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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1第五十五章

    自然,更多的是怎样利用宙斯这个“弱点”来使玖兰枢受到要挟,从而达到他们的目的。

    玖兰枢也似乎并没有发现这些形形□的目光,保持着优雅的面具对着众血族有礼的一笑,“抱歉,先失陪一下!”

    众血族也作出了理解的表情,说着一些不用介意的客套话。笑话,在玖兰枢有此成就的今天,还有谁敢明目张胆的表示出对玖兰枢的不满,无论是真心是假意,就是被杀的女子的家族也没有多说一句话,对上实力莫测的玖兰枢,再多的想法也只能放在心里。

    玖兰枢来的了宙斯面前,伸出手,“清,和我一起去换件衣服吧,黏黏的你也不觉得难受!”

    宙斯皱眉的看着眼前的手,十分不满玖兰枢这种像是对小孩子般无尽的包容的态度,玖兰枢也不催促,依旧微笑的伸着手,落在宙斯身上的眼神温柔的不可思议。

    僵持了片刻,宙斯对着笑的让他鸡皮疙瘩狂起的玖兰枢认输,算了,什么优雅高贵气质斐然,那是比天边的浮云还没影的事,这玖兰枢就是一没脸皮,无论自己怎么对他生气,他不怒不恼,就和现在一样对着自己笑的让自己发毛,直至自己最终妥协,以前的那个小面瘫呢,跑哪里去了?

    伸出手握上了玖兰枢早已等待着的手,宙斯起身,随着玖兰枢去换衣服。

    走廊上,宙斯看着眼前的房间,不明白玖兰枢干吗要带他来到这里,要换衣服的话不是应该让他回自己的房间吗?可是这里是玖兰枢的房间啊!

    “枢,我要换衣服,干吗带我来你的房间啊!”若说嫌麻烦的话他才不信,因为他的房间就在枢的隔壁。

    “啊,有什么关系吗,清可以穿我的衣服的!”玖兰枢微笑着说道,停顿了一下,做出了一个补充说明,“当然,是以前的!”

    怒!宙斯的脸马上气的鼓鼓的瞪着玖兰枢,你得意个毛,要不是本殿下被两个无知的笨蛋给陷害了,本殿下……本殿下还是没有你高!

    顿时,宙斯像个泄了气的皮球一般瘪了下去,你说这是为什么?究竟是为什么?明明自己也是同样生长的,可是为什么他身边的人总是长的比自己高那么一点呢?呜呜,他自卑了!

    玖兰枢看着如小狗般垂头丧气的宙斯憋住了笑意,他也知道,清对身高这个问题有着莫名的怨念,毕竟,长了一百年只增高了一厘米多点,无论是谁都会抓狂的,至于清活了一百多年容貌却依旧毫无改变这个事情,玖兰枢一点都不意外,早在清招来雷电时他就知道清不是人类了,至于究竟是什么,他不想追问,他等着,等着清主动的诉说。

    “好了,清,先换衣服吧!”玖兰枢拿出一件崭新的白色衣衫递给了宙斯,自己也拿出了一件衣服,当然了,刚刚是说笑的,虽然很想要清穿上自己的衣服,但是,他怎么也不可能真的拿出一百多年前的衣服给清穿啊!

    宙斯还没有从怨念中恢复过来,顺从的接过了玖兰枢递给他的衣服放在一边,然后慢慢的解开身上衣服的扣子,一颗、两颗,到了第三颗的时候却是怎么也解不下去了,若不是万不得已,他真的不想像个受辱少女般的紧紧捂住衣服领口啊~~,宙斯的脸上默默流下两条宽带泪。

    宙斯有些迟疑的叫道,“枢……”

    “怎么了,清?不换衣服吗?”玖兰枢笑的面若春风,仿若一点都没有察觉到宙斯的不自在。

    宙斯泪流的更加的欢快了,若是能换他早就换了,以为他真这么喜欢穿弄脏了的衣服吗?他又不是变态!只是,玖兰枢,玖兰大人,玖兰家主大人,你可不可以行行好,不要再用那么灼热的视线盯着我了,这样我会有一种□裸的被视奸的感觉的啊!!

    “啊,难道是清在等着我帮你吗?”玖兰枢一脸恍然大悟,然后完全不给宙斯否定的机会,上前非常“温柔”的接过了宙斯手中紧揪着的衣领,开始一颗颗的往下解开扣子,“这种事情清要早点说嘛,我很乐意帮清服务的!”

    修长的手指灵活的穿梭在衣服和扣子之间,明明能够很轻易就解开,玖兰枢却仿佛做着世上最复杂的事情般,速度缓慢到了天怒人怨的地步,冰凉的指尖就像是不经意间缓缓的划过细腻娇嫩的肌肤,若有似无的接触,引起了一阵阵战栗感,麻麻的,痒痒的,想要避开,又想要索取更多。

    这是调戏吧?这是调戏吧!玖兰枢,不要以为你一脸正经样就可以逃避你正做着十分猥琐的事情这个事实!!宙斯这一次不要说是泪奔了,就连裸奔的冲动都有了,若是裸奔能够改变他悲惨的神生的话!

    你说这世上还有比他更悲催的神吗?好不容易摆脱了家里的两座大山来世间逍遥一番,却不料随便碰着个主角也不是个正常的主,他就不明白了,不论是神界还是血族,美女都是一箩筐一箩筐的,他们不去抱那些软绵绵的女神(吸血鬼),干吗都赶着来调戏他这名没什么看头的同性呢?还是说,是他自己out了,这年头就流行耽美?哦,不,这个世界太疯狂了!

    第二十五章血族调戏活动的后续

    受到偌大的打击的宙斯微颤颤的伸出双手按住了玖兰枢越摸越过分的双手,“枢、枢,剩下的我自己来就行了!”能不阻止吗,你说,能不阻止吗?那双不老实的手都快把他整个上身都摸遍了!

    只是,就算是宙斯这样说了,玖兰枢的手还是没有放开宙斯,而是伸到了宙斯的背后一用力,就把宙斯揽进了自己的怀里。

    宙斯按在玖兰枢手臂上的手因为这个突然收紧的力道一松,在自己往前倾倒的时候反射性的一撑,想要撑住自己,却贴上了玖兰枢的胸口,掌下感受着玖兰枢一下一下有力的心跳,比往常的速度快了很多。

    宙斯只见玖兰枢低头俯身,自己颈侧的大动脉上就迎来了一阵湿热的柔软触感,先是轻轻的□,慢慢的力量转重,吮吸轻咬,尖尖的牙齿微微的刺痛着皮肤,让宙斯有一种自己将被眼前之人当成食物吞食的错觉,只是宙斯并没有半点慌乱,凭借的不仅仅是对自身实力的自信,还有那虽一直用獠牙在颈上游移却始终没有划破自己一丝一毫肌肤的血族从头至尾温柔的动作。

    过了不知道多久,玖兰枢才停止了这种既像是啃食又如调情的暧昧举动,把头往里一侧,埋在了宙斯的肩窝之中,呼吸有些粗重,热热的喷洒在宙斯的颈上,一阵灼人。

    宙斯并不如一开始那样阻止,而是出乎意料的温顺,让玖兰枢抱在怀里没有动作,只因为他感受到了身上之人经由身体的接触传递过来的欢喜、激动、兴奋,还有…不安……

    沉默在房间内停滞,过了许久,埋首在宙斯颈上的玖兰枢才沉沉的开口,不是一开始那样的调笑口吻,而是像那阴沉的快要落下雨来的天空,压抑着所有的风暴。

    “清,清,清……不要离开我,永远陪在我身边好不好?清,答应我,答应我……”

    玖兰枢怀抱着宙斯的手重重的收紧,力道之大,好似恨不得把宙斯狠狠的揉进体内,永不分开。

    他一直都记得的,记得清当初所说的只是暂时的停留,清会离开,会离开这个地方,会离开他,当初的他答应的爽快,只是因为缺了现在的这份浓浓的爱恋,当时的他并没有料到,清和自己会就这样在一起渡过了百年的时光,更没有料到,心中一开始的那份淡的几乎可以忽略的波动会在百年之间越来越深,直到现在的放不开,清,不要离开……

    缓缓闭合的暗红色的眼瞳之中蒙上了一层浓浓的阴影,是期待,还是悲哀……

    宙斯的身体狠狠的一阵僵硬,这样的语气似曾相识,就如百年前的波塞冬,那般的压抑、暴动、激烈,和疯狂……只是,宙斯也缓缓的合上了眼帘,也合上了蓝色的眼眸中难得的复杂情绪。

    “枢,没有谁是离不开谁的,永远,并不是靠承诺就可以得到的!”况且,他的永远是真正的永远。

    作者有话要说:  <Font size=3 face=宋体 color=black>黄药师看着对面的少年,三年的时间足够当初那只够到他腰间的小少年成长,已然抽长的身躯依旧偏于瘦弱,愈发张开的脸庞从之前的隽秀演变到现在的俊美,微微上挑的凤眼含着慵懒似笑非笑,仿若含情的足以令天下少女为之动心。

    只是此刻,少年却微微低垂着脑袋,浅浅的忧伤萦绕,使得那个身影变得如此无力,无力的让黄药师心中因为胜利的喜悦顿时烟消云散。“输给我,你便如此不甘?”若是如此,那他赢来何用?

    “嗯?”被问到的少年抬头,眼中却不是男人以为的哀伤,而是一种懊恼,对自己做了错事的那种懊恼。“你在说什么?输了就是输了,有什么可不甘的?”

    他只是在反省自己的急躁罢了,还是挑战的太早了,此时内力并无完全恢复,若是再迟个几年,他相信自己绝对能够在剑术之上胜了黄药师。

    心下的焦躁缓缓沉淀了下来,黄药师只觉那股莫名的闷意随着少年的话语散开,余下的只有那夹带着莫名期待的喜悦。“既无不甘,那你可打算遵守承诺?”

    “承诺?什么承诺?”立即的,少年的无辜从眉到眼那是真挚非常啊,眨巴眨巴的小眼神那叫一个纯洁,纯洁的让周围观众忍不住掩面泪流。——大师兄你知不知道每次你装无辜的眼神太瞎眼了!最重要的是,大师兄你知不知道你每次装无辜之后师父会迁怒我们啊嗷~~

    少年的一句话,让黄药师的心情犹如从云霄摔落了泥地,啪啦啪啦的碎裂声让众人不忍目睹。在这三年里,这样的场面他们不知道见了多少回了,每次他们那乖张孤僻姿态潇洒的师父只要遇上他们的大师兄就跟脑子集体离家出走似得完全没办法,除了兵败如山倒还是兵败如山倒,大师兄耍无赖起来那绝对不是这种状态的师父能够抵挡得住的。

    “你说过,若我赢了,便一切依我。”

    “阿咧?”少年脸上的疑惑那是纯天然到看不出半点掺假,尤其是那双眼,直勾勾的盯着黄药师没有半分心虚,“我有说过吗?”

    黄药师气极,任谁在等待了三年终于得到期待的结果后被全然推翻都会动怒的,只是再气黄药师也没有一掌拍过去,他仅仅只是微微沉下了脸,如少年一般直勾勾的回望着。

    “景云的记忆是极好的。”

    “嗯。”重重的点了点头,少年承认了下来,待男人脸色微缓后随之又抛出了一句话,“所以我不记得的事情应该是不存在的。”

    “……=口=”大师兄你赶紧别说了快看看师父啊,师父的眼睛都快喷火了啊喂!

    何止喷火,黄药师此刻连吃了少年的心都有了。手微抬,直直指向了周围观众之中安抚着自家被比试吓到了的女儿的冯衡,“她便是凭证。”

    少年也不急,只是顺着黄药师的手指看了过去,继续眨巴着那双纯洁无辜的凤眼盯着冯衡开口:“阿衡,有这事吗?我怎么完全不记得了?”

    掩唇而笑,和众弟子相同的,冯衡对于眼前这戏码也早就看多了,她自然也看出自家恩人对于少年那是完全的没辙。所以,尽管她很想在少年那令人不想拒绝的眼神之中点头迎合少年的话,但她最终还是决定帮恩人一把。太欺负恩人可不好啊,景云。

    “景云真是的,快别开玩笑了,看把恩人气的。”言外之意就是承认了黄药师的话。

    立即的,景云无辜的眼神立马变成了可怜兮兮,委委屈屈的看的冯衡这为人母的差点上去负荆请罪。太作孽了,这少年怎能生的如此让她心怜呢?明明只比她小了四岁有余,为何那眼神比自家女儿还要勾的她心里发软呢。

    “阿衡,我对你这么好你都不帮我,不要你了!”其实他很想来一句“不爱你了”作为结尾,但他至今还记得当初这样一句连阿衡自己都已经接受的玩笑话被黄药师听见后黄药师的那莫名的愤怒是如何惊人。

    ——整整被念叨了一个月的男女之别啊有木有!还没日没夜的念,念的他差点一见女性就躲开,心理阴影了啊喂!

    冯衡笑的更欢了,弯弯的眉眼比之少女时更多出几分为人之母的慈爱:“景云只管喜爱恩人便是,我自是不会与恩人争抢。”

    这话听在旁人耳朵里不过是一句随意的调侃,但也只有冯衡和黄药师才知道这句话有多么认真。三年了,三年相处的时间不是假的,冯衡又是那般聪慧剔透的女子,这些时间足够让冯衡看清楚一些他人看不清的事情。

    暗暗敛下目中的光芒,冯衡只能在内心苦笑一声冤孽。一个是救了她救了蓉儿的恩人,一个是她当作亲弟弟般的景云,她如何能够眼睁睁的看着他们走入那无底而遍布荆棘的深渊?

    她也曾经努力过,想把恩人唯一的女弟子和景云撮合在一起,无奈超风对景云只有敬爱而无男女之情,景云对超风那也只有亲情而无爱情,更别说恩人在发现她的意图后的震怒了。她想,那次若不是景云出现的话,恩人那一掌肯定不会半途停下。也是那一掌,让她完完全全确定了这个猜测。只是啊……

    冯衡笑的一如既往的温婉可人,美丽的双眼弯弯的如同月牙儿,里面的浅浅的光芒柔和:“景云你无需担心,我相信恩人不会难为你的。”尽管恩人对自己的感情连他自己都还处于懵懂之中。

    这不是为难不为难的问题好不好?这也不是输赢问题,这是他输给了黄药师的问题!就因为自己太过于急躁而输掉,这太大意了。而输给了黄药师这种恶劣的男人,那更是大意之下的大意。谁知道这男人会怎样捉弄于他?

    实际上景云这还真的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黄药师并未想过捉弄他,其实黄药师什么都没想过,只是顺应心中的渴望去赢罢了,无关其他,甚至他连这种情感的缘由都不是很清楚,他不知道自己期待的渴望的究竟是什么,他只知道这些都只能从少年身上得到,因为他知道让自己心动的只是少年那句一辈子罢了。

    “你想要我做什么?”

    挑眉,看着那个把整张脸都皱成一团的少年,黄药师语调似笑非笑:“承认了?”不再做垂死挣扎了?

    “我倒是不想承认来着,但谁让阿衡偏心与你呢。”耸了耸肩,景云从来不为自己说话不算话的行为感到丢脸,那理直气壮的模样看的一干师弟师妹们捂脸羞愧。——大师兄你可不可以不要说的那么骄傲!

    “承认便好。”至于做什么,他根本没想过。“记住你的承诺。”等他清楚自己心中渴望的到底是什么时,他会找这人来兑现。

    “好吧。”大不了真的被削个一辈子呗,有什么大不了的。他男子汉能屈能伸,还怕一个男人不成?“此事等你想好了再谈,我们现在先来谈另一件事。老话重提,黄药师你到底给不给小梅改名!!”

    尼玛叫什么不好竟然叫梅超风,这让一个十三四岁的豆蔻少女情何以堪?这让对着一个豆蔻少女怎么也叫不出超风这种名字的他情更何以堪?!其他人的名字还能听听,但就是这个唯一的师妹,他绝对不允许出现这种囧乱囧乱的名字!

    脸色顿时微微沉了下去,黄药师没有说话,只是目光淡淡的从围观者之中唯二的的少女脸上滑过,滑的少女立即打了个激灵,一脸正色的瞅着为自己争取改名权利的大师兄认真开口。

    “大师兄,我觉得这名字很好,我很喜欢,不想改。”大师兄你快住口!虽然我也觉得这名字完全没有师兄师弟们的好听,但再难听也难不过每次被师父冷眼的滋味有木有!

    “呃……”转头看向梅超风的眼神略微纠结,景云开始对自己的审美观表示怀疑了,难道就他觉得这名字不好听吗?“你真喜欢?”

    ——他是真的觉得就算叫梅花鹿都比梅超风要来的好听许多啊。

    “嗯嗯。”使劲的点头,少女清丽的脸庞上只差没有写上我是认真的这几个大字了,“大师兄,我真的很喜欢这个名字。”大师兄再提这事,她估计会被师父的冷眼瞪出两个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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