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十章 米拉日巴
走了大半天，这儿来到了叫金狮洞的一个地方。这金狮洞更加奇特，那是一个奇大的溶洞，饶是李老八兄弟和那几个手下都算是看了天下不少奇诡，都说这地儿邪行。
为什么，不仅仅是这金狮洞窟深、大、高、宽，而且在这里面感觉那是暗无天日，寒冷彻骨，更让人不可思议的是这金狮洞里居然还建筑着几十间木质房屋。
顾玄青瞄了瞄那些木屋：“八哥。这一路走来，也该歇息了，我看这地方挺好。这些个木屋年代不久，应该是清中期的。我们就在这歇会儿再往前找金补药怎么样？”
李老八说：“好，是该歇歇了。”
这一行人就在金狮洞内打尖，有个叫蔡先的小兄弟尿急。忙着找个地儿解决，慌慌张张的沿着一排木屋跑去，来到这最后一间木屋，想也没想，咯吱一声，把这木屋门打开了。
这蔡先虽是尿急，木屋里外面传入点光，仍是很幽暗。
蔡先憋住尿意，从裤兜里掏出打火机，“噌”的一声打亮，借着打火机的火光，蔡先把这木屋里看了看。
这一看，把蔡先的尿意吓唬回去了大半。
这满屋的木板壁上都画着东西，不知是什么。
手电光、火把，瞬间把这木屋里照了个透亮。
蔡先跑回来报告说在木屋里发现有东西，李老八、顾玄青和我那是相当敏感，马上来到这间木屋。
这木屋子地下堆着好几堆灰烬，显示最近或有人在这里生火取暖或烤东西。
不过我关注的不是段五手里捏了捏的草木灰，我和顾玄青不约而同都死死看着了这木板壁上的奇怪图案。
还有什么？水书？这四壁上全是繁体水书。顾玄青看不懂，看了会儿，这眼睛就转向了我。
李老八兄弟对这图案也似曾相识，这触类旁通，都异口同声喊道：“金补药？”
顾玄青说：“八哥，不急。你看这金补药又在这里留下了水书。让吴天兄弟看看。”
李老八说：“我就不信，这老家伙还飞上天了？”
这小小的木屋四壁空空，除了地上烧火的灰烬，哪儿可能有人？
“等等，八哥。”我说。
有了在党结真拉雪山下千年圣水寺的黑暗经历，我用手指逐一在这四周的木板壁上敲打，这敲到中间那两块木板的时候，发出了“嘭嘭嘭嘭”的空洞声，这和其它四壁沉重没有回声的大不一样，这木板后面不是有暗门就是有溶洞。
我对李老八说：“八哥，这后面有东西。“”
李老八一听大喜，急忙招呼段五和郑三炮：“给我打开。”
段五和郑三炮从大背包里拿出两根扁头撬棍，“喀嚓、喀嚓”，这木板壁中间两块木板被撬了开来。
一股冷风扑面，撬木板的段五和郑三炮都打了个寒噤。那里面黑黢黢的，不见一点光，不知道通向那里，只觉得阵阵刺骨的冷风从这溶洞里透出。
李老八一挥手，段五和郑三炮都是打头，拿着手电在前面探路。我们几人都钻了进去。
这木板壁厚的溶洞没有岔洞，走出二三十米是一个急左拐。
李老八兄弟、顾玄青和我打着手电正跟着段五和郑三炮后面走。这拐出去的段五和郑三炮忽然跑了回来，脸色惊惶，嘴里大叫：“鬼、鬼，有鬼。”
李建军一脚踢在郑三炮肚子上：“鬼你妈，我们做这行还怕鬼，老子什么没见过，就是鬼老子也要干了它。”
见我们跟了上来，段五和郑三炮只好折回去。我们拐过这个溶洞的急转拐角，眼睛里就看见了堆火光。
微微的火光之下，我看得清楚，这个段五嘴里的“鬼”满脸皱纹，脸色惨绿，连眼睛、嘴唇都是绿的。
李老八兄弟、顾玄青、我和段五、郑三炮都呆住了，这真的是人是鬼？
这“鬼”头上扎着个花白发髻，头发散乱，裹着个黑糊糊的像是棉袍样的衣服躺在地上，只有胸脯一起一伏还见得是个活人。
这不是金补药是谁？
金补药躺在这溶洞的角落里，面前燃着堆小火，火堆旁散落几株植物和几个红薯土豆，一个揹包和水壶倒在一边。
这老头眼睛半睁半闭，冷冷的看着李老八等众人出现，竟然一点没有要起来的意思。
顾玄青从李老八背后抢出来，几步走到金补药面前。
我跟在李老八后面，这顾玄青一出现，金补药躺着的姿势就变了，这老头竭力挣扎着想站起来，但似乎那力气早已耗尽，已近似衰竭，哪儿站的起来？
旁边的文黑子、段五和郑三炮都看出来，这老头对顾玄青好像是特别的激动。
顾玄青缓缓的走到金补药身边：“师傅，你怎么变成这样了，来，喝点水吧。”
说完，顾玄青把手里的水壶拧开盖子，递到金补药嘴边。
“呸！”
这顾玄青刚把水递到金补药嘴边，金补药不仅没喝，反而啐了他一脸。
顾玄青伸出左手，抹去脸上的口水，霎时变了脸：“师傅，你一辈子想解开夜郎王坟之谜，我这也是在帮你啊。三个师哥不识时务，要怪也只能怪他们自己，你要是和八哥他们合作，也不会落到这个地步啊？你说，在外面木板壁上写的是什么？”
金补药啐了顾玄青一脸唾沫，转过头去，只是沉默。
我站在李老八背后的暗影里，看见顾玄青这样对金补药，那是心如刀割。
“不说是吧，你以为真要你说？我是给你个机会，你是不是还收过一个小弟子啊？你不说，我们让他去认。吴天兄弟，你过来。”
金补药佝偻着的身躯猛的一震，听见顾玄青说我。我从李老八背后踱了出来。
我看着金补药，金补药举起惨绿的右手，手指指着我，暗哑的声音说道：“你、你、你……”
那看着我的眼神是那么的复杂交织、痛苦、绝望和悲凉，我心里知道金补药的唯一希望就是我，等的就是我。
谁知道等到的我竟然已经和李老八盗墓团伙一起，一起来找他，来害他？
这老头紧紧咬着嘴唇，几乎要咬出血来，见我走出来，再也不肯说一个字，任凭顾玄青在旁边如何如何。
我眼眶中泪光闪动，我想起金补药那个时候拿糖给我的样子，想起不厌其烦的教我认每一个水书，包括复杂的繁体。想起石头巷子里好多小孩在他屁股后面追着叫他“金补药、金补药、不补屋子补人咯”，这么些年，竟然老得，老得变成骇然的绿鬼了？
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难道这也是在等我的原因？我边思忖，边走到他身边。金补药眼也不睁开，就像死了样。
我已经看出他对顾玄青的极端憎恶，但仍是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在等我，为什么看到我又一言不发？
“你、你、你……”，这样的口吻，除了不认识以外，一般而言是出乎意料而且是极大的打击，才会出此言语。
难道是说我和李老八盗墓团伙在一起？刚才顾玄青的一番话已经说得明白，这顾玄青竟然是金补药的弟子，看情况顾玄青为了夜郎宝藏还卖了三个师哥。
三个师哥？三个人头？
第五档案室那三个人头瞬间跳进了我的脑海。
金补药－顾玄青－三个弟子－出卖－李老八盗墓团伙，金补药对我出现刚开始惊喜，而后绝望，继而说出“你、你、你！”
我明白了！
我走向前去，用力握住了金补药的双手。这手是皮包骨头，冰冷中仅剩下一点点温度。
我在金补药耳边说了好几句话，金补药睁开了眼睛“虽然目光散乱，但是看我的眼神恢复了欣喜。
金补药看着我喃喃自语：“米拉日巴，米拉日巴。”
顾玄青狼样的眼神盯着我，李老八兄弟和段五等人也觉得奇怪，都疑惑我在金补药耳边说了什么。
“你在金补药耳边说了什么？”顾玄青问。
“我说，师傅，我会把你背回老家安葬。背不了人，就是骨灰我也给你带回去。不让你死在这荒郊野外，成为孤魂野鬼。”
李老八用力拍了拍我的肩膀：“好个有情有义的兄弟。不用你背，我带。”
李老八说完，意味深长的看了顾玄青一眼。
李老八虽说在旁边听得清楚，却不知道金补药说的什么意思，问顾玄青这“米拉日巴”，顾玄青也不明就里。
我心里清楚，也不说话，等着李老八问我。李老八见顾玄青也不知道金补药嘴里念叨的米拉日巴是何意，眼见得有些失落，见我在旁边。
这李老八说：“金补药说的米拉日巴是什么意思？”
我站起身來：“据我所知，米拉日巴是藏传佛教中噶举派玛尔巴译师（1012－1097）的四大心传弟子之一。
传说米拉日巴长年苦修，吃一种特别的野草汁，当地人叫火麻汤，米拉日巴大师得道时通体变成了菜绿色。现在西藏山南地区加查县境内海拔4600米的达拉岗布寺，这个寺庙是米拉日巴的弟子塔波拉杰在800多年前所建，至今寺庙的23位喇嘛还以这种火麻汤作为家常便饭。”
说完，我捡起火堆地上那几株植物。
“这宽叶荨麻是秦岭深处的一种植物，也叫火麻。这传说中的还魂草学名叫金钗石斛，又名金钗石、扁金钗、扁黄草、扁草，为兰科石斛属植物之一。茎丛生，上部稍扁而稍弯曲上升，一般高10～60cm，是一种非常稀少的名贵中药。如果要再说清楚一点，我怀疑我这老师傅是吃了这与火麻汤有关的东西，就变成了米拉日巴一样的体色。
至于金补药吃的这东西是什么，虽然我不知道，但是我敢肯定，和宽叶荨麻、还魂草和这恐龙肋骨一定有关。”
听见我的说话，金补药脸上的皱纹层层叠叠的堆起颤动，眼中浸透着欣喜的亮光，这老头在微笑。
他向我招了招手，示意我过去。
我把耳朵贴在金补药的嘴边，金补药用尽全身力气把所有关于夜郎王的东西都告诉了我，包括要先去找古格银眼，只有找到古格银眼，才看得懂鬼师头皮图案。
说到此处，金补药已经是断断续续在说话了。这老头气若游丝，在我耳边说出了最后一句话：“沼穴，不要去。要去，带着我！”
<!-- 作者有话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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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不仅仅是这金狮洞窟深、大、高、宽，而且在这里面感觉那是暗无天日，寒冷彻骨，更让人不可思议的是这金狮洞里居然还建筑着几十间木质房屋。
顾玄青瞄了瞄那些木屋：“八哥。这一路走来，也该歇息了，我看这地方挺好。这些个木屋年代不久，应该是清中期的。我们就在这歇会儿再往前找金补药怎么样？”
李老八说：“好，是该歇歇了。”
这一行人就在金狮洞内打尖，有个叫蔡先的小兄弟尿急。忙着找个地儿解决，慌慌张张的沿着一排木屋跑去，来到这最后一间木屋，想也没想，咯吱一声，把这木屋门打开了。
这蔡先虽是尿急，木屋里外面传入点光，仍是很幽暗。
蔡先憋住尿意，从裤兜里掏出打火机，“噌”的一声打亮，借着打火机的火光，蔡先把这木屋里看了看。
这一看，把蔡先的尿意吓唬回去了大半。
这满屋的木板壁上都画着东西，不知是什么。
手电光、火把，瞬间把这木屋里照了个透亮。
蔡先跑回来报告说在木屋里发现有东西，李老八、顾玄青和我那是相当敏感，马上来到这间木屋。
这木屋子地下堆着好几堆灰烬，显示最近或有人在这里生火取暖或烤东西。
不过我关注的不是段五手里捏了捏的草木灰，我和顾玄青不约而同都死死看着了这木板壁上的奇怪图案。
还有什么？水书？这四壁上全是繁体水书。顾玄青看不懂，看了会儿，这眼睛就转向了我。
李老八兄弟对这图案也似曾相识，这触类旁通，都异口同声喊道：“金补药？”
顾玄青说：“八哥，不急。你看这金补药又在这里留下了水书。让吴天兄弟看看。”
李老八说：“我就不信，这老家伙还飞上天了？”
这小小的木屋四壁空空，除了地上烧火的灰烬，哪儿可能有人？
“等等，八哥。”我说。
有了在党结真拉雪山下千年圣水寺的黑暗经历，我用手指逐一在这四周的木板壁上敲打，这敲到中间那两块木板的时候，发出了“嘭嘭嘭嘭”的空洞声，这和其它四壁沉重没有回声的大不一样，这木板后面不是有暗门就是有溶洞。
我对李老八说：“八哥，这后面有东西。“”
李老八一听大喜，急忙招呼段五和郑三炮：“给我打开。”
段五和郑三炮从大背包里拿出两根扁头撬棍，“喀嚓、喀嚓”，这木板壁中间两块木板被撬了开来。
一股冷风扑面，撬木板的段五和郑三炮都打了个寒噤。那里面黑黢黢的，不见一点光，不知道通向那里，只觉得阵阵刺骨的冷风从这溶洞里透出。
李老八一挥手，段五和郑三炮都是打头，拿着手电在前面探路。我们几人都钻了进去。
这木板壁厚的溶洞没有岔洞，走出二三十米是一个急左拐。
李老八兄弟、顾玄青和我打着手电正跟着段五和郑三炮后面走。这拐出去的段五和郑三炮忽然跑了回来，脸色惊惶，嘴里大叫：“鬼、鬼，有鬼。”
李建军一脚踢在郑三炮肚子上：“鬼你妈，我们做这行还怕鬼，老子什么没见过，就是鬼老子也要干了它。”
见我们跟了上来，段五和郑三炮只好折回去。我们拐过这个溶洞的急转拐角，眼睛里就看见了堆火光。
微微的火光之下，我看得清楚，这个段五嘴里的“鬼”满脸皱纹，脸色惨绿，连眼睛、嘴唇都是绿的。
李老八兄弟、顾玄青、我和段五、郑三炮都呆住了，这真的是人是鬼？
这“鬼”头上扎着个花白发髻，头发散乱，裹着个黑糊糊的像是棉袍样的衣服躺在地上，只有胸脯一起一伏还见得是个活人。
这不是金补药是谁？
金补药躺在这溶洞的角落里，面前燃着堆小火，火堆旁散落几株植物和几个红薯土豆，一个揹包和水壶倒在一边。
这老头眼睛半睁半闭，冷冷的看着李老八等众人出现，竟然一点没有要起来的意思。
顾玄青从李老八背后抢出来，几步走到金补药面前。
我跟在李老八后面，这顾玄青一出现，金补药躺着的姿势就变了，这老头竭力挣扎着想站起来，但似乎那力气早已耗尽，已近似衰竭，哪儿站的起来？
旁边的文黑子、段五和郑三炮都看出来，这老头对顾玄青好像是特别的激动。
顾玄青缓缓的走到金补药身边：“师傅，你怎么变成这样了，来，喝点水吧。”
说完，顾玄青把手里的水壶拧开盖子，递到金补药嘴边。
“呸！”
这顾玄青刚把水递到金补药嘴边，金补药不仅没喝，反而啐了他一脸。
顾玄青伸出左手，抹去脸上的口水，霎时变了脸：“师傅，你一辈子想解开夜郎王坟之谜，我这也是在帮你啊。三个师哥不识时务，要怪也只能怪他们自己，你要是和八哥他们合作，也不会落到这个地步啊？你说，在外面木板壁上写的是什么？”
金补药啐了顾玄青一脸唾沫，转过头去，只是沉默。
我站在李老八背后的暗影里，看见顾玄青这样对金补药，那是心如刀割。
“不说是吧，你以为真要你说？我是给你个机会，你是不是还收过一个小弟子啊？你不说，我们让他去认。吴天兄弟，你过来。”
金补药佝偻着的身躯猛的一震，听见顾玄青说我。我从李老八背后踱了出来。
我看着金补药，金补药举起惨绿的右手，手指指着我，暗哑的声音说道：“你、你、你……”
那看着我的眼神是那么的复杂交织、痛苦、绝望和悲凉，我心里知道金补药的唯一希望就是我，等的就是我。
谁知道等到的我竟然已经和李老八盗墓团伙一起，一起来找他，来害他？
这老头紧紧咬着嘴唇，几乎要咬出血来，见我走出来，再也不肯说一个字，任凭顾玄青在旁边如何如何。
我眼眶中泪光闪动，我想起金补药那个时候拿糖给我的样子，想起不厌其烦的教我认每一个水书，包括复杂的繁体。想起石头巷子里好多小孩在他屁股后面追着叫他“金补药、金补药、不补屋子补人咯”，这么些年，竟然老得，老得变成骇然的绿鬼了？
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难道这也是在等我的原因？我边思忖，边走到他身边。金补药眼也不睁开，就像死了样。
我已经看出他对顾玄青的极端憎恶，但仍是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在等我，为什么看到我又一言不发？
“你、你、你……”，这样的口吻，除了不认识以外，一般而言是出乎意料而且是极大的打击，才会出此言语。
难道是说我和李老八盗墓团伙在一起？刚才顾玄青的一番话已经说得明白，这顾玄青竟然是金补药的弟子，看情况顾玄青为了夜郎宝藏还卖了三个师哥。
三个师哥？三个人头？
第五档案室那三个人头瞬间跳进了我的脑海。
金补药－顾玄青－三个弟子－出卖－李老八盗墓团伙，金补药对我出现刚开始惊喜，而后绝望，继而说出“你、你、你！”
我明白了！
我走向前去，用力握住了金补药的双手。这手是皮包骨头，冰冷中仅剩下一点点温度。
我在金补药耳边说了好几句话，金补药睁开了眼睛“虽然目光散乱，但是看我的眼神恢复了欣喜。
金补药看着我喃喃自语：“米拉日巴，米拉日巴。”
顾玄青狼样的眼神盯着我，李老八兄弟和段五等人也觉得奇怪，都疑惑我在金补药耳边说了什么。
“你在金补药耳边说了什么？”顾玄青问。
“我说，师傅，我会把你背回老家安葬。背不了人，就是骨灰我也给你带回去。不让你死在这荒郊野外，成为孤魂野鬼。”
李老八用力拍了拍我的肩膀：“好个有情有义的兄弟。不用你背，我带。”
李老八说完，意味深长的看了顾玄青一眼。
李老八虽说在旁边听得清楚，却不知道金补药说的什么意思，问顾玄青这“米拉日巴”，顾玄青也不明就里。
我心里清楚，也不说话，等着李老八问我。李老八见顾玄青也不知道金补药嘴里念叨的米拉日巴是何意，眼见得有些失落，见我在旁边。
这李老八说：“金补药说的米拉日巴是什么意思？”
我站起身來：“据我所知，米拉日巴是藏传佛教中噶举派玛尔巴译师（1012－1097）的四大心传弟子之一。
传说米拉日巴长年苦修，吃一种特别的野草汁，当地人叫火麻汤，米拉日巴大师得道时通体变成了菜绿色。现在西藏山南地区加查县境内海拔4600米的达拉岗布寺，这个寺庙是米拉日巴的弟子塔波拉杰在800多年前所建，至今寺庙的23位喇嘛还以这种火麻汤作为家常便饭。”
说完，我捡起火堆地上那几株植物。
“这宽叶荨麻是秦岭深处的一种植物，也叫火麻。这传说中的还魂草学名叫金钗石斛，又名金钗石、扁金钗、扁黄草、扁草，为兰科石斛属植物之一。茎丛生，上部稍扁而稍弯曲上升，一般高10～60cm，是一种非常稀少的名贵中药。如果要再说清楚一点，我怀疑我这老师傅是吃了这与火麻汤有关的东西，就变成了米拉日巴一样的体色。
至于金补药吃的这东西是什么，虽然我不知道，但是我敢肯定，和宽叶荨麻、还魂草和这恐龙肋骨一定有关。”
听见我的说话，金补药脸上的皱纹层层叠叠的堆起颤动，眼中浸透着欣喜的亮光，这老头在微笑。
他向我招了招手，示意我过去。
我把耳朵贴在金补药的嘴边，金补药用尽全身力气把所有关于夜郎王的东西都告诉了我，包括要先去找古格银眼，只有找到古格银眼，才看得懂鬼师头皮图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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