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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十七章 神器司幽

    在惠安呆了几天后,他们起身腾云返回绝尘谷。

    白千洛负手站在云头,一袭白衣,和墨发的长发,随风飘动,一双川眉下透着一丝丝冰冷之气,狭长的丹凤眼盯着前方,直挺得鼻梁下一张不薄不厚的唇,闪着饱满的光泽。淡淡的银光笼罩周身,一股飘逸的气势从中透出,惊为天人。坐在云中的罌粟花,一路上呆呆的望着白千洛。看着他那有些飘渺身姿,嫉妒不已。

    他是那样的清雅,那样的淡漠,那样的美轮美幻,明明离她那么近,却好象隔绝在两个世界般,不知觉的,突然罌粟花竟感受到一阵疼痛。

    绝尘谷大殿之上,掌门,长老和护法们正在议事。

    白千洛和罌粟花落下了云头,走进大殿。

    集体审视着他们,有的带着恼怒,有的诧异。

    罌粟花无端的慌乱起来拉着白千洛的衣衫,躲在他身后。心里七上八下。本来心情大好的,以为跟着师父回来,就可顺利的回师们了。看这情形,他们还是不会这么轻易放过她。

    白千洛低头看她的举动,不由心生怜爱,眼中一丝柔情,拉过她的手轻轻拍拍,以式安慰。

    “白师兄,这是为何?”掌门昊天看着白千洛,手指了指罌粟花。

    “罌粟花是本尊的徒儿,要逐出师们也要本尊的批准。”

    “你。。。。她擅闯禁地,不该罚吗?”昊天话语里带了一丝不耐与火药味。

    白千洛负手依然不为所动:“本尊的徒儿本尊了解,本尊出门时特意吩咐她不许下峰,就算她真的擅闯了禁地,本尊也信她并不知那是禁地。”

    掌门昊天气极,甩了甩仙袖背过身怒斥:“就算是误闯禁地,也理应受罚。”严厉中带几分凶煞,气势咄咄逼人,可见此时的火气之大。

    罌粟花在那样的威严下差点没屈膝跪下去。身型有些发抖。

    长老和护法们都庄严的站立着,没有任何表示,白千落毕竟是他们的师兄,明知理亏也不好直接去说,也只能观看着眼前形式,在做打算。

    白千洛望着罌粟花一个劲可怜巴巴望着自己眨啊眨的求救眼神:“再者说该惩罚的也已经罚了,花儿是凡间已受了很多苦。就当是无意创入禁地的处罚吧。”

    说罢,不等其他的人开口,转身伸出白皙修长的玉手,拉起罌粟花像门外走去。

    她望着他,他的手很冰,但给罌粟花传递的却是无限的温暖,仿佛时间万物都静止了,她用力的紧紧握住那只手。想让这一刻深刻的印记在她的脑海。

    大殿之外,集聚了很多人。私下议论纷纷。

    “花妹妹你终于回来了,这些日子我都担心死了。”璃梦担心的眼神望着她道。

    东方羽轩,慕容宫,雪瑶也很关切的眼神望着她。

    寒凝之则是气的直跺脚。

    罌粟花很是感激的看着关心她的朋友们点点头笑笑,随着白千洛走向绝情峰。

    大殿之中的人面面相觑,都不知如何是好,本以为把罌粟花赶下仙山,一切都不了了之了。

    这会儿的结果可是他们没有预料到的。

    “你们说说这该如何是好?”昊天眉头紧皱转过身征询其他人的意见。

    智渊长老愁眉深琐摇摇头:“看来白师兄是铁了心要维护这个罌粟花。”

    “白师兄一向冷漠,你看他今日之反常。。。。。。。。”正德护法叹了口气,无奈道。

    云清护法眼神扫了扫其他人,感叹一声:“真真是血浓与水啊。”

    “掌门师兄,其实不必苦恼,白师兄已失去了那一段记忆,要忆起来,也绝非易事。何必去拆散骨肉之情。”青歌长老则是微笑着,摆弄这手里新得的玩物。

    未明护法上前一步:“青歌师兄说的极是,我们本就理亏,要是我们一再追究,以白师兄的修为要是追查起来,那可就不妙了。”

    掌门昊天凝眉,思索一翻点点头:“也罢。”

    离别数日的绝情峰,还是一尘不变,同白千洛一样清冷不已。

    冷清的色调却给了她家的感觉,她抽回白千洛拉着她的手,奔像那思念已久的白玉兰花林。

    玉兰花的花瓣,还在不停的飞落,地面上像铺的厚厚的被子。

    罌粟花大笑着,躺在花瓣中打滚。玉兰花的清香,让她享受不已。

    半响,她睁开眼,白千洛还停在那,一动不动的看着她的举动。

    她慌张的爬起身,脸却彤红彤红的底下头。七手八脚的胡乱拍拍身上沾起的花瓣,仿佛故意躲着自己的眼神一般。

    白千洛眉宇之间伴着怜悯的神色,走过来,玉手轻轻触碰她头上的花瓣拈起,缓缓开口:“以后为师会监督你,好好的修炼。以免日后下山,被人欺负。”

    “师父。”罌粟花心狂跳一下。隐隐听出白千洛的口气好象是在关心自己。感动不已。

    白千洛把她带到了绝情峰的书房,拧了拧书房一角的鹤型烛台,‘哗’的一声,烛台旁出现一个暗道。

    罌粟花瞠目结舌的看着简直不敢相信。望了一眼白千洛,暗想这绝情峰,怎会有暗道?难道有宝贝不成。

    “跟为师进来。”

    “师父这是什么地方吖?”

    “这里是为师和你师公搜罗的世间上好兵器与难得的修仙秘籍。”

    “啊。。。”罌粟花张大嘴刹那惊诧。

    随着进入暗阁,走下暗道一条长约二十来丈的石梯。

    这暗阁内犹如璀璨的水晶宫一般,在白茫茫一片的水晶衬托中,仿如白昼,灼灼生辉。

    暗阁内的红木陈设之上摆放了,很多兵器与书籍。

    “选一样吧。”白千洛伸出一手,指了指放兵器的位置。

    那些兵器好似女人一般争齐斗艳,蠢蠢欲动的剑身闪现出光芒,等着她的挑选。

    罌粟花好奇的用手摸摸这个,看看那个,密密麻麻的兵器让她有些眼花缭乱,不知该选什么好,突然余光扫向摆放兵器的另外一角里,定眼一看,竟然摆放着几样乐器。

    她诧异的望着白千洛,想知道难道着也是兵器?

    “这也是,花儿喜欢什么就选什么。”白千洛看着疑惑不已的罌粟花点点头。

    她仔细的看着那些乐器,满是欣喜,却又不知该选什么好。她很喜欢古筝,琵琶,记得小时候就老追着妈妈要去学,可妈妈不让。只是说把书念好就行,乐器只要学会一样就可。

    伸出去手。在古筝和琵琶之间,还在犹豫不绝,突然,一件形似竖琴的乐器,出现一道类似与白千洛周身的白光闪现。一眼即逝。

    罌粟花只觉得一震,什么东西在身体里澎湃欲出,一种特别的亲切之感袭上心头。

    她指着那个箜篌:“师父,徒儿选它。”

    (箜篌是中华自古以来就有的一种乐器,乐府名篇《孔雀东南飞》中有“十五弹箜篌,十六颂诗书”的诗句,可知箜篌在当时就十分流行,是许多大家闺秀必习的乐器。)

    “师父它叫什么吖?”随即抱起了箜篌,仔细查看一翻。喜爱之极。

    白千洛摸摸她的头:“它叫司幽。”

    “这个也是兵器?”罌粟花疑惑不已的盯着白千洛想要确认。

    “恩。”他点头示意。

    “那师父这是怎么用的?”罌粟花很是不解的看着手中的箜篌。难道是和剑一样去砍的?看起来又不像,又没刀锋,哪杀的死人吖。

    此刻的白千洛被她搞的很是无语道:“是乐器,当然是要弹奏。”

    罌粟花用另一只手在琴弦上拨弄着,嘈杂不堪,甚是无章。

    她急着挠挠头:“可徒儿,不知怎么去弹奏。”

    “无碍,为师自有办法。”说罢走向摆放秘籍的位置。

    拿起一本很厚重的书递给她:“这是上古天书,里面自有教你练习之法。”

    罌粟花拿过书,放下箜篌,翻开天书,顿时大放光芒,把她吓的一阵木讷在原地。

    只见那天书直射出的银光,在头顶出现一女子,容貌甚是美丽,一头长发上插着一根玉簪,自然地披在身后,身上一袭海蓝色长裙,上衣上飘带随风飞舞,整身装束华丽之余,却又不失大方之感。抱着箜篌弹奏,音色柔美清澈,造诣之高。美轮美幻。

    对这突如其来地出现在她上空的女子,罌粟花惊讶不已,更多的是震撼,凝视着若有所思。不愧在天书,人都从画里走出来的,真是不同凡响。

    她仰头欣赏着,那高妙的乐声,一会轻柔,一会高亢。仿若把人带进梦境一般。

    嘴里不知不觉的吟出一首诗:“吴丝蜀桐张高秋,空山凝云颓不流。江娥啼竹素女愁,李凭中国弹箜篌。昆山玉碎凤凰叫,芙蓉泣露香兰笑。十二门前融冷光,二十三丝动紫皇。女娲炼石补天处,石破天惊逗秋雨。梦入神山教神妪,老鱼跳波瘦蛟舞。吴质不眠倚桂树,露脚斜飞湿寒兔。”

    半响,她从幻梦中清醒,抱着箜篌,走到白千洛跟前笑笑:“师父,这本天书甚是神奇,徒儿很是忠爱。”

    白千洛一脸欣慰的神情,带着她走出暗阁。

    书房内,白千洛嘱咐她一定要认真练习音律。

    罌粟花点头的跨出书房门,又像想到什么,返回去:“师父,你不觉得这司幽大了些吗?一点也不便与携带,徒儿整日搬着它,麻烦的狠,有什么办法可以变小点吗?”

    “那花儿想让它变成什么样?”

    她歪着头想想道:“是不是想变成什么样都可以吖?”

    “恩。”

    “那就把它变为一串银心铃吧。”罌粟花喜欢银心铃,是因为它有一段可歌可泣的爱情故事。而且轻巧,玲珑可人,还会随之走动,银声脆响。

    白千洛对着司幽念了念诀,白光一闪,她手里司幽便幻化成了一串银心铃。

    她满意的盯着手里的银心铃:“师父,那徒儿怎么把它变为原形呢?”

    “只要徒儿拿着它,想一想它的原形就可。幻化成银心铃也是同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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