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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十八章 路途破敌

    “天月能否是那个白衣人的对手?”漪鸾看不懂,转头问向夕靥道。

    夕靥望着半空中的二人,淡淡道,“天月既然是一渡大师的得意弟子,一渡大师又放心将如此重事交给他,相信他一定有他的过人之处。”夕靥回答的很含糊,话语中却透漏出他的肯定。

    果然,半空中,天月隐隐占据上风,招式接连不断,而紧身白衣人则被逼得只能防守,隐现败迹。

    白衣人越战心中越是大骇,眼前这个貌不惊人的年轻僧人竟然如此了得,如果不尽全力,只怕自己再无机会了。念一至此,白衣人长刀竖起,全身泛起一层白茫茫的水雾,水雾如有灵性一般,围着白衣人缭绕,越来越浓。渐渐白衣人隐退在白茫的水雾里,没了踪迹。

    从地面望去,半空悬浮着一团巨大的雾气,如同一团云彩,很浓,看不清里面。天月被笼罩在水雾中

    四周皆是白茫茫的,整个世界仿佛只有他和四周的水雾,他感受不到地面上的任何东西,在白衣人设置的水雾中,他觉察不到白衣人的存在。

    “认命吧,尽管你很厉害,但是在这里面,你永远都不是我的对手!”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天月闭眼倾听,他想找到白衣人的踪影,但是他失望了,白衣人仿佛无处不在,又仿佛根本不存在。

    恶风袭来,天月急忙躲闪,但是他的耳畔还是响起了微弱的“噗”声,接着便是感觉身体一凉,天月没有低头,他知道自己的肩膀被划了一道口子,鲜血正不断渗出。他依然警惕的打量着周围,随时提防白衣人的偷袭。

    时间已经很长了,天空中的白色水雾依然没有散去,它就像一块巨石一样压在众人身上。所有人都紧张的望着,但是他们始终没能看出那团白色云团状的东西有什么变化。

    “这么长时间,天月不会有事吧,夕大哥你不帮帮他吗?”漪鸾有些担心道,对于天月,她没有什么反感,这个整天面带笑意的僧人,让她感到很亲切。

    夕靥淡淡道,“你不了解他,他是一个要强的人,即便他被对手杀死,也不愿别人帮助他。如果我帮了他,他非但不会感谢我,也许他还会憎恨我!”

    漪鸾一愣,虽然她不懂夕靥说的,但是她知道夕靥一定有他的道理,问道:“难道就没有什么办法了吗?”

    夕靥轻叹一声道,“只有等待。”

    半空中,天月此刻已经伤痕累累,白衣人的狡猾,让他束手无策,他已经感觉不到身体的疼痛了,血液的流失让他身体几乎麻木了,难道就这样死了吗?天月很不甘心,自己还有许多事情没做,自己还不能死,自己怎么可以这么狼狈的死去,一股从未有过的愤怒充斥天月全身,他感觉自己浑身似乎有团烈火在燃烧,渐渐他的全身竟然泛起浓浓的金芒,如同燃烧的火焰,长棍挥起,金芒暴涨。

    “去死!”半空中,响起了天月愤怒的声音,一团金芒光柱冲破水雾,直刺苍穹。霎时间,那团云雾一般的东西被无数金光刺穿,瞬间消失无踪。天月悬浮在半空中,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长棍被他拎在手里,满是血渍的衣衫被风吹得咧咧作响。

    “砰”重物落地,众人望去,只见那个白衣人跌落在地上,已经昏迷不醒,他的衣衫破碎不堪,整个人不知是死是活。他还是没能战胜天月。

    “他赢了!”夕靥望着半空中的天月淡淡道。

    “好啊……”一品寺众人见此,兴奋的高呼起来。

    天月缓缓落地,长棍遥指卧地的白衣人,淡然道,“他还没有死,快去杀了他,否则后患无穷!”

    一品寺众人被天月激起了斗志,各个奔向卧地不起的白衣人,但是他们忽略了那些站在树枝上,一直观望的黑衣人们。那些黑衣人如同惊飞的乌鸦,纷纷飞扑下来,他们的目标很明确,那就是救护白衣人。

    这时夕靥动了,他此刻没有不出手的理由。黑衣人很多,密密麻麻,瞬间就和一品寺的弟子交上了手,一时间场面变得混乱不堪,兵刃碰撞声,吆喝声,气团,水刃,光柱不断,不时有人倒下,鲜血喷洒,断肢横飞。

    夕靥缓步向白衣人走去,他与白衣人的距离并不算太远,但是之间却挤满了人,夕靥长剑已经出鞘,他拖着长剑,慢步走去。迎面扑来两个黑衣人,他们试图阻止夕靥,夕靥看也未看,随手一挥,青芒闪过,那两个黑衣人随光倒地。

    黑衣人们似乎都不怕死,他们的那种无畏,让一品寺的弟子感到心寒。夕靥看到,不由加快了脚步,出剑的速度更快,倒在他剑下的黑衣人已经不少。但是依然会有不畏死的黑衣人向他扑来,即便他们知道自己这样做就是飞蛾扑火,但是他们却毫不犹豫。

    “夕施主,这些黑衣人交给你了,我去取那白衣人的性命!”天月的声音在夕靥身后响起,话音刚落,他已身影一闪,出现在夕靥前面。

    夕靥淡淡应了一声,几个黑衣人见状,放弃夕靥,奔向天月。夕靥横剑挥过,一道剑气横空袭过,几个黑衣人顺势倒下。

    天月见此,身影不禁加快几分,在夕靥的掩护下,他很快就到达了白衣人的周围。此刻白衣人被数个黑衣人属下围住,他们警惕的望着天月,怒吼一声,扑了上来,天月此刻战意正浓,长棍挥舞,不消片刻,在他身边已经没有站立的黑衣人了。

    当天月再看那个白衣人时,那里一个黑衣人属下正抱着白衣人,他们身边涌起一团水雾,水雾逐渐散开变淡,却没了他们的踪影。天月不禁一愣,暗自恼怒,自己太大意,竟然让人将白衣人救走。

    此刻夕靥来到天月身后,淡淡问道,“他逃了?”

    天月轻叹一声,“有人救走了他!”

    夕靥望着已经溃败的黑衣人群,幽然道,“他们应该不会再来了吧!”

    天月还在懊恼中,听了夕靥的话,他恨恨道,“我倒希望他们再来,下次,我绝对不会放过他们!”

    夕靥脸上闪过一丝异样,他淡淡看了天月一眼,此人虽然外貌随和,但内心却杀机太重,完全没有一品寺一渡的那种慈悲心怀,而且此人性格高傲,但愿以后能够有所改变吧!

    随着白衣人被救走,黑衣人群开始后退,留下满地的尸体后,逃之夭夭!此一战,不光黑衣人死伤无数,一品寺也是伤亡惨重。

    大路延伸到远处,没有尽头。烈日炎炎,路上人来人往,不知何时路旁多了个茶棚,茅草搭建的草亭,几张破旧的桌凳,不时有路人口渴,前来歇息。

    远处一行人马浩浩荡荡前行,队伍中央一辆豪华马车,周围站满了侍卫,白色的服饰,精练的装扮,每个侍卫都显得威风凛凛,他们如同一条白色的长龙,游荡在这条宽阔的大路上。

    不知为何一直人烟熙攘的路上,此时却难得的平静,除了这支队伍外,竟然看不到任何人迹,周围一切都显得有些诡异。

    队伍靠近茶摊的时候,停了下来。所有人都显得训练有素,马车内传出一道声音,听的出那是一个年轻人,“休息片刻,暂时解散!”之后便再没有了动静。

    白衣侍卫纷纷走进茶棚,坐了下来,老板是个留有青须的老者,见到来人急忙招呼,擦桌倒茶,一副恭敬姿态。忙碌之余,他的眼神不时飘向马车,似乎那里有他感兴趣的东西。

    “老板看什么呢?怎么不倒茶?”一个侍卫发现老板的异样,不满问道。

    老板忙回神,赔笑道,“没……没干什么!”

    “他是在打马车的主意!”还未等白衣侍卫说话,一道声音飘来。

    老板和侍卫皆是一愣,来人一身青衣,轻摇纸扇,一身儒雅,颇有教书先生之意。来人打量着茶摊老板,轻笑不语。

    茶摊老板面色微变,神情变得不自然。

    那个侍卫闻言,倒是一愣,随即抽出佩刀,厉声喝道:“你究竟是什么人?”

    这里发生状况,其余的侍卫纷纷警觉,手握佩刀,严阵以待。

    茶摊老板挤出一丝笑意,突然道,“我是要你命的人!”言罢,身影一闪,手掌探出,直劈那个侍卫面目,速度很快,那个侍卫甚至来不及防备。

    茶摊老板的手掌在离侍卫不足一指的地方停止了,他的手臂被一支强有力的手握住,手的主人正是那个轻摇纸扇的青衣人,青龙!茶摊老板另外一只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匕首,直刺青龙胸口,青龙纸扇挡开,握着茶摊老板手臂的手掌用力,茶摊老板的手臂发出细微的“咔嚓”声。

    顿时茶摊老板冷汗渗渗,他的手臂已经断了,他倒也强硬,吭也未吭!青龙松开他,笑吟吟道,“滋味如何,如果猜得没错,你应该是扶桑主上派来的吧!”

    茶摊老板闻言,脸色剧变,他望着青龙,“你是怎么知道的?”

    青龙一笑,“你们太低估光明城了,我们的消息可是遍布世间各地的!”

    茶摊老板还想反抗,却被上前的光明城侍卫用刀逼住,他不甘道:“你知道我们的计划?”

    青龙转身,负手向马车走去,并淡淡道,“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你们隐藏的那些人现在应该都被解决了!”

    茶摊老板闻言,心中一惊,浑身力气像是被抽干一样,说不出话来。

    “统领,这个人怎么处置?”侍卫见青龙药离开,急忙问道。

    青龙头也未回,只是淡淡道,“这种人留着也无用,喂他喝茶!”

    几个侍卫闻言按住茶摊老板,有侍卫端来一碗茶水,不由分说,灌了下去。片刻,茶摊老板全身肌肉腐烂,化成一滩肉泥!

    走到马车旁,青龙回首望了一眼,幽叹道,“这些扶桑人还真是狠毒,不过倒是应了那句话,自作自受!”

    华丽的马车中传出一个人说话的声音,“既然无事,我们便赶路吧!”

    青龙回过神,挥挥手,示意侍卫赶路。一行人渐渐消失在道路尽头!

    大路不远处,一个辟谷内,微风轻轻吹着,这里却一片狼藉,断石碎粒遍布,随处可见的血渍,将石头都染成了红色,密密麻麻的黑衣尸体铺满了辟谷。其中夹杂着少数的白衣光明城侍卫的尸体,四周站立着许多白衣光明城侍卫,他们正在忙碌着清理这里的残局。

    “统领,皇子真是妙算,竟然知道这里埋伏着敌人!”一个白衣青年崇敬道,他长得有些平凡,脸上还存有稚气。

    被他称为统领的是一个健硕的中年人,满脸的冷漠,鼓鼓的肌肉将衣服撑起,手里拎着一把大刀,脸上却是傲慢,他冷哼一声道,“这些人还真是不自量力,竟然敢打光明城的主意!岂池,通知侍卫快点清理一下,我们要尽快赶上皇子他们!”

    岂池应了一声,转身去了。

    死去的侍卫被草草的埋葬,那些黑衣人则被堆到一起。随着一行人的离去,这里又恢复了以往的平静,只有那沾满血渍的石块,证明着所发生的一切。

    这些尸体就被遗弃在这里,没有人知道他们死的值不值,也不会有人会因为他们的死去而悲伤。天空依旧晴朗,在这蔚蓝的天空下,却多了诸多亡灵。

    多日的跋涉,再没遇到麻烦,夕靥等人已经进入了炼剑域的范围。天月又恢复了他那惯有的笑容,只是一品寺那些人的眼神中,却多了一份敬畏!

    一座凉亭伏卧在湖中,湖水荡漾,波光粼粼,微风袭来,惬意无比!冥葬斜靠在凉亭的柱子上,闭目养神。亭内,白衣飘飘的裳煌盘坐,清淡素雅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一把古琴横在她身前,如玉般的细指不断跳动,悠扬的琴声荡漾在湖泊的上空。风景怡然,佳人抚琴,宛如画卷一般。

    远处凶轲走来,看到眼前一幕,他犹豫了,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凶轲,什么事?”一直闭目的冥葬淡淡问道,他动也未动,依旧靠在柱子上,闭着的眼睛微微眯起。

    琴声戛然而止,一直缭绕的琴声像是被什么割断了一般,所有的情调瞬间虚无。裳煌起身,抱起古琴,幽幽看了冥葬一眼,才悠然离去。从始至终,她的表情都没变过,淡淡的如水一般,即便是水也会荡起涟漪,但是她却没有。对于冥葬,裳煌有种道不清的感觉,在自己眼里,他始终都是一个风度翩翩,彬彬有礼的人,他除了喜欢听自己弹琴外,再没有要求过什么,对于自己的琴声,他很会欣赏,他和别人不一样,别人听琴,只是为了听,而他却是在品!冥葬在做什么,裳煌不知道,她也知道,即使自己知道了,也无济于事!但裳煌却很关心冥葬,只是她一向不善于表达,仿佛整个天下,能够让她关心的也只有冥葬和琴了。

    待裳煌离去后,凶轲才远远走来。望着裳煌的背影,冥葬嘴角轻轻扬起,她是一个善解人意的女子,她明白自己改做什么不该做什么,冥葬很欣赏她,但冥葬却不知道自己是否喜欢她,一个人孤独惯了,总想找个依靠,但是冥葬却不敢,他怕自己会有牵挂,只是为何自己心中对她会有一种特殊的感觉?每当见到裳煌,自己的心就会莫名的安详,不想外面的纷争,不想尔虞我诈的生活,有时候冥葬真的很想和裳煌就这样厮守一辈子!这种矛盾的心理,冥葬索性不想。

    只是为何裳煌脸上总有淡淡的哀愁,冥葬不明白,他也不敢明白!但他知道裳煌眼眸里的哀伤一定和自己有关!

    冥葬知道自己是喜欢裳煌的,但是他却不敢表达!

    这个世上,能让冥葬退却的,只怕也只有情了!

    “王,扶桑主上在外面要见你!”凶轲恭敬道,对于冥葬他有一种莫名的尊敬。

    冥葬邪笑,眼睛眯起,道:“让他过来吧,我在这里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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