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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十二章 风雨前夕

    一品寺的事情算是解决了。又住了几日,夕靥与殉絮告别一渡,离开了一品寺,去寻找他们想要的世外桃源。

    风和日丽总是好的天气,阳光和煦,暖暖的照在人的身上,很舒服。满脸喜悦的殉絮望着夕靥,愉悦的问道:“夕大哥,一品寺的事情解决了,我们现在去哪?”

    夕靥目光充满爱怜的望着殉絮,柔声道:“世间的纷争我已经厌倦了,现在我只想和你在一起,找一个平静的地方,过一些平淡的日子!”

    殉絮闻言,满脸幸福,牵起嘴角,问道:“那我们去哪里?”

    夕靥轻抚殉絮的柔发,深邃的眼眸尽是柔情,“只要你喜欢的地方都可以。”

    殉絮脸上渐渐暗淡下来,她低声道:“夕大哥,我们去陪我哥哥吧,他一个人一定会很寂寞的!”

    夕靥将殉絮轻拦怀中,“小絮,只要你高兴,我都没意见。”殉絮紧紧抱住夕靥,将脑袋塞进夕靥怀里,享受这醉人的幸福。

    微风掠过,枝叶晃动,一切都是那么和谐。

    皎月当空,点点星缀,乌云缭绕,一堆篝火徐徐燃起,两个人影依偎在篝火旁边。

    “夕大哥,等我们安顿下来,你就学哥哥一样,去打猎,而我则在家洗衣做饭,日子虽然可能会苦点,但是我相信我们一定会很快乐的!”殉絮依偎在夕靥怀里,仰起头,看着夕靥憧憬道。

    夕靥微微一笑,疼怜的摸着殉絮的头,玩笑道:“到时候,我们或许还会有几个孩子,男的要像我,女孩就像你。等我们老了,就每天看看夕阳,晒晒太阳。”

    殉絮脸色一红,整个人埋在夕靥怀中,美丽的眼眸闪着对未来美好的期盼,“到时候,我们盖几间房子,院子里种满鲜花,最好是在靠近池塘的地方盖房子,这样既可以中莲花也可以养些鱼,房子旁边呢要种棵大树,夏天就可以乘凉了。还有就是···”殉絮满脸认真的思索着,淡淡的月光洒在她的脸上,美丽的面孔显得有些朦胧。

    夕靥宠爱的一笑,将殉絮搂紧,笑道:“好了,不要想了。以后有的是时间,只要我们安顿下来,一切都会实现的!”

    殉絮笑着点头,内心的幸福荡漾在脸上,她轻轻阖上眼眸,靠在夕靥怀里,这一刻仿佛静止了,只有淡淡的月光洒在二人身上。

    不知何时,天边的乌云开始蔓延开,遮蔽了天空,遮蔽了零星,遮蔽了皎月,天地之间陷入了一片黑暗中,只有熊熊燃起的篝火发出淡黄的光辉,周围除了虫鸣与枝叶在晚风下发出沙沙声外,显得格外静谧。

    晚风开始刮得猛烈起来,吹得火堆火星四溅,周围落叶纷飞,夕靥将殉絮护在怀中,低声道:“小絮,看来要有暴风雨降临了,我们得找个能遮蔽风雨的地方!”

    殉絮微笑着,将夕靥的衣衫拉了拉,试图为夕靥遮风,晚风下,殉絮显得有些颤栗,听了夕靥的话,点了点头。

    等夕靥与殉絮离去后,周围又恢复了一片宁静。良久,两个人影出现在这里,一个身材修长,长发飘飘,金黄的虎袍加身,腰间佩戴一柄长剑,剑柄雕刻虎形,整个人散发着雍容贵雅之气,冥葬。他旁边站着身材魁梧,浓眉大眼的壮汉,背负一柄巨大长剑,满脸的憨厚与凶狠,他低声问道:“王,据手下说,天龙剑传人一路是向这个方向来的,难道他改变方向了?”

    冥葬打量四周,底笑道,“他没有改变方向!”

    凶轲疑惑不解,想要问什么。但他还没问出口,冥葬又淡淡道:“你看,地面上还有篝火的痕迹,说明他的确来过这里!”

    “那我们该怎么办?”凶轲望着冥葬问道。

    冥葬淡笑,自信道:“一切都在我的计划中,只要他身边的女子一死,那么他很有可能会加入到灭世的!”

    “王,属下只怕此人靠不住。”凶轲提醒道。

    冥葬面色一冷,盯着凶轲,冷道:“这不是你关心的事情,你只要把自己该做的做好,就可以了。其余的我心里清楚的很,不用你来提醒!”

    凶轲闻言,满面惊慌,低声道:“属下明白!”

    冥葬这才满意的点点头,望着远处漆黑的夜幕,傲然道:“这个天下但凡我想要的东西,一样都不会逃掉。”

    晚风凛冽,吹飞了落叶,冥葬虎袍翻飞,长发起伏,棱角分明的完美脸上轻轻划起一丝邪笑。

    雨,暴雨,倾泻大地,水花四溅,汇集成一条条水流,流向远处。将世间的一切污垢冲洗一遍。

    清晨,一缕阳光射入,森林被昨夜一场暴雨冲洗的格外新鲜,空气弥漫着淡淡的清新,鸟儿愉悦鸣叫,秋季的雨下完后,给人一种凉意,整个森林也显得有些冷清。经过昨夜的暴风雨,地上落叶明显又多了一层。

    一棵参天大树,粗大的树干如同一间草房,树干底部有一个硕大的树洞,夕靥狼狈不堪的从树洞里走出,伸手将殉絮从里面拉出,抬头望了一下天空,叹道:“经过这场暴雨,连天都变得冷了!”

    殉絮显得有些冷,她环抱着双肩,“是啊,天真的冷了。”

    夕靥看到殉絮有些发瑟,忙将自己的衣衫脱下,披在殉絮身上,“看来,我们不得不去城内逛一逛了!”

    殉絮披着夕靥的衣衫,心中一暖,不解问道:“去城内干什么啊?”

    “当然是给你买件棉衣了,虽然外界的冷暖对我毫无影响,但是你却不同。”夕靥微笑着,拉起殉絮的手,径自向前走去,脚下的落叶沙沙作响。

    忘情城,夕靥再次来到这里有种物是人非的感觉,大街上依旧熙熙攘攘,人声沸腾。九刀阁已经成为过去,也许很快就会被世人忘记,尽管它也曾辉煌过。现在忘情城属于哪个门派,夕靥不知道,他也不想知道,他只知道自己不就将会远离世间的纷争,一切的一切都和他变得毫无关联。

    走在宽阔的大街上,身边的人不断地流动,夕靥孤傲的矗立着,仿佛已经置身事外,这个世界已经不属于他,他的世界只有殉絮。殉絮如同一个世外的精灵,兴奋翼翼的观赏着道旁五花八门的摊位,一些精致而又廉价的东西,吸引着殉絮的兴趣。

    殉絮来到一个很普通的摊位前,打量一番,伸手拿起一枚精致而又耀眼的戒指,上面刻着炫美的花纹,在阳光下闪闪生辉。殉絮爱不释手的将戒指小心翼翼的戴在自己的指间,端详一番,又依依不舍的轻轻摘下,放了回去。

    “怎么,不喜欢?”夕靥站在殉絮身后,见殉絮放回戒指,淡淡问道。

    微笑如湖水的涟漪般在殉絮脸上荡漾开,很柔和。她轻轻摇摇头,“这种东西不适合我,戴着会很麻烦的!”

    夕靥笑而未语,等殉絮转身后,丢下几枚钱,将那枚戒指握在手中,快步跟了上去。街道上布匹店倒是不少,只是有卖现成衣服的倒是很少,随意走进一家布店,殉絮没有选择那种女子穿的布匹,反而不断打量着那种为男人做衣服的布匹,良久,她选了一种白色而又华丽的布匹,不断摩挲着,眼神充满了期望。

    “小絮,为什么选这种?”夕靥略猜一二,仍旧问道。

    殉絮抬起头,迎着夕靥那深邃而又柔情的眼眸,微笑道:“当然是给你做衣服啊!”

    夕靥想要说什么,但是看到殉絮脸上的表情,他沉默了。

    几日后,天气依旧晴朗,这些日子的天气都很不错。阳光不再灼人,虽然明亮,但却多了一份柔和,微风参杂着丝丝凉意,突兀的树干飘零着几片黄叶,地面到处都散落着枯叶。阳光毫无遮拦的倾泻大地,只有干突的树干在地面映着一个个阴影。

    客栈内,夕靥透过窗户眺望着远处,幻想着以后的生活,俊朗的脸上扬起一丝淡笑。房门被轻轻推开,殉絮抱着一件叠好的衣服轻轻走进,望着发呆的夕靥,她轻声唤道:“夕大哥!”

    夕靥缓过神,笑着看向殉絮,目光落在那一团白色的衣服上,问道:“这是?”

    殉絮笑而未语,将衣服展开,胜雪的白衣,一尘不染,上面绣纹着一条栩栩如生的金色巨龙,衣衫抖动,巨龙翻涌。殉絮轻轻将衣衫披在夕靥身上,柔声道:“试试,看看合不合身?”

    夕靥心中一暖,将白衣穿在身上,整个人顿时显得气宇轩昂,风度翩翩。他感激的将殉絮拦在怀里,心疼道:“辛苦你了,小絮!”殉絮闻言,感觉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没有枉然,能够让夕靥感到高兴,她自己也满足了。

    夕靥从怀里掏出那枚戒指,轻轻塞进殉絮的手中,一语不发,深情的望着殉絮,殉絮接过戒指,满脸的惊喜,盯着夕靥,眼眸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自己所做的一切都变得无所谓了,即使自己每天熬夜缝制,即使自己不为得到什么回报,但是一切的一切在这一瞬间都抵不过夕靥一个简单的举动。

    殉絮满脸的欣喜,缓缓将戒指戴在手指上,她的动作很慢,慢的可以让人看清她每一个细节,纤纤玉指上那枚精致的戒指,在殉絮眼眸里闪着夺人的光芒。殉絮将手轻轻握紧,那枚戒指如同珍珠般被她呵护起来,殉絮的眼中扬起一层水雾,她不知道自己因为是太高兴还是太激动,或者两种情绪都有,交织的情绪将她整颗心都融化了 。

    二人深情的对视着,世间仿佛在这一瞬间消失了,周围的一切都将不复存在,彼此的眼中只有对方,只有淡淡的阳光透过窗,将他们笼罩起来,似乎给他们这份平淡的感情添加了一份浓烈的色彩。

    忘情城,一所独院。冥葬惬意的坐在阳光下,耳畔传来悠扬而又略带忧伤的琴声,那琴声如同印附在灵魂深处,勾起无尽模糊却又神秘的回忆。弹琴的是一名女子,美丽的容貌略带一丝幽怨,眼眸如同一潭清泉,清澈见底,单纯的不带任何色彩,整个人如同蔚蓝的天空,未参杂任何云彩。她一身蓝纱,盘坐在房檐下,身前一把古琴,十指飞扬,琴声从这里四散蔓延,响彻在小院上空。

    良久,琴声嘎然而至,冥葬回味的转头望去,充满邪气的脸上竟然出现难得的和气,他柔声问道:“怎么了,裳煌?”

    女子正是冥葬当日在忘情河邂逅的神秘弹琴之人,当日冥葬进入船舱,借着微弱摇摆的烛光,他才看清女子容貌,绝色的女子,他见过不少,但是能令他惊住的倒还没有,不过眼前的女子,却让他莫名一愣,一些熟悉而又模糊的东西浮出,冥葬盯着裳煌,眼神变得迷离,他不是一个好色的人,但是裳煌却让他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这种奇妙的感觉融入在狭小的船舱内,气氛似乎变得融洽许多。裳煌看着眼前英俊不凡的男子,完美无瑕的脸孔,修长的身材,优雅高贵的气质,是她以前从未见过的,单纯如雪的她,对冥葬有着一丝好感,内心深处似乎有一些模糊的东西,渐渐清晰但又毫无头绪。

    二人如同多年未见的朋友,一见如故,通过谈话,冥葬得知裳煌乃是忘情城富豪之女,惜惜而别后,冥葬通过各种手段,拉拢裳煌之父,被裳煌之父敬为贵宾,冥葬又借赏琴之由,将裳煌邀至家中。

    裳煌轻叹一声,脸上充满惹人疼怜的表情,幽道:“人若没了感情,即便是再美妙的琴谱,也奏不出绝美的旋律。葬,你可曾听出我的琴声有何瑕疵?”

    冥葬微微一笑,“裳煌,情感这东西很奇妙,但凡每一首绝美的琴谱都是前人融入自己的感情而创,后人虽然弹奏,只能领其意而不能会其神。尽管后人可以将每首琴谱弹奏的声色绝伦,但是没有情感的注入,那就如同一潭死水,毫无波澜。你的琴技虽然达到巅峰,但是唯独缺少情感这一调剂。”

    裳煌听了冥葬的话,脸上扬起阵阵惊讶,未曾涉世的她是那么单纯,单纯的如同刚刚飘落的雪花,洁白无瑕。“没想到你对我竟然这么了解,有时候我都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只知道我的琴声单调枯燥!”裳煌像是一个孩子一般,天真笑道。

    冥葬站起,仰头望天,阳光洒在他身上,使他显得光芒四射,他淡淡道:“其实,有时候我也很奇怪,每当面对你的时候,我都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就像我们很早就认识,但有时又觉得很陌生,这种感觉很模糊,甚至有时我竟然可以知道你在想什么,这感觉就像埋在心底,等见到你就全部冒出来了!”

    裳煌一愣,冥葬的话让她显得有些失措,不过更多的是惊愕,因为她自己也有这种感觉,只是不知如何

    阐述,等冥葬讲出时,给她一种错觉,仿佛冥葬讲的不是他而是自己。裳煌沉默不语,心中暗道,葬,我也有这种感觉,这感觉很微妙,每次见到你都让我倍感亲切,恍然如第一次相见,我本是一直拒绝和别人见面的,但是那天心中仿佛受了蛊惑,破天荒的见了你,我很庆幸在那个风景如画的夜晚遇见了你,一切都在冥冥注定中发生。裳煌没有将自己的想法说出,也许她是一个不善于表达的人。

    见裳煌沉默,冥葬自嘲一笑,脸上流露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这时凶轲走来,见到眼前的一幕,即使头脑简单的凶轲也不知该如何进退。

    裳煌见到凶轲,冲冥葬莞尔一笑,转身走进房内,她很清楚自己什么时候该怎么做。冥葬望着裳煌的背影,轻叹一声,转头望向凶轲问道:“什么事?”

    凶轲急忙恭敬道:“王,一切都安排妥当了,是否实行计划?”

    冥葬此刻像是变了一个人,刚才的温尔儒雅瞬间被邪魅阴冷代替,他眼中射出一道精光,邪笑道:“按计划行事!”

    凶轲领命而退。

    阳光依旧和煦,只是远处乌云蔓延,要变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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