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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十九章 夫人施威(下)

    冬又深,寒意浓上几分。

    看着盖着脚踝的冰雪,即使在难得晴朗的日子,也让人忍不住打冷颤。

    窦娘抚弄着怀里的一只雪白狼崽,见狼崽似乎有些冷意的往自己怀里钻了钻,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叹了一声:“这

    个小东西倒是会享受……”

    “也是夫人心善,要不然这个小畜生早冻死在这冰天雪地里了。”

    “是啊,它也算是幸运的,可是……这种幸运要靠着失了双亲才换来的,到底是值得还是不值得……谁又知道呢……

    ”

    “夫人……”

    窦娘斜眼鬼虎,笑道:“这里就属你还能说上两句话……怎么,今日那地虎是怎么了?”

    鬼回头看看那个站在门口不愿进来的,从自己过来的时候就一直拿着一双虎眼瞪着自己的人,很是无辜的笑了:“我

    倒是是没有注意,不过夫人这么一说,好似……”

    窦娘抿着笑意,朝着站在门口的人道:“不是害冷吗?这?”

    地虎身子打颤,别不过冬季的寒风,终究是不情愿的往屋里蹭了蹭,只是刚跨进来,就立刻是向着鬼虎的方向跳开几

    步远。

    “我身上有臭味么?”

    地虎打鼻子里哼了哼,向着另一个方向移了几步。

    “这是……”窦娘愣了下

    地虎虎眼恨不得在那笑的轻松的装的无辜的鬼虎身上穿几个洞来,唇片一咬却是半天也没有吐出一个字来。

    门口一阵凉风刮了进来,地虎缩了缩脖子,鲁源生快步生风,三步并作两步的跨到女人身边:“你究竟要做什么?”

    另两个人自是一惊,连退去的机会都没有,只得各自低了头,装聋子。

    窦娘丹凤眼一吊,声音依旧冷冷淡淡的:“生儿,今日怎么有空到来了,为娘的好生惊讶。不过,这个态度,莫不是

    在质问为娘?”

    “……只是想知道你究竟想做什么?”

    “做什么?生儿指的是哪件事情?”

    “……”

    “……生儿不说话,那让为娘的猜上一猜——难不成是为了那个哑巴?”

    “……”

    “这倒是奇怪了,一个哑巴,在北星堡就是北星堡的奴才,我不应该让他做些事情吗?”窦娘手中顺了顺狼崽的头:

    “我往自己院子里加了奴才也不行吗?还是……生儿认为,我惩罚一个笨手笨脚的奴才在雪地里站上几个时辰太过残酷

    了?”

    自从上次罚了十鞭以后,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没多久,郝善竟从堡主的院子里调到了夫人的院中,去了不到几天,最

    直接的结果是弄得夫人院中的个个小厮丫鬟神经绷紧到了极致。

    这郝善被堡主带进堡中,不可避免的只会沦为这母子俩矛盾中的棋子罢了。

    鲁源生微蹙的眉角倒是舒展开了,声音却是越发生冷:“……我不是这个意思。”

    “哦?那,生儿是什么意思?嗯,我以为你要要一直躲着为娘……一个哑巴而已,生儿这么在乎,莫不是在暗示为娘

    什么吧?”窦娘柳眉一挑:“还是说生儿有什么话要问……”

    鲁源生身子一僵,依旧没有什么表情:“或许你有什么要说的……”

    鬼虎猛的咳了几声,连忙跨前一步:“堡主……那个……”一边挤了眼睛朝着地虎使眼色。

    地虎冷哼一声,头一扭……腮帮子一下子涨了起来:“那个……夫人堡主,我……那个我……”话不两句,转身就跑

    开了。

    那边的天虎果然从另一边走了过来,到了门口却是站在外面,似乎没有进来的打算。

    “不打扰窦娘休息。”鲁源生转身就往外走。

    “有什么不能在这里说的?”窦娘挑了眉:“天虎,还是你有事情瞒着我了?”

    鲁源生动作一顿。

    “天虎不敢——”

    “呵呵,瞧瞧我手里的这个小东西,现在是挺小的,自然没有什么值担心的,可是——谁知道它哪一天就有了野性,

    咬我一口呢……”

    “……”

    窦娘长叹一声:“也是,开始的时候就知道是个狼崽,又能怪得了谁呢?”

    鲁源生身子颤了颤,卷头握的指节发白。

    鬼虎上前一步:“……夫人,今天早上又来了几包黑茶,不如我们先……”

    “算了……茶改天喝也行,尽早那个玲珑说了梅花都开了,趁着有时间正好去看上一看。”窦娘站了起来,朝着门口

    走了几步,停下:“生儿若是没有什么事,不如一起来观观花吧?”

    “……窦娘自己——”

    “天虎鬼虎也一同来。”

    “……是。”

    几个人相继出了屋子,刚到梅园,那边一个丫鬟紧走上前,正待开口却是向着堡主的方向看了看,低了头,却是不说

    话。

    窦娘斜了那丫头一眼:“有什么就说吧。”

    小丫鬟声音低了许多:“是夫人,那个哑巴早上站在雪地里受罚,刚刚晕过去了……”

    “哦?那你跑来给我说是想让我怎么做呢?”

    “奴婢不敢——”

    “有什么不敢的?私下里谁知道在嚼什么舌根,现在倒是不敢了?”

    十五六岁的丫鬟,被这一句吓得一个得瑟,直接就跪倒在雪地上:“奴婢不敢,奴婢不敢——”

    “我叫你说你就说!”

    “是……是……那人已经冻晕过去了,奴婢想着如是再……那人性命就——”

    鬼虎暗自叹了一声,看来这个新来的丫鬟……可惜了。转身看令两个人,天虎依旧脸色如冰,而堡主此刻面朝花枝,

    看不见什么表情。

    窦娘眼中果然生气一股寒意,手里轻轻的抚弄着怀里雪白的狼崽,嘴角却是冷笑一声:“好没眼色的东西,没见到我

    与生儿正在观梅,你倒好,竟拿这种小事扫我雅兴,真是好大的狗胆。”

    “奴婢知错——知错了——”

    “既然这般好心关心那哑巴的性命,倒不如你来顶了他罢了——”

    “夫人——”

    “还嗦!滚下去,没我的命令刚离开雪地一步,哼,五十鞭!”

    哎,枝头梅花开的正艳,却是可怜了那个梨花带雨的小丫鬟,一朝善心,却是惹怒了冷血之人,心颤颤却不敢言语,

    胆兢兢却是一去,妄害了自己的如花性命……自不在话下。

    <!-- 作者有话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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