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十九回挥鱼肠倒斗屠粽 撒千金赈灾济贫
戮尸碎骨效侠行，昭彰公道在人心。取得浮财好布施，也仿豪杰济灾贫。
只见尸身穿着红色袍褂。满脸干瘪的皮肤长着半寸长毛。绿毛怪坐了起来。不好，是粽子，诈尸了。我近在咫尺，第一次碰到这玩意，吓得魂不附体，想往后退不想忘了自己在棺材里，没路可退。绿毛怪伸爪就向我的喉咙抓来。我左手一挡，那怪物翻手擒住我的手腕，就往棺材里拉。老四已跳出棺外。他拉住了我的另一只手臂。我感觉秦桧这老粽子比我们两人合力还要劲大。我叫道：“放开我的胳膊，拉住我的身子。”正好老三和天孝赶回，一看这个局面，忘了恐惧都上来帮忙。老四一放开我胳膊，我腿一抬，探手抽出鱼肠宝剑，向怪物一剑挥去，把鬼手臂切成两段。那断爪已陷在我的手腕处，仍然不放松。老四一下把我拖出棺材，我对准绿毛怪左一剑右一剑。把绿毛怪碎尸在椁中。突然另一石棺砰砰作响，棺材摇了起来。我知道不妙，喊道：“兄弟们，好男不同女鬼斗，兄弟们大家快撤。”我手腕上仍吊着鬼臂和大家一起后撤，拼命冲出墓道。
“快，快走。”大家慌不择路。不远处是雷锋塔的彩灯在黑暗中闪烁。于是大家便向雷峰塔的方向逃去。可跑着跑着，灯火还是离我们很远，后面似有脚步声响了起来。我用手电一照，只见一个长发齐腰，舌头伸出口外一寸多长，上面挂满蛆虫，身穿凤冠霞披的一个女鬼，张牙舞爪的向我们扑来。
“老五，快把龙鳞甲给我。”
老五忙把龙鳞甲从口中吐出。我一把拿过龙鳞甲，另一手横剑对着女鬼。女鬼一见龙鳞甲好像犹豫了一下，放慢了速度，但还是不紧不慢的跟着我们。
老四说：“不对，师兄我们遇到鬼打墙了，走来走去还是在这里。”
我仔细向四周一看，果真如此，我们才离我们刚才挖土的地方不到几十米远。大家慌了。我说：“把东西放下，不要背了。也不要跑了。天一亮鬼打墙自然就消失了。”我左手举着龙鳞甲，手腕上还挂着半截子鬼手臂，很是滑稽。右手鱼肠剑乃上古神物，那女鬼不敢靠近。就这样僵持着。我看她不敢扑我，胆子壮了很多，那鬼臂吊着确实也不方便，掰又掰不开，我想：用剑把它削短一些也许会方便许多。于是我用剑在鬼臂的手腕处齐齐的切了下去，剑到臂落。那女鬼一见，拼命向我扑来。我向边上一闪，顺手一剑把粽子砍成两段。正好我身后的老四见我避让，举着铁锨照女鬼头一砸。正好把粽子的上半截砸翻在地。天孝把手一咬，在一张纸上画了什么，往尸身上一拍。说了声：“好了，这下没事了。”
大家都已精疲力竭，瘫痪在地，这时东方已放鱼肚白色。我用剑小心的割断鬼手的五爪。那没了爪的枯掌才掉了下来。一看被鬼手扣住的地方淤青一片，我用龙鳞甲在勒痕的上刮了又刮皮肤才红润起来。
天已经亮了，我们在山下挖了一个坑，把东西埋了。大家浑身脏兮兮的，到了一处流水的地方，大家把脸洗了洗，把衣服抖了抖灰土，在路边等车。我们绕了一个圈，换了几次出租车，然后到了一家商场大家换了一套新衣服，随手把脏衣服扔了，到一家早餐店好好吃了一顿，这才回到宾馆。
真是一夜惊魂，此时大家的心才定了下来。老五的伤也没事了，只是流了些血，无甚大碍。大家都已经很累了，躺倒一直睡到下午三点多才醒来。我让天孝去医药店买了些高锰酸钾和酒精之类的消毒剂。让老二和老四去雷锋塔附近去转转，看会不会有什么消息。因老二是少数民族，没人会怀疑外来少数民族会到这里来倒斗。这么多的东西带着走很不方便，想能不能把东西能卖的卖了。我给老客户张老板打了个电话，问他杭州有没有熟人。张老板说：“我有个堂弟在杭州也做古董生意。你可以去找他。我马上跟他联系，他的电话你记一下。这样，你们就可以直接联系了。”我留下了电话号码说了声“谢谢！”挂了电话。
一切都安排好了，就等晚上把东西拿过来了。我叫老三去商店买了三个旅行包准备装东西。在这个地方拎着一个蛇皮袋很容易引起大家的注意的。天孝回来了，过了一会儿，老二、老四也回来了。
老二说：“我们一过去，就看见有人朝我们昨晚去的方向跑，就听有人说：‘发现了秦桧的墓了’。现在派出所和考古队的人都在那里，周围还围了一大群游客。”
老三说：“明天看《钱江晚报》吧，这事肯定会轰动杭城。”
我说：“我们现在就动身，看机会能拿就尽早把东西拿出来，免得夜长梦多。”
老四说：“用不了那么多人，就我和老三天孝去就行了。”
“也好小心一点。”
老五靠在床头说：“老大，哪次都是我惹麻烦，真没面子。”
老二说：“我们做的，都是高风险的事，所以，要小心又小心。不能冒冒失失的，要不是师兄的龙鳞甲，你真的要和白娘子去做伴了。”
“胡大！你也知道白娘子，我好奇死了。”
“我不识你们的汉字，又不是不懂你们的汉语。你知道我们的胡大，就不允许我认识你们的白娘子么？”大家笑了起来。
我说：“二哥这地方美不美？”
“美！太美了！”
“想不想在这里安个家落个户？”
“每年能在这里玩上一次就够了。”
“想吃羊肉了吧。”
“羊是真主送给我们的礼物。是最好吃的东西了。”
老五说：“那颗夜明珠值钱了吧？！”
“没有几千万是拿不走吧。”
“老大，师父的玩意真不赖，我也听说有些挖墓的，见坟就挖，气得苦主恨不得剥了这些贼的皮。”
“那不是真干这一行的，干这一行的也有这一行的行规，不可以乱挖的。乱挖人家坟的人都是民间的小贼。我们以后也要立个规矩。凡是我们的门下，谁干了伤天害理的事，一定要用家法处置。”
老二说：“师兄说的对，没有规矩不成方圆，到时候人人会恨你。就像过街老鼠。我们伊斯兰的说法，干了坏事是要下地狱的。”
“那你现在是该进天堂还是该进地狱呢？”
“我为你们汉人的英雄报了仇，当然是进天堂了。”
我们在那里瞎扯，大约过了三个多小时，门响了。
“他们回来了。”我说。
门一开，果真是他们。
天孝说：“一切顺利！我们两个人把东西一挖，就放到包里。拦了一辆出租车就回来了。在门上挂了‘免打扰’的牌子。用电茶壶烧了几壶开水。戴上手套，在水中倒了些高锰酸钾，一件一件地把东西都拿出来消毒。然后用酒精清洗再用水冲，用软布擦干。这些首饰玉器异常精美，共有四百二十一件。特别是那颗夜明珠，我量了一下直径有二十公分。我在玻璃上一擦，有少许擦伤的痕迹。我已明白这是砗磲夜明珠。夜明珠分金刚石夜明珠，水晶夜明珠，珍珠夜明珠，还有莹石夜明珠。除莹石夜明珠普通且光暗淡，不太值钱。其他夜明珠都是异常珍贵的宝物。
“这东西没人买得起，先放下。明天，我们把其他能脱手的都卖了。你们看有好的，随便挑一件做个纪念。”每人都挑了两件。”我看看那那盒子，有毒又不能清洗。便说：“这里面是那些历史学家最感兴趣的。不如我们捐给文物管理局吧。”
大家纷纷说好。
“那我们先写一封信，得告诉他们里面有毒。还要想办法不能让他们查出线索，免得惹火烧身。找快递去寄去好了。”
我用油纸包好。把信放到小箱子外面，然后用纸箱装好。等手上的货出了再寄。一寄我们就离开。
第二天，我先拿几件东西去找张老板的堂弟。他一看就两眼放光。打了一个电话，叫了另一个人来看。他们嘀嘀咕咕商量了好一阵子说：“这些明货每件都是精品，这几件东西给你三十万，你看行的话就放下。”
我想东西脱手了好走路，钱是次要的。便宜就便宜些吧！便说：“三十万呢是少了点，这可是国宝啊！这样吧，我还有一些，如果你吃得下，看在张老板多年朋友的面子上，便宜点给你吧。东西多了些，这几件是小的，你出一个亿都不算多，四百多件宋朝的宝贝。”
“钱不是问题，我随时都可以调过来。货呢，你还是带到这里来。我明天停业一天，专门来接待你。你是我哥的朋友，也就是我的朋友。我只叫一个朋友帮我看看。你刚才见过的李教授。安全问题，在这里，您尽可放心。你要现金还是转账。现金可能一下子提不了许多。”
“那能提出多少就提多少吧！转账也可以。”
第二天，我们做了一些准备，就我和老四两个人出面。其他人就在附近转悠，以防不测，可以随时来接应。果然这位张老板没有开门营业。到了门口，我就打了电话。张老板从侧门跑了出来。他帮我们拿了一包，我俩一人一包，跟他上了楼。那老头早已坐在那里喝茶。他把东西一看，件件真品。你想秦桧收受金国的贿赂和他的爪牙的馈赠能会把不入流的东西和他陪葬么？
我说：“实话告诉你，这是大奸贼秦桧的私藏。不让你知道出处，你肯定不放心。”
“啊，你敢情是倒了他们的斗。怪不得昨晚报上登了一则简讯。说是北高峰发现了南宋古墓。并发掘出大量的随葬品。并说不知是什么原因，盗贼仅打开了棺材，棺内的尸体被利器剁碎。另一个棺材完好。打开盖子却没拿东西。但尸体却在一百多米的地方被碎尸。还有人说‘会不会是岳家的后人发现了秦桧的墓毁尸泄愤呢！’”
“我们只拿了秦桧的，没有动王氏的，好了，估个价吧。你俩既知出处，肯定知道不是赝品了吧！”
这价确实无法估。这里有四百件就要按平均每件十万也得四千万。何况有的一件就值几百万。他们大概估了几十件就无法再估了。我说：“这样，你答应我一个要求，就随便给个价吧。”
“什么要求，不要在国外拍卖。不管他秦桧怎样祸国殃民，我们自己不能干对不起祖宗的事。就这个要求。”
“没问题，一言九鼎。那什么价你才肯放手。”
“每件十五万，一共六千万。”
他们又到一边耳语一番。满脸喜色。张老板说：“真是爽快人，成交。”
我说：“我给你两个账户，一个打一千万，另一个打五千万。这五千万是我们捐给慈善基金的。”
“哎呦！老兄真是让人佩服！佩服。我马上就办。”
他把三个箱子锁好：“现在就给你去转账。”打开电脑，按我提供的账号打了进去。“谢谢老兄，以后还有什么好货，多照顾照顾小弟。”张老板捡了大漏，热情非凡，非要请客，被我婉言谢绝了。
出了门，向前走了一段和老二他们会合。大家一起坐上车回到宾馆。我把事情的原委都告诉了大家。兄弟们都是豁达这人，也不图一己之私，大家无一埋怨。
老二说：“这样好，省的拿上那些东西，累赘。万一被发现还要惹麻烦。这样捐献给慈善基金会，地震灾区正需要。也是为大家积善积德了。”
我说：“留下的钱我们再买一辆车吧，方便些！买一辆商务车。人呢，也都能坐进去。野外睡觉也可以。”
开车的爱车，老三、老五最是高兴。八十来万买一辆商务车，里面很宽松。电视也有。我们出杭州过金华向桂林进发，一路聊聊天，看看电视。老三、老五换着开车。南方的初春已是欣欣向荣的景象。一路游玩也不想太累。第一站就在衢州住了下来。问当地人本地有什么有名气的地方，当地人告知：奇特的有诸葛八卦村，要说风景优美得属千岛湖。天孝一听八卦村，一下来了精神。
第一卷粗粗脱稿，第二卷匆匆登场。故事记叙了老四梁尚君在万物测的基础上，另辟蹊径发明了十字测法的事迹，听似荒唐，它已是万物测不可分割的一部分，有心者敬请留意。
只见尸身穿着红色袍褂。满脸干瘪的皮肤长着半寸长毛。绿毛怪坐了起来。不好，是粽子，诈尸了。我近在咫尺，第一次碰到这玩意，吓得魂不附体，想往后退不想忘了自己在棺材里，没路可退。绿毛怪伸爪就向我的喉咙抓来。我左手一挡，那怪物翻手擒住我的手腕，就往棺材里拉。老四已跳出棺外。他拉住了我的另一只手臂。我感觉秦桧这老粽子比我们两人合力还要劲大。我叫道：“放开我的胳膊，拉住我的身子。”正好老三和天孝赶回，一看这个局面，忘了恐惧都上来帮忙。老四一放开我胳膊，我腿一抬，探手抽出鱼肠宝剑，向怪物一剑挥去，把鬼手臂切成两段。那断爪已陷在我的手腕处，仍然不放松。老四一下把我拖出棺材，我对准绿毛怪左一剑右一剑。把绿毛怪碎尸在椁中。突然另一石棺砰砰作响，棺材摇了起来。我知道不妙，喊道：“兄弟们，好男不同女鬼斗，兄弟们大家快撤。”我手腕上仍吊着鬼臂和大家一起后撤，拼命冲出墓道。
“快，快走。”大家慌不择路。不远处是雷锋塔的彩灯在黑暗中闪烁。于是大家便向雷峰塔的方向逃去。可跑着跑着，灯火还是离我们很远，后面似有脚步声响了起来。我用手电一照，只见一个长发齐腰，舌头伸出口外一寸多长，上面挂满蛆虫，身穿凤冠霞披的一个女鬼，张牙舞爪的向我们扑来。
“老五，快把龙鳞甲给我。”
老五忙把龙鳞甲从口中吐出。我一把拿过龙鳞甲，另一手横剑对着女鬼。女鬼一见龙鳞甲好像犹豫了一下，放慢了速度，但还是不紧不慢的跟着我们。
老四说：“不对，师兄我们遇到鬼打墙了，走来走去还是在这里。”
我仔细向四周一看，果真如此，我们才离我们刚才挖土的地方不到几十米远。大家慌了。我说：“把东西放下，不要背了。也不要跑了。天一亮鬼打墙自然就消失了。”我左手举着龙鳞甲，手腕上还挂着半截子鬼手臂，很是滑稽。右手鱼肠剑乃上古神物，那女鬼不敢靠近。就这样僵持着。我看她不敢扑我，胆子壮了很多，那鬼臂吊着确实也不方便，掰又掰不开，我想：用剑把它削短一些也许会方便许多。于是我用剑在鬼臂的手腕处齐齐的切了下去，剑到臂落。那女鬼一见，拼命向我扑来。我向边上一闪，顺手一剑把粽子砍成两段。正好我身后的老四见我避让，举着铁锨照女鬼头一砸。正好把粽子的上半截砸翻在地。天孝把手一咬，在一张纸上画了什么，往尸身上一拍。说了声：“好了，这下没事了。”
大家都已精疲力竭，瘫痪在地，这时东方已放鱼肚白色。我用剑小心的割断鬼手的五爪。那没了爪的枯掌才掉了下来。一看被鬼手扣住的地方淤青一片，我用龙鳞甲在勒痕的上刮了又刮皮肤才红润起来。
天已经亮了，我们在山下挖了一个坑，把东西埋了。大家浑身脏兮兮的，到了一处流水的地方，大家把脸洗了洗，把衣服抖了抖灰土，在路边等车。我们绕了一个圈，换了几次出租车，然后到了一家商场大家换了一套新衣服，随手把脏衣服扔了，到一家早餐店好好吃了一顿，这才回到宾馆。
真是一夜惊魂，此时大家的心才定了下来。老五的伤也没事了，只是流了些血，无甚大碍。大家都已经很累了，躺倒一直睡到下午三点多才醒来。我让天孝去医药店买了些高锰酸钾和酒精之类的消毒剂。让老二和老四去雷锋塔附近去转转，看会不会有什么消息。因老二是少数民族，没人会怀疑外来少数民族会到这里来倒斗。这么多的东西带着走很不方便，想能不能把东西能卖的卖了。我给老客户张老板打了个电话，问他杭州有没有熟人。张老板说：“我有个堂弟在杭州也做古董生意。你可以去找他。我马上跟他联系，他的电话你记一下。这样，你们就可以直接联系了。”我留下了电话号码说了声“谢谢！”挂了电话。
一切都安排好了，就等晚上把东西拿过来了。我叫老三去商店买了三个旅行包准备装东西。在这个地方拎着一个蛇皮袋很容易引起大家的注意的。天孝回来了，过了一会儿，老二、老四也回来了。
老二说：“我们一过去，就看见有人朝我们昨晚去的方向跑，就听有人说：‘发现了秦桧的墓了’。现在派出所和考古队的人都在那里，周围还围了一大群游客。”
老三说：“明天看《钱江晚报》吧，这事肯定会轰动杭城。”
我说：“我们现在就动身，看机会能拿就尽早把东西拿出来，免得夜长梦多。”
老四说：“用不了那么多人，就我和老三天孝去就行了。”
“也好小心一点。”
老五靠在床头说：“老大，哪次都是我惹麻烦，真没面子。”
老二说：“我们做的，都是高风险的事，所以，要小心又小心。不能冒冒失失的，要不是师兄的龙鳞甲，你真的要和白娘子去做伴了。”
“胡大！你也知道白娘子，我好奇死了。”
“我不识你们的汉字，又不是不懂你们的汉语。你知道我们的胡大，就不允许我认识你们的白娘子么？”大家笑了起来。
我说：“二哥这地方美不美？”
“美！太美了！”
“想不想在这里安个家落个户？”
“每年能在这里玩上一次就够了。”
“想吃羊肉了吧。”
“羊是真主送给我们的礼物。是最好吃的东西了。”
老五说：“那颗夜明珠值钱了吧？！”
“没有几千万是拿不走吧。”
“老大，师父的玩意真不赖，我也听说有些挖墓的，见坟就挖，气得苦主恨不得剥了这些贼的皮。”
“那不是真干这一行的，干这一行的也有这一行的行规，不可以乱挖的。乱挖人家坟的人都是民间的小贼。我们以后也要立个规矩。凡是我们的门下，谁干了伤天害理的事，一定要用家法处置。”
老二说：“师兄说的对，没有规矩不成方圆，到时候人人会恨你。就像过街老鼠。我们伊斯兰的说法，干了坏事是要下地狱的。”
“那你现在是该进天堂还是该进地狱呢？”
“我为你们汉人的英雄报了仇，当然是进天堂了。”
我们在那里瞎扯，大约过了三个多小时，门响了。
“他们回来了。”我说。
门一开，果真是他们。
天孝说：“一切顺利！我们两个人把东西一挖，就放到包里。拦了一辆出租车就回来了。在门上挂了‘免打扰’的牌子。用电茶壶烧了几壶开水。戴上手套，在水中倒了些高锰酸钾，一件一件地把东西都拿出来消毒。然后用酒精清洗再用水冲，用软布擦干。这些首饰玉器异常精美，共有四百二十一件。特别是那颗夜明珠，我量了一下直径有二十公分。我在玻璃上一擦，有少许擦伤的痕迹。我已明白这是砗磲夜明珠。夜明珠分金刚石夜明珠，水晶夜明珠，珍珠夜明珠，还有莹石夜明珠。除莹石夜明珠普通且光暗淡，不太值钱。其他夜明珠都是异常珍贵的宝物。
“这东西没人买得起，先放下。明天，我们把其他能脱手的都卖了。你们看有好的，随便挑一件做个纪念。”每人都挑了两件。”我看看那那盒子，有毒又不能清洗。便说：“这里面是那些历史学家最感兴趣的。不如我们捐给文物管理局吧。”
大家纷纷说好。
“那我们先写一封信，得告诉他们里面有毒。还要想办法不能让他们查出线索，免得惹火烧身。找快递去寄去好了。”
我用油纸包好。把信放到小箱子外面，然后用纸箱装好。等手上的货出了再寄。一寄我们就离开。
第二天，我先拿几件东西去找张老板的堂弟。他一看就两眼放光。打了一个电话，叫了另一个人来看。他们嘀嘀咕咕商量了好一阵子说：“这些明货每件都是精品，这几件东西给你三十万，你看行的话就放下。”
我想东西脱手了好走路，钱是次要的。便宜就便宜些吧！便说：“三十万呢是少了点，这可是国宝啊！这样吧，我还有一些，如果你吃得下，看在张老板多年朋友的面子上，便宜点给你吧。东西多了些，这几件是小的，你出一个亿都不算多，四百多件宋朝的宝贝。”
“钱不是问题，我随时都可以调过来。货呢，你还是带到这里来。我明天停业一天，专门来接待你。你是我哥的朋友，也就是我的朋友。我只叫一个朋友帮我看看。你刚才见过的李教授。安全问题，在这里，您尽可放心。你要现金还是转账。现金可能一下子提不了许多。”
“那能提出多少就提多少吧！转账也可以。”
第二天，我们做了一些准备，就我和老四两个人出面。其他人就在附近转悠，以防不测，可以随时来接应。果然这位张老板没有开门营业。到了门口，我就打了电话。张老板从侧门跑了出来。他帮我们拿了一包，我俩一人一包，跟他上了楼。那老头早已坐在那里喝茶。他把东西一看，件件真品。你想秦桧收受金国的贿赂和他的爪牙的馈赠能会把不入流的东西和他陪葬么？
我说：“实话告诉你，这是大奸贼秦桧的私藏。不让你知道出处，你肯定不放心。”
“啊，你敢情是倒了他们的斗。怪不得昨晚报上登了一则简讯。说是北高峰发现了南宋古墓。并发掘出大量的随葬品。并说不知是什么原因，盗贼仅打开了棺材，棺内的尸体被利器剁碎。另一个棺材完好。打开盖子却没拿东西。但尸体却在一百多米的地方被碎尸。还有人说‘会不会是岳家的后人发现了秦桧的墓毁尸泄愤呢！’”
“我们只拿了秦桧的，没有动王氏的，好了，估个价吧。你俩既知出处，肯定知道不是赝品了吧！”
这价确实无法估。这里有四百件就要按平均每件十万也得四千万。何况有的一件就值几百万。他们大概估了几十件就无法再估了。我说：“这样，你答应我一个要求，就随便给个价吧。”
“什么要求，不要在国外拍卖。不管他秦桧怎样祸国殃民，我们自己不能干对不起祖宗的事。就这个要求。”
“没问题，一言九鼎。那什么价你才肯放手。”
“每件十五万，一共六千万。”
他们又到一边耳语一番。满脸喜色。张老板说：“真是爽快人，成交。”
我说：“我给你两个账户，一个打一千万，另一个打五千万。这五千万是我们捐给慈善基金的。”
“哎呦！老兄真是让人佩服！佩服。我马上就办。”
他把三个箱子锁好：“现在就给你去转账。”打开电脑，按我提供的账号打了进去。“谢谢老兄，以后还有什么好货，多照顾照顾小弟。”张老板捡了大漏，热情非凡，非要请客，被我婉言谢绝了。
出了门，向前走了一段和老二他们会合。大家一起坐上车回到宾馆。我把事情的原委都告诉了大家。兄弟们都是豁达这人，也不图一己之私，大家无一埋怨。
老二说：“这样好，省的拿上那些东西，累赘。万一被发现还要惹麻烦。这样捐献给慈善基金会，地震灾区正需要。也是为大家积善积德了。”
我说：“留下的钱我们再买一辆车吧，方便些！买一辆商务车。人呢，也都能坐进去。野外睡觉也可以。”
开车的爱车，老三、老五最是高兴。八十来万买一辆商务车，里面很宽松。电视也有。我们出杭州过金华向桂林进发，一路聊聊天，看看电视。老三、老五换着开车。南方的初春已是欣欣向荣的景象。一路游玩也不想太累。第一站就在衢州住了下来。问当地人本地有什么有名气的地方，当地人告知：奇特的有诸葛八卦村，要说风景优美得属千岛湖。天孝一听八卦村，一下来了精神。
第一卷粗粗脱稿，第二卷匆匆登场。故事记叙了老四梁尚君在万物测的基础上，另辟蹊径发明了十字测法的事迹，听似荒唐，它已是万物测不可分割的一部分，有心者敬请留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