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窥探
林汐砚打小耳朵就好使，当她听见徐梓潇和自己的爹在房间里说到“……事关重大，最好别让汐砚知道。”“是，义父。”的时候，她忍不住一把推开门。
“你们还打算瞒我到什么时候？”
屋内的人呆了，随后徐梓潇一下子站了起来，满脸不知所措：“……汐砚？”
李勤微微凝眉，沉声问道：“你都知道什么了？”
林汐砚不知道哪来的胆子，当着李勤的面竟然也不禁高声起来：“原来你们早就商量好了，打算一直瞒我到成亲那日！”
徐梓潇回头看了看李勤，只闻李勤慢慢道：“你的婚事是我主动为你做的主，你有什么意见吗？”不愧是当过官的料，李勤就是狠角色，说起话来不温不火可就是让人不敢有任何异议。
可是自己的终生大事，岂能如此草率？
“我没意……不对，爹您至少得先跟我商量商量吧，也好让人家有个准备……”林汐砚本来是怒气冲冲，见到软硬不吃的李勤又变成了软柿子。
“好。”李勤站起来，抖了抖衣摆，脸上的清俊与肃容不减，走过徐梓潇身边的时候伸手拍了拍他的肩：“现在人都在，你们就好好商量商量。”
李勤一走，徐梓潇竟有些羞涩地扭过了头。他向来善解人意，但只要是李勤吩咐的事他从无半点犹豫推辞，也难怪他会这么难堪。再想想人徐梓潇有什么不好？自己能够嫁给他简直就是上辈子积的福，也难得他肯委屈答应，就这她还不愿意，真是造孽啊……
爹做的真是绝，她对徐梓潇向来如兄长般敬重，当着他的面跟他说反婚的事她是怎么也做不出来。
“梓潇哥哥……”林汐砚几度欲言又止，最后试探的对他笑笑，徐梓潇清了清喉咙，难得柔情了一回：“这门婚事我没意见。你放心，日后我不会亏待你的。”
林汐砚欲哭无泪只能傻笑，现在连他都这么说，自己还有什么立场？
“你爹都是为了你好，你以后会明白的。”嫁给他的确是很好，但是以前怎么没发现徐梓潇也这么自恋？回头仔细想想，即使相处十几年她却从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些什么，心底顿时浮起一阵寒意。
回到房间还在盘算着自己接下来该怎么办，回想起自己刚才去找爹的时候，哪里仿佛觉得不妥。两个大男人大半夜的，总不能每晚都在谈话家常吧？
另一边，她不知道李勤还约了另一个人。
“不知师傅深夜召见，有何要事？”王传芳食指上的笔痕还未消，看来是刚刚放下手上的事赶来的。
虽同样身为李勤的得意门生，王传芳却鲜少与李勤独自相处。这一晚月亮特别亮，李勤的脸也特别的白。
“没什么，与你聊聊天。”这句话从别人口中说出或许并不奇怪，但是对方是李勤，回答学生的问题都会惜字如金，全身上下散发着浩然戾气，连程子勋如此嚣张都不敢主动接近的人，如今竟然主动找他聊天。王传芳不免有些紧张，坐到李勤面前，却露出一个轻松的笑容：“哦。”
“你今年多大了？”
王传芳顿了顿，笑道：“学生虚岁十七。”
无论身体与大脑，王传芳丝毫不亚于二十岁成年的男子，但李勤听到他的年纪却丝毫不惊讶，目光不知落在哪里：“你娘过世有多少年了？”
王传芳闻言眼神躲闪，继而故作轻松道：“回师傅的话，我娘尚健在。”
“我是说你的生母。”
王传芳放在膝盖上的手骤然收紧，指节发白。
“这些年你一个人，一定不好过。苦了你了。”李勤望着窗外的浮云，最后一句像是叹息，压得王传芳透不过气。
他嘴角上扬，眼神却阴冷：“哪里，怎么会苦呢？”
“我知道你恨我。无论是你娘的死，还是四年前……”王传芳迅速打断他，抬起脸皮笑肉不笑：“师父在说什么，学生听不大懂。”
李勤站起来：“五日前有十二位朝廷官员各自被人暗杀死于家中，每个人皆是一剑封喉，此事你作何看法。”
“出手如此干净残忍，应该乃魔殷教的剑法。依学生愚见，是有人买通魔教所为。”
“起初我也这么认为，但是尚书大人家的二公子当晚也离奇身亡，身上找不到任何伤痕。”李勤闭上眼，仿佛可以联想到二公子看见不该看见的东西时，脸上的惊恐与无助。“……他的脊椎有五处断裂，可见下手之人内力宏厚。但他临死前却在地上留下了两个血字——皇天。”
王传芳的眼神猝然收紧！内力突然由丹田聚集而起，他坐的笔直，长发在背后微微浮动，淡淡道：“皇天乃御用宝剑，学生不敢妄下论断。”
“他们都是我过去的挚友，也都是朝廷的栋梁，只是如今形势不同，为了控制大局无论如何做或许都没有错。”李勤慢慢望向王传芳，双眼如炬：“老夫蒙受皇恩，自会助王室保得江山，让今生的亏欠做个了结，但是汐砚……请你放过她。”
王传芳双手紧握，笑得力不从心：“我知道您的意思。我会离开她。”
“天下所属，早成定局。王室之命，全在天涣。”
王传芳“哗”一下站起来，垂首行了个礼：“传芳还有要事在身，恕学生先行告退。”大步走出了房间。
林汐砚还有许多事不明白，想去找小妙问个清楚，结果刚走到她房门口，听见有人谈话，不禁屏住了呼吸。
“那人可是除掉了？”说话的是小妙，却失了平日的温柔亲切，只剩冰冷。
“他的武功远在我们想象之上，打伤了我青莲教好几个弟子逃了，如今我与落雁正在找他。”说话的女子声音细而柔，令人完全无法想象这样一位弱女子竟是青莲教的杀手。
“上次在醉沐楼他原本已经逃了，却不知为何又冒死返回，怕是担忧牡丹姑娘的安危。每个人都有弱点，寻他大可由牡丹下手。”这话由小妙说出来，林汐砚背脊渗出一阵凉意。
“当日是圣女亲对他自下的毒，按理说应是万无一失。况且青莲教的蚀骨融筋散，只有教主、圣女与我们几个护法才有解药。”
“闭月姑娘的意思是，怀疑有内鬼？”
“不排除这个可能。”
闭月？那不是青莲教的四大护法之一吗？看来小妙也是四皇子的手下，他们口中要杀的人如果不出意外，就定是安佑郁了。只因争夺一个妓女，四皇子就能对他人痛下杀手？小妙勾结青莲教草菅人命，王传芳怎会不知情？
林汐砚一口气冲到王传芳房门口，原本想破门而入问他为什么要随便杀人，但却听到房内传来奇怪的声音。明知这样不光彩，林汐砚还是没忍住，轻轻在纸窗上戳了个洞。
窗前原本放有烛台的红木桌上，有两巨交叠的身影。王传芳覆在清涟身上，一只手按住她的肩膀，下身快速抽动。清涟全身赤裸，长发顺这桌子边缘垂下，有时欲抬头看一眼他，王传芳却用手将她的脖子按下去。
尽管如此，林汐砚第一次看见冰山美人清涟眼中的迷离，泛着潮红的双颊，带着阵阵生不如死的呻吟。
许久以来的怀疑变成了亲眼所见的事实，徐梓潇口中“奇怪的声音”终于得到了解释。
恶心感从心中汹涌而出，林汐砚努力控制住自己的情绪，皱眉，捂住了嘴。
王传芳的表情并无一丝享受，他瞟一眼窗上的小孔，眼中透出冰冷的笑意。俯下身，在清涟耳边柔声道：“叫出来，我喜欢听你叫。”
随后他下身快速，狠狠撞了她几下。清涟忍不住连连发出叫喊声，艰难地向他求饶：“啊……啊……殿下……求，求你……”
王传芳脸色一冷，飞速扫了一眼窗外，人已经走了。
“你不是一直想我这么做么？现在后悔恐怕晚了。”王传芳突然停下动作，抓住她的双手举过头顶，掐住了她的脖子。
清涟眼中的迷情散去，此刻尽是惊恐，望着他被黑暗填满的双眼，忘记了挣扎。王传芳加重手下的力度，她顿时不能呼吸，难受地扭动着，但被他压得死死的无法动弹。
全身已无力挣扎，清涟的脸越来越红，极度的缺氧与痛苦迫使她闭上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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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还打算瞒我到什么时候？”
屋内的人呆了，随后徐梓潇一下子站了起来，满脸不知所措：“……汐砚？”
李勤微微凝眉，沉声问道：“你都知道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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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梓潇回头看了看李勤，只闻李勤慢慢道：“你的婚事是我主动为你做的主，你有什么意见吗？”不愧是当过官的料，李勤就是狠角色，说起话来不温不火可就是让人不敢有任何异议。
可是自己的终生大事，岂能如此草率？
“我没意……不对，爹您至少得先跟我商量商量吧，也好让人家有个准备……”林汐砚本来是怒气冲冲，见到软硬不吃的李勤又变成了软柿子。
“好。”李勤站起来，抖了抖衣摆，脸上的清俊与肃容不减，走过徐梓潇身边的时候伸手拍了拍他的肩：“现在人都在，你们就好好商量商量。”
李勤一走，徐梓潇竟有些羞涩地扭过了头。他向来善解人意，但只要是李勤吩咐的事他从无半点犹豫推辞，也难怪他会这么难堪。再想想人徐梓潇有什么不好？自己能够嫁给他简直就是上辈子积的福，也难得他肯委屈答应，就这她还不愿意，真是造孽啊……
爹做的真是绝，她对徐梓潇向来如兄长般敬重，当着他的面跟他说反婚的事她是怎么也做不出来。
“梓潇哥哥……”林汐砚几度欲言又止，最后试探的对他笑笑，徐梓潇清了清喉咙，难得柔情了一回：“这门婚事我没意见。你放心，日后我不会亏待你的。”
林汐砚欲哭无泪只能傻笑，现在连他都这么说，自己还有什么立场？
“你爹都是为了你好，你以后会明白的。”嫁给他的确是很好，但是以前怎么没发现徐梓潇也这么自恋？回头仔细想想，即使相处十几年她却从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些什么，心底顿时浮起一阵寒意。
回到房间还在盘算着自己接下来该怎么办，回想起自己刚才去找爹的时候，哪里仿佛觉得不妥。两个大男人大半夜的，总不能每晚都在谈话家常吧？
另一边，她不知道李勤还约了另一个人。
“不知师傅深夜召见，有何要事？”王传芳食指上的笔痕还未消，看来是刚刚放下手上的事赶来的。
虽同样身为李勤的得意门生，王传芳却鲜少与李勤独自相处。这一晚月亮特别亮，李勤的脸也特别的白。
“没什么，与你聊聊天。”这句话从别人口中说出或许并不奇怪，但是对方是李勤，回答学生的问题都会惜字如金，全身上下散发着浩然戾气，连程子勋如此嚣张都不敢主动接近的人，如今竟然主动找他聊天。王传芳不免有些紧张，坐到李勤面前，却露出一个轻松的笑容：“哦。”
“你今年多大了？”
王传芳顿了顿，笑道：“学生虚岁十七。”
无论身体与大脑，王传芳丝毫不亚于二十岁成年的男子，但李勤听到他的年纪却丝毫不惊讶，目光不知落在哪里：“你娘过世有多少年了？”
王传芳闻言眼神躲闪，继而故作轻松道：“回师傅的话，我娘尚健在。”
“我是说你的生母。”
王传芳放在膝盖上的手骤然收紧，指节发白。
“这些年你一个人，一定不好过。苦了你了。”李勤望着窗外的浮云，最后一句像是叹息，压得王传芳透不过气。
他嘴角上扬，眼神却阴冷：“哪里，怎么会苦呢？”
“我知道你恨我。无论是你娘的死，还是四年前……”王传芳迅速打断他，抬起脸皮笑肉不笑：“师父在说什么，学生听不大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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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传芳的眼神猝然收紧！内力突然由丹田聚集而起，他坐的笔直，长发在背后微微浮动，淡淡道：“皇天乃御用宝剑，学生不敢妄下论断。”
“他们都是我过去的挚友，也都是朝廷的栋梁，只是如今形势不同，为了控制大局无论如何做或许都没有错。”李勤慢慢望向王传芳，双眼如炬：“老夫蒙受皇恩，自会助王室保得江山，让今生的亏欠做个了结，但是汐砚……请你放过她。”
王传芳双手紧握，笑得力不从心：“我知道您的意思。我会离开她。”
“天下所属，早成定局。王室之命，全在天涣。”
王传芳“哗”一下站起来，垂首行了个礼：“传芳还有要事在身，恕学生先行告退。”大步走出了房间。
林汐砚还有许多事不明白，想去找小妙问个清楚，结果刚走到她房门口，听见有人谈话，不禁屏住了呼吸。
“那人可是除掉了？”说话的是小妙，却失了平日的温柔亲切，只剩冰冷。
“他的武功远在我们想象之上，打伤了我青莲教好几个弟子逃了，如今我与落雁正在找他。”说话的女子声音细而柔，令人完全无法想象这样一位弱女子竟是青莲教的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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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日是圣女亲对他自下的毒，按理说应是万无一失。况且青莲教的蚀骨融筋散，只有教主、圣女与我们几个护法才有解药。”
“闭月姑娘的意思是，怀疑有内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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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汐砚一口气冲到王传芳房门口，原本想破门而入问他为什么要随便杀人，但却听到房内传来奇怪的声音。明知这样不光彩，林汐砚还是没忍住，轻轻在纸窗上戳了个洞。
窗前原本放有烛台的红木桌上，有两巨交叠的身影。王传芳覆在清涟身上，一只手按住她的肩膀，下身快速抽动。清涟全身赤裸，长发顺这桌子边缘垂下，有时欲抬头看一眼他，王传芳却用手将她的脖子按下去。
尽管如此，林汐砚第一次看见冰山美人清涟眼中的迷离，泛着潮红的双颊，带着阵阵生不如死的呻吟。
许久以来的怀疑变成了亲眼所见的事实，徐梓潇口中“奇怪的声音”终于得到了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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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传芳的表情并无一丝享受，他瞟一眼窗上的小孔，眼中透出冰冷的笑意。俯下身，在清涟耳边柔声道：“叫出来，我喜欢听你叫。”
随后他下身快速，狠狠撞了她几下。清涟忍不住连连发出叫喊声，艰难地向他求饶：“啊……啊……殿下……求，求你……”
王传芳脸色一冷，飞速扫了一眼窗外，人已经走了。
“你不是一直想我这么做么？现在后悔恐怕晚了。”王传芳突然停下动作，抓住她的双手举过头顶，掐住了她的脖子。
清涟眼中的迷情散去，此刻尽是惊恐，望着他被黑暗填满的双眼，忘记了挣扎。王传芳加重手下的力度，她顿时不能呼吸，难受地扭动着，但被他压得死死的无法动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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