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玄幻小说 > 谋后:奢宠江山

正文 第3章 做客

    蛟龙的声响渐渐淡去,容心捂着锐痛的胸口。

    “秦师父,我已经实现了我的诺言。接下來,我会好好保护秦序和秦诺。”

    容心重新回到两个徒儿的身边。

    “师父,井里边是什么啊?”阿诺好奇地问着。

    可是容心只是淡淡一笑:“是你太师父的一桩心愿,现在我已经帮他老人家完成了。”

    “真的啊?”阿诺笑得开怀,“那我们明天就回家吗?”

    容心点了点头,可是乐坏了两个徒弟。

    两个多月了,穿梭在一个个死气沉沉的村子中间,终于有机会回家了。

    出了情缘井,容心又取道桃溪村,果然发现村中的邪气慢慢散去。

    “哎?这村子昨日还死气沉沉的,今日看來,好像恢复生机了一般?”阿序看到老村长笑意盈盈地迎向他们。

    “容大夫,昨日你给我们村民用的药真是有奇效啊。”

    容心淡淡一笑,让阿序拿出了一些丹药:“给重症的病人服了,不出半月,这瘟疫就会散去。”

    老村长极是感激,但是容心只是急于带着徒儿离去。

    谁知还未离开桃溪村多远,却有一队轻骑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威风凛凛的样子,却是不肯放走他们师徒。

    “这位便是为桃溪村除了瘟疫的容大夫吧?”领头的一位将领下马与容心说话。

    阿诺极是戒备地看着眼前人,袖中的短刀几欲出鞘。

    可是容心不着痕迹地按住了他的手,极是恭敬地与面前人说话。

    “容某和徒弟已经留下了解药,不知几位将军扣住我们师徒有何用意?”

    “镇国王听闻魏国出了一位容神医,自宛城到怀城,一路上救了不少魏国百姓。所以特让我们请容大夫,到恒安城一叙。”

    “谢过镇国王美意,只是容某和几个徒儿还要赶回家中向师父复命,若是迟了,怕他老人家担心。”

    “这个简单,若是容大夫告知我们老师父何在,我们即刻启程将老师父也一同接过來。”

    容心咬了咬下唇,面前的这几个人,是非得要他们去恒安城不可了。

    “师父年长,不便出门,既然盛情难却,那容某便与几位去一趟便是了。不过我的两个徒儿未经世事,怕到了王都会惹事,让他们回家中让老师父安心可好?”

    领头的将士果然应允。

    阿序紧张地拉了拉容心的衣袖:“师父,太师父不是让你决不可到恒安城吗?”

    “这里离恒安城至少还有一日的路程,师父,我们偷偷跟在后头,等他们松懈了,我便进去救你,我们乘机逃走?”阿诺跟在后头,小声嘀咕。

    容心神色带着紧张:“不用,你们乖乖回魔音谷,注意别被人跟踪了。”

    “可是?”阿序放心不下。

    “放心,最多不出十日,我肯定能回家。”

    阿诺却不肯走:“师父,你武功这么差,万一被人欺负怎么办?”

    容心拍了拍他的脑袋:“这就不用你担心了。记得给谷中的末花浇水。”

    自此,师徒三人渐行渐远。

    到了恒安城,看着城中的种种景象,容心觉得心中有丝一样。

    “容大夫有來过恒安城吗?”

    容心笑了笑:“从未到过。魏国王都果然繁华。”

    “不知容大夫的家,究竟在何处?”

    “只是隐在山野中的小地方。”

    这一路,看着恒安城中的景物,容心觉得有一种恍惚之感,似乎她是到过这里的?

    可是,这怎么可能。

    她是宁国人,秦师父将她的身世一一告知,从未提起,她到过魏国,或是恒安城。

    魏国镇国王,她是听说过的。

    魏王称病寡出,这外姓镇国王掌控了魏国大半的权势。

    说实话,容心并不喜欢与高官打交道。

    只是这镇国王究竟为何要见她?

    “王爷千岁。”容心跪在安律铭面前。

    安律铭细细打量着她:“你便是容心?”

    “是。”

    “本王听闻你医术高湛?”

    “王爷谬赞。”

    安律铭看着眼前陌生的“男子”,声音带着一些失望。

    “既然你医术高明,本王想请容大夫替本王医治一个人。”

    容心抬起头來,只看到安律铭毫无波澜的眼睛。

    重重帷幔的后面,躺着一个满脸绷带的女子。

    她的眼珠在容心和安律铭的身上流转,却又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容心这才发现,这女子的全身都是白色绷带,想必是火伤。

    “容大夫可有办法?”

    “这姑娘伤势极深,而且应是旧伤,恐怕已经有三年有余。”

    安律铭的眼中透着股赞许:“不错,确实是旧伤。可是火伤难治,容大夫可有好法子?让她少受些折磨?”

    容心叹了一口气:“王爷,要想这姑娘恢复健康,若是不受些苦痛,容心也是无计可施。”

    “这本王也知道,只是她受了太多苦了。”

    容心看出安律铭眼中的心痛,有些了然:“容心会勉力一试。”

    安律铭走出囚雀的寝殿,止欢迎面而來,有些焦急地往屋里头望:“是不是主子?”

    安律铭摇了摇头:“不过,他似乎有些本事。”

    “连你也沒有办法,难道这容心就可以吗?”止欢的话中透着无力。

    “这个人,只用了不到两个月的时间,便根治了困扰魏国半年之久的瘟疫。说不定,这便是囚雀的贵人,也不一定。”

    止欢叹了一口气:“沐枫差人过來,王上让你进宫。”

    到了王宫中,魏寒正在临摹一幅画像,画中女子,笑靥如花。

    “这个女子便是你们想要朕想起來的楚瑜公主?”

    “王上?”

    “可是朕,却是怎么也想不起來。若是朕真的像你们说的那样爱她,又为什么会将她忘得这样彻底?”魏寒闭着眼睛,摩挲着画中人的面庞。

    安律铭无法回答。

    魏寒叫人收起画轴,看着安律铭:“你见过那个大夫了?”

    “此人现在在为囚雀医治。”

    “她不是你们找的那个人?”

    安律铭摇了摇头:“并不是。”

    “若是真的有些能耐,等他治好了囚雀,就招入宫中吧。”

    “臣也有此意。”
Back to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