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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十四章 乱公堂(上)

    常佩身边的小厮们平日里虽是爱欺负这个哑巴,可真正的看到憨夫那吓傻的摸样,不禁咋舌:“这个哑巴怎么会害那个

    宋公子?公子,你快些给那个县令说说……”

    这常佩心下本是又惊又急,偏偏这身边小厮的一劝,使得这个习惯在生意上打交道的人反倒是冷静了下来,这憨夫昨天

    才送药过去,那宋公子就……忽然想起昨日走的匆忙的董参,心下一惊,连忙摆了袖子:“速派人四处查找董大夫——还

    站在这什么!”

    小厮们回过神来,连忙应了声,拔腿就跑开了……

    那药可是董参交给憨夫的……

    天虎听见董参这个名字,眉头一皱,在他眼里,功夫在他之下的,都不值得放在眼里。

    鬼虎自然知道这个人的傲慢,故装一副惊讶表情:“啧啧……这般一个神医你都没有听过?”

    那人冷哼一声,不做理会。

    鬼虎堆起一脸的痞子笑:“不知道也罢,知道一个我就够了……”不等那人发火,连忙转过头去:“堡主我们可是要去

    堂上?”一副磨掌跃跃欲试的样子,显得兴趣十足:“这下有好戏看了。”

    天虎斜过来一眼,冷笑一声。

    “你什么意思?”

    “堂上做的才是县太爷,莫忘了自己不过是个贼子罢了。”

    “我若是贼子,那堡主岂不是贼子头了?”

    天虎凤眼一挑,只把眼睛往那鲁源生的方向瞧瞧,脸上猛的一阵红一阵白,怒上眉梢,却是一句好话也吐不出,斜过去

    瞪那笑的恶劣的人,冷光一缩,威胁意味十足。

    鲁源生不知道在想什么,站在那里好一会没见动作,好一会才袖子一卷,脚下一点,飞身而去。

    天虎几乎在鲁源生动作的下一秒就跟了上去,留下鬼虎在后面哀号:“都不通知一声啊喂——等等我——”

    ……

    雄县令大掌拍的啪啪直响,看着地上那个从跪在那里以后就低着头只知道摇头的哑巴,气的脸都绿了:“本官问你,那

    宋家公子可是你害?”

    憨夫脑袋都垂到了胸口,一头蓬乱的黑发摇的人眼花。

    “那你可识得那个宋家公子宋弈清?”

    头依旧做波浪鼓状。

    “……昨夜可是你送的药?”

    下面的人依旧是个被吓的痴呆的样子,埋着头的身子快要匍匐到了地上去了……整个人都抖得不成了样子……

    惊堂木一拍,任谁都听得出那县令口中的怒意:“大胆刁怒!那宋家管家和奴才都常见你出入那宋弈清居所,酒楼小二

    也曾见过你和那宋公子一同吃过酒饭,昨日抱药到那宋弈清居所,后来仓皇而逃,小厮们见的真切!你如何敢说自己不识得那人!此等刁民,下官不动刑你岂会老实!来呀,先打二十大板!”

    “大人——此人口不能言啊,大人!”

    “常公子这样说,难道是置疑本官审问的方式吗?”

    “常佩不敢——常佩只是怕大人落个不明不白的名声罢了——”

    宋掌柜还记得那茶楼的事情,不由的小眼睛瞪着那常佩,牙咬的吱吱作响:“大人明鉴,那董参乃是一个御医,傲慢之

    礼,那日在茶楼我们都有目共睹,宋府愿意出千金请他,他却百般拒绝,怎么可能因为一个哑巴说请来就请来的?我看那董参定是被这个哑巴威胁,才打着医治眼睛的幌子,其实就是要害我儿的。大人今日不给个说话,明日让我宋某怎么面对来亲朋好友啊大人……”

    “速找打董参到堂——”

    常佩微微低了头:“大人,董参昨夜从府上离去以后……已经不知去向。”

    宋掌柜的大叫一声:“大人,那董参定是知道大人英明,能查到自己就逃了!大人!”

    雄县令眉头打了个结:“这董参手无缚鸡之力一夜之间怎么会不见了?来人——”

    “大人——这哑巴不打,我看他是难招啊,这人不是本县之人,却在大人眼下犯事,是藐视大人啊……”

    “大人——宋掌柜这纯属……”

    “大人,这常公子与本案无关,却在此喧闹,本就没有将大人放在眼里啊——”

    “这人是我府上客人,怎么说无关?”

    ……

    “够了!”雄县令揉揉太阳穴,这两个人都是县上有名的富裕之人,自己私下,这两人的好处他都拿了不少……眼睛在

    地上的人瞄瞄,然后看看袖子口露出几张银票的宋掌柜,再悄悄那年轻的常佩,略一沉吟:“我看……常公子阅历不足,

    被这人外表骗了也有可能……这个……我看,这个哑巴,装疯卖傻,实在可疑,不打这案难断!来人,三十大板!”

    “大——”常佩还想说话,却是瞧见堂上之人小眼一瞪,心道,这雄县令毕竟是个县官,不能硬对,只得把到嘴的话给

    咽了下去。

    鬼虎见那衙役已经将那憨夫摁在地上,不由开口:“堡主要不要——”那人可是不懂功夫,别说三十大板,就是……

    鲁源生眼睛微微一斜,依旧面无表情。

    那个明明抖的如秋风叶子的憨夫,顺势就躺在了地上,身子没随着棍棒落下,都是一个颤动,而散着一头发的人,却是闷不出声。

    大堂之上,只听那衙役数数的声音,其他的倒是出奇的静。

    常佩看着那憨夫若有所思的。

    鲁源生似乎早就料到这般一样,动也不动,直到那衙役大声向着堂上之人禀报,那人已经晕死过去时,他眉角才微微一挑,嘴角却是明显的扯了弧度来了……

    抬头一看,只听那县令对着傍边一直跪着的人道:“可是你照料着那宋弈清起居?”

    “……是。”

    “你即是那你可认得堂上之人?”

    “……认得。”

    “可是害你家公子之人?”

    低着头的人抬了头,一只眼睛几乎挤到了一起,此刻用着那唯一一只尚好的眼睛,往旁边昏死过去的憨夫的方向看了两眼,短促的浓眉一拧,低了头:“是奴才没有照看好公子——”

    “回答本官问题!”

    “奴才……不能回答。”

    ……

    <!-- 作者有话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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