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章 横祸
“老爷，老爷。”来福叫醒沉浸在回忆中的钱富贵，顿时，忙哄哄的喧闹声充斥着耳朵，“什么事？”
“老爷，我们这人手不够，楼上还有很多客人等着用菜呢。”忙的来福等不及老爷回话，便又端着菜肴跑了出去，嗓门同时亮开：“客官，菜来了！”
“人手不够？”钱富贵在厨房中，踱着步子。焦急之色，尽在眉头。看了看眼前的王彦，考虑到后者的身体，他摇了摇头，旋即拿起一个托盘，端着菜肴就要出去。
出奇的，一只略廋的手掌搭在了钱富贵手臂之上，令后者身体一愣，视线顺着手掌上移，钱富贵嘴唇蠕动了一下，“彦儿？”
“父亲，让我来吧。”看着钱富贵惊讶的模样，王彦心中愧疚，感情自己从小到大竟然这么不懂事，连菜都没帮父亲端过一次。
心中一暖，钱富贵手上连忙扒开王彦的手，“不，不行，你身体不适应干重活，况且，这活脏，你做不来。”
看父亲紧张的模样，王彦一阵感动，说什么不适应干重活，这是重活儿么？他知道，这是父亲怕自己累着，苦着。才千般的宠着自己。
王彦一笑，伸手灵活的抢过父亲手中的托盘，“我说老爹啊，你就放心吧，我能做好的。”说完，也不待父亲说话，只听得咚咚咚一连串上楼的脚步声，王彦已然消失在了厨房。
“臭小子！”见王彦灵活的上楼去了，钱富贵揉着滚圆的肚子，笑骂道。声音中尽是那慈祥的满足。
与厨房的忙乱的景象不同，二楼更多的是酒杯碰撞声，吃饭划拳声，热闹哄哄的谈论着天南海北。
王彦目光扫视着全场，却突然在靠南的桌席上停了下来，那一方区域，食客们显得有些拘束，沉闷。与应有的喧闹声相反。沉闷的源头，正是中央处的一席人。
桌子正中，坐着一位大汉，方脸，粗脖，壮硕，眉宇间有着戾气。而其身后，五位扮相为仆的随从，表情严肃，加之腰间的大刀，使其周围的氛围，压抑了起来。
一身武者装扮，泾渭分明的与普通食客区分而开。王彦心思一转，透过窗户，望了望后院拴着的几匹快马，心中明了，倒也升起了一丝戒备。
砰——
“他奶奶的！再不上菜，小心大爷将你们的客栈给砸了！”桌席上的方脸大汉，一口白酒入肚，猛拍了一下桌子，怒气冲冲的对后厨的方向叱道。
整个二楼因为大汉的怒喝，停滞了一下，王彦刚准备挪动的脚步，悄然收回，眉宇间有一丝不悦。
“好嘞，客观，这就来！”喝声传出的刹那，后厨方向，紧跟着响起回应的声音。平复下心情，王彦身子一转，将盘中菜肴，顺手放在身旁的桌子上，“请慢用。”
回转过身，却见到钱富贵滚圆的身体，正托着一个菜盘，有些吃力的爬上楼来，身体过胖，导致脚步声异常的沉重。行走在摆满桌子的二楼，配合着圆圆的身体，倒有几分滑稽的模样。
或许是年纪大了，又或者是不常做这件工作，一路走来，倒是碰到了路过的不少桌子，好在有惊无险，见状，王彦也是暗松了一口气。
不知是否是受到了对方气氛的感染，钱富贵放慢了脚步，来到那气氛有些压抑的几人面前，精明的眼睛，看了一眼那方脸的大汉，有些狰狞的面貌让钱富贵不敢有丝毫怠慢，声音中有些谦卑的说道：“客观，您的菜，还有五个，马上送到。”
钱富贵对后者拱了拱手，含着笑向后退去。
“嗯？”然而，就在钱富贵准备转身之际，其手臂却是突然被拽住了，心中一沉，钱富贵转过身来，脸上堆满了笑容，小心翼翼的问道：“客观，您还有什么吩咐？”
大夏帝国自古崇尚丛林法则，在这帝国边陲，恃强凌弱者更是猖獗不已。命如草芥，不是闹着玩的。在钱富贵看来，能忍则忍，能屈则屈。这也是钱富贵能在明枪暗箭的刹马镇立足的法则。
方脸大汉拽住钱富贵的手，面无表情，另一只手拿起筷子，在饭菜中挑了挑，然后露出一副厌恶的表情。
“钱老板，爷的话儿，你没听进去是吧。这他妈是给人吃的吗？”
嘭！
方脸大汉抬手将菜肴摔在了地上，一把扯过钱富贵，怒声喝道。配合着方脸大汉的怒吼，身后那五名仆人，上一步，右手握住刀柄。恶狠狠的盯着钱富贵。突如其来的变化，让整个食运楼霎时陷入了死寂。
不少人已经嗅到了血腥味儿，赶忙丢下一些碎银，逃也似的离开了食运楼，生怕自己被卷了进去。眨眼间，热闹的客栈变得安静了下来。
钱富贵被方脸大汉一拽，整个人顿时撞在了面前的桌子上，只听得一阵酒杯瓷器碎裂的声音，钱富贵，被撞的有些疼，可也不敢放肆，他心中清楚，这些人都不是善茬儿，能忍则忍。
“客，客观，我们这儿地儿小，这已经是最好的了。”眼睛无辜的看着方脸大汉，钱富贵为难的说道，“要不，这顿，算我请几位的？”
闻言，方脸大汉有些意动，钱富贵刚要松口气，脸色却是陡然一变，只见方脸大汉正一脸火热的盯着自己手上的翡翠扳指。
“爷，爷，这个不行。”
看出了方脸大汉的贪婪，钱富贵断然拒绝道。这个扳指是他死去的妻子留给他的唯一物品，他怎能将之拱手让人？
“不给？”方脸大汉嘴角露出一抹冷笑，旋即手掌缓缓用力。
“哎呦呦呦……疼疼疼疼疼疼……”手腕被方脸大汉捏的涨疼，钱富贵，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大爷，这是我死去的妻子留给我的，你就饶了我吧。”钱富贵急了，声音中有些哀求。
方脸大汉脸上露出一丝残忍，冰冷的声音，慢慢吐出，“我数三下，你要是不交，我就自己拿了。”眼睛里划过狠色，方脸大汉紧盯着钱富贵的手指。另一只手一甩，一把匕首咚的一声，插在了桌子上。
“一！”
“二！”
钱富贵紧闭双眼，手臂有些颤抖的紧紧将扳指攥在手里。见钱富贵死活不答应，方脸大汉眼中闪着狠芒，抓起匕首就往钱富贵手上砍去！
“滚开！”
突然，一个黑影，像炮弹一般，在方脸大汉即将卸下钱富贵的手臂时，猛地撞在了方脸大汉身上，身无防备，方脸大汉被撞得后退了两步。
就是这两步，挽救了钱富贵的胳膊，匕首在钱富贵手臂前的空气中抡出半个圆弧，没了下文。方脸大汉眉头一皱，不悦的盯着躺在地上的少年，袖袍下，拳头缓缓紧握。
钱富贵先是愣了一下，等看清是王彦，整个人魂都吓掉了七分，连忙跑到王彦身边，一边将王彦扶起，一边对方脸大汉哀求道：“大爷大人有大量，千万不要和小儿计较。”
“咳咳……”
剧烈的咳嗽两声，王彦回过气来，双手撑着地板，想要自己爬起来。福无双至，祸不单行。在王彦手掌撑地的时候，脖子里的绿色玉佩竟滑出了衣外！
刚好将照进房间的阳光反射到了方脸大汉的脸上，方脸大汉眨了一下眼睛，旋即望向站起来的王彦，“嗯？”
钱富贵浑身一颤，赶忙回转过身，用身体挡住了方脸大汉的视线，并趁机将绿色玉佩掖回到了王彦的脖子里，并低声嘱咐道：“快走！”钱富贵一边将王彦往外推，一边回身对方脸大汉赔笑；“大爷，小孩子不懂事，您大人不计小人过。就放……”
然而，他话还没说完，就被方脸大汉挥手打断，方脸大汉目光死死的盯着王彦的胸前，贪婪，霸道的声音传出，令王彦全身缓缓紧绷了起来。
“交出来。”
王彦眼睛直视面色狰狞的方脸大汉，心中惊讶万分，自幼饱读修武方面的书籍，他自然看了出来，这几人竟都是传说中的修炼者，而这方脸大汉，实力更是有些恐怖。
“武，武者？”
王彦心中忍不住颤抖起来，可他表面依旧异常的平静，天生的傲骨和与生俱来的傲气，使他即使知道对方的实力，依旧不卑不亢。
“不给。”
“呦呵，看不出来，你还挺倔。”方脸大汉嘴角勾起淡淡的弧度，可任谁都看出了他眼中的越发冰冷。
见情况有些不妙，钱富贵赶忙拱手打着圆场，然而，他才刚开口，就被方脸大汉一巴掌抽飞了出去，“大爷，小儿只是……”
啪！
“滚！”
钱富贵哪经得起这一巴掌，整个人咣当一声，砸在了桌子上，桌子碎裂，钱富贵嘴中也溢出了血沫。
“老爹！”钱富贵被抽飞，王彦满脑子愤怒，也顾不得许多，拎起拳头对着方脸大汉就是一拳，“你这混蛋！”
方脸大汉身后，五名仆人刚要拔刀上前，却被方脸大汉制止了下来，目光讥讽的看着宛若飞蛾扑火的王彦，方脸大汉高边腿猛地踢出，
嘭！
刚猛的脚劲，向千斤巨石一般，尽数倾泻在了王彦的胸膛上。后者脸色惨变，猛地喷出一口鲜血，狠狠的撞在了墙上，这才瘫倒在地上，奄奄一息。
“哼，以卵击石！”
王彦倒在地上，视线渐渐模糊，随着脚步声响起，一只大手伸向自己的脖子，在自己意识完全丧失的前一刻，那伸来的手背上，一个狰狞的狼头，深深刻进了王彦的脑袋。
“老爷，我们这人手不够，楼上还有很多客人等着用菜呢。”忙的来福等不及老爷回话，便又端着菜肴跑了出去，嗓门同时亮开：“客官，菜来了！”
“人手不够？”钱富贵在厨房中，踱着步子。焦急之色，尽在眉头。看了看眼前的王彦，考虑到后者的身体，他摇了摇头，旋即拿起一个托盘，端着菜肴就要出去。
出奇的，一只略廋的手掌搭在了钱富贵手臂之上，令后者身体一愣，视线顺着手掌上移，钱富贵嘴唇蠕动了一下，“彦儿？”
“父亲，让我来吧。”看着钱富贵惊讶的模样，王彦心中愧疚，感情自己从小到大竟然这么不懂事，连菜都没帮父亲端过一次。
心中一暖，钱富贵手上连忙扒开王彦的手，“不，不行，你身体不适应干重活，况且，这活脏，你做不来。”
看父亲紧张的模样，王彦一阵感动，说什么不适应干重活，这是重活儿么？他知道，这是父亲怕自己累着，苦着。才千般的宠着自己。
王彦一笑，伸手灵活的抢过父亲手中的托盘，“我说老爹啊，你就放心吧，我能做好的。”说完，也不待父亲说话，只听得咚咚咚一连串上楼的脚步声，王彦已然消失在了厨房。
“臭小子！”见王彦灵活的上楼去了，钱富贵揉着滚圆的肚子，笑骂道。声音中尽是那慈祥的满足。
与厨房的忙乱的景象不同，二楼更多的是酒杯碰撞声，吃饭划拳声，热闹哄哄的谈论着天南海北。
王彦目光扫视着全场，却突然在靠南的桌席上停了下来，那一方区域，食客们显得有些拘束，沉闷。与应有的喧闹声相反。沉闷的源头，正是中央处的一席人。
桌子正中，坐着一位大汉，方脸，粗脖，壮硕，眉宇间有着戾气。而其身后，五位扮相为仆的随从，表情严肃，加之腰间的大刀，使其周围的氛围，压抑了起来。
一身武者装扮，泾渭分明的与普通食客区分而开。王彦心思一转，透过窗户，望了望后院拴着的几匹快马，心中明了，倒也升起了一丝戒备。
砰——
“他奶奶的！再不上菜，小心大爷将你们的客栈给砸了！”桌席上的方脸大汉，一口白酒入肚，猛拍了一下桌子，怒气冲冲的对后厨的方向叱道。
整个二楼因为大汉的怒喝，停滞了一下，王彦刚准备挪动的脚步，悄然收回，眉宇间有一丝不悦。
“好嘞，客观，这就来！”喝声传出的刹那，后厨方向，紧跟着响起回应的声音。平复下心情，王彦身子一转，将盘中菜肴，顺手放在身旁的桌子上，“请慢用。”
回转过身，却见到钱富贵滚圆的身体，正托着一个菜盘，有些吃力的爬上楼来，身体过胖，导致脚步声异常的沉重。行走在摆满桌子的二楼，配合着圆圆的身体，倒有几分滑稽的模样。
或许是年纪大了，又或者是不常做这件工作，一路走来，倒是碰到了路过的不少桌子，好在有惊无险，见状，王彦也是暗松了一口气。
不知是否是受到了对方气氛的感染，钱富贵放慢了脚步，来到那气氛有些压抑的几人面前，精明的眼睛，看了一眼那方脸的大汉，有些狰狞的面貌让钱富贵不敢有丝毫怠慢，声音中有些谦卑的说道：“客观，您的菜，还有五个，马上送到。”
钱富贵对后者拱了拱手，含着笑向后退去。
“嗯？”然而，就在钱富贵准备转身之际，其手臂却是突然被拽住了，心中一沉，钱富贵转过身来，脸上堆满了笑容，小心翼翼的问道：“客观，您还有什么吩咐？”
大夏帝国自古崇尚丛林法则，在这帝国边陲，恃强凌弱者更是猖獗不已。命如草芥，不是闹着玩的。在钱富贵看来，能忍则忍，能屈则屈。这也是钱富贵能在明枪暗箭的刹马镇立足的法则。
方脸大汉拽住钱富贵的手，面无表情，另一只手拿起筷子，在饭菜中挑了挑，然后露出一副厌恶的表情。
“钱老板，爷的话儿，你没听进去是吧。这他妈是给人吃的吗？”
嘭！
方脸大汉抬手将菜肴摔在了地上，一把扯过钱富贵，怒声喝道。配合着方脸大汉的怒吼，身后那五名仆人，上一步，右手握住刀柄。恶狠狠的盯着钱富贵。突如其来的变化，让整个食运楼霎时陷入了死寂。
不少人已经嗅到了血腥味儿，赶忙丢下一些碎银，逃也似的离开了食运楼，生怕自己被卷了进去。眨眼间，热闹的客栈变得安静了下来。
钱富贵被方脸大汉一拽，整个人顿时撞在了面前的桌子上，只听得一阵酒杯瓷器碎裂的声音，钱富贵，被撞的有些疼，可也不敢放肆，他心中清楚，这些人都不是善茬儿，能忍则忍。
“客，客观，我们这儿地儿小，这已经是最好的了。”眼睛无辜的看着方脸大汉，钱富贵为难的说道，“要不，这顿，算我请几位的？”
闻言，方脸大汉有些意动，钱富贵刚要松口气，脸色却是陡然一变，只见方脸大汉正一脸火热的盯着自己手上的翡翠扳指。
“爷，爷，这个不行。”
看出了方脸大汉的贪婪，钱富贵断然拒绝道。这个扳指是他死去的妻子留给他的唯一物品，他怎能将之拱手让人？
“不给？”方脸大汉嘴角露出一抹冷笑，旋即手掌缓缓用力。
“哎呦呦呦……疼疼疼疼疼疼……”手腕被方脸大汉捏的涨疼，钱富贵，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大爷，这是我死去的妻子留给我的，你就饶了我吧。”钱富贵急了，声音中有些哀求。
方脸大汉脸上露出一丝残忍，冰冷的声音，慢慢吐出，“我数三下，你要是不交，我就自己拿了。”眼睛里划过狠色，方脸大汉紧盯着钱富贵的手指。另一只手一甩，一把匕首咚的一声，插在了桌子上。
“一！”
“二！”
钱富贵紧闭双眼，手臂有些颤抖的紧紧将扳指攥在手里。见钱富贵死活不答应，方脸大汉眼中闪着狠芒，抓起匕首就往钱富贵手上砍去！
“滚开！”
突然，一个黑影，像炮弹一般，在方脸大汉即将卸下钱富贵的手臂时，猛地撞在了方脸大汉身上，身无防备，方脸大汉被撞得后退了两步。
就是这两步，挽救了钱富贵的胳膊，匕首在钱富贵手臂前的空气中抡出半个圆弧，没了下文。方脸大汉眉头一皱，不悦的盯着躺在地上的少年，袖袍下，拳头缓缓紧握。
钱富贵先是愣了一下，等看清是王彦，整个人魂都吓掉了七分，连忙跑到王彦身边，一边将王彦扶起，一边对方脸大汉哀求道：“大爷大人有大量，千万不要和小儿计较。”
“咳咳……”
剧烈的咳嗽两声，王彦回过气来，双手撑着地板，想要自己爬起来。福无双至，祸不单行。在王彦手掌撑地的时候，脖子里的绿色玉佩竟滑出了衣外！
刚好将照进房间的阳光反射到了方脸大汉的脸上，方脸大汉眨了一下眼睛，旋即望向站起来的王彦，“嗯？”
钱富贵浑身一颤，赶忙回转过身，用身体挡住了方脸大汉的视线，并趁机将绿色玉佩掖回到了王彦的脖子里，并低声嘱咐道：“快走！”钱富贵一边将王彦往外推，一边回身对方脸大汉赔笑；“大爷，小孩子不懂事，您大人不计小人过。就放……”
然而，他话还没说完，就被方脸大汉挥手打断，方脸大汉目光死死的盯着王彦的胸前，贪婪，霸道的声音传出，令王彦全身缓缓紧绷了起来。
“交出来。”
王彦眼睛直视面色狰狞的方脸大汉，心中惊讶万分，自幼饱读修武方面的书籍，他自然看了出来，这几人竟都是传说中的修炼者，而这方脸大汉，实力更是有些恐怖。
“武，武者？”
王彦心中忍不住颤抖起来，可他表面依旧异常的平静，天生的傲骨和与生俱来的傲气，使他即使知道对方的实力，依旧不卑不亢。
“不给。”
“呦呵，看不出来，你还挺倔。”方脸大汉嘴角勾起淡淡的弧度，可任谁都看出了他眼中的越发冰冷。
见情况有些不妙，钱富贵赶忙拱手打着圆场，然而，他才刚开口，就被方脸大汉一巴掌抽飞了出去，“大爷，小儿只是……”
啪！
“滚！”
钱富贵哪经得起这一巴掌，整个人咣当一声，砸在了桌子上，桌子碎裂，钱富贵嘴中也溢出了血沫。
“老爹！”钱富贵被抽飞，王彦满脑子愤怒，也顾不得许多，拎起拳头对着方脸大汉就是一拳，“你这混蛋！”
方脸大汉身后，五名仆人刚要拔刀上前，却被方脸大汉制止了下来，目光讥讽的看着宛若飞蛾扑火的王彦，方脸大汉高边腿猛地踢出，
嘭！
刚猛的脚劲，向千斤巨石一般，尽数倾泻在了王彦的胸膛上。后者脸色惨变，猛地喷出一口鲜血，狠狠的撞在了墙上，这才瘫倒在地上，奄奄一息。
“哼，以卵击石！”
王彦倒在地上，视线渐渐模糊，随着脚步声响起，一只大手伸向自己的脖子，在自己意识完全丧失的前一刻，那伸来的手背上，一个狰狞的狼头，深深刻进了王彦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