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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不打不相识的景寞格格

    作者有话要说:</br>本集有重要角色登场,欢迎景寞小童鞋

    景寞:“其实,其实我不也不想一出场就和主角大打出手,实在是,实在是现实生活中的斯年小盆友经常欺负我,而且,这个故事还是她写的。”

    作者:“景寞小盆友,你要是再在我的故事里胡说,我就在现实中让你……hiahiahia……”

    sm中~~~~<hr size=1 />  玄烨听见斯年没头没脑地对他喊了句:“桀年,你别捣乱。”尽管他知道斯年是认错人了,可当她唤他别人的名字时,他心里却有那么一点不舒服。这不舒服映射到他脸上,明显地连斯年都注意到了。

    他不是桀年。

    如果说桀年是天光月影下倚在廊边的疏离梨树,他便是嶙峋苍山上孤直在云边的名贵银杏。

    桀年爱的是月白水兰和软缎的松曳,不会穿也从没做过这类金紫两色搭配的硬缎马褂。再看他眉眼,纵如桀年般精致高贵,却棱角分明,蜜色瞳中更多一份邪魅和尊荣。他在笑,却不似桀年那样笑得随意和亲切,他刚刚的笑容里满是陌生人的莫名好感,以及见惯世面的自信和骄傲。在我换他“桀年”后立时转变为剧烈却努力压制的尴尬和失望。仍然笑面示人。他纵不大,却有些大人世故和磊落的气魄,眼神射过来,如同盛暑日光顶在头上,让我难以避忌。而桀年看我眼中只会有溺爱和疼惜,目光不会像他这般牢固和直接。他穿着紫色长袍和金色云纹马褂,马甲上的绣线却被什么刮开了,连扣子都挂掉一个,露出长袍上狰狞生动的龙纹,足下一双金丝绒滚边蓝海水纹马靴。腰间别双麒麟玉佩并紫丝绦璎珞,玉纹不似世面上卖的干涩,其圆润和透泽让我甚至能断定是上造的良玉。

    那么,他不是王子贵胄,也必定是豪门之后。所以,他才和桀年只是容貌相近,气质上却有着本质上的区别。桀年算是人中龙凤,一身自在出世的淡泊飘逸,望一眼如清风拂面。而他,那从内心渗透出来的气质和周身的气场,尽管让人仰视,却又觉得压抑。

    “你不是桀年,你是谁?”

    他刚要张嘴回答我的问题,刚才和我斗嘴的两个小太监兴奋起来,望着他直嚷嚷:“我们在这呢,这呢。”果然对景,他是宫里的人,龙纹,莫非是王爷贝勒,亦或是皇子?我暗叫不好,这两个太监莫非是奉他的命令前来天姿堂购物的,那我刚才所叫嚣的就是皇亲国戚来只要是男的都不让进门岂不得罪他了。如今玛法正是戴罪之身,看他穿戴想他父亲更是地位尊贵,若在这天姿堂正赚钱时参玛法一本如何是好?我前世本就有些怕这种豪门子弟,电视台前门口最不缺的就是宝马车和玫瑰花,这种浪荡男子若为红颜一笑甘掷千金,今日定是来要那限量瓶的……

    我正郁闷着,只见面前这尊贵少年身后又匆匆跑来一个比他略长几岁的少年,一身青色汉人戎装,浓眉大眼,颇有些英气。想是京城中哪个武官家的子弟。戎装少年跑过来对着酷似桀年的那人说:“三……三弟,你认识她?”

    我忙撇清,“误会了,是我误将这位公子认作家中亲属,我们并不曾认识。天姿堂是奉太后懿旨为天下女子服务。实不是公子与两位公公多作停留的地方。还请公子与人方便,自己方便。快快离开吧。”我说着迈步要进去,却被身后的小太监打断。

    “你说不让我们进我们就不进吗?我今天偏要硬闯。”是那个带头的太监。

    “景寞别闹。”景寞?原来他叫景寞。良辰美景应如是,唯有孤寞成我诗。一个太监居然有个如此风雅的名字。

    我暗自回头端详那太监,越发觉得可疑。如果说这种经过特殊处理的男人激素分泌系统会紊乱到将男子变成如斯美人,那么我是该怀疑现代花样美男们是否都经过这种处理了。他只穿着普通太监的衣服,可是眉不化而翠,唇不点而红,一颦一笑都带着女子特有的娇媚。终于让我看出了这被个叫景寞身上的破绽,于是暗自想到:“好个女扮男装,不对,女扮不男不女装的家伙。明明是扎了耳朵眼的姑娘,以为卸了妆环就能来我家撒野,我定要你好看。”

    “这位姑娘,我们也是慕名而来,走了大半天,堵在你们这里也不好。你看能不能行个方便。让这两位公公进去,他们买什么我们都付双倍价钱,你看怎么样。”戎装男子悄悄对我说,唯有后半句话是亮点。但这么多人,我多少要维护我的面子。

    唯有提高嗓门说:“即使宫里传了话,反正太监也不算男子,你们就跟我进去吧。”我推门而入,直接进了内堂找母亲,只听得门外的百姓都嚷嚷开了。“听见没有,连宫里都派人来买了,天姿堂这买卖是要大火啊。”

    当景寞和玲珑穿过芙蓉帐进入天姿堂的店门时,景寞就开始后悔没有带东珠一起来见世面。这场景,这场景多么叫人激动和留恋。

    店铺采取现代超市开架销售的方法,红木货架靠墙,店中央设圆形开架货架,以象征女眷柔美的桃红色为店铺主题色。一排排保养品按次排开,并在货架上方标明保养品名称。大概十几个贵族女眷都各自有店内专设的销售嬷嬷陪同购物,在介绍保养品功效和成分的同时向她们介绍如何使用。润面脂作为畅销品陈列于店铺前列,其后是各种手工皂,刷牙的竹盐,以及蔬果面膜。其中,天姿堂新开发的面膜尤其成为最近京城内的抢手货,将泡在蔬果汁中的蚕丝贴在脸上打牌,已成为官家女眷每日交往的必做功课。只要在天姿堂购买超过十两银子,就可以获得天姿堂的尊贵女客卡,再每花一两银子可得一分,积分可换购天姿堂定期推出的女眷保养品新款。而且,只要是京城里的贵胄女眷,报出身家姓名,每日前十位购买天姿堂产品的客人都可得到限量版编号赠品,这一季的赠品,正是景德镇四色鼻烟壶。

    店里的嬷嬷不愧是从宫里服侍过的,见到太监进来,也不过面色一动,仍然接着接待身边的顾客。随即便有一位嬷嬷走至景寞身前,福了一福到:“贵客吉祥,奴婢有什么可以为贵客服务。”随后便递给景寞和玲珑两个竹编镶金色滚边的笸箩和一本连环画般的小册子。景寞翻翻册子,册子上是天姿堂的产品推荐、代金卷和积分换购。看样子是由年画师傅制版后一页一页印出来的。

    景寞看到此情此景,又听到嬷嬷如此招待,心下了然,更巴不得东珠就在身边,好分享这个惊天大新闻。

    “你们店里谁是管事的。”玲珑在景寞的授意下问道

    “回两位公公,咱们家主子夫人刚巧在店中。请问两位公公有何事要见”

    “告诉你们奶奶,就说和硕柔嘉公主的宫女求见。”

    我和额娘正在高兴生意大好,就听见门外嬷嬷悄声传话,说什么公主派人来了。我心想,莫不是那两个女的,便忙和额娘说,您出去见吧,我就躲在这听声。

    额娘出去后,我就扒开帘子偷看,不久后果然是同那两人进来。只听那叫景寞的女的说:“我们主子说了,要两个限量版的瓷瓶。”

    珍宁笑笑:“敢问姑娘,你们家主子是哪一位?”果然额娘是老江湖,一看就知道她是假太监。

    只见景寞楞了一下,随即尴尬地说:“咱们主子就是和硕柔嘉公主,当今万岁爷的养女,岳乐王爷的二女儿。”

    “好,那麻烦您将公主手谕给我看看,我再转给我夫君十三衙门的把总承远,再上报十三衙门,不日后,就送到您宫里。”额娘仍然浅笑,面上满是世故圆滑。

    “不必那么麻烦,只需给我就行。我回去好向格格交差”景寞开始不耐烦了。

    “这位姑娘,如果今天你来说是格格的宫女,我把瓶子给了你,明天她也来说是皇后的太监,我也把瓶子给了她。那么我们天姿堂还开什么买卖。都送出去不就完了。公主若要这个也容易,下道旨到十三衙门,自有上好的送过去。咱们天姿堂不是衙门,不须接待这些后宫的旨意,来人啊,送客。”额娘不卑不亢,自是一份好姿态。

    “你这老板娘,好不通情理,我有银子,给你就完事。”说着,景寞将银子从怀中掏出扔在地上,我在房内看得气不打一处来,额娘毕竟是大家闺秀,何时受过如此屈辱,又有下人在一旁。眼见额娘就要发作,我摔开门帘子就跑出来。

    “你是哪来的疯丫头,买东西就是买东西,我们难不成是你们宫里的使唤丫鬟,任你们吩咐打骂?我额娘是当今三阿哥的表姨娘,佟妃娘娘的表妹。你们不过是皇上的养女,在这里充什么主子。别说派一个宫女太监来,就是真公主来了,我也照旧不卖.以为有了个和硕的封号就了不起了,告诉你们,不过是养在宫里为日后和亲用的,何曾见到皇上嫡亲的公主指给汉王?”

    景寞听我说完这些,立时火了,冲过来就要打我。被另一个女孩死死拦住,“主子,咱回吧。别惹事了,再闹可就不好看了。”

    “你们也不出去打听打听,这天姿堂是我喜塔腊斯年从老佛爷那请旨开的,你们一个小公主就来闹事。我告诉你们,姐姐我不惹事,惹了事,咱们也不怕事!”

    说也奇了怪了,那边的景寞听我说完这话立马消停了,不好不闹人也呆了。吓得旁边的小太监忙喊“主子,主子你怎么了?”我和额娘也纳闷了,怎么好好的人就呆住了,不一会儿眼泪也出来了,热泪盈眶地望着我,说:“你刚才说什么?”

    “我说我,不惹事,可也不怕事。有什么事冲你斯年姑奶奶来。”我虽语句硬哼,却被她吓得没了底气。不是还没动手呢,怎么就哭了。

    “不是,你说你,叫什么?”

    “喜塔腊斯年。怎么样?”难不成她要找我麻烦。

    “不,不怎么样。斯年,可是亿万斯年的斯年?”

    “没错,本小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

    “那就好,不改就好。”她突然笑了,“我会来找你的。玲珑,咱们去遏必隆那,找东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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