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四章
那件事已经过了两个星期。
常姨和爸爸都像往常一样。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2011年的12月底。我回到家，看到常姨站在阳台上，但是看不到爸爸的身影。
“常姨，爸爸呢？”我走到阳台问常姨。
常姨转过头，我看到她的眼睛通红，她说：“你爸爸魂归天国了……”
——她拖着哭腔。
——我流不出半滴眼泪，在不可思议中沦陷。冰冷的身体却在这个寒冷的季节里冒出比以往高出几度的炙热的汗水。
此刻在我心上的重击就像流着鲜血的烙印，就像是死去的人是我，就像死去的我正在消失殆尽。
“为什么？”我下意识地问了一句。
常姨双手抓住自己的头发使劲摇头，她归无力地跪倒在我跟前，抓住我的手说：“奎锋，我觉得自己像是在做梦，你爸爸还在，一定还在……”
“爸爸是怎么死的？”我再次问，没有理会常姨的痛楚，因为我的心也在钝痛。
“肝癌晚期。”常姨说。
——肝癌晚期。
——我从未劝阻他喝酒。我算不算间接杀了自己的父亲？
“毕奎锋，你是被衰神附身了吗？为什么我和你爸一起的时候好好的，来到你家之后就纷争不停！灾难不停！难道靠近你的人都会被你所害死吗？”常姨有些丧失理智，不停地说我被衰神附体。
但我的脑海里还在责怪着自己。
我害死了自己的父亲。
我被衰神附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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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姨和爸爸都像往常一样。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2011年的12月底。我回到家，看到常姨站在阳台上，但是看不到爸爸的身影。
“常姨，爸爸呢？”我走到阳台问常姨。
常姨转过头，我看到她的眼睛通红，她说：“你爸爸魂归天国了……”
——她拖着哭腔。
——我流不出半滴眼泪，在不可思议中沦陷。冰冷的身体却在这个寒冷的季节里冒出比以往高出几度的炙热的汗水。
此刻在我心上的重击就像流着鲜血的烙印，就像是死去的人是我，就像死去的我正在消失殆尽。
“为什么？”我下意识地问了一句。
常姨双手抓住自己的头发使劲摇头，她归无力地跪倒在我跟前，抓住我的手说：“奎锋，我觉得自己像是在做梦，你爸爸还在，一定还在……”
“爸爸是怎么死的？”我再次问，没有理会常姨的痛楚，因为我的心也在钝痛。
“肝癌晚期。”常姨说。
——肝癌晚期。
——我从未劝阻他喝酒。我算不算间接杀了自己的父亲？
“毕奎锋，你是被衰神附身了吗？为什么我和你爸一起的时候好好的，来到你家之后就纷争不停！灾难不停！难道靠近你的人都会被你所害死吗？”常姨有些丧失理智，不停地说我被衰神附体。
但我的脑海里还在责怪着自己。
我害死了自己的父亲。
我被衰神附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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