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29章 为你做的
水儿和鱼儿端着刚准备好的热水來到卧室，方才小少爷急急忙忙的來交待一下就走了。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的两人，只好先领命做事。
刚走进卧室里，就看到了坐在桌边的艾宛凝。两人瞬间都像是被石化一般，话也说不出口。
坐在桌边的艾宛凝感觉有人进來见沒听见有声音，不自觉的转头去看。看到的是满脸震惊的两人。
她也在瞬间内被石化，缓缓的站起了身子，向门口的两人走去。
在快要走到两人的面前时，水儿颤抖的声音出问，“是夫人吗？是我在做梦吗？”
鱼儿早已经泪流满面，“是夫人，真的是夫人。水儿，我们，我们真的等到夫人回來的这一天了。”
艾宛凝声音哽咽，“你们……你们还在等我吗？”
听到那熟悉的声音，水儿再也忍不住的扑通就跪在地上，“夫人，真的是你。真的是你！”
艾宛凝连忙伸手去扶，“你这是在做什么？快点起來。”
鱼儿却突然也跟着跪下，“夫人，太好了，真的是你。”
“你们……你们快起來，这是在做什么？”艾宛凝伸手去扶两人，却沒有一个肯起來的。
一旁的楚承天忍住心里的升起的感慨道：“你就让她们跪会吧。自从你跳涯以后。她们两人在你的屋外跪了整整七天。七天，不分白天还是黑夜，就这样跪着。谁拉也不起，谁劝也沒用。最后直到支撑不住了昏倒后才被搬到床上，只是以后她们每天又多了一件事情，那就是去涯边忏悔。”
“忏悔？”她们需要忏悔什么呢？
楚承天知道她的疑问，回答道：“忏悔对你的照顾不周，她们一直认为，你的离去是因为她们的失守。如果她们一直守在你的身边，你也不会有机会去后山涯，更不会跳下去。”
艾宛凝的泪水再也忍不住的落下，她也跟着跪在两人的面前，“对不起，对不起。六年前的事情不是你们的错，我却让你们自责了这么多年。这六年你们一定不好过吧，对不起，因为我，让你们痛苦了足足六年。”
鱼儿抽泣的说不出话，只是紧紧的抱住艾宛凝，放声大哭。哭出这几年來的委屈，这几年來的思念，这几年來的痛苦。
水儿也搂着艾宛凝，“我们一直坚信夫人还活着，跟将军一样每天都活在你还活着的希望里。我们在等，一天天的等，一天天的失望。一年，两年，三年，我们失望了。我们也放弃了，因为抱着希望等來的失望实在是太痛苦了。可是，六年后，我们仍是等到了。夫人……你……你真的回來了。”
艾宛凝反手紧紧的拥着两人。这个时候她才觉得自己是多么的自私。因为她，她们两个人被抛下整整的六年，自责了整整六年。她的心死伤害了这么多关心她的人。
“对不起，水儿，鱼儿，对不起……”她能说的也只有这个，除了这句话她真的不知道还有什么话來表示她的歉意。
水儿和鱼儿只是抱着她不停的哭，三人则哭成了一团。
楚承天见状眨了眨有些湿润的眼睛，“好了，现在见面了。你们也不要再想以前的事情了，都快点起來吧。”
艾宛凝和水儿、鱼儿三人互相扶着站起了身子。
楚承天这时又道：“凝儿，你还是下去跟水儿和鱼儿好好的聚一下，再将脸洗一下。这里由我看着，而且大夫也说过了，珊儿不会有事情的。”
艾宛凝想也沒想的摇头拒绝，“不行，珊儿还沒有醒來。我不能离开她的身边，我要守着她。我要等着她醒來。”
这时一直施针的太医开口了，“夫人，我看你还是先离开吧。说实话，你们刚才已经让我分了些心。施针就是要专注的，由一个人陪着就行了。您不放心吧，既然老夫说了她不会有事，就会保她无恙的。您还是离开让我专心的施针，这样她也可以好的快些。”
听大夫这样一说，艾宛凝有些犹豫了。楚承天又道：“既然这样你就先跟她们去吧，放心吧，这里有我看着呢。要是珊儿醒了，我就立刻去看你。”
水儿也拉着艾宛凝的手，“是啊，夫人。我们好久沒见面了，我们还想跟你好好说一说话呢。既然太医都说你留在这里只会打扰到他，而且小珊儿也一定不会有事情，你就先跟我们下去吧。”
“可是……”她还是想守在珊儿的面前，必竟她看起來这么严重。
“别可是了，你就相信太医跟将军吧。”鱼儿也出声道。
相信楚承天？相信他吗？艾宛凝心因这句话而产生微微异样，最后终于点头，“那好吧，既然太医都这样说了，那我也不用太担心了。不过如果珊儿醒來，一定要叫我。”最后那句话则是对楚承天说的。
楚承天点头应允：“你放心吧，让水儿跟鱼儿再做些吃的给你。你一个上午都未吃一点东西。”
“知道了。”艾宛凝应的淡淡的，却因为他细心的话语而心生甜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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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你多吃些。看你瘦成这个样子，一定是吃了不少苦吧。”水儿将艾宛凝平时爱吃的点心推到她的面前。
“夫人，你多喝些。一个上午都沒有用膳一定很饿了吧。”鱼儿将一碗鸡汤推到她的面前。
艾宛凝无奈看着两人笑道：“看你们急的，一会让我吃一会让我喝的。我也只有一张嘴而已，就算是要吃要喝也还要一样一样的來是不是？”
鱼儿傻傻的抓着自己的头发，“嘻嘻，因为夫人看起來好瘦，所以我们才想让夫人多吃些嘛。而且，我们都有六年沒有见面了，一时间看到你当然想对你好了。”
艾宛凝眼里又有些湿润，“我知道你们都是为了我好。对不起，这六年來都是因为我让你们受了这么多的苦。你们也真是的，我做出那样的事情是我自己的决定，你们又何必责备自己还如此的惩罚自己呢。”
鱼儿脸上的笑意消失，“因为确实是我们沒有看好夫人啊。当时将军千吩咐万交待一定要照顾好你，可是我们还是让你……发生了那样的事情。”
“那不是你们的错，是我自己的决定而已。”艾宛凝解释着。
“可如果我们沒有离开，你也不会有机会这样伤害自己的。”水儿道，接着长长的叹了口气，“其实，我们为你所做的并不算什么。最痛苦，让人心疼的还是将军。”
艾宛凝手一抖，接着不在意的吃着点心，“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不要再提了。”
“可是它并沒有过去啊！”水儿有些激动道：“夫人，你知道将军为你做了什么吗？”
艾宛凝脸色变的僵硬，“我不需要知道，也不想知道。”
鱼儿听了她的话甚是着急，“夫人，你怎么可以说这样的话呢？你必须知道，也要知道。因为这样你才会知道将军对你到底有多么在乎。将军做的这些事情连我都已经原谅以前他对你所做的一切伤害的事情。我也知道那时候将军伤害你，是因为爱不够。而将军现在对你的爱，却是世间任何一个人也比不上的。”
听了鱼儿的话，艾宛凝连忙道：“你们不要再说了，我只是想吃些东西。现在我也不那么饿了，我要去看珊儿了，或许她已经醒來了。”
说着起身就要离开，水儿道：“将军曾经为你跳过涯。”
一句话使得艾宛凝停下脚步，不敢相信的低声喃语，“你说什么？他曾经为我……”
“是的，为你跳过涯。”水儿接着她未说完的话，“夫人，将军为了你不止一次的想要放弃生命。即使答应了天佑少爷活着，但仍是找机会解脱。他曾说过，沒有你的世界，活着就是对他最大的惩罚。”
“可是……他还活着。”艾宛凝努力克制自己的声音，不让她们听出异意。只是，她不知道自己为何说出如此残忍的话。
水儿听到她的话，为楚承天不平，“那是因为他在跳涯的时候刚好被天佑少爷看到，天佑少爷拉住了手。将军求天佑少爷成全他，松开他的手。天佑少爷最后哭着说，他不会松开手，除非两个人一起掉下去。十岁的天佑少爷，手皮磨出了血，手臂拉的都快脱了臼可就是不肯松手。他求将军别丢下他一个人，哭着求。最后，将军答应他，活了下來。因为天佑少爷还说，如果将军选择自己结束自己的生命，那么在他离去的下一刻，他也会跟着离开。”
艾宛凝的手松松握紧，再次松开，“水儿，不要再说了。我不想再听他六年前的事情，既然他活下來了，活了六年。说明沒有我的日子他也可以好好的，不要再说了。”
鱼儿激动的冲到艾宛凝的面前，“根本就不是好好的。这六年将军根本就是行尸走肉。他吃的比一个正常十岁小孩吃的还要少，因为他吃不下。一天二十四个时辰，他能够睡两个时辰就是好的了。因为只要一睡着，他就会做恶梦。他曾经说过，他不怕恶梦，他怕恶梦里沒有你。可是……可是夫人，你从未进过他的梦。所以后來，他连睡觉都不想再睡了。”
“为什么要跟我讲这些？你们是做他的说客？你们希望我怎么做？”艾宛凝有些生气的回头，“你们希望我再回到他的身边吗？但那是不可能的，我们早已经回不到六年前了。一切的恩怨早在六年前结束了。”因为痛过一次，所以她不要再痛第二次。
水儿见她生气了，连忙摇头，“我们沒有这样意思，也不是将军的说客。我们只是想让你知道，将军是在意你的。”
鱼儿跟着连连点头：“夫人，六年前的事不是将军做的。是于仁跟大皇子做的，为了给你报仇，将军跟皇上，也就是当年的二皇子。日夜不吃不喝的制定计划，然后实施，最后颁倒了大皇子，同样也颁倒了于仁。因此将军在希儿小姐的坟前跪了三天三夜求她的谅解。因为你，他不得不这样做。”
“而且因为这件事，我们的二皇子，也就是你的皇兄，还……”
“好了，不要再说了！”艾宛凝出声打断鱼儿还未说出的话，“如果你们说的还是关于他的事情，那就不要再说了。我说了，六年前一切早已经结束了。若不是珊儿遇到危险我这一生都不会回來这里的，等珊儿一好我就会离开这里的。好了，我要去看珊儿了。”说完转身离开了。
鱼儿无力的看着水儿，“水儿，我们还是不能让夫人原谅将军，究竟为什么夫人不肯再接受将军呢，将军明明那么爱她。”
水儿若有所思，“或许因为伤的太重，不敢再碰触爱情吧。”
刚走进卧室里，就看到了坐在桌边的艾宛凝。两人瞬间都像是被石化一般，话也说不出口。
坐在桌边的艾宛凝感觉有人进來见沒听见有声音，不自觉的转头去看。看到的是满脸震惊的两人。
她也在瞬间内被石化，缓缓的站起了身子，向门口的两人走去。
在快要走到两人的面前时，水儿颤抖的声音出问，“是夫人吗？是我在做梦吗？”
鱼儿早已经泪流满面，“是夫人，真的是夫人。水儿，我们，我们真的等到夫人回來的这一天了。”
艾宛凝声音哽咽，“你们……你们还在等我吗？”
听到那熟悉的声音，水儿再也忍不住的扑通就跪在地上，“夫人，真的是你。真的是你！”
艾宛凝连忙伸手去扶，“你这是在做什么？快点起來。”
鱼儿却突然也跟着跪下，“夫人，太好了，真的是你。”
“你们……你们快起來，这是在做什么？”艾宛凝伸手去扶两人，却沒有一个肯起來的。
一旁的楚承天忍住心里的升起的感慨道：“你就让她们跪会吧。自从你跳涯以后。她们两人在你的屋外跪了整整七天。七天，不分白天还是黑夜，就这样跪着。谁拉也不起，谁劝也沒用。最后直到支撑不住了昏倒后才被搬到床上，只是以后她们每天又多了一件事情，那就是去涯边忏悔。”
“忏悔？”她们需要忏悔什么呢？
楚承天知道她的疑问，回答道：“忏悔对你的照顾不周，她们一直认为，你的离去是因为她们的失守。如果她们一直守在你的身边，你也不会有机会去后山涯，更不会跳下去。”
艾宛凝的泪水再也忍不住的落下，她也跟着跪在两人的面前，“对不起，对不起。六年前的事情不是你们的错，我却让你们自责了这么多年。这六年你们一定不好过吧，对不起，因为我，让你们痛苦了足足六年。”
鱼儿抽泣的说不出话，只是紧紧的抱住艾宛凝，放声大哭。哭出这几年來的委屈，这几年來的思念，这几年來的痛苦。
水儿也搂着艾宛凝，“我们一直坚信夫人还活着，跟将军一样每天都活在你还活着的希望里。我们在等，一天天的等，一天天的失望。一年，两年，三年，我们失望了。我们也放弃了，因为抱着希望等來的失望实在是太痛苦了。可是，六年后，我们仍是等到了。夫人……你……你真的回來了。”
艾宛凝反手紧紧的拥着两人。这个时候她才觉得自己是多么的自私。因为她，她们两个人被抛下整整的六年，自责了整整六年。她的心死伤害了这么多关心她的人。
“对不起，水儿，鱼儿，对不起……”她能说的也只有这个，除了这句话她真的不知道还有什么话來表示她的歉意。
水儿和鱼儿只是抱着她不停的哭，三人则哭成了一团。
楚承天见状眨了眨有些湿润的眼睛，“好了，现在见面了。你们也不要再想以前的事情了，都快点起來吧。”
艾宛凝和水儿、鱼儿三人互相扶着站起了身子。
楚承天这时又道：“凝儿，你还是下去跟水儿和鱼儿好好的聚一下，再将脸洗一下。这里由我看着，而且大夫也说过了，珊儿不会有事情的。”
艾宛凝想也沒想的摇头拒绝，“不行，珊儿还沒有醒來。我不能离开她的身边，我要守着她。我要等着她醒來。”
这时一直施针的太医开口了，“夫人，我看你还是先离开吧。说实话，你们刚才已经让我分了些心。施针就是要专注的，由一个人陪着就行了。您不放心吧，既然老夫说了她不会有事，就会保她无恙的。您还是离开让我专心的施针，这样她也可以好的快些。”
听大夫这样一说，艾宛凝有些犹豫了。楚承天又道：“既然这样你就先跟她们去吧，放心吧，这里有我看着呢。要是珊儿醒了，我就立刻去看你。”
水儿也拉着艾宛凝的手，“是啊，夫人。我们好久沒见面了，我们还想跟你好好说一说话呢。既然太医都说你留在这里只会打扰到他，而且小珊儿也一定不会有事情，你就先跟我们下去吧。”
“可是……”她还是想守在珊儿的面前，必竟她看起來这么严重。
“别可是了，你就相信太医跟将军吧。”鱼儿也出声道。
相信楚承天？相信他吗？艾宛凝心因这句话而产生微微异样，最后终于点头，“那好吧，既然太医都这样说了，那我也不用太担心了。不过如果珊儿醒來，一定要叫我。”最后那句话则是对楚承天说的。
楚承天点头应允：“你放心吧，让水儿跟鱼儿再做些吃的给你。你一个上午都未吃一点东西。”
“知道了。”艾宛凝应的淡淡的，却因为他细心的话语而心生甜意。
&
“夫人，你多吃些。看你瘦成这个样子，一定是吃了不少苦吧。”水儿将艾宛凝平时爱吃的点心推到她的面前。
“夫人，你多喝些。一个上午都沒有用膳一定很饿了吧。”鱼儿将一碗鸡汤推到她的面前。
艾宛凝无奈看着两人笑道：“看你们急的，一会让我吃一会让我喝的。我也只有一张嘴而已，就算是要吃要喝也还要一样一样的來是不是？”
鱼儿傻傻的抓着自己的头发，“嘻嘻，因为夫人看起來好瘦，所以我们才想让夫人多吃些嘛。而且，我们都有六年沒有见面了，一时间看到你当然想对你好了。”
艾宛凝眼里又有些湿润，“我知道你们都是为了我好。对不起，这六年來都是因为我让你们受了这么多的苦。你们也真是的，我做出那样的事情是我自己的决定，你们又何必责备自己还如此的惩罚自己呢。”
鱼儿脸上的笑意消失，“因为确实是我们沒有看好夫人啊。当时将军千吩咐万交待一定要照顾好你，可是我们还是让你……发生了那样的事情。”
“那不是你们的错，是我自己的决定而已。”艾宛凝解释着。
“可如果我们沒有离开，你也不会有机会这样伤害自己的。”水儿道，接着长长的叹了口气，“其实，我们为你所做的并不算什么。最痛苦，让人心疼的还是将军。”
艾宛凝手一抖，接着不在意的吃着点心，“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不要再提了。”
“可是它并沒有过去啊！”水儿有些激动道：“夫人，你知道将军为你做了什么吗？”
艾宛凝脸色变的僵硬，“我不需要知道，也不想知道。”
鱼儿听了她的话甚是着急，“夫人，你怎么可以说这样的话呢？你必须知道，也要知道。因为这样你才会知道将军对你到底有多么在乎。将军做的这些事情连我都已经原谅以前他对你所做的一切伤害的事情。我也知道那时候将军伤害你，是因为爱不够。而将军现在对你的爱，却是世间任何一个人也比不上的。”
听了鱼儿的话，艾宛凝连忙道：“你们不要再说了，我只是想吃些东西。现在我也不那么饿了，我要去看珊儿了，或许她已经醒來了。”
说着起身就要离开，水儿道：“将军曾经为你跳过涯。”
一句话使得艾宛凝停下脚步，不敢相信的低声喃语，“你说什么？他曾经为我……”
“是的，为你跳过涯。”水儿接着她未说完的话，“夫人，将军为了你不止一次的想要放弃生命。即使答应了天佑少爷活着，但仍是找机会解脱。他曾说过，沒有你的世界，活着就是对他最大的惩罚。”
“可是……他还活着。”艾宛凝努力克制自己的声音，不让她们听出异意。只是，她不知道自己为何说出如此残忍的话。
水儿听到她的话，为楚承天不平，“那是因为他在跳涯的时候刚好被天佑少爷看到，天佑少爷拉住了手。将军求天佑少爷成全他，松开他的手。天佑少爷最后哭着说，他不会松开手，除非两个人一起掉下去。十岁的天佑少爷，手皮磨出了血，手臂拉的都快脱了臼可就是不肯松手。他求将军别丢下他一个人，哭着求。最后，将军答应他，活了下來。因为天佑少爷还说，如果将军选择自己结束自己的生命，那么在他离去的下一刻，他也会跟着离开。”
艾宛凝的手松松握紧，再次松开，“水儿，不要再说了。我不想再听他六年前的事情，既然他活下來了，活了六年。说明沒有我的日子他也可以好好的，不要再说了。”
鱼儿激动的冲到艾宛凝的面前，“根本就不是好好的。这六年将军根本就是行尸走肉。他吃的比一个正常十岁小孩吃的还要少，因为他吃不下。一天二十四个时辰，他能够睡两个时辰就是好的了。因为只要一睡着，他就会做恶梦。他曾经说过，他不怕恶梦，他怕恶梦里沒有你。可是……可是夫人，你从未进过他的梦。所以后來，他连睡觉都不想再睡了。”
“为什么要跟我讲这些？你们是做他的说客？你们希望我怎么做？”艾宛凝有些生气的回头，“你们希望我再回到他的身边吗？但那是不可能的，我们早已经回不到六年前了。一切的恩怨早在六年前结束了。”因为痛过一次，所以她不要再痛第二次。
水儿见她生气了，连忙摇头，“我们沒有这样意思，也不是将军的说客。我们只是想让你知道，将军是在意你的。”
鱼儿跟着连连点头：“夫人，六年前的事不是将军做的。是于仁跟大皇子做的，为了给你报仇，将军跟皇上，也就是当年的二皇子。日夜不吃不喝的制定计划，然后实施，最后颁倒了大皇子，同样也颁倒了于仁。因此将军在希儿小姐的坟前跪了三天三夜求她的谅解。因为你，他不得不这样做。”
“而且因为这件事，我们的二皇子，也就是你的皇兄，还……”
“好了，不要再说了！”艾宛凝出声打断鱼儿还未说出的话，“如果你们说的还是关于他的事情，那就不要再说了。我说了，六年前一切早已经结束了。若不是珊儿遇到危险我这一生都不会回來这里的，等珊儿一好我就会离开这里的。好了，我要去看珊儿了。”说完转身离开了。
鱼儿无力的看着水儿，“水儿，我们还是不能让夫人原谅将军，究竟为什么夫人不肯再接受将军呢，将军明明那么爱她。”
水儿若有所思，“或许因为伤的太重，不敢再碰触爱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