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玄幻小说 > [火影]无所畏惧

正文 33论证

    “噗哈哈哈……”红发男人掩着嘴,笑声放肆。彻等了十几分钟,对方依然没有停下来的征兆,这让彻略微感到恼怒——心里清楚云见只是情不自禁,但依然无法抑制地想掐死对方。

    不就是倒霉地遇上干柿鬼鲛了吗?至于如此吗?

    “别笑了。”彻提高了音量,“我可不是专程看你的嘲笑的。”

    “差别不大。”云见挥挥手,艰难地止住了笑声,但他眼底的笑意去没有退去,“一想到你要和鱼哥上演一场百年的旷世奇缘,千年的相爱相杀,我就憋不住了……你到底有多倒霉呀……”

    “抱歉,实在不行你可以借我点人品使使……”一说这个,彻就郁闷不止。

    云见注视着彻,又是一顿爆笑。

    “好啦好啦。”要不是手上干干净净,彻还真想找点什么东西,暴打他一顿,“给点可靠点的意见吧,务必。”

    “我不是上帝,连诸葛亮都不是,你怎么能指望我给你出路。”云见语气中的欠打实在太过气人,“不过,你也不用太过担心,我发誓,不超过七天,肯定会有大英雄乘着九天祥云来救你于水火之中……这还不成么?”

    “你知道了什么?”彻不知道该吐槽对方的隐瞒,还是那见鬼的形容。

    “不可说,说出来就一点也不好玩了。”

    那瞬间,彻真的深深地想把一团[哔——]糊到云见的脸上。

    “别哀怨了,实在不行我当你三天老师,补偿你怎么样?”云见清了清喉咙,建议道。

    “还不如告诉我剧情。”彻哀怨地想,上次没把剧情从这家伙脑子里压榨出来,他已经后悔很久了。

    “不行,那样就不好玩了。”

    这也不好玩,那也不好玩,蜃听云见你到底是拿什么作为标准的。

    但云见并不知道彻的吐槽,他把彻踢出了意识空间,彻看着熟悉的教室,瞬间产生了巨大的无力体前屈的冲动。

    其实那厮就是来玩他的吧!

    别胡思乱想了,少年,安心听课。

    冥冥之中,有个声音略带笑意,那音调熟悉得不能再熟悉。

    “云见?”彻吃了一惊,谨慎地左右张望一圈。随即他想起自己身上还有自己和云见一起加持的幻术,不然之前彻也不会堂而皇之在教室里去找云见了。旁边的鬼鲛也老老实实地端着书,老实勤奋的样子让人很难想象他日后会变成叛忍。

    是我。那个声音说,既然答应了你要成为老师,我也要尽职尽责呀。喏,现在开始讲课了。

    彻还是不动声色,只有天知道,他脑子里都快要乱成浆糊了。

    现在课堂上,老师正在拿木叶日向家的血继当范例,讲解如何应对特殊血继的方法。

    而这门课,叫做历史课。

    彻觉得这个称呼太坑爹了,他昨天翻课表的时候,发现比起木叶,雾隐并没有把课程分的很细——比如木叶的忍具课,生存演习课一概没有,取而代之的是野外课。而雾隐也有木叶缺少的课程,其一叫做刀术课,其二就是这堂历史课。

    在到达课堂之前,彻坚信这是一门和“思想政治”或者“马克思主义”一样另类坑爹的洗脑课。但拿到了书本,彻才发现,他有这个想法实在是太天真了——这是货真价实的一门,历史课,毫无水分。

    从六道仙人时代的传说开始,阐述各大家族的血统流传,纷争等等,书只有薄薄三十多页,彻摸着这本书,感觉就像是摸着一本重如黄金的事物——书中自有黄金屋,彻总算对这件事有了切实的体验。

    最起码,他终于知道了木叶的初代火影叫做千手柱间,他和当时的宇智波家主宇智波斑创建了木叶。而后来宇智波斑叛变了木叶,于是宇智波家族便在木叶地位变得微妙起来。再比如,漩涡家居然是千手的远亲……

    彻猛地合上了书本,这种偷窥到许多历史私密的情况让他感觉良好。

    而雾隐课堂上的教学明显更倾向于实战,讲得都是各大家族的特长,以及如何应对的措施。比如台上刚刚讲完了日向家,现在正在叙述辉夜家——老师一聊起这个彻就打起精神了,他还记得辉夜君麻吕骗走他无数的眼泪——不过,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辉夜不是雾隐自己的家族吗?这么堂而皇之地讲解他们的特点(弱点),真的大丈夫吗?

    没办法,这可是这个年代的雾隐呢?

    云见低笑地解释。彻小心翼翼地抬头看了一眼台上的老师,对方还在侃侃而谈:“虽然辉夜号称骨之一族,但是他们也不可能无限制地分裂骨细胞。总所周知,细胞分裂需要干细胞,但无节制的分裂却会使骨头发生癌变,所以在战斗时,辉夜会尽量避免制造新的骨头……”

    确定了老师的注意力不在这里,彻摸出了一只铅笔,在书的封底上写下了一串平假名。

    什么意思?

    呵呵,虽然没有去过木叶,不过我猜,木叶肯定不会出现这样的课程吧?

    云见笑意盈盈地说,既然老师已经讲了血继,我就讲讲关于这个,却不一样的东西吧。

    木叶和雾隐的课程之所以会差别这么大,完全是政体决定的。木叶不可能会把血继告诉平民的,因为整个木叶,就是由无数大大小小的家族构成的,他们才是木叶的核心力量。权利最大的两个家族,千手和宇智波,以及追寻千手的家族们。再往下一层,就是日向和鞍马这种古老的家族,再往下就是一些中小家族,猪鹿蝶,犬冢旗木等等。

    虽然这么说有些过分——就想很多人骂得那样,火影最后为什么会沦为一本拼爹拼娘拼祖宗的漫画——拥有血继的人本身就比无血继的人要占有优势,他们享有政治权利,能活得更多的资源——这个资源并不是说吃喝穿,而是视野,他们能接触更多的知识,更好的机遇,以及更广阔的世界。

    彻咬了咬笔尖,说实话,他脑子里突然就掠过了,优子倔强的脸。

    公平吗?这个世界的确不公平——如果不是彻的舅舅泡的一手好妞,大概他也会陷入和优子一样的困境吧。

    而其他忍村就没有木叶这样的顾忌了。砂隐虽然有血继者,却不是它的主要战斗力,或者说,砂隐是血继者和傀儡师相互拮抗的结果。不过比较倒霉的是,砂隐的制度有些类似议会制,也就是说,长老的权利相当大,甚至可以在某种程度和影衡抗。不是说这种民主不好,但是你在军政体制中找民主,那真是闲的蛋疼。

    除此之外,比较特殊的就是云隐了。云隐是个相当古老的|忍者集团。古老到几乎可以追溯到六道时期,就像是民族大融合一样,云隐几乎没有任何的门第之见,他们有着自己的一套制度,老实说,建村这件事,对云隐唯一的改变就是,多了一个接受任务的窗口而已。

    岩隐我打交道比较少,说不出什么。不过雾隐的话,它曾经也和木叶一样十分依赖忍者家族,甚至更加依赖,毕竟水之国是一个零散岛屿群组成的国家,岛屿和岛屿之间交通不便,所以也更加依赖各个家族的自治吧。

    但那也只是过去的雾隐了。对于现在的雾隐掌权者而言,在意的并不是雾隐的繁荣,而是绝对服从吧。

    什么意识?彻再把这句话写了一遍,但意思和上面那句完全不同。

    但这时的云见却开始顾左右而言他了:老师讲到关键处了,不听课吗,少年?

    拙劣的借口。

    彻手中的笔绕着食指转了一圈,停顿,又转了一圈。

    彻觉得自己陷入了一个巨大的漩涡中,身不由己地被牵着鼻子走。但是他看不见光,也不知道前路有着怎样的荆棘和妖魔。

    铅笔在纸面上划过,发出很轻地沙沙声。

    蜃听云见,你能施展幻术,甚至这个所谓的讲课,也是通过幻术扰乱神经做到的,对不对?

    对于你而言,干掉我,只是举手之劳。

    那么,你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两人之间一阵可怕的沉默。

    彻尝试想象云见的此时的表情,被揭露的震惊,或是深思的阴沉。但事实上,这两种表情,彻都想象不出。

    良久,云见才很慢地说。加藤彻,你还是笨一点好。

    笨不意味着愿意被愚弄。

    云见冷冷地讥讽:但怎么也比自作聪明的家伙要好的多——最起码,我还以为你懂得自己的位置。

    他当然明白,彻想着,他对云见有利用价值。但是彻不能理解的是,蜃听云见到底想干什么,一边不断地对自己示好,让自己几乎误认为对方是真心实意地对自己好,另一边,却在要点上含糊其词,但这些问题,都是蜃听云见自己引导出来的。

    彻自暴自弃地想。

    云见平静地安抚他:你没有选择的,加藤彻。没了我,你就对照美冥毫无价值,逃不出雾隐,也无法活下去。这不是很简单的道理吗--合则双赢,离则双输。你我之间,有无比牢固的利益关系,不是吗?

    他说的对,彻深吸一口气,写下最后一个问题:那么,为什么是我?

    为什么是加藤彻?

    这个问题,彻扪心自问了很久。诚然,彻是一个好的选择,但并不是没有更好的选择。至少,彻不认为,自己会享有比照美冥更好的资源。蜃听云见放着这么方便的一条道路不选,偏偏看上了彻。彻对此百思不得其解。

    愚人之见,我还当你大彻大悟了什么。云见的语气回复了之前笑意盈盈,但彻怎么听也觉得对方在鄙视自己,你果然还是一个菜鸟,硬要解释的话,没有什么是对方必须依靠我,更加让人心动了。锦上添花和雪中送炭,孰轻孰重?……或者,你可以这么理解,蜃听云见很早以前,就已经开始不信赖任何人了。

    彻窒息了一下。某种角度而言,云见说的没错,他随时可能万劫不复。而蜃听云见就是唯一一个肯伸出援手的人,除了抓紧那只手,彻别无选择。

    “磅。”书包落在桌子上的声音。

    彻抬头,就看见鬼鲛那张独具特色的铁青色的脸凝视着他:“走吧。”

    彻急忙把书塞进书包,追上鬼鲛:“等等,你要去哪里?”

    鬼鲛已经几个大步走出了教室,按照严格的按照年龄算,干柿鬼鲛甚至比原本的蜃听琥淞还要小。但他不知道吃什么长大的,人高马大,说是十四五岁的少年也肯定有人信。而现在,鬼鲛先是看看接连出校园的学生,再望望湛蓝的天空,最后扭头盯着彻:“你决定。”

    “啥?”鬼鲛大哥你不要这么惜字如金好不好。

    “去哪里,你决定。”鬼鲛终于多蹦出了三个字,彻很欣慰,字数已经翻倍了。

    但问题是他真的对雾隐不熟啊。彻纠结不已:“要不……去吃饭?”

    上天作证,这是彻能想到最具有创意的建议了。

    “吃什么?”鬼鲛依然惜字如金。

    这么一问,彻还真卡住了,他对火影世界的美食很没有概念,于是直接遵从了自己的第一反应:“呃……三色丸子?”

    话一出口彻就想扇自己无数个耳光——你还甜得不够吗,不够吗!

    鬼鲛扭头就走,他的脚程很快。但经过水门那个变态训练过,彻很轻松就跟上了:“这里有丸子店?”

    亏他还一直以为,三色丸子是木叶特产呢。

    “没有。”鬼鲛言简意赅,那一双小豆豆眼斜了一眼彻,似乎猜到了他的问题,“我做给你吃。”

    天雷轰顶。彻瞬间觉得自己从一个神奇的次元跳到了另一个神奇的次元——干柿鬼鲛居然如此贤惠,你这是要赶着嫁人吗?
Back to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