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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50章:怕他会死去

    郁晓晓一脸抱歉的表情,这纵然是天大的事情,可是又与自己何干?

    但她不稀罕她们王爷的话又不能说出口。

    如果真那样,太招人烦了。

    毕竟他也算是她的救命恩人呀。

    而且看样子他很可怜。

    “你们以后不用听我的,因为你们是主人。我只是个过客而已。”

    郁晓晓的话让两个女子眼睛一亮,眉眼也跟着舒展开来。

    扯着她的手,俨然她是亲人了。

    郁晓晓顺嘴问了一句:“你们是他的……妾?”

    说了这半天,她们的身份她还不知道呢,两个女孩子闻言头低了下头,玉绞着手帕,月眼神里有恨色。

    郁晓晓不好意思地解释道:“其实做王爷的妾也不丢人。”

    她不说还好,一说,那月眼里倒蕴满了泪,一双泪眼看着郁晓晓欲言又止,别过头去。

    这是怎么了?

    郁晓晓倒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们连名分都没有,我们是皇上赏给他的,可是,他连碰都不碰我们。整日的,阴着脸。”月没心机,全都说了出来。

    有这样如花似玉的美人在眼前,他碰都不碰?

    难道他有病?

    对啊,他是有病。

    “轩王爷可能是因为病的原因吧。”郁晓晓开始套她们话,谁让澹台不告诉她。

    玉摇了摇头:“若因为病为何他倒想娶姐姐?”

    “他想娶我,不代表他能碰我。我会让他讨厌我,总可以了吧。”郁晓晓安慰着她们,她只不过顺嘴一说。

    不过,那澹台也真是的,如果不想要,何不放她们走,倒耽误了人家的青春。

    “王爷到底是什么病?”郁晓晓追问了一句。

    两人都摇头,玉道:“我们也不知道。他的事,我们不敢问,倒是心情好的时候,月还敢在他身边撒撒娇。”

    月因此脸上有些骄傲:“姐姐,昨天我那样待你,姐姐不会生气吧。”

    郁晓晓摇了摇头。

    这个月还真是没心机,所有的想法都摆在脸上。

    郁晓晓看着她俩,心里又乱了。

    昨天晚上还要饿死自己的想法,现在又冒了出来,可以离开这里,自己又要去哪里?最终的结局又是什么?

    自己要的生活是自由自在。

    可是现在看起来,根本不可能,逃离白云堡什么时候被捉回去也不一定,这里,澹台

    一直在示爱。

    她才反应过来,他竟然不怕白云堡?

    便是欧阳允清当时也说把自己送到司马无忧那里避难。

    而澹台却直接招惹自己,这么说来,他是有办法的。

    郁晓晓眼睛一亮,现在便是赶自己,自己也不走了。直到澹台把白云堡的危机解决掉。

    想到这里,郁晓晓心情大好。

    ****

    早餐,郁晓晓吃得不少。

    吃过早餐后,她便在院子里转。

    她看到了澹台住的房子,是典型的大禹建筑,一个雕栏画栋的二层小楼,绿窗绿瓦,掩映在一片竹林里,很是幽雅,门匾上题的竟然是汉字:竹园。

    他官话说的那么好,自己的屋匾竟然用汉字,真是一个奇怪的玉疆王爷。

    郁晓晓想起月临走时特特提醒她的一句话,便是竹园旁边的那个园子切莫进入。

    至于原因,她没说,不是不想说,倒好像不知该怎么说。

    这时,郁晓晓正站在那个园子里入口处。

    是个月亮门,透过门可见里面景色却是另一个样,府中的景致比之里面,简直是泥狸瓦狗一般,里面的园林比之在皇宫里见到的,有过之而无不及:芳莲坠粉,疏桐吹绿,户藏烟浦,不类人境。

    郁晓晓失了神,这美景如招,她信步而入,将月交待的话早就忘在了脑后。

    清风徐来,绿云自动,郁晓晓粉唇半张,人如在画中。她亦如画。完全被这景这花迷住了魂,

    看来这个园子是从府内延伸出去的,因为它太大了,郁晓晓觉得它已经同她走了一圈的轩王府差不多。

    这是为何人而建?

    郁晓晓这会儿回过神,想起了月的交待,她不让自己进的应该是这个园子吧,可是怎么这么大的园子自己竟没看见一个人?

    为何不让自己进?

    终于郁晓晓看见了绿云中的房舍。

    倒同竹园的一模一样。

    想是轩王爷住在此吧。

    屋门掩着,郁晓晓行至阶前喊了两声,没人回答。

    她转身要走,突然吱哑一声,门开了一条缝,没人。

    郁晓晓想了想,拾阶而上,又喊了两声,仍是没回答。

    她举手扶在门上,往里瞧了瞧,墙上有一个人头!

    她一惊推门而入,那人头却是一幅画,不对,是半幅画,下面的画好像被谁撕了,一地碎纸,看着剩下的那个人头像,很是诡异。

    更何况,看到它,郁晓晓犹如看见了她自己的脸,只是那人的发式繁复些,画布发黄,显然不是新作,这只是一个同自己相像的女人。

    只是可惜了,谁把它给毁了,她蹲下,拾起地上的碎纸,纸碎如指甲,怕是再难复原了,她心里暗叹可惜。

    “你在做什么?”突然门口响起一个冷怒的声音。

    她回头,澹台已近前,狂怒地从她手里抢过碎片,捧着碎片,看着画像,双唇颤抖,眼神狂乱如魔。

    一张苍白如纸的脸,配上暴怒痴狂的表情,郁晓晓往后退了两步,他这个样子……很可怕。

    显然他认定是自己做的这件事情。

    便忙开口道:“不是我,我到了这里就是这样了。”

    “那你说是谁?我亲眼所见还有假?你让我讨厌你,就做出这样的事情吗?可是做了,为何又不承认?”澹台转过身来,这会表情已经平复了,眼神又恢复了惯常的冰冷:“你就这么讨厌我吗?”

    郁晓晓心里一惊,看着他,摇了摇头:“真的不是我做的。”

    “我离开不过一柱香。”他悠悠地道:“你走吧。”

    郁晓晓迈步便往外走,如果不是这么巧,便是有人想陷害自己。那个人定然跟踪了自己,然后先一步进入房内将画像破坏,原来澹台这样对自己,真的是因为自己像那个人呀。

    郁晓晓竟然有一丝失落。

    她突然觉得很没趣,自己再呆下去,有意思吗?

    她边想边往外走,顺着来路,很快出了园子。

    她往府门的方向走。

    到了门口的时候,过来两个家丁拦住了她的去路:“姑娘留步,您有什么需要,吩咐奴才们做。”

    “我想出去走走。”郁晓晓继续道。

    她以为他们不会同意。

    没想到那人点头:“好,在下给您备轿去,您先等着。”

    郁晓晓没有等来轿子,却等来了月,她急匆匆地过来:“姐姐,你要去哪里?王爷不会放心您自己出去的。”

    郁晓晓看着她,心里想着,会不会是她陷害自己呢?

    她当然是巴不得自己离开。

    而且提出不让自己去那园子的也是她。

    若不是她提醒,自己也想不到一个小小的月亮门里别有洞天。

    可是,她真的有这么好的演技吗?

    现在仍旧一副单纯的样子?

    月近前:“还好下人通知了我,若放您走,王爷会责怪我们的。快同我回去吧。”

    “我只是想出去走走。”郁晓晓呵呵装傻道:“园子里面有点闷,再说,来了这么久,我还没见识到玉疆的风土人情呢。”

    “好,我带你去。”澹台亦轩板着脸,走了过来。

    仍旧一身黑衣,脸好像更苍白了。

    只是步子还稳。

    经过刚才的事件,郁晓晓觉得他更可怜了。

    画像被人毁了,也就是他被自己府内的人给算计了。

    ***

    坐在马车上,郁晓晓看着对面安静的澹台犹豫了一下开口道:“画上的那个人是谁?”

    澹台挑着眉毛横了她一眼,显然不满意她哪壶不开提哪壶。

    “我进去便是那个样子了,我没有理由毁坏它,对不对?”郁晓晓小心翼翼地道。

    “我知道。”他终于开了口:“只是当时……晕了头。”

    “没关系,算来是我不对,不该没有主人的允许随意乱闯。”郁晓晓很诚恳地道了歉。

    澹台人看着凶,但还讲道理。

    这是郁晓晓对他的印象。

    “算了。”澹台开了口,好像很疲惫,人靠在锦枕上,轻轻合上了眼眸。

    他一安静,郁晓晓便有一种错觉,很怕他会死去。

    她不想打扰他。

    便轻掀车帘往外看。

    街上行人并不多。

    郁晓晓不知道他要带自己去哪里,但是他亲自带自己出来散心,而且是在受了那么大的打击情况下,她是感动的。

    本来,有一刻,她以为他会赶自己走。

    毕竟,那幅画像早不被毁晚不被毁,被毁肯定与自己有关。

    可是,当她走到府门口的时候,她虽不承认,但心里却是犹豫和怯懦的。

    她不知她该去向哪里。

    她有些依赖他了。尤其在她知道,他对自己不过是因为自己像某个人之后,她内心更是没有倚仗,原来她说那句要饿死自己,当时真的是仗着他对自己好。

    这让郁晓晓很是郁闷。

    也很沮丧。

    既然如此,自己该识相一些吧。

    既然自己不过是替代品,他总会有容忍的极限吧,那什么又是他的底线呢。

    “在打我的主意?”闭着眼睛的澹台突然开口道。

    郁晓晓几乎跳起,她真的怀疑他到底是不是会读心术,这不是第一次也不是第二次了。

    “看来果然是。”澹台睁开眼睛:“我们可以象朋友那样聊天吗?”

    郁晓晓点头:“朋友是什么意思?”

    “敞开心扉。”

    “好。”

    “你可看到那人的长相?”澹台很直接地道。

    “哪人?”郁晓晓没明白他的意思。/

    澹台蹙了戚眉:“自然是害你之人,在成亲之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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