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百一十五章 人心难测
古烈不是太敢相信的。
幼时的苦难，人心的冷漠，在审判之城里，古烈已经见的太多了。尤其是那些个衣冠楚楚的上位者，总是满口的仁义道德，一肚子的男盗女娼。
由于职务的关系，古烈有机会看见很多平素普通老百姓看不到的东西，而因为他是护卫，这些个达官贵人们也不怎么避讳自己，很多说出来想起来都恶心的事情，他们也敢放肆的去做。
在年轻时曾经有幻灭感的古烈，已经很快适应了这些，因此古烈如今对于这些掌权者们几乎没有丝毫的信任。
虽然他长期对凯瑟琳公主和安娅公主的观感还算比较正面，但是，知人知面不知心，谁知道她们会不会只是隐藏的好让自己没有发现呢？
古烈，早就已经宁愿用最低的标准来检视这些人了。在他看来，忠诚是因为背叛的筹码不够，坚持是因为退缩的机会还没有来。如果凯瑟琳她们做出些什么来，古烈也丝毫不会感到意外的。
如今，对于凯瑟琳来说，这是再好不过的机会，权力真空，手握军队，更重要的是真实情况只有她掌握，有心算无心之下，可以说是立于不败之地。
况且，国王还掌握在凯瑟琳公主手上呢，如果她愿意，她狠得下心肠，国王是生是死，还不是她一句话的事情？
父女之情？在权力面前，就没有什么是经得起考验的！古烈的心，早就成了灰色，除了他最爱的妹妹。
见古烈神色阴晴不定，凯瑟琳知道他在想什么，幽幽一叹，道：“古烈，你不相信我，是吗？”
“不敢，公主殿下对陛下的爱，对国家的忠诚，这么多年来，古烈看在眼里，记在心上，自然是相信公主的。”古烈忙说道。
“你不用拿漂亮话搪塞我。”凯瑟琳苦笑道，“这个时候实在太过特殊，我说的太多，也没有用，因为现在的事实，就是我确实有这个机会和能力篡夺国家，这个是客观事实，而你是个聪明人，能看得到这一点，我过多解释也没有用，这样吧，给你一点点时间考虑。”
古烈沉默的点头，当然，凯瑟琳这话也是有玄机的。
不管凯瑟琳究竟有没有野心，这次是不是真要图谋不轨，古烈也必须做出选择。如果古烈支持凯瑟琳，那就什么都好说。凯瑟琳夺国也好，忠心也好，日后都少不了古烈的好处。
可是如果古烈不同意，恐怕自己就要凶多吉少了。
古烈是个明智的人，他这么谨慎，也是有自己的苦衷的。
古烈少年时曾经过了一段很苦的日子，如果不是一个贵人相助，他现在很可能还在街头讨讨饭，而绝不是现在这样风光惬意，位高权重。
可是古烈心里很清楚，他所拥有的一切，都是别人给的，开始是那个贵人，后来是国王，而无论是谁，这些人和他的差距那是天上地下，自己这辈子，注定了也只会是个配角，而绝不会是主角。
自己现在掌管着宫廷锁钥，负责了王室的安全，可是其实，古烈知道，哪怕自己地位再高，恩宠再大，在那些王亲国戚眼里，自己不过是个奴仆一样的人物。
虽然由于自己的地位和权力，他们看见自己时候，也是毕恭毕敬，礼遇有加。但是问题在于，自己的地位和权力，是随时可能被剥夺的。
一旦国王翻脸，自己就什么也不是，随时都可能被这么多年因为秉公办事得罪的贵族们给踩翻在地上再踩上一万只脚，永世不得翻身！
也正因为如此，古烈才越发的小心谨慎，因为他知道，那些贵族老爷们，就算是犯了法，也有很多办法可以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就算在政治斗争里失势，也因为自己家族和历史的缘故可以保全自身。而自己，一旦站错了队，选错了边，那很可能就是万劫不复！
二人方才心思都变了几遍，说起来复杂，但其实也就不到半刻钟的时间，满头大汗的御医琼斯先生，就提着药箱，带着几个助手飞跑而来，而外面的卫兵见是琼斯，也就放了他进来。
“琼斯先生，你快看看父王吧”凯瑟琳现在也顾不得和古烈纠缠，毕竟父王的病情比较要紧。
“是，是。”琼斯一迭声的应道，他俯下身去，小心的拉开英雄王的眼皮，仔细观察了下，再把耳朵贴到英雄王的胸口听了听，然后仔细询问了下方才英雄王倒下的过程，沉吟了片刻，才说道：“大公主殿下，恕我直言……”
见琼斯期待的看着自己，凯瑟琳忙道：“琼斯先生有话但说无妨，有我和古烈大人给你作证，保证不怪罪你。”
“是。”琼斯这才小心说道：“陛下晕厥，应是旧病复发，但是这一次伴随的很可能是中风。”
“中风？”
这下凯瑟琳和古烈都傻眼了。
英雄王年轻的时候，纵横疆场，杀敌无数，虽然武艺高强，罕逢敌手，但是也是受了不少的伤，这些伤年轻的时候还没什么，但是年纪一大，英雄王的健康也就出了问题。
大概七八年前，英雄王就经常因病不开朝会了。要说他的病，也不是什么大病，但是就是浑身难受，换了几波御医，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当时愤怒的英雄王还大开杀戒，杀了不少人来立威。
后来虽然靠着琼斯等人，控制住了病情，但是也只是让英雄王**上不再痛苦，却不能断根，也不能真正搞清楚是什么问题，这也是英雄王和凯瑟琳等人的一块心病，因为国王得健康状况有问题，无论如何对于国家来说，不是一个好消息。
但是，之前不管怎么说，英雄王总体上还是不会有生命危险的，所以很多时期也就可以得过且过，凯瑟琳公主也没有太担心。
可中风就不一样了，在这个年代，中风几乎就是绝症！最好的结果，也不过是昏迷不醒，卧床不起，几乎没有苏醒的例子。
而大多数情况下，中风就等于死亡！
幼时的苦难，人心的冷漠，在审判之城里，古烈已经见的太多了。尤其是那些个衣冠楚楚的上位者，总是满口的仁义道德，一肚子的男盗女娼。
由于职务的关系，古烈有机会看见很多平素普通老百姓看不到的东西，而因为他是护卫，这些个达官贵人们也不怎么避讳自己，很多说出来想起来都恶心的事情，他们也敢放肆的去做。
在年轻时曾经有幻灭感的古烈，已经很快适应了这些，因此古烈如今对于这些掌权者们几乎没有丝毫的信任。
虽然他长期对凯瑟琳公主和安娅公主的观感还算比较正面，但是，知人知面不知心，谁知道她们会不会只是隐藏的好让自己没有发现呢？
古烈，早就已经宁愿用最低的标准来检视这些人了。在他看来，忠诚是因为背叛的筹码不够，坚持是因为退缩的机会还没有来。如果凯瑟琳她们做出些什么来，古烈也丝毫不会感到意外的。
如今，对于凯瑟琳来说，这是再好不过的机会，权力真空，手握军队，更重要的是真实情况只有她掌握，有心算无心之下，可以说是立于不败之地。
况且，国王还掌握在凯瑟琳公主手上呢，如果她愿意，她狠得下心肠，国王是生是死，还不是她一句话的事情？
父女之情？在权力面前，就没有什么是经得起考验的！古烈的心，早就成了灰色，除了他最爱的妹妹。
见古烈神色阴晴不定，凯瑟琳知道他在想什么，幽幽一叹，道：“古烈，你不相信我，是吗？”
“不敢，公主殿下对陛下的爱，对国家的忠诚，这么多年来，古烈看在眼里，记在心上，自然是相信公主的。”古烈忙说道。
“你不用拿漂亮话搪塞我。”凯瑟琳苦笑道，“这个时候实在太过特殊，我说的太多，也没有用，因为现在的事实，就是我确实有这个机会和能力篡夺国家，这个是客观事实，而你是个聪明人，能看得到这一点，我过多解释也没有用，这样吧，给你一点点时间考虑。”
古烈沉默的点头，当然，凯瑟琳这话也是有玄机的。
不管凯瑟琳究竟有没有野心，这次是不是真要图谋不轨，古烈也必须做出选择。如果古烈支持凯瑟琳，那就什么都好说。凯瑟琳夺国也好，忠心也好，日后都少不了古烈的好处。
可是如果古烈不同意，恐怕自己就要凶多吉少了。
古烈是个明智的人，他这么谨慎，也是有自己的苦衷的。
古烈少年时曾经过了一段很苦的日子，如果不是一个贵人相助，他现在很可能还在街头讨讨饭，而绝不是现在这样风光惬意，位高权重。
可是古烈心里很清楚，他所拥有的一切，都是别人给的，开始是那个贵人，后来是国王，而无论是谁，这些人和他的差距那是天上地下，自己这辈子，注定了也只会是个配角，而绝不会是主角。
自己现在掌管着宫廷锁钥，负责了王室的安全，可是其实，古烈知道，哪怕自己地位再高，恩宠再大，在那些王亲国戚眼里，自己不过是个奴仆一样的人物。
虽然由于自己的地位和权力，他们看见自己时候，也是毕恭毕敬，礼遇有加。但是问题在于，自己的地位和权力，是随时可能被剥夺的。
一旦国王翻脸，自己就什么也不是，随时都可能被这么多年因为秉公办事得罪的贵族们给踩翻在地上再踩上一万只脚，永世不得翻身！
也正因为如此，古烈才越发的小心谨慎，因为他知道，那些贵族老爷们，就算是犯了法，也有很多办法可以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就算在政治斗争里失势，也因为自己家族和历史的缘故可以保全自身。而自己，一旦站错了队，选错了边，那很可能就是万劫不复！
二人方才心思都变了几遍，说起来复杂，但其实也就不到半刻钟的时间，满头大汗的御医琼斯先生，就提着药箱，带着几个助手飞跑而来，而外面的卫兵见是琼斯，也就放了他进来。
“琼斯先生，你快看看父王吧”凯瑟琳现在也顾不得和古烈纠缠，毕竟父王的病情比较要紧。
“是，是。”琼斯一迭声的应道，他俯下身去，小心的拉开英雄王的眼皮，仔细观察了下，再把耳朵贴到英雄王的胸口听了听，然后仔细询问了下方才英雄王倒下的过程，沉吟了片刻，才说道：“大公主殿下，恕我直言……”
见琼斯期待的看着自己，凯瑟琳忙道：“琼斯先生有话但说无妨，有我和古烈大人给你作证，保证不怪罪你。”
“是。”琼斯这才小心说道：“陛下晕厥，应是旧病复发，但是这一次伴随的很可能是中风。”
“中风？”
这下凯瑟琳和古烈都傻眼了。
英雄王年轻的时候，纵横疆场，杀敌无数，虽然武艺高强，罕逢敌手，但是也是受了不少的伤，这些伤年轻的时候还没什么，但是年纪一大，英雄王的健康也就出了问题。
大概七八年前，英雄王就经常因病不开朝会了。要说他的病，也不是什么大病，但是就是浑身难受，换了几波御医，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当时愤怒的英雄王还大开杀戒，杀了不少人来立威。
后来虽然靠着琼斯等人，控制住了病情，但是也只是让英雄王**上不再痛苦，却不能断根，也不能真正搞清楚是什么问题，这也是英雄王和凯瑟琳等人的一块心病，因为国王得健康状况有问题，无论如何对于国家来说，不是一个好消息。
但是，之前不管怎么说，英雄王总体上还是不会有生命危险的，所以很多时期也就可以得过且过，凯瑟琳公主也没有太担心。
可中风就不一样了，在这个年代，中风几乎就是绝症！最好的结果，也不过是昏迷不醒，卧床不起，几乎没有苏醒的例子。
而大多数情况下，中风就等于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