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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61章:营救

    “快说!人关在哪里?”逼问的同时,刀尖已往那人的脖子剌进了半寸。

    “我……我不知道——”

    “你说不说?”刀尖再往里送进了半寸,手劲之狠,不留余地。

    那人吓得浑身都发抖了起来,哇叫着:“在……在里头呢……”

    “在哪里?”手势往下一划,那人的脖子多出一道血痕。

    “在在……最里头的那间房间里……”话才说完,便听得闷哼一声,原来已被高寒打晕了。

    原本以为就这样可以顺利地救出人来,却没想到周围忽然爆起一阵狗吠声,许是方才惊动了,龙彦晟皱眉,立即说道:“高寒,你带几个人过去找人。”

    “好!”也没时间再多废话了,高寒答应了一声便招手过几名手下跟着他往里头进去。

    “有人闯入了!”几层楼高的别墅好几个房间都同时亮起了灯,井上一郎的人手纷地跑出来,别墅一侧还有几只凶猛的罗威纳朝着他们狂吠,并试图袭击。

    “大家动手!”两边的人手正面交锋,刀剑肉搏,以血肉相拼,并没有动枪。

    动了枪很快就会引来警察,龙家毕竟是名门望族,并不是什么黑社会组织,而井上家毕竟是在境外,更是不能随便乱用枪支弹药,但真必须动到枪的时候,龙彦晟也会毫不犹豫的。

    还有,他之所以选择动用自己的力量来营救四喜,而并非动用警力,那是一方面这中其涉及到井上是日本人,市公安局长虽然是他的人,但碰到这种涉外案件,他一定会通报上级,并且会动用外交力量。这样一来事情将会变得非常复杂,他不但拿井上一郎父子三人没有办法,弄不好还会让龙家陷入被动状态。

    “啊啊……”一个长了一脸横肉的高个子,一边狂叫着一边拿着刀向他刺来。

    龙彦晟侧身避过,没有留情,手上的刀往那人的手臂狠狠地砍了过去。

    那人的手臂顿时鲜血喷涌,惨叫了一声,跌坐在地上,看着自己的手臂血流不止,划了一条又深又长的口子。大概是深及骨髓,软软垂挂,怎么用力也提不起来。

    龙彦晟不再多看他一眼,抢先进别墅大厅的一条通道。又有几个井上一郎的手下涌过来,有一名见着这个状况,转身跑回去通报。

    刚睡下不久的井上信雄,马上就被吵醒了,那名手下马上冲进去,慌忙地说:“信雄先生,龙彦晟带着人冲进来了!”

    “怎么一回事?”井上信雄立即翻身从床上跳了起来,“你们是怎么看守的!怎么让人闯进来的?”他失去了控制,惊慌让他怒斥着这名手下。

    那人嗫嚅着不敢回答,井上信雄又冲着他咆哮了一会儿,迅速穿好了衣服。

    现在还不是生气迁怒于别人的时候,他还算理智,强压住心中怒火,问道:“那女孩有没有派人看守着?”

    “有,癞子在看守着她。”

    井上信雄还是不放心,四喜是他们唯一的筹码,如果四喜被龙彦晟的人抢先一步救了,那么他们就完蛋的。先不说先前在高寒面前提出的那些要求,他们恐怕连命都难保了。

    想到这里浑身上下都冒出了一阵冷汗,他带着手下急忙赶了过去。

    关着四喜的房间门外并没有半个人,而房间里却传出了四喜愤怒的抵抗尖叫求救声。井上信雄立即明白了是怎么回事,气得直哆嗦,用力地踹开了门。

    果不其然,井上信次整骑在四喜的身上,为了侵犯她的时的兴奋和刺激感,他割断了绑住她双腿的绳索,将她的手分绑在两边的床柱上。

    她的身上的衣服被尽数撕下,只剩下胸衣,下半身长裤也被刀子割得七零八,只剩下底裤,井上信次的脸色淫靡,神情猥琐,伸出一只大手隔着四喜的底摩擦着她的si处。四喜开始发疯般地挣扎,屈辱和愤恨,再加上害怕促使她大叫起来。

    “哈哈,叫啊,再叫大声一点!我就喜欢听你这样叫!”井上信次变态地大笑起来,“龙彦晟的女人,哈哈,马上就可以被我玩转身下了!”

    笑声被踹门声推断,井上信次皱眉,双眼忿忿然地瞪着踹门进来的同胞兄长。

    “信雄!你非得要这要么?你是不是也看上这妞了?为什么要在我爽快的时候进来?”井上信次不明白他的兄长为什么老是和他做对,他还搞不明白,为什么每次她看上的女人最后都会怕他给抢走。

    “现在还不是做这个的时候。”井上信雄没时间和他争论这个。

    “放开我!你些无耻变态的日本人!”四喜羞愤痛恨,她想到自己有可能保护不了自己的,心里更是又气又惊又怕,她的下嘴唇全是血迹,戏得不太正常,被她用力时咬破了,但她感觉不到疼痛。

    不料,井上信次即刻变了色,扬起手掴了四喜一个巴掌,“本少爷看上你那是看得起你,那是你的福分!像你这种贱货,谁都能搞能上,你还装什么装!”

    说着还不解气,狠狠地又掴了她一巴掌。

    “好了,信次!”井上信雄出言阻止,“现在还不是搞这个的时候,你快起来,龙彦晟带人闯进来了。”

    他来了?他来了!

    四喜内心的恐惧感顿失,立即转化为安定。但是羞辱感却更甚,她被人这样绑在床上,模样屈辱狼狈,她要怎么面对他?

    他会不会……

    “龙彦晟闯来了?”井上信次先是一怔,多少还是对龙彦晟心存恐惧,然后,又像是不相信地狞笑了起来。“正好,他来得正是时候,我让他瞧瞧我是怎么干他的女人的!我要让他看看他的女人在我身下如何lang叫。”

    “你先给我滚下来,把人给我看好了,他马上就会——”

    “四喜!”激昂的呼叫声已经窜了进来。

    四喜看到龙彦晟身上衣服上全沾满了鲜血,他的、别人的,冷魅的脸透着残忍的光华,却也沾满了鲜血,俊美的脸颊上还出血了血痕,看上去比平时更为邪华,甚至狰狞。

    他的身后跟着几名手下,身上也是沾满了轿,一个个目光凶狠,处在随时都要爆发的阶段。

    这个时候的井上信次反应倒是快,他身子一翻,立即抄起一把刀子扼在四喜的咽喉,一副有恃无恐的狂傲模样。

    “四喜!”龙彦晟见到了四喜受辱的模样,他的眼睛倏地红了起来,就像盛怒中的狮子,怒火中烧,他忿怒地握紧了双拳,手背上的血脉几乎要绷开了。

    四喜望着他,眼泪抑止不住,两人的目光纠缠在一起。那一刹那的感觉是难以言说的,龙彦晟只想抓住他的四喜,只想拥着她给她抚慰。他们的情感在这种场合下蓦然奔扬起来,仿佛比之前更为激烈了起来。

    他们都需要对方并告之对方,他们再也不要分开了。

    “四喜……”他哑然的声音里无法掩藏他这一刻的心疼和气愤。

    “舅舅,”见到了他,她就心安了,“我……没事。”

    “放开她!”望向井上信次的火瞳因为愤怒狂烧着,几乎可以噬人。

    “龙彦晟,你以为在这进而还有你发号施令的余地么?”井上信雄冷冷地开了口,慌乱过后又恢复了冷静,“叫你的人放下刀子滚出去。”

    龙彦晟没有犹豫,挥个手,“你们都出去。”

    “可是,先生——”那些人不敢就此离去。

    “照我的话去做。”龙彦晟沉着地下着命令。

    那几个人只好忿愤不甘地丢下了刀子,退了出去,但是马上被井上的人给制住。

    “还有你自己,丢下刀子,”井上信雄顿了下,打量了龙彦晟的下,笑着说,“别忘了,还有你身上的枪也要一起丢下。”

    龙彦晟照做。

    他取出了藏在身上的新型手枪,快速去退出了子弹丢在地上。

    “我已经把武器都出去手了,放开她,你有什么条件尽管开口吧。”

    井上信雄脸上有了几分得意这色,正要开口,忽然门开一阵骚动,高寒押着井上一郎,枪口抵在他的后背,眼观八方,小心地穿了进去。

    “爸爸?”井上信雄脸色一沉,脸上的得意之色在瞬间转换为惊慌。

    “信雄,你让他们不要乱来,快要他们放了我!”井上一郎立刻高声地乱喊乱叫起来,他的身上穿着睡衣,脸上已经是青一块紫一块,样子十分地狼狈,看来在高寒的手上没少出苦头。

    龙彦晟投给高寒一眼,冷静深沉的他向来不形于色,这时刻,不禁泄漏出一丝激动。

    “放开四喜。”龙彦晟加强了语气。

    “这句话应该是我说才对,你们马上将我父亲放了,要不然……”井上信次竟率先发起狠来,尖利的刀锋在四喜的脸子上刺出了血痕。

    “住手!”一贯冷静的龙彦晟看到了四喜痛苦的表情便乱了,“高寒,放开井上一郎。”

    井上信次得意地狞笑了起来。

    龙彦晟乱了,但是高寒没有乱。他心里清楚,井上一郎不能放,放了他,他们将完全没有了筹码,一向恭敬唯龙彦晟的命是从的高寒对龙彦晟的命令竟然无动于衷。

    所有人都看出来了,高寒是在有意抗命。

    “放开四喜小姐。”高寒的枪仍低着井上一郎的背,龙彦晟因为四喜,向来的冷静全被打乱,但是他必须撑着。

    井上信次脸一横,反手一划,四喜惨叫了一声,右脸上鲜血横飞,从鼻翼到耳下的位置被划开了一道血口。

    “井上信次,你!”龙彦晟猛震了一下,表情扭曲起来,暴喝道,“高寒,还不快放了井上一郎!”

    “砰”一声,井上一郎嚎哭起来,原来,高寒竟朝着他的大腿开了一枪。

    高寒面无表情,语气冰冷地说道:“你如果再不放了四喜小姐,下一枪,我就不能保证我会瞄准哪里了。”紧接着,枪口往上,抵住了井上一郎的太阳穴。

    “信次,快将人放了!”井上一郎的一张老脸已经因疼痛和害怕变得惨白得像石灰膏,“混蛋,你是不是要你老子死在这里啊!”

    没有人会料到高寒竟然无视龙彦晟的命令,真的敢开枪,井上兄弟也终于知道了高寒的阴狠并不在龙彦晟之下,他们愣了一下,终于不甘心地放了四喜。

    龙彦晟一把搂住了颤抖不已的四喜,立即挥手表示尽快撤退,挟持着井上一郎,平安顺利地出了别墅,直到车开了一段路之后才将井上一郎推出车外,扬长而去。

    在龙彦晟怀里的四喜满脸是血,痛得神经都麻木了,但是,依在龙彦晟的怀里她觉得无比的温暖和安心,龙彦晟紧紧地抱着她。

    “对不起,四喜,让你受苦了。”

    “我知道你一定会来的,”她颤抖着握住了龙彦晟的手,声音低弱,无甚力气,“我……没有被他……”

    “别说了。一切都过去了,有我在,一切都过去了。”

    四喜点点头,转向高寒,没有力气再说话,嘴唇蠕动,说了“谢谢”的口型。

    高寒心中一动,终究没说什么,只是默默地望着她满是血污的脸。

    龙彦晟搂紧她,她放下了心底里所有支撑着她的力量,昏了过去。一个月后。

    龙彦晟带着四喜从整形医院出来。

    那一刀,井上信次用了相当的力道,四喜脸上的那道伤口又深又长,皮翻肉绽的,虽然龙彦晟在她昏过去了之后立即将她送到了医院,但是,伤口引起的感染以及受了惊吓的四喜一直高烧不退。四喜在医院躺了大半个月才出来,回到他们先前住过了别墅,照了镜子才发现她的脸上留下了一道碍眼的疤痕。

    “四喜,你等着,我一定要砍了井上信次那个混蛋为你报仇的!”他抚摸着四喜右脸颊上的那道疤,眼里有着恨恨地诅咒。

    当时,四喜以为他只是说说的,只是怒气未减。毕竟,井上父子在那晚之后便立即回到了日本。

    “算了!”她握着他的手,站在镜子前唉声叹气。

    对她来说,眼前这样平静的生活已是难得了,虽然过去了快一个月,但是想起当时她心中仍有余悸。

    “我不会就这么便宜了这个混蛋的。”

    他怀抱着她,亲吻她脸上的那道疤,四喜别开了脸,他知道她是因为脸上的那道疤才在她面前有了卑怯之意。出院后,她一直避着他,不让他造近,或者尽量地不让他看到那道疤。

    “好了,现在医学这么发达,去掉脸上那道疤有什么困难的,我已经从韩国联系好了最好的整形医生,下个星期我会派私人飞机直接将他从韩国接过来的。”

    “真的么?”四喜怯生生地抬起脸问,她一直不敢说不敢问,因为她觉得这道疤太深太长了,她怕即使动了手术还是恢复不到像以前这样光滑。

    “保证让你重拾美丽好不好?”

    “希望如此吧。”

    龙彦晟从来不会食言,他果真给她请来了最好的整形医生。手术完成得非常成功,距离出事那天刚好过去了一个月。

    刚刚在医院里的电视上播放着国际新闻,转播了东京电视台的新闻,说日本百年望族井上家的两位公子死于一场车祸,车祸原因还在调查当中,警方初步认为是这兄弟二人酒后驾驶才导致了事故发生。

    龙彦晟开着车,带四喜去龙氏。四喜坐在副驾驶座,一脸沉默。

    龙彦晟径自微笑:“怎么,手术怎么成功,你还不高兴么?怎么看上去还是这么闷闷不乐呢?”

    “会有这么巧么?”四喜的心思不在自己的脸上。

    龙彦晟又对着她笑了笑,耸耸肩,轻快地反问:“你在说什么呢?”

    “井上兄弟会怎么巧在一个月后死于车祸?”四喜不会相信的。

    “要不然呢?”龙彦晟眼观前方,并没有直接回答四喜的问题。

    四喜从侧脸看他,想起那天他冲进来救她的样子,他不顾自己的安危,他和这些人肉搏大战,事后他的身上也有不同程度地受伤,他为了她,他也让她见证了他对她的感情。

    就是因为有了这么深的感情,在着这么强烈的占有欲,龙彦晟才不会轻易放过那些侵犯过她的人。

    “是你做的,对么?”四喜小心地问。

    “你说他们该死么?”

    四喜点点头。

    龙彦晟笑了起来,停好了车子,一手抚着她刚刚动过手术的脸,笑语:“那就不管他们了,谁让他们该死呢?”

    四喜不再说话了,龙彦晟见她不说话便伸手拉过她,拥抱着她:“四喜,我是龙彦晟!我在名利场上久了,我不在你面前否认我会时常动用一些非正常的非光明磊落的手段来牟取利益!四喜,我并不干净,除了对你的感情,我并不是一个干净的人,这样的我,你会接受么?”

    四喜将脸贴在他的胸前,风雨过后,一切的平静都是如此的难能可贵,四喜想着,他是她的神,她只是一个小女子,她只想拥有他全部的爱,其他的,她不想管了。

    “还有,我一早就说过了,谁敢碰我的女人,不管是谁我都不会放过的!四喜,我不想再发生类似的事情了,你懂我的意思么?”

    说他是报仇也好,说他是杀鸡给猴看也罢,他总得让身边那些不知好歹的人有所收敛。他以重金聘用了日本杀手,直接送了井上兄弟上了西天!

    事情安排得几乎未出一丝纰漏,但是,龙彦晟身边的人,但凡认识龙彦晟的人,又知道这件事的人都会知道这是龙彦晟对付那些不利于他的人的手段。

    他想,龙氏上下的人会知道!他的大姐龙琴香也会想到!他的母亲更是了解他,这是他一贯阴狠毒辣的做法!

    当然,除去龙家人,景甜也能想到。

    景甜回了一趟景家,住了一个星期,她的母亲见她过得那么辛苦,她想起龙彦晟无情地掐着她的脖子,却是为了逼他母亲说出四喜的下落,她只要每每想到这个情景,就会心灰意冷。

    景甜将车开进车库,她站在车库前抬看龙家大宅,看这座恢弘的建筑。终于,她下了决心,她要离开这里!

    她去见了龙老夫人,龙琴香也在龙老夫人的房间里。

    她像她们鞠了一躬:“伯母,大家,我来向你们告别!我要回景家了,取消婚约的事情就交给我父母和您谈了。”

    龙老夫人严肃的脸在再到景甜的时候才有了做一个老人应有的和蔼。

    “景甜,过来,我可怜的孩子!”她向景甜招手,示意她坐在自己的身旁,“对不起,孩子,让你受委屈了。”

    景甜摇头,空洞无神的眼睛霎那间有了情绪,她的眼泪开始掉下来,然后开始轻轻地啜泣,最后放声大哭。

    “伯母,我真是没用!我那么爱他,想到要离开这里,想到以后都不能看到他了,我就觉得自己的心好痛。”

    景甜伏在龙老夫人的肩上呜咽,龙老夫人抚着她的肩劝慰:“景甜,你还是爱他的对么?你如果还爱他你就继续留下来!你放心,伯母会想你保证,我一定会想办法让那个小贱人永远地消失在龙家,永远消失在晟的生活中的。”

    景甜抬头,泪眼迷蒙,看她的眼神并不是太相信龙老夫人的话,龙老夫人叹气:“不说别的,就说他们之间的那一层关系,我也绝不允许这种乱伦之事发生在龙家的,你懂了么?”

    景甜先是摇头,随后又点点头,但是又犹豫不决。

    龙老夫人看了她一眼,轻轻地摇了摇头,说实话,景甜的一切都让她很满意,除了她懦弱的个性。她这种个性只会让龙彦晟更加地瞧不起她,远离她,她曾想过很多办法试图让景甜坚强一点,可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景甜到底还是让她失望了。

    但是,除了景甜一般的女子都难入她的眼,她也只好认了。

    “晚上昊和安都会回来吃饭,你先留下来,我们一起吃个饭好么?”

    “是的,伯母!”景甜终究还是难舍对龙彦晟的那份感情,考虑再三,还是决定留下来。

    晚餐如龙老夫人所言,龙纪昊和龙纪安都回来陪着老祖母一起吃,景甜因为心情不佳吃了几口便率先上楼了。

    回到房间,母亲又打了电话催她回家,搅得她的心一阵的乱。

    突然的,她的手机传来短消息的声音,她打开一看,心中忍不住一颤。

    “你想牢牢地抓着你男人的心么?想让他一辈子都臣服于你,爱你一人么?”

    陌生的号码,突然传过来这么一条信息,景甜的神经即刻紧张并亢奋了起来,她没有回信息,而是直接按了通话健,拨打了那个电话。

    电话通了,但是一直没有人接。打了好几次,但是一直没有接起来。

    景甜只好作罢,反复地看着那条信息,看着看着,没想到第二条信息又发了过来。

    “我不会接你电话的,如果,你想获取你男人的心,那么我会教你怎么做!”

    景甜握着手机的手微微而颤,她笑自己的确是胆小懦弱,连回复一条信息的胆量都没有。

    “要怎么做?”景甜鼓起勇气,还是回复了这个对她而言具有无比诱惑性的短信。

    她屏息等待,很久的一段时间过去了,对方还是没有回音,景甜不禁后悔起来,她真怕这里有人在开她的玩笑,在捉弄她,也有可能是在试探她……

    信息声响起来,景甜的心跳好似漏了一拍,她急忙打开信息:“蛊。”

    景甜连眼皮都在跳动,对方如此简洁地只给了她一个字。

    蛊?

    她受高等教育,有着良好的文化涵养,这种东西她怎么会相信?

    她放下了手机,警觉对方身在暗自,自己这样不着心机地和对方交流并不安全,于是她不再回复信息,将这信息连同这陌生的号码都删除了。

    好在,对方也不再有信息发过来,景甜惶惶无措地过了一个晚上。

    龙彦晟已经正式和四喜在岛上的别墅过起了同居生活,他们几乎是形影不离的。

    早上吃完早餐他们一起去公司上班,起先,四喜并不乐意他们以这样亲热的姿态一起出现在公司,但是,当龙彦晟真的决定丢下她一个去公司的时候,她马上就会涌现不舍之情。

    既然去了公司,龙彦晟便也顺便将她一直带在身边教她一些东西,他带着她一起出席会议,带着她参加各种聚会和应酬,甚至带着她出差出国。潜移默化中四喜也在龙彦晟身上学到了不少的东西,几个月下来,她已不是单纯地陪伴他了,她已然能够成为他的得力助手了。

    她帮着他整理文件,安排行程,甚至能够独挡一面地张罗派对。

    她的聪明和智慧以及胆识几乎让所有人都感到惊讶,不管是龙彦晟,甚至是高寒,还是龙纪安和龙纪昊都对刮目相看。

    晚上,龙彦晟时常带着她出席某些时尚派对,参加各种典礼,她的气质和风采会倾倒一大片的男士,丝毫不逊色于那些名媛淑女。

    “四喜,你真是我的骄傲。”

    “你是龙彦晟,不是么?所以,我要努力地做一个与龙彦晟相匹配的女人,我不能让你觉得丢脸。”

    “四喜,你这样为我考虑我很感动,但是我不想你太辛苦。”

    “我不觉得辛苦,待在你身边的每一分每一秒都让我觉得幸福。”

    他们时常这样对话,龙彦晟是真心地不想四喜太累。但是,他必须以这样的方式保护四喜,只有将她带在身边,他才可以放心,才可以心无旁骛地做事。

    可是,让龙彦晟为难的总有些场合是四喜不能参加的。

    比如龙家的家宴,龙彦晟已经很久不参加家宴了,但是由景家举办的某些名流高官云集的派对他无法拒绝。

    “我没事的,你去参加,我去逛商场吃东西,也可以提前回家等你。”四喜知道龙彦晟的为难之处。

    “四喜,经过了上次的事情我已经不放心将你一个人放在任何的地方,我真怕……毕竟,我们在一起的举动惹怒了太多的人。”龙彦晟拥着四喜,心里想着要不要找出一个好一点的理由来回拒景家的邀请。

    四喜笑着摇头,推开龙彦晟,说道:“你去吧,我们总是要有一些相对独立的空间的。”

    龙彦晟皱眉,不悦地问道:“你是觉得我干涉得你太多了?还是腻了每天在一起的生活方式了。”

    四喜笑而不答,亲了一下,抚慰道:“亲爱的舅舅,不是你想的那样的,因为,晚上我也有一个约会,必须是我一个人赴约的。”

    “约会?”龙彦晟的不悦之色立即转换为质疑,“你在这里就认识这几个人,你想和谁去约会?是不是安?中午的时候我看到你和他在一起聊得可开心了。”

    真是一个爱吃醋的男人!

    “我最好的朋友音子来N市了,她在一家外贸公司上班,她来了快一个月了,昨天才联系的我,我一定一定要去见她的。”说起好朋友音子,四喜有脸上难掩兴奋。

    “哦?”龙彦晟舒展双眉,好像安心了不少,随即又说,“你去见好朋友当然没事,不过,你一个人这样过去我还是不放心,我让高寒送你过去!然后再由他将你带回家。”

    “送我过去没问题,但是我不要他一直陪着我们,你知道高寒的那张脸有时比起你的脸还要臭呢,我可不想他吓到我的好朋友!”

    龙彦晟刚刚舒展的眉毛又蹙了起来,她可真懂得拐弯抹角地夸人呐!

    “好了,我们不要这样天天绷成神经过日子,太紧张了,我不会有事的,我只是想请音子吃个饭,吃完饭我就打电话给高寒,让他送我回家好么?”

    四喜摇着龙彦晟的手臂撒娇,其实她也不是因为高寒的脸太臭,而是她和音子太久没见面的,她们着实是有太多的体己话要说了,女孩之间的秘密让一个男人听见了总不太好。

    龙彦晟点了点头就算答应了下来。

    音子和四喜一起上高中,后来又一起上了舞蹈学院,两人的感情非一般。除了这一层关系,音子和四喜的初恋男友乔逸还是堂兄妹,四喜和乔逸的那一场似是而非的初恋也是音子搭的线。

    高寒将四喜送到丽都广场,音子早就等在了哪里。

    看到四喜从这辆里出来,音子张大了嘴巴冲了上来,在高寒关窗的那一刻急忙伸手挡着车窗:“喂,帅哥,你别忙着关窗啊!我问你,你是我们四喜的男朋友么?还有,这车是你自己的还是借的?你今年多大了?你在哪里高就?家里还有什么人呐?”

    “音子!”四喜赶紧拉着音子,挥手示意高寒可以离开了。

    真没想到四喜会有这种八婆式的朋友,高寒抽动着坚硬的嘴角,关了窗,发动了车子,扬长而去。

    “喂,四喜!你只身跑来N市原来是傍大款来了!”音子看着高寒驾车离去一边埋怨着四喜,一边视线随着那辆走的远去还不肯收回来,“你说,这大款今年多大了?你们是怎么认识的?你和他了展到哪一步了?”

    四喜双手捂着耳朵,跺着脚大声地喊道:“乔音子!你再不闭嘴我就回去了!”

    “喂,别啊!”音子急忙拉着四喜的手示好,“好了好了,不逼你了!逼急了你要跟我一翻脸,我也沾不了你这位未来的豪门少奶的光了。”

    “你到底还要不要吃饭?”四喜白了她一眼。

    “要,你请客!”

    “这个当然!”

    “少奶就是少奶!”音子拥抱了下四喜,“陈四喜,忘了告诉你,我想死你了!”

    四喜又白了音子一眼,笑着说:“是啊,你可真是想着我呢!想得都快忘了我了!”

    两人手挽着手进了必胜客,四喜知道音子最喜欢吃披萨,音子见着四喜的穿着打扮以及整体气质都发生了大变化,于是又打趣道:“看来,你是发达了,我也不客气了,我想吃啥就点啥了?”

    四喜哈哈大笑,豪爽地拍拍胸部:“没问题!”

    她们在上大学的时候因为家境都不好,就是上一次肯德基也不敢任意地点一次餐,能完整地点一个套餐来吃是一件极为奢侈的事情。

    音子果然是不客气,点了满满一桌子的东西,四喜皱眉道:“音子,不是我小气,你确定你真的能吃下那么多东西?你不想保持你的好身材了?”

    音子塞了一块披萨进嘴,直到吃完这块披萨,她才擦了手和嘴道:“你别急啊,这不是又来一个人了么?”

    音子手指门口,四喜顺着她手指的方向回头。

    只见一个二十七八岁左右的青年男子正大步地行向她们。那男子顺着一路的过道绕了几上弯,餐厅内几乎所有的青年女性都回过头来看着他。

    那人长得极为俊美,不但俊美,他还非常阳光,一米八多的个子,穿着白色休闲装,满脸微笑地冲着音子和四喜招手。

    “乔……逸?”四喜的下巴都快掉下了,“这厮怎么来了?他怎么会来这里的?”

    她站起身,想要离开,乔逸身手敏捷,像是受地专业训练,身子一闪就挡住了四喜的去路。

    “四喜,故人相见,你也用不着用这种态度对我吧?”乔逸笑起来的时候露出了洁白的牙齿,“坐下来!”

    他一把拉过四喜并将四喜按回了原来的座位,四喜瞟了他一眼,讥笑着反问:“乔大帅哥,我和你很熟么?”

    “当然很熟了,你可是我的女朋友啊,你……”

    “闭嘴!”四喜急忙打断乔逸的话,“谁是你的女朋友了,你可不要胡乱认亲啊,我和你的那点事那都成了过去式了。”

    四喜说完不忘瞪了音子一眼,音子朝着四喜吐吐舌头:“你不要怪我,我到了这里联系了的他,他知道你原来也在N市,所以非要我约你出来见一面。四喜,人家乔逸现在是N市刑警大队的队长,史上最年轻的刑警队长。”

    四喜冷哼了一声,又瞟了乔逸一眼,这厮倒真的是越来越人模狗样了,不但长了一幅好皮囊,这年纪轻轻的就爬上了高位,可真是前途无量啊。

    “哼,恭喜你了,仕途顺利,他日一定官运亨通,家宅兴旺,福禄双全,子孙满堂……”

    “好了,四喜!”乔逸知道四喜长着一条毒舌,急忙举手投降,“我今天就是来向你赔罪的!当年是我负了你,没给你一句解释就这样走人了,那是因为我……”

    “停停停——”四喜作了一个让乔逸停止说话的手势,然后一脸不屑地盯着乔逸,“乔打队长,您可折煞我了!当年我和你怎么了?我们无亲无故,腿长你身上,你爱走哪就走啊,干嘛非得向我交待解释啊?”

    “四喜。”乔逸试图解释,“对不起……”

    “好了!乔逸,都过去了!我早就不计较这些了,我们不说过去了,好不好?”

    “四喜,”开口的是音子,她拉着四喜的手替乔逸解释,“当年他不告而别是因为他被国际刑警总部看上了,他走的突然,就连我们家人都不知道他到底去了哪里,那是因为这职业所要求的,他要被派去黑社会做卧底,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可以平安回来,所以连你,以及家人都不敢明说,我们也是最近才知道整件事的缘由的。”

    四喜别过脸,不看音子,也不看乔逸。音子却继续说道:“四喜,你就原谅他吧,当年不告而别突然失踪不见了,我可是记得你躲在寝室的被窝里哭骂了好几天呢!”

    “音子,那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四喜回过头来,默默地看了一眼他们,说实话她现在也不生乔逸的气了,乔逸毕竟是她喜欢过的人,她不知道那算不算是她的初恋,但是,那朦胧青涩的感觉还是美好的。

    既然,他的离去是因为这个原因,她就更应该释然了。

    “我现在已经不生气了,也有了新的生活,乔逸,你不用想着跟我道歉的!”

    乔逸怔了一下,苦笑道:“四喜,你是不是错会我的意思了?我回来找你不仅仅是因为我想和你说声对不起,而是来再续前缘的!”

    乔逸俊美的脸上虽然带着阳光般的笑意,但是温和的笑脸之下却有着坚定的语气:“四喜,我从来没有忘记过你!离开你不是因为不够爱你,而是太爱你了,不想因为我做的事而带给你危险!所以,我连告白的机会都没有,我想我也许回不来,所以还是不告白了!但是,和那些毒犯打交道的日子里,我告诉自己,如果有一天我能活着回来,我一定在见到你的那一刻就告诉你——我爱你!我回来找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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