使者们则有能力办妥其职责之内的使命,有的因此成为半神,也就是神话里的英雄,有的担任过原始宗教领袖,还有的化身为推进人类进程的发明家,剩下的部分则成为半信半疑的先知及后觉者。”秦珑解释给娧糖听。

    “如果有所谓的程序存在的话,”娧糖愕然,“那就是说,即便是你声称的使者,也无法改变命运的安排了吗?”

    “如果对方是使者的话,兴许可以试一试。毕竟每个人肩负的程序乃至所必须遵行的规律,极有可能在某个地方会有回旋的余地。”秦珑信心满满地回复道,“无论程序也好规律也罢,其背后总连接着某种愿望或期待。而这种愿望或期待并不是人特有的东西,更多的恐怕是在人之外的。不同时期的人与人,同时代的人与人,人与非人之间的具体愿望或期待都是不同的,而命和定数,恐怕就是比我们人更高级的使者在平衡不同愿望或期待之后所达成的最终输出物。”

    “也许你说得有道理,但使者或是命运,我都没有看到过,也不知道他们究竟藏在哪里。”娧糖无语,并不急切地认同对方的理论。

    五环上的银元路,的确是个绿化覆盖率比较高的地方,并且几乎可以怀疑,淡淡夜色之下,这栋粉白色仿欧式六层建筑,当时的缘起,怕是接受了某个列强的赞助。穿过传奇式的大铁门,秦珑一直领着娧糖上到顶楼。这里的环境其实没有想象中的恶劣,甚至有点世外桃源的意思:迎面穿梭的是些有护士陪伴的病号服人物,男女老少,貌似正常或不正常,总之各色各样。

    娧糖记得刚才秦珑在路上对自己过说,千万不能小看了这里的楼民,他们大都是些有来头且背负庞大史诗的角色;其中某些人的某些灵感,甚至达到了世间所称哲学家的水平,兴许他们不为世间所容纳的原因,恰恰是由于凡夫俗子们对其他们学说所怀的抵触及恐惧情绪。

    看来,银元路多少也是个孕育超人和使者的风水宝地!

    透过顶层尽头秦珑个人办公室乳白色合金房门镶嵌的透明玻璃方窗,终于瞧见了为我画像的神秘人物:正在写字台专心作画的,竟是一位消瘦的女人,约莫三十岁上下。她的脸上全无妆痕,颜色有如其他病人般卡白;她的头发颇柔顺,光泽度极高,犹如皮皮的毛发;她的肌肤颇白皙,手指极纤细,中指的地方箍了枚散放光辉的紫色宝石的银光戒;她低垂头,五官看不分明,不过多半是位娇容秀丽的女人。

    几乎是在两人推门进屋的同时,画师婀娜搁笔仰首,迅速起身朝娧糖身边的秦珑点头示意,并用嘴角边稍纵即逝的一抹微笑观照过娧糖的面相,随后飘然离去,只留下一缕淡淡的百合花暗香。

    娧糖禁不住由衷赞叹,她果真是个如同冰雪偶像般的人儿!眸子如同蜜蜡色的铜镜,尽管最后的视线穿越穷尽房内可视空间层,不知投向何方。要不是先前秦珑告诉过自己,对方是专程请来为自己作画且拥有异能力的朋友,必然会加倍感受到对方不辞而别所造成的悬疑味道,幸而如今不会,因为有坚实可靠的秦珑大夫在自己身边。

    娧糖百感交集地将视线转而观赏起对方尚未完成的作品来。

    居然又是“娧糖”!“娧糖”赤身裸体地坐在地上,双臂端抱膝盖,耷拉着头颅。好在双脚的位置正好掩饰到隐私部位,否则以其写实派画风,不知会创作出怎样令人尴尬的情节。卑躬屈膝的两旁,是两具由无数有幅度的弧线一并弓起形成的类似穹顶的形态,尽是些诸如脉搏之物,以及茎条之属,状如血管壁及大叶植物的输养线。

    那作画的女人体温还存留在办公室狭小的空间里,秦珑忽而又恍然大悟似地说,对方走前托他转告画中人,“吃人”本不是件放任自流的些许小事,特别是男人,要慎重地“吃”。

    言下之意,是说我娧糖大小姐在画中赤身静候的使命,旨在等候男性并将他们吃掉。当然,若对方羞于表述而采取了隐喻提法,那么此处的“吃”便意味着某个亲昵的过程,真不愧为一则异常有趣的预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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