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十章 前奏
寒假前夕，团省委与省教育厅共同组织了万名大学生进万村社会实践服务行动工作动员大会。这次动员大会，旨在动员在校大学生积极参与到农村基层中去，充分锻炼自己，了解农村现状，在力所能及帮助农村发展同时，自身也得到发展。从表面上看来，和三四十年前知识青年上山下乡运动没有多大区别，不过这次万名大学生进万村活动，一是自愿，二来，只是利用寒暑假期间，深度和广度，都不可同日而语。
动员大会在华川大学大礼堂隆重举行。
因为家教工作，当舒馨气喘吁吁地赶到大礼堂时，大会还有半个小时才开始，不过可同时容纳数千人大礼堂里却已经黑压压全是人，几乎全是合阳各个高校学生。
现在大学生就业形势越来越严峻，即便是华川大学这种全国重点高校，毕业也不一定就能找到称心如意工作。而本次万名大学生进万村社会实践服务行动，成绩优秀大学生，不仅在档案里会有浓墨重彩记录，而且在今后就业、考公务员、参军入伍等诸多方面，都将得到优先照顾，因此，消息刚才一出来，就吸引了众多大学生踊跃报名参加，甚至远远超过了当初预期。尤其是那些为工作忧心忡忡大四学生，无不把这次活动当成了最后救命稻草，希望能通过优越表现，为自己以后工作问题多增添一些有分量砝码。
\u201怎么才来啊？再晚点，可连位子都没有了。见舒馨终于赶到了，一个女孩儿才松了口气，埋怨道：\u201都不知道，为了给ZObm占这个位子，我可差点没和别人打起来。女孩儿圆圆脸蛋圆圆眼，一笑起来娇靥上露出两个圆圆小酒涡，她长得或许不算特美丽，但撅起小嘴儿时，是极其可爱、特招人喜欢。
嘻嘻，妍妍，我爱死ZObm了。舒鑫就给了女孩儿一个热烈拥抱。她也知道，像今天这种情况，想要在大礼堂抢一个位子，真是不容易。这还好占了主场优势，要不然啊，恐怕就被挡在外面，连会场都进不来了。
切，又来这一招，就没点实际好处。高妍妍没好气地瞪了舒鑫一眼，不满地嘀咕道。随即又两人又笑着闹开了。她们两人都是一个宿舍好姐妹，平日里就是形影不离，这次当然也约好要一起去参加万名大学生进万村\u201社会实践服务行动，不过就是担心，到时候分配实践地点时候，不能分到一起。
坐下之后，舒鑫又四处张望了一下，才说道：原本我还想叫冯琪一起来，不过怎么都找不到她。对了，ZObm看见她了没有？
高妍妍塞给她一袋话梅，就撇撇嘴道：我说ZObm顾好自己就行了，操这份闲心干什么？人家有是本事，ZObm不知道吗？她男朋友早就替她把工作找好了，还是在发改委。可不像我们这些，还要自己找工作。我看她啊，现在指不定在什么地方偷着乐呢！
她和冯琪一直都有些不对付，有一次，还因为值日做卫生事情大吵过一架，因此说话也不免有些尖酸刻薄。
真？舒鑫显然是第一次听说，不过见高妍妍那份酸溜溜样子，不由又笑着道：咯咯，羡慕啊？干嘛不也去找一个能干男朋友？这样ZObm就不用整天为工作事情发愁了。
切，本姑娘才不稀罕呢。高妍妍满不在乎地一甩头，轻哼了一下，不屑地说道：本姑娘偶像，可是铁娘子撒切尔夫人。我相信，靠自己努力和本事，迟早有一天会成为中国撒切尔夫人。
对于高妍妍雄心壮志，舒鑫也不是第一次听说了，除了钦佩之外，她却是没有那么远大抱负。对她来说，有一份稳定工作，找一个相爱人厮守一生，此生就足矣。不过她当然不会打击高妍妍积极性，照常勉力一番，直到学校老师开始维持秩序，大会即将召开了，这才停止了窃窃私语，好奇地四处打量了一番。
大礼堂里威严庄重，主席台上地红色帷幕是庄严国旗和国徽，令人望之生起一股敬畏之情。
下面是一圈圈半圆形桌椅，桌上蒙着红色桌布，还摆了姹紫嫣红桌花。而几个学生会干部，正在上面忙着给桌上空着茶杯里倒满开水。看起来，大会很快就要开始了。不过也说不准，现在国内这些活动，说是九点开始，可往往不是等这个领导就是等那个领导，十点能正式开始就算不错了。
坐在椅子上，舒馨无聊地扫了几眼主席台上摆放着领导桌牌，刚想收回目光，突然就是一怔，然后就有些急切地拉了拉高妍妍手，指着主席台上兴奋地说道：妍妍ZObm看，上面有个人名字，和林学长一样呢。ZObm说会不会就是林学长？
高妍妍闻言也是不由一惊，顺着她所指方向看了过去。果然，在主席台靠后地方，一张桌牌上写着林辰暮三个字。可她很快又笑着打趣道：咯咯，ZObm不会是想林学长想疯了吧？林学长怎么可能坐在上面？我可听说了，上头坐着，不是学校高层，就是省里大干部，连咱们系主任都没那个资格。要是林学长真在上面啊，咱们还干嘛那么辛辛苦苦地去农村搞社会实践？找林学长就是了，大不了啊，ZObm以身相许，我呢，就跟着沾光\u2026\u2026
高妍妍话还没说完，舒馨就被她那夸张表情给逗得忍俊不禁轻笑出声，转而俏脸微红，瞪了她一眼，娇嗔道，死妍妍，ZObm瞎说什么啊？ZObm一个女孩子家，怎么这么口无遮拦？语气中微带一丝不满，可说到最后，一张俏脸早已是不争气罩上一抹淡淡红云，那微晕红潮一线，拂向桃腮红绝佳美态，让本就美如天仙舒馨看起来更是美得不可方物。
还说不是？高妍妍就笑着道：整天都是林学长林学长，我看ZObm啊，都快要走火入魔了。喜欢别人，就主动点，可别让人给抢先了。我可是听说了，那个新生叫什么倩，一听人提起林学长就两眼放光，跟ZObm差不多，ZObm要是不早点下手啊，保不齐可就被别人捷足先登了。
\u201说是聂诗倩？
对，就是这个聂诗倩。高妍妍就不满地说道：笑起来啊，就跟小狐狸精似，还不知道迷倒了多少男生呢。
她不是林学长妹妹吗？舒馨就有些惊疑地问道。
切，也就只有ZObm这个傻瓜，才会信以为真。高妍妍就一副被她打败了无奈样：一个姓林，一个姓聂，哪来什么妹妹？我看啊，情妹妹还差不多\u2026\u2026不由间，声音大了点，一旁负责维持秩序老师就看了过来，目光还挺严厉。高妍妍就朝舒馨吐了吐舌头，却是不再说什么了。
而舒馨娥眉微蹙，随即又舒展开来，也不知是想到了什么，嘴角处就绽开了一抹娇艳笑意。
离动员大会开始还有十几分钟时候，担当主持人一名学校老师站在了主席台上，讲了几句话，并且宣布欢迎参加会议领导入场，紧接着，礼堂里就响起了欢迎进行曲。伴随着这欢快节奏，一个个领导从侧门进入会场，在学生会美女干事引领下，逐一登上主席台落座。
主持人兴奋地介绍着领导职务和名字，最先进场，是省教育厅副厅长钱亦平，接着是团省委副书记祁平睿，省委组织部郭宇处长、华川大学副校长以及其高校领导等，每一个领导出场，下面总是会响起热烈掌声。舒馨和高妍妍也在下面使劲儿地鼓掌，尤其是高妍妍，看着上面这些意气风发、高高在上领导，不由就想象着，有朝一日自己也能像们一样，攀爬到这样高度。
可突然间，两个人都愣住了，就连鼓掌都忘了，因为，她们真切地看到，刚才还开玩笑说到林学长居然跟在其领导身后，施施然从侧门走了进来。主持人就大声介绍道：现在进入会场是团省委农村青年工作部副部长林辰暮同志\u2026\u2026
掌声就有些稀稀落落，或许是所有人都被林辰暮年轻所震惊了。眼前这个年轻人，看起来也就比们大不了几岁，真要混迹到们其中，谁又知道，不是大学生？
舒馨和高妍妍目瞪口呆地看着林辰暮，看着从容不迫地上了主席台，然后坐在了自己座位上，沉稳雍度，气质俨然，丝毫也不逊色于其领导。即便坐位子比较靠边，却也掩饰不住风采和魅力。
惊讶愕然，还远远不止她们两个。华川大学里，经管系大四毕业生，还有许多学校老师，都认识林辰暮这个当年在学校里叱咤风云人物，可是却也想不到，这毕业也不过就才不到四年，居然就已经升到了团省委农村青年工作部副部长高位上了，因此，当看到林辰暮时，不少人惊得连下巴都差点掉了下来。
短暂惊讶过后，会场再次爆发出热烈掌声，甚至比前面都还要响亮。在场大学生，原本就以华川大学为主。看到自己学长取得了如此巨大成就，就连们，似乎也觉得颜面有光，大为光彩，鼓掌自然也就更来劲儿了。这种反常状况，倒是引得台上不少已经就坐领导，都有些惊疑地打量了林辰暮一眼。
林辰暮倒是不知道这其中玄妙，不过以前在大学时，几乎都是坐在下面，听上面领导讲话，这一次坐在灯光明亮台上，看着台下黑压压人群，心头也颇多感想。
原本以级别和资历，是不够格坐主席台，不过这次万名大学生进万村社会实践服务行动，是由策划并联合学校部共同组织实施。作为整个活动具体组织者和执行者，当然也能在主席台上争得一席之地。
以前团省委也曾经组织过类似活动，不过规模小，力度也不够，往往是走走过场形式就草草了事，并没有取得什么成效。而林辰暮，则是在这基础上，进一步进行拓展和深化。说来是简单，但最首要一点，如果活动得不到省里强有力支持，没有足够吸引大学生条件和措施，那么一切和以前也不会有什么不同。而这些，却不是随随便便哪个都能搞得定。
其实，林辰暮大张旗鼓地搞这个万名大学生进万村社会实践服务行动，不光是想尽快做点成绩出来，更是为下一步推行大学生村官做准备。
在某些沿海地区，其实已经出现了大学生村官，不过在林辰暮看来，更多还停留在形式表面，想要推动大学生村官，是真正选拨有能力大学生，送到基层去工作，逐步改变农村落后意识形态，带回更先进科学知识，为农村健康科学发展奠定基础。
当然，大学生村官，是一项庞大而又牵扯众多部门和问题工程，比如说编制和待遇问题、晋升途经等等，都已经超出了团省委能力范围，不是一朝一夕能成。也只不过是有了些初步构想，并准备慢慢完善和实施。
在一个又一个领导空洞而乏味讲话过后，林辰暮拿起了话筒。
\u2026\u2026通过大学生进村了解农村，把高校优势传递给农村、把先进文化传递给农民，不断提升农民基本素质。大学生在社会实践服务过程中，要合理定位、调整心态，虚心与农民沟通交流，真正地扑下身子了解农村、体验农村，不要把自己作为技术使者，要实实在在地当好信息员\u2026\u2026
虽然同样都是一些冠冕堂皇话，可从林辰暮嘴里说出来，却让大家尤为兴奋，掌声不断。舒馨更是兴奋地使劲儿鼓着掌，连手拍红了都浑然不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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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员大会在华川大学大礼堂隆重举行。
因为家教工作，当舒馨气喘吁吁地赶到大礼堂时，大会还有半个小时才开始，不过可同时容纳数千人大礼堂里却已经黑压压全是人，几乎全是合阳各个高校学生。
现在大学生就业形势越来越严峻，即便是华川大学这种全国重点高校，毕业也不一定就能找到称心如意工作。而本次万名大学生进万村社会实践服务行动，成绩优秀大学生，不仅在档案里会有浓墨重彩记录，而且在今后就业、考公务员、参军入伍等诸多方面，都将得到优先照顾，因此，消息刚才一出来，就吸引了众多大学生踊跃报名参加，甚至远远超过了当初预期。尤其是那些为工作忧心忡忡大四学生，无不把这次活动当成了最后救命稻草，希望能通过优越表现，为自己以后工作问题多增添一些有分量砝码。
\u201怎么才来啊？再晚点，可连位子都没有了。见舒馨终于赶到了，一个女孩儿才松了口气，埋怨道：\u201都不知道，为了给ZObm占这个位子，我可差点没和别人打起来。女孩儿圆圆脸蛋圆圆眼，一笑起来娇靥上露出两个圆圆小酒涡，她长得或许不算特美丽，但撅起小嘴儿时，是极其可爱、特招人喜欢。
嘻嘻，妍妍，我爱死ZObm了。舒鑫就给了女孩儿一个热烈拥抱。她也知道，像今天这种情况，想要在大礼堂抢一个位子，真是不容易。这还好占了主场优势，要不然啊，恐怕就被挡在外面，连会场都进不来了。
切，又来这一招，就没点实际好处。高妍妍没好气地瞪了舒鑫一眼，不满地嘀咕道。随即又两人又笑着闹开了。她们两人都是一个宿舍好姐妹，平日里就是形影不离，这次当然也约好要一起去参加万名大学生进万村\u201社会实践服务行动，不过就是担心，到时候分配实践地点时候，不能分到一起。
坐下之后，舒鑫又四处张望了一下，才说道：原本我还想叫冯琪一起来，不过怎么都找不到她。对了，ZObm看见她了没有？
高妍妍塞给她一袋话梅，就撇撇嘴道：我说ZObm顾好自己就行了，操这份闲心干什么？人家有是本事，ZObm不知道吗？她男朋友早就替她把工作找好了，还是在发改委。可不像我们这些，还要自己找工作。我看她啊，现在指不定在什么地方偷着乐呢！
她和冯琪一直都有些不对付，有一次，还因为值日做卫生事情大吵过一架，因此说话也不免有些尖酸刻薄。
真？舒鑫显然是第一次听说，不过见高妍妍那份酸溜溜样子，不由又笑着道：咯咯，羡慕啊？干嘛不也去找一个能干男朋友？这样ZObm就不用整天为工作事情发愁了。
切，本姑娘才不稀罕呢。高妍妍满不在乎地一甩头，轻哼了一下，不屑地说道：本姑娘偶像，可是铁娘子撒切尔夫人。我相信，靠自己努力和本事，迟早有一天会成为中国撒切尔夫人。
对于高妍妍雄心壮志，舒鑫也不是第一次听说了，除了钦佩之外，她却是没有那么远大抱负。对她来说，有一份稳定工作，找一个相爱人厮守一生，此生就足矣。不过她当然不会打击高妍妍积极性，照常勉力一番，直到学校老师开始维持秩序，大会即将召开了，这才停止了窃窃私语，好奇地四处打量了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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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是一圈圈半圆形桌椅，桌上蒙着红色桌布，还摆了姹紫嫣红桌花。而几个学生会干部，正在上面忙着给桌上空着茶杯里倒满开水。看起来，大会很快就要开始了。不过也说不准，现在国内这些活动，说是九点开始，可往往不是等这个领导就是等那个领导，十点能正式开始就算不错了。
坐在椅子上，舒馨无聊地扫了几眼主席台上摆放着领导桌牌，刚想收回目光，突然就是一怔，然后就有些急切地拉了拉高妍妍手，指着主席台上兴奋地说道：妍妍ZObm看，上面有个人名字，和林学长一样呢。ZObm说会不会就是林学长？
高妍妍闻言也是不由一惊，顺着她所指方向看了过去。果然，在主席台靠后地方，一张桌牌上写着林辰暮三个字。可她很快又笑着打趣道：咯咯，ZObm不会是想林学长想疯了吧？林学长怎么可能坐在上面？我可听说了，上头坐着，不是学校高层，就是省里大干部，连咱们系主任都没那个资格。要是林学长真在上面啊，咱们还干嘛那么辛辛苦苦地去农村搞社会实践？找林学长就是了，大不了啊，ZObm以身相许，我呢，就跟着沾光\u2026\u2026
高妍妍话还没说完，舒馨就被她那夸张表情给逗得忍俊不禁轻笑出声，转而俏脸微红，瞪了她一眼，娇嗔道，死妍妍，ZObm瞎说什么啊？ZObm一个女孩子家，怎么这么口无遮拦？语气中微带一丝不满，可说到最后，一张俏脸早已是不争气罩上一抹淡淡红云，那微晕红潮一线，拂向桃腮红绝佳美态，让本就美如天仙舒馨看起来更是美得不可方物。
还说不是？高妍妍就笑着道：整天都是林学长林学长，我看ZObm啊，都快要走火入魔了。喜欢别人，就主动点，可别让人给抢先了。我可是听说了，那个新生叫什么倩，一听人提起林学长就两眼放光，跟ZObm差不多，ZObm要是不早点下手啊，保不齐可就被别人捷足先登了。
\u201说是聂诗倩？
对，就是这个聂诗倩。高妍妍就不满地说道：笑起来啊，就跟小狐狸精似，还不知道迷倒了多少男生呢。
她不是林学长妹妹吗？舒馨就有些惊疑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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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舒馨娥眉微蹙，随即又舒展开来，也不知是想到了什么，嘴角处就绽开了一抹娇艳笑意。
离动员大会开始还有十几分钟时候，担当主持人一名学校老师站在了主席台上，讲了几句话，并且宣布欢迎参加会议领导入场，紧接着，礼堂里就响起了欢迎进行曲。伴随着这欢快节奏，一个个领导从侧门进入会场，在学生会美女干事引领下，逐一登上主席台落座。
主持人兴奋地介绍着领导职务和名字，最先进场，是省教育厅副厅长钱亦平，接着是团省委副书记祁平睿，省委组织部郭宇处长、华川大学副校长以及其高校领导等，每一个领导出场，下面总是会响起热烈掌声。舒馨和高妍妍也在下面使劲儿地鼓掌，尤其是高妍妍，看着上面这些意气风发、高高在上领导，不由就想象着，有朝一日自己也能像们一样，攀爬到这样高度。
可突然间，两个人都愣住了，就连鼓掌都忘了，因为，她们真切地看到，刚才还开玩笑说到林学长居然跟在其领导身后，施施然从侧门走了进来。主持人就大声介绍道：现在进入会场是团省委农村青年工作部副部长林辰暮同志\u2026\u2026
掌声就有些稀稀落落，或许是所有人都被林辰暮年轻所震惊了。眼前这个年轻人，看起来也就比们大不了几岁，真要混迹到们其中，谁又知道，不是大学生？
舒馨和高妍妍目瞪口呆地看着林辰暮，看着从容不迫地上了主席台，然后坐在了自己座位上，沉稳雍度，气质俨然，丝毫也不逊色于其领导。即便坐位子比较靠边，却也掩饰不住风采和魅力。
惊讶愕然，还远远不止她们两个。华川大学里，经管系大四毕业生，还有许多学校老师，都认识林辰暮这个当年在学校里叱咤风云人物，可是却也想不到，这毕业也不过就才不到四年，居然就已经升到了团省委农村青年工作部副部长高位上了，因此，当看到林辰暮时，不少人惊得连下巴都差点掉了下来。
短暂惊讶过后，会场再次爆发出热烈掌声，甚至比前面都还要响亮。在场大学生，原本就以华川大学为主。看到自己学长取得了如此巨大成就，就连们，似乎也觉得颜面有光，大为光彩，鼓掌自然也就更来劲儿了。这种反常状况，倒是引得台上不少已经就坐领导，都有些惊疑地打量了林辰暮一眼。
林辰暮倒是不知道这其中玄妙，不过以前在大学时，几乎都是坐在下面，听上面领导讲话，这一次坐在灯光明亮台上，看着台下黑压压人群，心头也颇多感想。
原本以级别和资历，是不够格坐主席台，不过这次万名大学生进万村社会实践服务行动，是由策划并联合学校部共同组织实施。作为整个活动具体组织者和执行者，当然也能在主席台上争得一席之地。
以前团省委也曾经组织过类似活动，不过规模小，力度也不够，往往是走走过场形式就草草了事，并没有取得什么成效。而林辰暮，则是在这基础上，进一步进行拓展和深化。说来是简单，但最首要一点，如果活动得不到省里强有力支持，没有足够吸引大学生条件和措施，那么一切和以前也不会有什么不同。而这些，却不是随随便便哪个都能搞得定。
其实，林辰暮大张旗鼓地搞这个万名大学生进万村社会实践服务行动，不光是想尽快做点成绩出来，更是为下一步推行大学生村官做准备。
在某些沿海地区，其实已经出现了大学生村官，不过在林辰暮看来，更多还停留在形式表面，想要推动大学生村官，是真正选拨有能力大学生，送到基层去工作，逐步改变农村落后意识形态，带回更先进科学知识，为农村健康科学发展奠定基础。
当然，大学生村官，是一项庞大而又牵扯众多部门和问题工程，比如说编制和待遇问题、晋升途经等等，都已经超出了团省委能力范围，不是一朝一夕能成。也只不过是有了些初步构想，并准备慢慢完善和实施。
在一个又一个领导空洞而乏味讲话过后，林辰暮拿起了话筒。
\u2026\u2026通过大学生进村了解农村，把高校优势传递给农村、把先进文化传递给农民，不断提升农民基本素质。大学生在社会实践服务过程中，要合理定位、调整心态，虚心与农民沟通交流，真正地扑下身子了解农村、体验农村，不要把自己作为技术使者，要实实在在地当好信息员\u2026\u2026
虽然同样都是一些冠冕堂皇话，可从林辰暮嘴里说出来，却让大家尤为兴奋，掌声不断。舒馨更是兴奋地使劲儿鼓着掌，连手拍红了都浑然不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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