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三章 柳姨娘的心思 （下）
柳姨娘略带兴奋地说道：“哥哥的独子到现在还没成亲呢，也不知道多少家姑娘有意，可他就是一个也看不上，澜依还差两个月就满十六岁成年了，凤娇的亲事都定了，当姐姐的更该打算了。
罗凤娇一听这话哪还有不明白的，幸灾乐祸的笑容想掩饰都掩饰不住，那叫一个得意，心想：“舅舅的独子柳野是个十足的败家子，平时吃喝嫖赌无一不精，仗着自己的父亲作威作福，不知道祸害了多少好人家的闺女，就因为他父亲在楚向阳那颇为受宠，一般吃了亏的人家也没处说理只能打落牙齿混血吞，罗澜依要是嫁过去可有她受的。”想着想着眉飞色舞的朝罗澜依丢了个挑衅的眼神。
澜依坐在那儿没动，也没理会她，她知道罗穆松不会答应。并不是他多疼自己，而是嫁给柳野太亏了，罗穆松养了她这么多年，就指望着关键时刻能买个好价钱，一步登天呢。
果然，罗穆松坐在主位脸色也是不太好看，他早觉得这事儿蹊跷，看柳姨娘的样子当下就明白了七八分。
一帮的秦氏脸色苍白，紧咬嘴唇，眼泪几乎掉下来。原本她在这种场合是不怎么说话的，她就这么一个女儿，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她往火坑里挑啊，当下站起身来说道：“老爷，依儿还没成年，再说……”
还没等她说完，柳姨娘就抢着道：“咱们家的澜依人品好，长得更是没得挑，想来哥哥和侄儿也一定会满意的，要是有了这么个儿媳妇还能不帮着咱们。”
秦氏在一旁还没等再说，罗澜依看母亲如此着急，上前握住了她的手，轻声安慰：“娘，你放心，女儿不嫁。”
“你不嫁怎么行呢？再说嫁给柳野也是你的福气啊，这种事儿哪有自己拿主意的……”
罗澜依看着喋喋不休的柳姨娘一眼，“姨娘，我父母俱在，这事儿也轮不到你做主吧。”她眼神清亮淡然，有种不怒自威的气势。柳姨娘不自然的躲开，呐呐的没再说什么。
澜依扭头看着罗穆松：“女儿虽然快到了嫁人的年纪，不过这事儿还需要爹爹做主，想必这门婚事爹爹也不会同意的。”
罗穆松沉吟了一下，过了半响才说道：“这事儿我再去和楚家交涉一下，至于婚事先不用提了，容我想想，你们先回去吧。”说完一拂袖子阴沉着脸离开了。
柳姨娘和罗凤娇面面相窥，本以为这是手拿把攥的事儿老爷居然不同意，虽然没明说，可那态度大家都看得出来，明显是不乐意。
罗凤娇本来还想说几句风凉话，刺激刺激这个姐姐，谁知道回过神来秦氏和罗澜依早都走了。
……
静和轩。
秦氏在房里紧紧攥着澜依的手，手心里都是汗：“依儿，这可怎么办啊，如絮看来是打定了主意想把你嫁给她侄子，要是个出息的也就罢了，可偏偏柳野是个不学无术的，娘怎么忍心看着你往火坑里跳啊。”
罗澜依拉着秦氏坐下，使了个眼色，清歌会意拉着丫鬟们退了出去，澜依起身给母亲倒了杯茶，“娘，你放心，女儿说不嫁就不嫁，没人能勉强的了，再说爹是不会同意的。”
“哎，”秦氏叹了口气，“先下看来也许你爹不会同意，但凡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要是楚家哪里实在走不通，他想必也会答应。”
“其实这事儿明摆着是柳姨娘搞的鬼，看她说的那么为难，其实还不是一句话的事儿，再说那批货不可能有问题，肯定是有人提前换过了，要不就是直接睁着眼说瞎话，柳姨娘虽然看我不顺眼，不过她也不会非要和爹对着干的，要不对她也没什么好处。”澜依声音平静，听不出一点波澜，就好像这事儿跟她一点关系都没有似的。
“话是这么说，可怕就怕你爹最后妥协了，只要他有那么一点儿松动，如絮就不会善罢甘休，再说你也不用顾忌我的想法，你爹的心思，你不提，我也明白，就算这次他不同意，下次呢，要是有更加有权势的选择，什么人品作风，你爹他可不会管这个。”说着起身在妆台上的一个小抽屉里拿出一个带锁的小箱子放在罗澜依面前。
贴身拿出一把钥匙，把小箱子打开，罗澜依一看，里面有不少值钱的首饰，箱底还压着几张大额的金票。
秦氏一脸慈爱的看着女儿，“依儿，这是娘这些年攒下的私房钱，本来是打算给你当嫁妆的，现在看来恐怕是很难用的上了。”
澜依听出母亲话中的意思，刚想张嘴，却被秦氏打断了，“我知道你的孝心，想在这儿陪着我，其实娘知道你不是常人，虽然你不说，别人也都不知道，可我是做母亲的，自己的女儿怎么会不知道。还有两个多月你就成年了，长大了，不应该老被困在这个小院子里。算算日子你哥哥也快到放假回来的日子了，虽说他是如絮的孩子，不过天成这孩子是我打小看着长大的，是个有良心的，对我们母女也都不错，回头你就跟着天成去帝都，天成在帝都学院多年，想必让你入学不成问题的，以后就少回来吧，那边年轻的才俊肯定多得是，等你有了自己喜欢的，带他一起回来，那时候你爹也就没什么可说的了。”
“娘，你别胡思乱想了，我走了你怎么办，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如果要走您跟我一起走吧，这个家没什么可留恋的了。”澜依看着母亲说道。
“俗话说得好，人离乡贱，娘岁数大了，再说你爹再不好也是我的丈夫，再说你走了他们也不会拿娘怎么样的，好孩子，别争了。”
澜依一看劝不了，娘是吃了秤砣铁了心，非要她离开，一想到娘亲说的嫁人，心里便没来由的一阵烦躁。推脱道：“算了，娘，这事儿过些日子再说吧，先把眼前的事儿解决了，这都晌午了，说了半天您也饿了吧，我叫清歌准备饭菜。”
秦氏一听，知道女儿有些为难，也不逼她，点了点头。
……
风柳苑。
柳姨娘一挥手屏退了下人，罗凤娇这时候早就忍不住了：“娘，你说说这是怎么回事儿，爹平时根本不把她当亲生女儿，这回怎么还护着了。”
柳姨娘看女儿着急的样子，略微有些失望，这个女儿长相比自己漂亮，不过性格急躁，骄傲，心里藏不住事儿。能攀上楚向阳全靠他哥哥搭线，和一副皮囊。这要是真的嫁了过去能不能拢住楚向阳的心还真是难说的很，而且听说楚向阳的未婚妻出身名门，恐怕不是个好对付的主。
“凤娇，你就是什么事儿都不用脑子，这不是明摆着的，你爹不是疼她才不同意，而是那罗澜依出落得太过标志，你爹是想给她找个有权有势的大户人家，好能沾沾光。”
罗凤娇一听这话，咬牙切齿的说道：“那个野种，仗着自己有几分姿色，根本不把我放在眼里，趁着这次机会一定得把那贱人嫁给表哥，到时候还不任我怎么拿捏。”
柳姨娘语气阴狠，“你爹这次恐怕还真会站在她们那边，而且我也不能跟你爹翻脸，别以为你爹是傻子，他心里清楚这呢，要是他铁了心这事儿还真不太好办，说不得我还得跟你舅舅说，让他再添一把火。”
罗凤娇白了母亲一眼，“哼，这有什么不好办的，回头我找个机会，带着舅舅和向阳来咱家一趟，我就不信了，向阳开口，爹爹还有什么可说的，到时候不答应也得答应，娘也不用再爹爹面前为难了。”
“这倒是个好主意，不过光凭你舅舅要说动楚二公子过来恐怕是不行的，你有把握没？’柳姨娘询问道。
“当然有，他现在对我可以说是言听计从，好的不得了，凭我的姿色，略施手腕什么男人不得乖乖的拜倒在石榴裙下啊。”罗凤娇说着还故意冲着柳姨娘抛了个媚眼。
柳姨娘见女儿眼部流转，眉目含情的样子还确实颇有些本钱，没好气的道：“你能拢的住他最好，不过我可提醒你，他的未婚妻可是百里家的小公主，身份可不一般，到时候真要过了门你可得小心些，就算得宠，也不能得罪她。”
罗凤娇不耐烦的挥了挥手：“知道了，你都说了我数次了，她家世好能如何，想得到男人的宠爱，光靠家世可不行，再说我会那么傻得罪她吗。”
柳姨娘咬了咬牙，“那好，就这么定了，到时候看着对母女还有什么可说的，知道那小贱人嫁出去，这府里就是咱们母女说了算了，那秦氏不足为惧。”
“对了，向阳过来的时候可得选好了时候，得把那个小贱人支出去才行，要不那贱人长相狐媚，向阳要是见了，难免不会动心。”
柳姨娘想想也是：“支出去这倒不难，虽然她平时几乎不出门，不过你哥哥过几天就回来了，到时候让他带那对母女出去逛逛，不过不能和你哥哥明说，他从小在秦氏身边长大，对她们到比对我这个做娘的更好，说出来反而坏事。”
罗凤娇不满的道:“哥哥也是。整天胳膊肘往外拐，有什么好的都给那个小贱人，也不知道谁才是他亲妹妹，别到时候捣乱就成了。”
柳姨娘瞪了女儿一眼，显然女儿这么说她不高兴：“行了，他到底是你亲哥哥，事成定局以后想必他也不会说什么的，小时候跟在秦氏身边长大的才会和她们亲近，现在他也大了，会明白事理的。”说罢，有些心虚的低下头。
罗凤娇一听这话哪还有不明白的，幸灾乐祸的笑容想掩饰都掩饰不住，那叫一个得意，心想：“舅舅的独子柳野是个十足的败家子，平时吃喝嫖赌无一不精，仗着自己的父亲作威作福，不知道祸害了多少好人家的闺女，就因为他父亲在楚向阳那颇为受宠，一般吃了亏的人家也没处说理只能打落牙齿混血吞，罗澜依要是嫁过去可有她受的。”想着想着眉飞色舞的朝罗澜依丢了个挑衅的眼神。
澜依坐在那儿没动，也没理会她，她知道罗穆松不会答应。并不是他多疼自己，而是嫁给柳野太亏了，罗穆松养了她这么多年，就指望着关键时刻能买个好价钱，一步登天呢。
果然，罗穆松坐在主位脸色也是不太好看，他早觉得这事儿蹊跷，看柳姨娘的样子当下就明白了七八分。
一帮的秦氏脸色苍白，紧咬嘴唇，眼泪几乎掉下来。原本她在这种场合是不怎么说话的，她就这么一个女儿，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她往火坑里挑啊，当下站起身来说道：“老爷，依儿还没成年，再说……”
还没等她说完，柳姨娘就抢着道：“咱们家的澜依人品好，长得更是没得挑，想来哥哥和侄儿也一定会满意的，要是有了这么个儿媳妇还能不帮着咱们。”
秦氏在一旁还没等再说，罗澜依看母亲如此着急，上前握住了她的手，轻声安慰：“娘，你放心，女儿不嫁。”
“你不嫁怎么行呢？再说嫁给柳野也是你的福气啊，这种事儿哪有自己拿主意的……”
罗澜依看着喋喋不休的柳姨娘一眼，“姨娘，我父母俱在，这事儿也轮不到你做主吧。”她眼神清亮淡然，有种不怒自威的气势。柳姨娘不自然的躲开，呐呐的没再说什么。
澜依扭头看着罗穆松：“女儿虽然快到了嫁人的年纪，不过这事儿还需要爹爹做主，想必这门婚事爹爹也不会同意的。”
罗穆松沉吟了一下，过了半响才说道：“这事儿我再去和楚家交涉一下，至于婚事先不用提了，容我想想，你们先回去吧。”说完一拂袖子阴沉着脸离开了。
柳姨娘和罗凤娇面面相窥，本以为这是手拿把攥的事儿老爷居然不同意，虽然没明说，可那态度大家都看得出来，明显是不乐意。
罗凤娇本来还想说几句风凉话，刺激刺激这个姐姐，谁知道回过神来秦氏和罗澜依早都走了。
……
静和轩。
秦氏在房里紧紧攥着澜依的手，手心里都是汗：“依儿，这可怎么办啊，如絮看来是打定了主意想把你嫁给她侄子，要是个出息的也就罢了，可偏偏柳野是个不学无术的，娘怎么忍心看着你往火坑里跳啊。”
罗澜依拉着秦氏坐下，使了个眼色，清歌会意拉着丫鬟们退了出去，澜依起身给母亲倒了杯茶，“娘，你放心，女儿说不嫁就不嫁，没人能勉强的了，再说爹是不会同意的。”
“哎，”秦氏叹了口气，“先下看来也许你爹不会同意，但凡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要是楚家哪里实在走不通，他想必也会答应。”
“其实这事儿明摆着是柳姨娘搞的鬼，看她说的那么为难，其实还不是一句话的事儿，再说那批货不可能有问题，肯定是有人提前换过了，要不就是直接睁着眼说瞎话，柳姨娘虽然看我不顺眼，不过她也不会非要和爹对着干的，要不对她也没什么好处。”澜依声音平静，听不出一点波澜，就好像这事儿跟她一点关系都没有似的。
“话是这么说，可怕就怕你爹最后妥协了，只要他有那么一点儿松动，如絮就不会善罢甘休，再说你也不用顾忌我的想法，你爹的心思，你不提，我也明白，就算这次他不同意，下次呢，要是有更加有权势的选择，什么人品作风，你爹他可不会管这个。”说着起身在妆台上的一个小抽屉里拿出一个带锁的小箱子放在罗澜依面前。
贴身拿出一把钥匙，把小箱子打开，罗澜依一看，里面有不少值钱的首饰，箱底还压着几张大额的金票。
秦氏一脸慈爱的看着女儿，“依儿，这是娘这些年攒下的私房钱，本来是打算给你当嫁妆的，现在看来恐怕是很难用的上了。”
澜依听出母亲话中的意思，刚想张嘴，却被秦氏打断了，“我知道你的孝心，想在这儿陪着我，其实娘知道你不是常人，虽然你不说，别人也都不知道，可我是做母亲的，自己的女儿怎么会不知道。还有两个多月你就成年了，长大了，不应该老被困在这个小院子里。算算日子你哥哥也快到放假回来的日子了，虽说他是如絮的孩子，不过天成这孩子是我打小看着长大的，是个有良心的，对我们母女也都不错，回头你就跟着天成去帝都，天成在帝都学院多年，想必让你入学不成问题的，以后就少回来吧，那边年轻的才俊肯定多得是，等你有了自己喜欢的，带他一起回来，那时候你爹也就没什么可说的了。”
“娘，你别胡思乱想了，我走了你怎么办，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如果要走您跟我一起走吧，这个家没什么可留恋的了。”澜依看着母亲说道。
“俗话说得好，人离乡贱，娘岁数大了，再说你爹再不好也是我的丈夫，再说你走了他们也不会拿娘怎么样的，好孩子，别争了。”
澜依一看劝不了，娘是吃了秤砣铁了心，非要她离开，一想到娘亲说的嫁人，心里便没来由的一阵烦躁。推脱道：“算了，娘，这事儿过些日子再说吧，先把眼前的事儿解决了，这都晌午了，说了半天您也饿了吧，我叫清歌准备饭菜。”
秦氏一听，知道女儿有些为难，也不逼她，点了点头。
……
风柳苑。
柳姨娘一挥手屏退了下人，罗凤娇这时候早就忍不住了：“娘，你说说这是怎么回事儿，爹平时根本不把她当亲生女儿，这回怎么还护着了。”
柳姨娘看女儿着急的样子，略微有些失望，这个女儿长相比自己漂亮，不过性格急躁，骄傲，心里藏不住事儿。能攀上楚向阳全靠他哥哥搭线，和一副皮囊。这要是真的嫁了过去能不能拢住楚向阳的心还真是难说的很，而且听说楚向阳的未婚妻出身名门，恐怕不是个好对付的主。
“凤娇，你就是什么事儿都不用脑子，这不是明摆着的，你爹不是疼她才不同意，而是那罗澜依出落得太过标志，你爹是想给她找个有权有势的大户人家，好能沾沾光。”
罗凤娇一听这话，咬牙切齿的说道：“那个野种，仗着自己有几分姿色，根本不把我放在眼里，趁着这次机会一定得把那贱人嫁给表哥，到时候还不任我怎么拿捏。”
柳姨娘语气阴狠，“你爹这次恐怕还真会站在她们那边，而且我也不能跟你爹翻脸，别以为你爹是傻子，他心里清楚这呢，要是他铁了心这事儿还真不太好办，说不得我还得跟你舅舅说，让他再添一把火。”
罗凤娇白了母亲一眼，“哼，这有什么不好办的，回头我找个机会，带着舅舅和向阳来咱家一趟，我就不信了，向阳开口，爹爹还有什么可说的，到时候不答应也得答应，娘也不用再爹爹面前为难了。”
“这倒是个好主意，不过光凭你舅舅要说动楚二公子过来恐怕是不行的，你有把握没？’柳姨娘询问道。
“当然有，他现在对我可以说是言听计从，好的不得了，凭我的姿色，略施手腕什么男人不得乖乖的拜倒在石榴裙下啊。”罗凤娇说着还故意冲着柳姨娘抛了个媚眼。
柳姨娘见女儿眼部流转，眉目含情的样子还确实颇有些本钱，没好气的道：“你能拢的住他最好，不过我可提醒你，他的未婚妻可是百里家的小公主，身份可不一般，到时候真要过了门你可得小心些，就算得宠，也不能得罪她。”
罗凤娇不耐烦的挥了挥手：“知道了，你都说了我数次了，她家世好能如何，想得到男人的宠爱，光靠家世可不行，再说我会那么傻得罪她吗。”
柳姨娘咬了咬牙，“那好，就这么定了，到时候看着对母女还有什么可说的，知道那小贱人嫁出去，这府里就是咱们母女说了算了，那秦氏不足为惧。”
“对了，向阳过来的时候可得选好了时候，得把那个小贱人支出去才行，要不那贱人长相狐媚，向阳要是见了，难免不会动心。”
柳姨娘想想也是：“支出去这倒不难，虽然她平时几乎不出门，不过你哥哥过几天就回来了，到时候让他带那对母女出去逛逛，不过不能和你哥哥明说，他从小在秦氏身边长大，对她们到比对我这个做娘的更好，说出来反而坏事。”
罗凤娇不满的道:“哥哥也是。整天胳膊肘往外拐，有什么好的都给那个小贱人，也不知道谁才是他亲妹妹，别到时候捣乱就成了。”
柳姨娘瞪了女儿一眼，显然女儿这么说她不高兴：“行了，他到底是你亲哥哥，事成定局以后想必他也不会说什么的，小时候跟在秦氏身边长大的才会和她们亲近，现在他也大了，会明白事理的。”说罢，有些心虚的低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