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七十二章 天降横祸
丰凯办公室，除了大之外，没有什么出彩，中规中矩，和他为人也很相符。他担任武溪市市长这几年来，几乎都是沿袭前任做法，没有多少创新和变化。他执政宗旨就是不求有功但求无过，让不少人都诟病不已，可或许也是这样，让他在几次站队中都毫发无损，这也不能不是一种官场生存之道。
来，泽平市长，坐。丰凯笑着和傅泽平一起坐在沙发上，就好像亲密无间朋友，还顺手递给了傅泽平一颗香烟。作为市领导，每个月都有数量不等招待烟供应，丰凯平日不怎么抽烟，不过他知道，傅泽平是一个老烟枪，烟瘾很大，一天没有两包烟下不来。
傅泽平接过来点上，还一并给丰凯点上。虽然他办公室和丰凯都在同一层楼上，隔得并不远，但却很少过来。就好比市长和市委书记多半难融洽一样，市长和常务副，同样也会因为执政理念不同而产生隔阂和争执，很难相安无事地相处。这也难怪，刚才丰凯秘书，看到两个人着笑着走过来，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泽平市长，我听你和高新区林辰暮关系不错？丰凯笑着吸了口烟。
傅泽平微微一怔，就看了丰凯一眼，直言不讳地道：谈不上关系好。不过对这个年轻人，倒是蛮欣赏。他知道丰凯对三番五次驳自己面子林辰暮没什么好感，却没想到，丰凯把他留下来，是谈有关林辰暮事。
是啊，我也觉得林辰暮这个同志挺不错，踏实，能干，思维活，冲劲儿足。这几年，中央一直在强调干部年轻化，市委市政府大胆启用了像林辰暮这样年轻干部，确实取得了非常好成效。不过，年轻人缺点也不少，做事冲动、经验不足、不够稳重，缺乏大局观。丰凯笑着道：就拿这次天马电池厂事情来吧，就搞得我们很被动。难道，这件事情在我们武溪就处理不好，非闹到环保部去才行吗？到底，还是他对领导不信任，个人英雄主义在作祟，缺乏集体荣誉感。
见丰凯一口气就给林辰暮头上扣上了那么多顶帽子，傅泽平不由就觉得有些好笑。他避重就轻地道：干部年轻化是当前社会发展一大趋势，任重而道远，如何帮助年轻干部更快更好地成长，发挥更大作用，也是我们当下需研究和解决问题。
看着傅泽平脸上那风起云淡表情，丰凯不禁就暗骂了一声：老狐狸。随即又笑着道：是啊，帮助年轻干部成长，是我们义不容辞责任和义务。所以我希望，泽平市长你能找机会去和林辰暮同志谈谈。他干劲儿足当然是件好事，不过工作也需讲究一定方式方法。就他上任这段时间里，已经有不少管委会同志来找过我反应情况，都是他工作作风粗暴，而且搞一言堂，不虚心听取和接受其他同志意见和建议。如果真是这样，就不太好了，既不利于团结，也不利于工作开展。
当然，我并没有其他意思。丰凯话题一转，继续道：林辰暮同志工作成绩，也是有目共睹。我也是希望能够帮助他改掉一些不太好毛病，成长成为更优秀年轻干部，以后能够肩负起更重担子和责任。我想，泽平市长你一定能够明白我良苦用心吧？
呵呵，丰市长意思我明白了。傅泽平就道：我会找时间和林辰暮好好谈谈。
丰凯点了点头，就不再提林辰暮事了，转而问道：你准备什么时候启程去首都？
傅泽平想了想，道：事情紧急，我把手上事情处理一下就走。
你这次去首都，多带些我们武溪地方特产去，也不能白白麻烦别人不是？顺便还能给咱们这里土特产打点广告嘛。\u201W到这里，丰凯自嘲地笑了笑，反正这次是辛苦你了。
辛苦倒是谈不上。傅泽平却是道：不过能不能起到作用，还请丰市长别抱太大希望了。文件已经下来了，木已成舟，环保部收回几乎也是不可能。充其量就是去斡旋一番，看看能不能不进行通报，并把这件事情计入我们考核之中。还有就是看对天马电池厂处罚金额能不能减少一些。
能做到这些就已经很不错了。丰凯就叹了口气，道：如果换着是我去话，恐怕是连找什么关系门道都搞不清楚。其实严格起来，这原本应该是天马电池厂操心事，可谁让这家企业是咱们武溪呢？为企业排忧解难，也是我们政府义不容辞责任啊。
屁义不容辞。傅泽平就不屑地腹诽道，如果常省长不是天马电池厂负责人郑庆宇姨父，傅泽平相信，丰凯不落井下石就算不错了，哪里还会去沾惹这种麻烦事？去首都跑部，是那么好跑吗？又费马达又费油，传到外面去，还指不定会被人成是什么呢。
杨市长年龄大了，做事也有些力不从心了。丰凯将手上烟蒂按在烟灰缸里，又看着傅泽平道：所以啊，我打算以后把杨市长工作调整一些让你来负责。这能者多劳，还希望泽平市长你以后多上点心。
这就是明显利诱了。
傅泽平当然不会为他这三言两语所动，他根本就不相信丰凯会那么好心，就算是真，杨森分管工作内容里，除了城乡建设和国土资源之外，也没什么重。而丰凯根本就不可能将这两项工作交给自己负责。不过官场里就是这样，尔虞我诈，你别太当真就是了。他就笑着道：姜还是老辣，老将出马，一个顶仨，杨市长工作经验丰富，也是值得我们学习。
丰凯笑了笑，话题一转，又提到了近期工作上来，两人就笑笑，就一些工作上问题交换了意见，气氛很是融洽，可言语间却又暗藏玄机，你来我往中，无异于进行了一次真刀真枪博弈斗争，都在力争各自利益最大化。而就在这笑笑中，一些斗争和妥协，就已经完成了。
砰砰！秘书轻轻敲了敲门，又推门进来。
丰凯不由就停了下来，抬头看了过去。他知道，倘若不是很重事情，在自己和傅泽平谈话时候，秘书是不会来打扰。
进来之后，秘书顾不得和傅泽平打招呼，匆忙走了过来，凑在丰凯耳边了句话，丰凯脸色不由就微微一变。
呵呵，丰市长有事，那我就先走了。傅泽平就见机地道。
那行吧，我们下次再谈。丰凯就道，一边，一边起身送傅泽平出办公室去。
两人刚走出办公室门，就见秘书室那里，电线杆似站着一位话脸色严峻警官，目光烁烁有神，令人不敢逼视。
哦？杜局，你什么时候来武溪？一看到此人，傅泽平就有些惊愕地问道。
这名警官看到傅泽平，脸色严肃之色缓了许多，不过还是正色肃容道：傅市长你好，我来武溪执行公务，所以没有提前来拜会你。
公务？傅泽平闻言就更有些愕然了，不经意地瞥了丰凯一眼，眼神怪怪，不过这眼神只是惊鸿一闪，随即又笑着道：那好，既然你在执行公务，我就不多耽误你时间了。不过等忙完了，可一定让我尽尽地主之谊啊。
那是一定，到时候肯定来麻烦傅市长。警官也笑着道，不过那笑容扯在他那严肃脸上，多少给人有些怪异感觉。
泽平市长你们认识？见两人叙旧寒暄，丰凯就面露疑色问道。
呵呵，在首都时就认识了，老熟人了。傅泽平就笑着介绍道：我来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国安八局杜维明副局长，这位是我们武溪丰凯丰市长。
丰市长你好。杜维明就和丰凯握了握手，道：这次来武溪执行公务，还希望丰市长你们多多支持。
呵呵，好，好。丰凯就夸张地摇晃着杜维明手，笑着道：支持杜局你们工作，那是我们义不容辞责任和义务。有什么需，请杜局直接吩咐就是了。脸上堆满了笑容，可心里却是惊骇不已。
刚开始听秘书汇报，是国安局人来了，都把他吓了一大跳，不曾想来居然是国安八局。
国安八局，又称之为反间谍侦察局，主管外国间谍跟监、侦查和逮捕等工作。对丰凯而言，这间谍多半还是在电影电视里见到过，感觉离自己实在是太遥远了，没想到，今天居然却和国安八局人，还是个副局长来了个亲密接触，不由就有些忐忑，左右想了想，似乎自己也没有和间谍扯上关系地方，心里这才踏实了些。
傅泽平也是深知原则和纪律，和杜局又寒暄了几句之后，就先行告辞了。
丰市长，是这样。进了丰凯办公室后，杜维明坐下就道：我们在调查一个境外情报组织时候，无意中发现，这个组织向国内派遣了一个女间谍。而这个女间谍和武溪市某位官员干部暗中有联系。于是，我们对这位官员干部进行了全面监控。经过数月调查和证据收集，终于证实了，这名官员干部利用职权之便，向这名女间谍泄露了大量国家机密和信息。而这些机密，给国家造成了巨大经济损失。
到这里杜维明从自己随身携带公文包里，抽出一份文件来，递给丰凯，道：这是相关文件，丰市长可以看一下。不过看过之后，千万不在外面传。否则可是承担相应责任。
听他这么一，丰凯伸出去手顿了一下，又收了回来，干笑了两声，道：呵呵，既然是机密，我就不看了。杜局，你就，需我们做些什么吧，我们一定全力支持和配合。\u201W实话，和国安局人话，他始终都有些心虚，生怕什么时候，也把自己给网进去了。这年头，谁屁股底下都不干净，就看有没有人来查。
人已经处于我们严密监控之中了，随时可以抓人。现在来给你一声，就是让你们心里有个数。
丰凯心里就在琢磨，这个官员干部究竟会是谁？当然，如果是林辰暮就好了。这样，他也用不着老是为林辰暮事情烦心了。不过，他也知道这种可能性很小。林辰暮那个级别官员，又能接触到多少国家机密和重信息？
这件事，有没有通报省委省政府和市委杨书记？丰凯想了想，又问道。他这样问，除了表示出对于领导和市委尊重之外，也不无摊薄责任想法。但凡牵扯到国安局就没有小事，这个时候，往往知道越多危害就越大。可别到时人跑了，还怀疑是自己走漏风声，那可就真是没处叫冤去。
都已经通知过了。杜维明沉声道：他们也都很支持我们工作。
那就好。丰凯心头悬着石头这才放了下来。这个时候，他绝对不会幼稚地以为，自己比省里先知道消息会是什么好事。
那就走吧。杜维明起身戴上帽子，就对丰凯道。
走？走哪里去？丰凯脸色顿时就灰白下来，毛孔紧缩，虚汗也冒了出来，下意识地就感觉有些不妙。
刚才所那个官员干部，就是你秘书谢庆友，已经被我们逮捕。你作为他直接领导，也必须跟我们回去接受调查\u2026\u2026
什么？丰凯闻言，瞳孔猛然间放大，眼神涣散道：不\u2026\u2026这不可能\u2026\u2026然后失魂落魄地瘫软在沙发上，嘴巴张得好大，就像一条濒死鱼，大口大口地喘息却不出话来。~
来，泽平市长，坐。丰凯笑着和傅泽平一起坐在沙发上，就好像亲密无间朋友，还顺手递给了傅泽平一颗香烟。作为市领导，每个月都有数量不等招待烟供应，丰凯平日不怎么抽烟，不过他知道，傅泽平是一个老烟枪，烟瘾很大，一天没有两包烟下不来。
傅泽平接过来点上，还一并给丰凯点上。虽然他办公室和丰凯都在同一层楼上，隔得并不远，但却很少过来。就好比市长和市委书记多半难融洽一样，市长和常务副，同样也会因为执政理念不同而产生隔阂和争执，很难相安无事地相处。这也难怪，刚才丰凯秘书，看到两个人着笑着走过来，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泽平市长，我听你和高新区林辰暮关系不错？丰凯笑着吸了口烟。
傅泽平微微一怔，就看了丰凯一眼，直言不讳地道：谈不上关系好。不过对这个年轻人，倒是蛮欣赏。他知道丰凯对三番五次驳自己面子林辰暮没什么好感，却没想到，丰凯把他留下来，是谈有关林辰暮事。
是啊，我也觉得林辰暮这个同志挺不错，踏实，能干，思维活，冲劲儿足。这几年，中央一直在强调干部年轻化，市委市政府大胆启用了像林辰暮这样年轻干部，确实取得了非常好成效。不过，年轻人缺点也不少，做事冲动、经验不足、不够稳重，缺乏大局观。丰凯笑着道：就拿这次天马电池厂事情来吧，就搞得我们很被动。难道，这件事情在我们武溪就处理不好，非闹到环保部去才行吗？到底，还是他对领导不信任，个人英雄主义在作祟，缺乏集体荣誉感。
见丰凯一口气就给林辰暮头上扣上了那么多顶帽子，傅泽平不由就觉得有些好笑。他避重就轻地道：干部年轻化是当前社会发展一大趋势，任重而道远，如何帮助年轻干部更快更好地成长，发挥更大作用，也是我们当下需研究和解决问题。
看着傅泽平脸上那风起云淡表情，丰凯不禁就暗骂了一声：老狐狸。随即又笑着道：是啊，帮助年轻干部成长，是我们义不容辞责任和义务。所以我希望，泽平市长你能找机会去和林辰暮同志谈谈。他干劲儿足当然是件好事，不过工作也需讲究一定方式方法。就他上任这段时间里，已经有不少管委会同志来找过我反应情况，都是他工作作风粗暴，而且搞一言堂，不虚心听取和接受其他同志意见和建议。如果真是这样，就不太好了，既不利于团结，也不利于工作开展。
当然，我并没有其他意思。丰凯话题一转，继续道：林辰暮同志工作成绩，也是有目共睹。我也是希望能够帮助他改掉一些不太好毛病，成长成为更优秀年轻干部，以后能够肩负起更重担子和责任。我想，泽平市长你一定能够明白我良苦用心吧？
呵呵，丰市长意思我明白了。傅泽平就道：我会找时间和林辰暮好好谈谈。
丰凯点了点头，就不再提林辰暮事了，转而问道：你准备什么时候启程去首都？
傅泽平想了想，道：事情紧急，我把手上事情处理一下就走。
你这次去首都，多带些我们武溪地方特产去，也不能白白麻烦别人不是？顺便还能给咱们这里土特产打点广告嘛。\u201W到这里，丰凯自嘲地笑了笑，反正这次是辛苦你了。
辛苦倒是谈不上。傅泽平却是道：不过能不能起到作用，还请丰市长别抱太大希望了。文件已经下来了，木已成舟，环保部收回几乎也是不可能。充其量就是去斡旋一番，看看能不能不进行通报，并把这件事情计入我们考核之中。还有就是看对天马电池厂处罚金额能不能减少一些。
能做到这些就已经很不错了。丰凯就叹了口气，道：如果换着是我去话，恐怕是连找什么关系门道都搞不清楚。其实严格起来，这原本应该是天马电池厂操心事，可谁让这家企业是咱们武溪呢？为企业排忧解难，也是我们政府义不容辞责任啊。
屁义不容辞。傅泽平就不屑地腹诽道，如果常省长不是天马电池厂负责人郑庆宇姨父，傅泽平相信，丰凯不落井下石就算不错了，哪里还会去沾惹这种麻烦事？去首都跑部，是那么好跑吗？又费马达又费油，传到外面去，还指不定会被人成是什么呢。
杨市长年龄大了，做事也有些力不从心了。丰凯将手上烟蒂按在烟灰缸里，又看着傅泽平道：所以啊，我打算以后把杨市长工作调整一些让你来负责。这能者多劳，还希望泽平市长你以后多上点心。
这就是明显利诱了。
傅泽平当然不会为他这三言两语所动，他根本就不相信丰凯会那么好心，就算是真，杨森分管工作内容里，除了城乡建设和国土资源之外，也没什么重。而丰凯根本就不可能将这两项工作交给自己负责。不过官场里就是这样，尔虞我诈，你别太当真就是了。他就笑着道：姜还是老辣，老将出马，一个顶仨，杨市长工作经验丰富，也是值得我们学习。
丰凯笑了笑，话题一转，又提到了近期工作上来，两人就笑笑，就一些工作上问题交换了意见，气氛很是融洽，可言语间却又暗藏玄机，你来我往中，无异于进行了一次真刀真枪博弈斗争，都在力争各自利益最大化。而就在这笑笑中，一些斗争和妥协，就已经完成了。
砰砰！秘书轻轻敲了敲门，又推门进来。
丰凯不由就停了下来，抬头看了过去。他知道，倘若不是很重事情，在自己和傅泽平谈话时候，秘书是不会来打扰。
进来之后，秘书顾不得和傅泽平打招呼，匆忙走了过来，凑在丰凯耳边了句话，丰凯脸色不由就微微一变。
呵呵，丰市长有事，那我就先走了。傅泽平就见机地道。
那行吧，我们下次再谈。丰凯就道，一边，一边起身送傅泽平出办公室去。
两人刚走出办公室门，就见秘书室那里，电线杆似站着一位话脸色严峻警官，目光烁烁有神，令人不敢逼视。
哦？杜局，你什么时候来武溪？一看到此人，傅泽平就有些惊愕地问道。
这名警官看到傅泽平，脸色严肃之色缓了许多，不过还是正色肃容道：傅市长你好，我来武溪执行公务，所以没有提前来拜会你。
公务？傅泽平闻言就更有些愕然了，不经意地瞥了丰凯一眼，眼神怪怪，不过这眼神只是惊鸿一闪，随即又笑着道：那好，既然你在执行公务，我就不多耽误你时间了。不过等忙完了，可一定让我尽尽地主之谊啊。
那是一定，到时候肯定来麻烦傅市长。警官也笑着道，不过那笑容扯在他那严肃脸上，多少给人有些怪异感觉。
泽平市长你们认识？见两人叙旧寒暄，丰凯就面露疑色问道。
呵呵，在首都时就认识了，老熟人了。傅泽平就笑着介绍道：我来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国安八局杜维明副局长，这位是我们武溪丰凯丰市长。
丰市长你好。杜维明就和丰凯握了握手，道：这次来武溪执行公务，还希望丰市长你们多多支持。
呵呵，好，好。丰凯就夸张地摇晃着杜维明手，笑着道：支持杜局你们工作，那是我们义不容辞责任和义务。有什么需，请杜局直接吩咐就是了。脸上堆满了笑容，可心里却是惊骇不已。
刚开始听秘书汇报，是国安局人来了，都把他吓了一大跳，不曾想来居然是国安八局。
国安八局，又称之为反间谍侦察局，主管外国间谍跟监、侦查和逮捕等工作。对丰凯而言，这间谍多半还是在电影电视里见到过，感觉离自己实在是太遥远了，没想到，今天居然却和国安八局人，还是个副局长来了个亲密接触，不由就有些忐忑，左右想了想，似乎自己也没有和间谍扯上关系地方，心里这才踏实了些。
傅泽平也是深知原则和纪律，和杜局又寒暄了几句之后，就先行告辞了。
丰市长，是这样。进了丰凯办公室后，杜维明坐下就道：我们在调查一个境外情报组织时候，无意中发现，这个组织向国内派遣了一个女间谍。而这个女间谍和武溪市某位官员干部暗中有联系。于是，我们对这位官员干部进行了全面监控。经过数月调查和证据收集，终于证实了，这名官员干部利用职权之便，向这名女间谍泄露了大量国家机密和信息。而这些机密，给国家造成了巨大经济损失。
到这里杜维明从自己随身携带公文包里，抽出一份文件来，递给丰凯，道：这是相关文件，丰市长可以看一下。不过看过之后，千万不在外面传。否则可是承担相应责任。
听他这么一，丰凯伸出去手顿了一下，又收了回来，干笑了两声，道：呵呵，既然是机密，我就不看了。杜局，你就，需我们做些什么吧，我们一定全力支持和配合。\u201W实话，和国安局人话，他始终都有些心虚，生怕什么时候，也把自己给网进去了。这年头，谁屁股底下都不干净，就看有没有人来查。
人已经处于我们严密监控之中了，随时可以抓人。现在来给你一声，就是让你们心里有个数。
丰凯心里就在琢磨，这个官员干部究竟会是谁？当然，如果是林辰暮就好了。这样，他也用不着老是为林辰暮事情烦心了。不过，他也知道这种可能性很小。林辰暮那个级别官员，又能接触到多少国家机密和重信息？
这件事，有没有通报省委省政府和市委杨书记？丰凯想了想，又问道。他这样问，除了表示出对于领导和市委尊重之外，也不无摊薄责任想法。但凡牵扯到国安局就没有小事，这个时候，往往知道越多危害就越大。可别到时人跑了，还怀疑是自己走漏风声，那可就真是没处叫冤去。
都已经通知过了。杜维明沉声道：他们也都很支持我们工作。
那就好。丰凯心头悬着石头这才放了下来。这个时候，他绝对不会幼稚地以为，自己比省里先知道消息会是什么好事。
那就走吧。杜维明起身戴上帽子，就对丰凯道。
走？走哪里去？丰凯脸色顿时就灰白下来，毛孔紧缩，虚汗也冒了出来，下意识地就感觉有些不妙。
刚才所那个官员干部，就是你秘书谢庆友，已经被我们逮捕。你作为他直接领导，也必须跟我们回去接受调查\u2026\u2026
什么？丰凯闻言，瞳孔猛然间放大，眼神涣散道：不\u2026\u2026这不可能\u2026\u2026然后失魂落魄地瘫软在沙发上，嘴巴张得好大，就像一条濒死鱼，大口大口地喘息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