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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她死了吗?

    她轻轻掩上了身后的门,上前几步,小心翼翼的撩开眼前的珠帘轻纱,眼前一幕令她错愕……

    满床的凌乱,生生折痛着她的眼球。

    隐隐约约从床上传来浅浅的低吟声,让眼前的人面色瞬间一变。

    她不再犹豫,绕到床榻的侧边,伸手掀开了凌乱的床单,只见一张苍白无力的脸露出来,未着寸缕的身子如同丧失了的魂魄一般,毫无生机,俨然是一具断了线的玩偶,就这样瘫软的伏在床榻之上,格外脆弱。

    “云衣郡主?!你怎样了?”陌生女子的尖声呼喊,将床榻的上少女带回一丝神智。

    云衣在听到说话声音时,缓缓睁开了双眼,身子却如同僵死一般,依旧无力无气无法动弹。

    曾经那双纯真灵动的双目此时空洞无神,直直的看向上方,却没有焦点。长长的睫毛因为流过泪,有些许黏在眼角。脸上泪迹斑斑,下唇还印着深深的牙印,唇角的血已经干涸。

    面前的女子早已不忍再看下去……

    少女的身子一寸一寸的呈现在她面前,甚至那昨晚遗留下罪恶的印记也一点一点被曝光。暗红色的咬噬痕迹遍布全身,爬满了云衣苍白细嫩光洁的肌肤。

    “郡主,十一皇子他……”

    亵衣只能遮到大腿,女子的目光触到云衣腿间那一抹触目惊心的鲜红,无比的凄惨心痛。

    虚弱的少女没有说话,呼吸清浅而微弱,表情自始至终的凝重着,看不出悲喜,而床前的女子却在她面上读出了绝望。

    这么密这么多的伤口,她无法想象眼前的女孩究竟承受了怎样的一夜。

    “你是谁……谁派你……来的……”云衣至始至终都没有看她一眼,她心里还尚存一丝意识,在这个危机起伏的皇宫,她没有可以信赖的人。

    她原以为自己已经死去,却不料仍能活著。

    “郡主,我是红儿,是凰月太子府上的婢女,郡主难道不记得了?”女子有些不敢相信,曾经那般活泼的孩子,如今却成了这副模样。

    “原来是你……你怎么会……在这里……”想起之前那日引着她与楚凰月相见的人,就是面前的之人。

    “太子得知郡主被带入皇宫,特地偷偷派我来探听情况,没想到……我还是来晚了一步。”

    “红儿……我的下身好痛……你告诉我……我是不是快死了?”

    “郡主……”红儿不忍心见她说这些绝望的话,却在不经意间瞟到床单上那被什么利器划破的布料,赫然在眼前,残缺的灼人眼球。

    洁白凌乱的床单上,残缺了一片布料,那说明了什么呢。

    触目惊心的位置,在那四周滑开了一抹浅粉色的污浊,是交合之后的痕迹。

    “郡主,十一殿下为何要割去郡主的初夜落红,他想要做什么……”红儿未经人事,见到如此匪夷所思的一幕,心里难免开始颤抖。

    她的话刹那间惊起了云衣昨夜所有的的记忆,那是她想要忘记想要逃避,却在万劫过后,又被人重新提起的恶梦。

    “云衣郡主,你真的很让我满意呢……尝过这么多的女人,你是让我最满意的一个。”

    “怎么,不想说话么,那你便好生休息,你我□爱的证明,就由我带走了……这可是很珍贵的东西,不知道云王看见它,会是一番什么表情呢?”

    蓦然回想起楚凰真临走前对她说过的话,略含戏谑的声音冰冷地刺痛着她早已绝望的心,她只能任由那匹野狼在她面前取下她被玷污后的处子落红,那刺穿她心扉的色泽,已将她逼入绝境。

    钻心刻骨的疼痛,一再的重复上演。

    一声竭尽全力的呼痛,委实的撕心裂肺。

    而此时的少女,像浑身脱力一般瘫倒在床上,呼吸微弱,宛若将死。

    生无可恋,连着这条残命只有受人□的命运……

    而那个人,那个被她唤了十五年父王的人,那个被她视作守护神的人,将她花了数十年编织好的幸福,彻底击碎了……

    她恨楚凰真,恨她折磨□她的身子,可她更恨楚云尘……

    恨他的残忍,恨他弃她与不顾,恨他……是他的无情使她在恶魔的身下惨痛的度过了那非人的一整夜……

    又是一个曲挺纵横的夜晚,皎洁的月辉自大开的口撒入偌大的王府,铺展在地面上,只是深秋,仿佛给洁净的地面盖上一层淡淡的白霜。

    寂寥的房间里里没有点灯,静瑟得一如窗外夜色,只有凄凉萧索的月光,映衬的淡漠的明亮。离窗口一丈多外的案上,一具堪比月色更为萧索的身影,在昏暗的屋子里若隐若现。

    那具人影衣衫半解,倚靠在书案上,他散着发,脸容埋在长而凌乱的刘海与阴影之下,看不真切,只有如烟如雾的月光,照出他线条完美的容颜。

    落寞凄凛的面上分外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他已经整整三日未进食,三日未眠了。

    自那天与她敞开心扉,他不是没有一丝动容,奈何心里千百句挽回的话语,到了他身上,便生生凝固了。

    看着她失望无助的模样,不带任何的留恋,他也会心痛,也会失落。十五年的相依为命,他原以为她是他的一切,他将她视作生命,舍不得她受一点委屈,十五年的悉心疼爱,他从未想过要求回报。

    这一切的一切,都因为她是他的云儿,是他重生后唯一的亲人,直到她的心意被昭然若揭,到了再也无法回避的地步。

    他以为自己太过自私,可是勉强的事又有何幸福可言,他哪舍得看她将来后悔……她是他的女儿,对自己的感情他早已知晓……随着时间的成长,她越来越勇敢,而他却在逃避……血脉上的束缚无疑是两人之间最大的障碍。

    “云儿……咳咳……”楚云尘在心里无数次唤起这个名字,她的不辞而别吗,那场突然而至的大雨,让他逼近疯狂……在雨中着急的寻找着她的单薄身影,那时的他忘记的自己的身份,他只担心她淋了雨,生病无人照顾,知道她身无分文,无依无靠,他只想快点找到她。

    天意弄人,她的云儿还未找到,他自己倒是病倒了。由于淋了一整夜的雨,又三日未眠,连他的咳嗽嗓音都有些沙哑的病气。

    曾经那样畅意自在无拘无束的楚云尘,连生死都不能成为他的束缚,却输在了自己女儿的手里。

    有的东西,错过了就是错过了,也许永远都追不回来。

    是他作茧自缚,不愿挣脱。

    失去了她的那一刻,才真正感觉到刻骨的绝望,忽然间明白了那种可说是难以遏止的伤痛攥住他的心房,无止境的蔓延开来。

    “梓真……你在外面么。”他无力的单手撑起沉重的身子,向屋外一抹虚幻的影子说道。

    这是他的秘密,除了他没有人再知晓梓真的存在。

    夜影忽然一动,便由窗子翩然滑入一具陌生的身影,转瞬间就伫立在书案边,楚云尘的身旁,静谧迅速宛如幽灵。

    即使在昏暗之中,也能瞧见一个白发少年从月色之中走出,雪白长发下,是宛若冰雪般美丽的容颜,紫色的眼眸色泽比常人更多几分诡异,从他身上依稀散发出的冰冷的气息,让人触碰不到他的存在。

    “你……一直都在屋外等候?”楚云尘见他出现的及时,便随意问起,漫不经心。

    白发少年并未做声,只是低下首来,像是默认了楚云尘的问题。

    “你跟随我这么些年,这不爱说话的性子倒是一点未变……”他淡淡一笑,神色不再似刚才的孤寂。

    “你生病了?”梓真没有直接凝视他,余光落到白衣男子虚弱苍白的面上,一阵触动。

    “是啊。”轻描淡写的回应,仿佛生病对他来说是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昨天一整夜,你一直再喊着云儿两字,我叫你也醒不来。”

    “……”

    “我已经命令他们开始搜索郡主的下落了,应该很快就会有消息的。”

    楚云尘被他的不正常惊得一语未出,平常从未见他说过如此多的话,今日异常的反常。

    “你为了我动用那些力量……”

    “本来就是你的东西,何须多言呢,要是没有其他事,我先退下来。”

    “等等,流洲那边的事都安排好了吗?”

    “放心,东西都已经派人安全送到流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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