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十八章 绑架
“爸爸,不是这样的,我明明和亦冷冽一起开的房,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身边会有那个男人,我根本不认识他”葛娇娇拼命的解释着。 “行了,你少给你爸丢人了,这两天给我老实在家呆着,少出去给我丢人现眼”葛舒看着计划全部泡了汤,生气的喊道。 “还好那个男人没使坏心,要是他把你要了,以后看你怎么嫁出去,”葛舒看着自己的女儿叹了口气夺门而去。 “什么嘛,爸爸,你怎么可以不相信你的女儿呢,可恶啊”葛娇娇憋屈的崛起了嘴。 “我根本就是乱操心,人家亦大总裁自己处理这事绰绰有余,还有心思泡妞呢,哼”若昔一边走一边埋怨着。 脑海中又浮现了哪天亦冷冽搂着那娇媚女人的情节。他爱和谁鬼混就和谁鬼混去管我什么事啊,奇怪,我干嘛要生气啊。我有我的安学长啊,对,这就给他打电话,答应他的追求就好了。刚拿出手机的若昔突然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手机重重的掉在了地上。 当她在一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床上手脚都被绑住,若昔焦急的望了望周围,什么人都没有。可是自己怎么会在这陌生的房间里。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若昔努力回想着只记得自己要给安学长打电话就被人打晕了,难道自己被人绑架了?一阵阵的恐怖感袭上心头。 “救命啊,有没有人啊,救命啊”鼻子酸酸的眼泪一滴一滴的流了下来。 此刻门被打开一个凶神恶煞的男人走了进来“别喊了,就算你喊破了喉咙也没人能救你”男人细细的大量着眼前的哭的和泪人似的欣若昔。 装心疼的蹲在若昔身边“呦,你可别哭啦,我心疼啊”然后向若昔的脸上伸出了手。“你干什么,别碰我”若昔别过脸倔强的喊道。 “怎么,装纯啊?”那个高大的男人话语中充满了调戏意味,站起身伸手抓着若昔的下巴硬是把她的扭可过来。 “别敬酒不吃,吃罚酒”说着一把撕开了若昔的上衣,雪白的皮肤完全暴露在这个男人面前。 “啊—,唔唔……我求求你,唔……求你不要碰我!”这男人粗鲁的动作让若昔胆战心惊。欣若昔那失魂落魄的样子刚好让走进来吴冰冰看在了眼里。 “哈哈哈,怎么样,小美人,害怕了?”那个男人看到走进来的女人弯腰着要毕恭毕敬的叫道“冰冰姐!” 若昔眼泪模糊的看着眼前这全身散发的怒气的女人叫道“你是谁?你为什么要抓我!你到底要干什么!”若昔盯着这个叫冰冰姐的女人心中一阵害怕。 她到底是谁我根本不认识她,她为什么要抓我。“呵呵,你不用知道我是谁,只要亦冷冽记得就可以了”说着冷冷的看着若昔。 “亦冷冽?你到底想干什么”若昔大叫着,这个疯女人,为什么她会提到亦冷冽。“你是亦冷冽的心上人吧?想不想看看亦冷冽被人打死的样子?一定很好看,我已经迫不及待了哦,哈哈哈” 亦冷冽被打死?“你这个疯女人,你要对他做什么,我不是亦冷冽的心上人,你抓错人了!”若昔愤怒的大叫道!她到底要干什么 “哦,别急啊,我还没说完呢,我要把他一块一块的躲成块,在丢到海里喂鱼”听着这恶毒女人的话若昔吓的毛骨悚然,她一个女人怎么可以说出这么残忍的话,到底和亦冷冽有什么样的深仇大恨! “你不可以这样,你这是犯法的!”若昔试着用法律来说服她,但是对于这种丧心病狂的女人来说一点用都没有,她的心中只有恨。 “你以为我会怕?电话给我”那个男人迅速拨通了电话,双手把手机递给了叫冰冰姐的女人。 “喂,是亦冷冽吧”那个女人平静的问道。突然接到陌生电话的亦冷冽缓了缓冷冷的回答道“我是,你是谁?”听电话声不像是他的床伴,会是谁,这么晚给他打电话。 “这么快就把我忘了,真伤心啊。不过没关系我会让你想起来的。对了那个欣若昔正在我这做客呢。”语气中带有一丝嘲讽。 “欣若昔?你把她怎么样了!你到底是谁,”亦冷冽焦虑的声音让吴冰冰更是开心,也让她更加确定了抓欣若昔是正确的。 “放心吧,她没怎么样,看来你真的很关系她嘛,既然这样明天早上十点我会给你电话,你自己过来找她!别耍花招,不然我可不敢保证她的生命安全”吴冰冰狠狠的一字一句说道。 他们要抓亦冷冽,若昔想着刚才这个恶毒女人的话打了个冷战。“不可以,亦冷冽,你不要来他们要……唔唔唔”若昔大喊着可是嘴巴突然被那个男人用布塞住了。 听到欣若昔声音的亦冷冽心都揪了起来,好久没有过的感受,不能让她出事,绝对不可以。 “你最好别动她一根汗毛,不然我亦冷冽发誓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亦冷冽缓了缓情绪冷冷说道。 “不用你废话,等明天我会让你感受一下什么叫真正的痛苦!”吴冰冰的话刚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亦冷冽手中的电话落在地上表情僵硬。“亦,你别吓我,出什么事了?”听到亦冷冽愤怒的叫喊声朴羽痕走上前问道。什么事情能让这天不怕地不怕的亦冷冽这样,可见事情的严重性。 “欣若昔被绑架了,我不知道对方是谁。但是我敢肯定他们是冲着我来的”亦冷冽目光充满了担忧冷漠的说道。 这么说根本不知道对方是谁,亦在能有今天的成就多多少少也得罪了一些人,但是回事谁这么大胆呢?朴羽痕心情也焦虑了起来“亦,我叫发子好好商量一下怎么办”朴羽痕知道此刻绝对不能报警,现在也我们自己处理了。 “别去,他们让我自己去,不然欣若昔会有危险,明天我自己去就可以了”说完亦冷冽就慢慢的走上了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