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24救助队
少年人总是向往快意恩仇的生活，这也是武侠玄幻大行其道的原因。虽然随着年龄的增长，现实终有一天会磨平年轻人的棱角，教会他们为人处事圆滑内敛，在适当的时候学会低头弯腰，但每个人都有一个大侠梦。
相较于苏凛这种脑子转得比手快的脑力劳动者，当然是情深意重身负深仇大恨的周傲更吸引人的目光。
沈彻跟着苏凛往前走，兴致勃勃的样子根本就没注意到自己的手腕还没人拉着。
“那个周傲看起来挺讲义气的，你看那些追兵下手毫不留情，刀刀置人于死地，可是他自己身负异能，却处处手下留情，只是让那些人没有办法继续阻拦，还真是有情有义！”
苏凛的脸都黑了，但好在周傲看起来就是个直男，自己应该不用和他打交道。
这种人其实很难缠，像丧尸一样仅仅凭借本能行事，不动脑子，却会被人称赞本性仁义。黑白是非分的清清楚楚，行动永远快于理智，在这些人面前所有的阴谋诡计都没有用处，因为他们会快刀斩乱麻，无视所有的利益纠葛，一门心思达成自己的目的。
“如果他真的有情有义，就不会留着这些人在这里，而是应该一起带走。”苏凛开始诽谤那个第一次见面的男人，“你看不管那个人做过什么，他们明显是接到命令出来抓他回去的，可是现在他们没完成任务就算了，一个个却也没受重伤，你也听到了，那个周傲和那个领头的还很熟悉。”苏凛不怀好意地说，“说不定这些人回去之后，会被他们老大怀疑是同党处理掉，那才倒霉呢！”
“不会吧！”沈彻不相信，“这也太悲剧了！”
“所以说，你不要看他表面上多么多么快意风光，其实上特别会连累人。有时候真的不是信念坚定，就能解决麻烦。”苏凛继续抹黑周傲，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思想偏激，有勇无谋，一点儿也不会为别人考虑，只想着自己，太自私了！”
“你说的也有道理，不过也不能以偏概全，他看起来年纪不大，说不定只是涉世未深，心思不够缜密而已，这种赤诚热情的处事方式还是有些可取之处的。”沈彻若有所思，然后面无表情低看了他一眼，“……还有，你的手能放开了吗？我不想再说一遍。”
苏凛无辜地眨了眨眼睛，试图打消沈彻的这个念头：“为什么又要我放开，再有人撞过来怎么办？你看刚才那个人不就携带病毒，幸好已经转变成异能者，如果转变成丧尸，哎呀，那可就糟糕了。”
沈彻不知道该回应什么好，对方怎么说也是自己的恩人，但是一上来就这么明明白白的摆出掰弯自己的险恶意图，他怎么也没办法泰然处之。
一路上被苏凛拽着回到住处，楼下已经搬空的草坪再次被一群没有住处的人占据，而且人数比自己带着侄子住在楼下的时候更多，连楼道里都被人占领了，热热闹闹的，简直像一个热闹的市场一样。楼下的大铁门已经被卸下来，不知道被谁搬走了。
他正在担心自己能不能从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挤回去，忽然就听到有人欢呼：“救助队来了！”人群下一下子就躁动起来，一些大妈立刻跑到小区门口手在额前搭着凉棚观察，然后大笑：“真的是的！”
不少人脸上露出喜色，马上自发地跑过去排起队来，不一会儿，一条长长的队伍就拐着弯在小区里蔓延起来。沈彻也蠢蠢欲动，刚想过去排队，就听到苏凛疑惑的声音：“救助队？那是什么。”
“你的粮食不是救助队送的？”沈彻奇怪地问了一句，不等他回答，就反手拉住苏凛的手，见缝插针站在队伍的后面，这才喘着气开始解释，“不是好多人拖家带口来N市避难吗？可是没有住的地方还能忍忍，没有吃的就不行了。现在物价高，卖粮食是卖不出去，军队也不能转这种亏心钱，这就有了救助队，专门给人送吃送喝的。”
“白送啊。”
“当然是白送，按人头给，上次发了一个星期的口粮，不过数量也不多就是，几瓶水还有饼干泡面什么的。你很久没去超市了吧！”沈彻了然地说，“超市的仓库里倒是还有粮食，不过那些超市都是大家族的家产，也没理由让他们大出血，粮食不够的就只能去这些大超市花高价购买了。这些都是粮库里的库存，或者是军队用粮食换来的饼干之类的。”
中央没发话，现在在混乱也是法治社会，百姓为了生存偷抢还情有可原，他们军队却不能随便把别人的私有资产充公。司令现在在军营里天天喝凉茶忍着，就等首都一发话，立刻围追堵截，把那些大家族给削了，什么物资军火异能者，全部充公！
沈彻话一出口，苏凛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他前后看了看，长长的队伍看不见头，就看到大人小孩子全部老老实实地排着队，最前面有几辆卡车停着，旁边站着荷枪实弹的士兵护航，大概是怕普通人饿狠了上来哄抢打劫。毕竟这些粮食也是司令一点点抠出来的，要分给那么多人呢，不能为了一小群人的肚子，饿到广大的人民群众。
“我看还是算了。”苏凛在他耳边小声说，“我哪里粮食不少，你不是也看见了，饿不到你和小陵，干什么费力气在这里排队？我们三剩下来的粮食还可以让给其他人，让别人多吃一点。”
“这怎么能一样。”沈彻脱口而出，“这日子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你那些粮食只出不进，早晚有一天会用完，当然要多存一点。虽然你和酒吧老板关系好，但他那边也有那么多张嘴，何必为了点吃的弄的交情都没了。”他的脸微微泛红，也不知道是急的还是羞的，“而且，当初不是说好，只是借给我们住的地方。吃的当然要自己负责，总不能总吃你的吧！”
他是不信任我呢？还是不信任我呢？还是不信任我呢？苏凛哭笑不得，一边为他把两人分得那么清楚恼火，一边又为他的关心暗暗欣喜。
刚想说话，就听到小孩子细声细气的声音：“小叔叔！”沈陵跑过来抱住沈彻的腿高兴地大喊，沈彻摸摸他的头，让他喊苏凛，小孩子从他的腿后面探出脑袋，用黑溜溜的眼睛小心看了苏凛一眼，可怜巴巴地小声喊：“苏叔叔。”然后就缩回脑袋。
苏凛“嗯”了一声，再次在小孩子面前扮演“严父”，“慈母”沈彻看沈陵在苏凛面前乖巧的样子，心疼地抱起来，“你怎么这么怕他啊，不记得了，今天叔叔给你的糖果就是苏叔叔给你的。甜不甜，有没有和叔叔说谢谢？”试了试额头的温度：“感觉怎么样，舒不舒服，头疼不头疼？”
“谢谢苏叔叔。”沈陵一边那眼角瞧着苏凛的脸色，一边小声说，“没有不舒服。”
这时候，才有个大妈带着孩子走过来，对沈彻说：“听说救助队的来了，我就带着孩子下来，怎么说他们也是一个人头，不管吃多少，也领一份粮食呢！”
“说的是，小陵多亏你照顾了。”沈彻和她说了一会儿话，大妈抱着自家孙子到前面去找先下来的儿子插队，不一会儿前面就有人不满地嚷嚷：“干什么干什么，还插队啊，太没有素质了！”
沈彻看了摇了摇头，看了看后面对沈陵的插队无动于衷的人，又松了口气，对苏凛说：“奇怪，小陵过来插队怎么就没人说话。”
“大概是没看到吧！”苏凛淡定地说。
“怎么会没看到？上次小陵还是一直都在排队的呢，就是中途呆不住出去转了一圈，回来还被人骂了！”沈彻奇怪地说，看了看排在后面的，是一个留着长头发的女孩子，就露出一个善意的笑容，“原来是个女孩子，难怪心底这么好，不和小孩子计较。”
苏凛在心里认真地琢磨了一下把幻术撤掉的结果，让沈彻看看后面那个女孩子见到真相时，破口大骂的样子，似乎是个不错的决定。那个女孩子是这栋大楼的老住户，苏凛和她做了七年的邻居，亲眼目睹她拿水果刀把脚踏两条船的渣男友捅了二十刀，刀刀见血，最后送去医院一查，那个负心汉只是个轻伤。
“学医真是太占便宜了。”苏凛那时候一脸感慨地对楚云说，“二十刀没有一刀捅在脏器，刀刀避开要害，真是太牛了。”
楚云心有戚戚，把他搂在怀里，坐在沙发上：“这种女人太彪悍，一般人绝对搞不定。”他忽然问，“如果是你，你会怎么做？”
“你是指什么？看到你脚踩两条船吗？”苏凛挑了挑眉，回头用额头撞了一下对方的，“那肯定是甩了你再找一个男人开始第二春喽，报复什么的太幼稚了，我才不会在渣男身上浪费时间。”
“不过不是有句话，有爱才会有恨。连报复都没有了，肯定也就不爱了吧。”楚云一边给他削苹果一边质疑，“你确定你能把自己的感情控制的那么完美，想爱就爱，想不爱就不爱？”
苏凛就着他的手咬了一口黄色的果肉，口齿不清地说：“我是演员啊，感情收放自如什么的太简单了。”他嘻嘻地笑，“绝对不会让你看出我到底还爱不爱你！”
“……苏凛！苏凛！”
苏凛回过神来，就看到沈彻疑惑地站在自己面前，他露出从容优雅的表情，笑着问：“什么事？”
“呃……没什么。”沈彻放下手，“就是看你发呆有点奇怪。”
相较于苏凛这种脑子转得比手快的脑力劳动者，当然是情深意重身负深仇大恨的周傲更吸引人的目光。
沈彻跟着苏凛往前走，兴致勃勃的样子根本就没注意到自己的手腕还没人拉着。
“那个周傲看起来挺讲义气的，你看那些追兵下手毫不留情，刀刀置人于死地，可是他自己身负异能，却处处手下留情，只是让那些人没有办法继续阻拦，还真是有情有义！”
苏凛的脸都黑了，但好在周傲看起来就是个直男，自己应该不用和他打交道。
这种人其实很难缠，像丧尸一样仅仅凭借本能行事，不动脑子，却会被人称赞本性仁义。黑白是非分的清清楚楚，行动永远快于理智，在这些人面前所有的阴谋诡计都没有用处，因为他们会快刀斩乱麻，无视所有的利益纠葛，一门心思达成自己的目的。
“如果他真的有情有义，就不会留着这些人在这里，而是应该一起带走。”苏凛开始诽谤那个第一次见面的男人，“你看不管那个人做过什么，他们明显是接到命令出来抓他回去的，可是现在他们没完成任务就算了，一个个却也没受重伤，你也听到了，那个周傲和那个领头的还很熟悉。”苏凛不怀好意地说，“说不定这些人回去之后，会被他们老大怀疑是同党处理掉，那才倒霉呢！”
“不会吧！”沈彻不相信，“这也太悲剧了！”
“所以说，你不要看他表面上多么多么快意风光，其实上特别会连累人。有时候真的不是信念坚定，就能解决麻烦。”苏凛继续抹黑周傲，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思想偏激，有勇无谋，一点儿也不会为别人考虑，只想着自己，太自私了！”
“你说的也有道理，不过也不能以偏概全，他看起来年纪不大，说不定只是涉世未深，心思不够缜密而已，这种赤诚热情的处事方式还是有些可取之处的。”沈彻若有所思，然后面无表情低看了他一眼，“……还有，你的手能放开了吗？我不想再说一遍。”
苏凛无辜地眨了眨眼睛，试图打消沈彻的这个念头：“为什么又要我放开，再有人撞过来怎么办？你看刚才那个人不就携带病毒，幸好已经转变成异能者，如果转变成丧尸，哎呀，那可就糟糕了。”
沈彻不知道该回应什么好，对方怎么说也是自己的恩人，但是一上来就这么明明白白的摆出掰弯自己的险恶意图，他怎么也没办法泰然处之。
一路上被苏凛拽着回到住处，楼下已经搬空的草坪再次被一群没有住处的人占据，而且人数比自己带着侄子住在楼下的时候更多，连楼道里都被人占领了，热热闹闹的，简直像一个热闹的市场一样。楼下的大铁门已经被卸下来，不知道被谁搬走了。
他正在担心自己能不能从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挤回去，忽然就听到有人欢呼：“救助队来了！”人群下一下子就躁动起来，一些大妈立刻跑到小区门口手在额前搭着凉棚观察，然后大笑：“真的是的！”
不少人脸上露出喜色，马上自发地跑过去排起队来，不一会儿，一条长长的队伍就拐着弯在小区里蔓延起来。沈彻也蠢蠢欲动，刚想过去排队，就听到苏凛疑惑的声音：“救助队？那是什么。”
“你的粮食不是救助队送的？”沈彻奇怪地问了一句，不等他回答，就反手拉住苏凛的手，见缝插针站在队伍的后面，这才喘着气开始解释，“不是好多人拖家带口来N市避难吗？可是没有住的地方还能忍忍，没有吃的就不行了。现在物价高，卖粮食是卖不出去，军队也不能转这种亏心钱，这就有了救助队，专门给人送吃送喝的。”
“白送啊。”
“当然是白送，按人头给，上次发了一个星期的口粮，不过数量也不多就是，几瓶水还有饼干泡面什么的。你很久没去超市了吧！”沈彻了然地说，“超市的仓库里倒是还有粮食，不过那些超市都是大家族的家产，也没理由让他们大出血，粮食不够的就只能去这些大超市花高价购买了。这些都是粮库里的库存，或者是军队用粮食换来的饼干之类的。”
中央没发话，现在在混乱也是法治社会，百姓为了生存偷抢还情有可原，他们军队却不能随便把别人的私有资产充公。司令现在在军营里天天喝凉茶忍着，就等首都一发话，立刻围追堵截，把那些大家族给削了，什么物资军火异能者，全部充公！
沈彻话一出口，苏凛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他前后看了看，长长的队伍看不见头，就看到大人小孩子全部老老实实地排着队，最前面有几辆卡车停着，旁边站着荷枪实弹的士兵护航，大概是怕普通人饿狠了上来哄抢打劫。毕竟这些粮食也是司令一点点抠出来的，要分给那么多人呢，不能为了一小群人的肚子，饿到广大的人民群众。
“我看还是算了。”苏凛在他耳边小声说，“我哪里粮食不少，你不是也看见了，饿不到你和小陵，干什么费力气在这里排队？我们三剩下来的粮食还可以让给其他人，让别人多吃一点。”
“这怎么能一样。”沈彻脱口而出，“这日子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你那些粮食只出不进，早晚有一天会用完，当然要多存一点。虽然你和酒吧老板关系好，但他那边也有那么多张嘴，何必为了点吃的弄的交情都没了。”他的脸微微泛红，也不知道是急的还是羞的，“而且，当初不是说好，只是借给我们住的地方。吃的当然要自己负责，总不能总吃你的吧！”
他是不信任我呢？还是不信任我呢？还是不信任我呢？苏凛哭笑不得，一边为他把两人分得那么清楚恼火，一边又为他的关心暗暗欣喜。
刚想说话，就听到小孩子细声细气的声音：“小叔叔！”沈陵跑过来抱住沈彻的腿高兴地大喊，沈彻摸摸他的头，让他喊苏凛，小孩子从他的腿后面探出脑袋，用黑溜溜的眼睛小心看了苏凛一眼，可怜巴巴地小声喊：“苏叔叔。”然后就缩回脑袋。
苏凛“嗯”了一声，再次在小孩子面前扮演“严父”，“慈母”沈彻看沈陵在苏凛面前乖巧的样子，心疼地抱起来，“你怎么这么怕他啊，不记得了，今天叔叔给你的糖果就是苏叔叔给你的。甜不甜，有没有和叔叔说谢谢？”试了试额头的温度：“感觉怎么样，舒不舒服，头疼不头疼？”
“谢谢苏叔叔。”沈陵一边那眼角瞧着苏凛的脸色，一边小声说，“没有不舒服。”
这时候，才有个大妈带着孩子走过来，对沈彻说：“听说救助队的来了，我就带着孩子下来，怎么说他们也是一个人头，不管吃多少，也领一份粮食呢！”
“说的是，小陵多亏你照顾了。”沈彻和她说了一会儿话，大妈抱着自家孙子到前面去找先下来的儿子插队，不一会儿前面就有人不满地嚷嚷：“干什么干什么，还插队啊，太没有素质了！”
沈彻看了摇了摇头，看了看后面对沈陵的插队无动于衷的人，又松了口气，对苏凛说：“奇怪，小陵过来插队怎么就没人说话。”
“大概是没看到吧！”苏凛淡定地说。
“怎么会没看到？上次小陵还是一直都在排队的呢，就是中途呆不住出去转了一圈，回来还被人骂了！”沈彻奇怪地说，看了看排在后面的，是一个留着长头发的女孩子，就露出一个善意的笑容，“原来是个女孩子，难怪心底这么好，不和小孩子计较。”
苏凛在心里认真地琢磨了一下把幻术撤掉的结果，让沈彻看看后面那个女孩子见到真相时，破口大骂的样子，似乎是个不错的决定。那个女孩子是这栋大楼的老住户，苏凛和她做了七年的邻居，亲眼目睹她拿水果刀把脚踏两条船的渣男友捅了二十刀，刀刀见血，最后送去医院一查，那个负心汉只是个轻伤。
“学医真是太占便宜了。”苏凛那时候一脸感慨地对楚云说，“二十刀没有一刀捅在脏器，刀刀避开要害，真是太牛了。”
楚云心有戚戚，把他搂在怀里，坐在沙发上：“这种女人太彪悍，一般人绝对搞不定。”他忽然问，“如果是你，你会怎么做？”
“你是指什么？看到你脚踩两条船吗？”苏凛挑了挑眉，回头用额头撞了一下对方的，“那肯定是甩了你再找一个男人开始第二春喽，报复什么的太幼稚了，我才不会在渣男身上浪费时间。”
“不过不是有句话，有爱才会有恨。连报复都没有了，肯定也就不爱了吧。”楚云一边给他削苹果一边质疑，“你确定你能把自己的感情控制的那么完美，想爱就爱，想不爱就不爱？”
苏凛就着他的手咬了一口黄色的果肉，口齿不清地说：“我是演员啊，感情收放自如什么的太简单了。”他嘻嘻地笑，“绝对不会让你看出我到底还爱不爱你！”
“……苏凛！苏凛！”
苏凛回过神来，就看到沈彻疑惑地站在自己面前，他露出从容优雅的表情，笑着问：“什么事？”
“呃……没什么。”沈彻放下手，“就是看你发呆有点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