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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章 高考落败

    岁月如梭,人生如歌。昔日寻梦读书郎,寒灯苦读十几载,熬断铁骨发悬梁。可几分之差,种田人出生还是种田人!!!怀着鲤鱼跳龙门的希望只落得空欢喜一场。

    这是一条西南走向的柏油路。路两旁白桦树高大挺拔,枝叶茂盛地荫庇着整个路面。路的西头是通向繁华的千秋市城,路的南头是正在发展中的华丰镇。随着中国改革开放的深入,往日悠闲宁静的古老的华丰镇正力脱淤顽焕发出灿烂迷人的风采——一座座楼房正雨后春笋般悄悄立起,各种工厂企业也正加大马力日火朝天。

    王林站在家后的小山丘上,远眺着小镇,心中茫然若失。虽然阳山村距华丰镇不过五六华里,但是由于地处丘陵,交通不便,这里就远远地和华丰镇拉开了差距。可以说阳山村基本上还是个半封闭的自给自足的村落。酷热的夏,干涩的风,只有满野的野石榴拼着命斗着艳。“林娃,回家吃午饭了”。王林的母亲宋小兰在屋后向王林招着手。“嗯,好”王林回到家,父亲王森宝轻轻地拍拍他的肩膀“林娃,你是一个有骨气的孩子,虽然今年没有考上大学,但是我相信只要有决心你明年一定会考上的,不要灰心呀,常言道,树活一身皮,人争一口气。我们是农民一年家里挣不了几个钱,但我和你妈供你再读一年还是可以的,我们这么苦这么累都是为了你。这段时间你在家好好温习功课,什么也别想,好不?”“是呀是呀,林娃,你大姨娘家顺子前年不也是和你一样考大学只差了几分吗,可是今年人家不是也考上了吗,而且还是重点大学呐”。母亲在旁边附和着。王林放下吃过的碗筷抬起头望着眼前的双亲,默默地点了点头。

    阳历七月十四,华丰镇逢街,这一天村里的小栓和小毛大早就来到王林家“王林,今天镇上又逢街了,一定有很多新鲜好玩的东西,我们去逛逛如何?”小毛说“好吧,我去换件衣服”,王林放下担水的扁担。三个小伙骑着自行车一个小时不到就来到了华丰,此时赶街的人早已把街面挤了个水泄不通,摆摊设点的多如牛毛,卖服装的连成了一片,街道两边商店一家靠一家,各种厂企的广告牌迎风挂立,“时代在发展,改革开放在深入,华丰今非昔比了”王林感概不已“怎么样,今天的华丰跟以前比大不同了吧。”小毛望着王林。“是呀,以前的那个华丰破旧的石板路,高楼不多,大厦也少,许多手工小作坊脏乱得让人呛,买东西的去处只有供销社,可那里的工作人员个个死板着脸,你喊他好几声,她都爱理不理,爱睬不睬”小栓接上话。“喂喂喂,小栓小毛,你们快过来~”忽然,不远处一个服装商场的姑娘向他们急招着手。“啊,王林,小毛,村支书唐山的千金唐桂珍在叫我们呢!”小栓说着就急拉着王林小毛的手向那个喊声的地方跑去。“新百服装城”王林飞快地瞅了一眼商场的招牌,就看到一个身材苗条的姑娘穿着华丽的裹裙笑吟吟地向他们走来。“嗨,王林,你好呀,什么时候回来的哟?”唐桂珍快步走到王林身前主动得向他伸出一只又白又嫩的玉手。“我?——刚回来没几天。”王林僵立在唐桂珍的面前一时不知该怎么办是好。“喂,都是儿时的伙伴了,还这么讲究礼节,不要搞得太见外了呀,哈哈”小毛冲他们咧了咧嘴,笑着打了个圆场。“我听我爸说,你今年考大学只差两分?”唐桂珍睁着一双杏眼笑望着王林。“这——我——”王林支吾了半天,默默地低下了头。“哎王林,我有一种想法我说出来你听也行,不听也罢,我认为现在年青人,读书不一定就是他的最美好的前程。上不上大学如今也是无所谓的事了,你看我吧初中毕业,在这里承包了一个柜台,照样是天天有收入,顿顿吃鱼肉,上大学为了什么,说白了就是为了一个‘钱’程和官程,而一路的官程说到底也是为了钱这个冤家---------”唐桂珍一张小嘴叽里叭拉,耳朵上一对黄金坠子晃来晃去的晃得王林心烦意乱。“怎么样,有空来我家坐坐好不好呀?”“有时间我会去的”。王林敷衍了一声。“那就好,小毛,你托我找我父亲的事,我已经办好了,我父亲答应今年少收你家二百块钱上交,我父亲还说,这是村上为了照顾你有病的母亲的,哎我说小毛,什么时候请我吃个饭或看一个电影什么的呀?”唐桂珍很调皮地向小毛眨了眨眼睛。“只要唐小姐有空,我随时恭候您的大驾!”小毛受宠若惊。“喂,姑娘,请过来一下,这件衣服怎么卖的呀?”这时,几个买衣服的顾客向唐桂珍喊话。“好了,好了,你这边生意忙,我们就不打扰你了,你忙吧,有空我们再聊”小栓笑着拉起小毛王林向大街上走去。身后,唐桂珍对着王林那秀拔的背影深深地看了一眼。

    王林家后有个水塘,塘水深悠。四野野石榴树环绕缠叠,此时已值深夏,知了虫的鸣叫嘤嘤地响。王林坐在水塘边树荫下的石几上,手里摘撕着石榴花的瓣胡乱地抛散水中。不一会,小鱼儿群群游了过来,它们小嘴里冒着泡一拱一拱地,花瓣很快地就被它们叨走了。王林望着水中的游鱼回想着唐桂珍的一席话。是呀,我为了上学花了父母亲多少精力和钱财,可有的人目不识丁,照样开厂办公司,我不讲能力强到什么地步最起码比他们好多了吧,唐桂珍一个女流之辈初中毕业如今穿金戴银服装生意做得红红火火,我王林为什么不向他们看一看,说不定也能开辟个新的天地呢!叽叽喳,叽叽喳,一只麻雀不知从哪个方向飞来,落在离王林不远的枝头上叫得人心慌慌意乱乱。王林拾起脚下的一个石子狠命地向麻雀扔去。“走吧,混蛋!”喳~~,麻雀惊叫一声,惶急地冲向天空。但如果再读一年考上大学希望是很大的,那时不但有了非农户口,而且以我的基础和实力再加上我勤勤恳恳刻苦耐劳还可以攻读硕士博士,说不定运气好的话还可能出国留学。最起码,以后在大城市找一份如意的好工作绝对是没有大问题的。如果现在回来做生意,一个象模象样的营业,没有几万的本钱那是不行的,但以我家的这个现状,那是痴人说梦,天方夜谭。再说生意经,生意经,有经验才是做生意,我一没有本钱二没有经验,如果做砸了,那可是我一家子的血汗钱呀。但读书万一还是考不上那可怎么办呀????人算不如天算,成绩再好但如果出个状况,那~~~~???“林娃,你回家先把中午饭做一下子,我们先去锄草了,下午你也来帮帮忙吧|”母亲宋小兰出现在家后,一段喊话打断了王林的思绪。

    阳山村地处丘陵,农民的房屋凭山依丘,而且周围又长着许多石榴和其他树木,因此一到盛夏,在这个少通风少通气的环围中,人热得呼吸都很急促。

    这又是一个万里无云的酷暑天,没有一丝风,太阳热辣辣地舔烤着大地,狗吐着舌头爬在地上一动不动只哈哈。王林由于下午锄草再加上没有参加过多大的体力劳动,晚饭都没有吃就瘫软在木床上。“林娃,不要老是躺在床上,起来吃点东西呀”母亲宋小兰说着话走进了他的房间。“我不想吃,胸口闷得慌,浑身一点劲都没有”王林有气无力地答道。:“呀,林娃在发烧。”父亲王森宝走进来手摸着王林的额头着急起来。“快喊医生吧,莫非林娃中了暑?”宋小兰也慌了神。“医生只有华丰镇上有,这么热的天,这么远的路,哪个愿意来呀?”王森宝一时不知该怎么办才好。“孩子他爸,不要着急,等到明早,林娃的烧还是没有退的话,我把他大姨娘李大仙喊来”沉默半响,宋小兰突然象抓住了救命稻草。

    李大仙真名叫李翠娥,据说一九八七年的一个秋天,一个瘦高个老头,自称太白金星下凡,来阳山村找和他同姓的第十八代真传弟子,当时阳山村有许多人在田里干活,其中包括李翠娥,当老头走到李翠娥身边时突然一条青色小蟒蛇从路沟里窜出,向李翠娥点了三次头转瞬就消失了。老头愣望着李翠娥发了半天呆,猛然抓住她的手要她赶快磕头拜师并说终于找到真传弟子了。当时那个阳山村许多人都停下农活围着看热闹。李翠娥看这个老头仙身道骨,飘飘然有大师风范就稀里糊涂地邦邦邦对老头连磕三个响头。并在老头的授意下拿来香炉顶着在田地里跑了三圈,瘦高个老头收高徒很兴奋,就在一个田头的高地盘腿而坐,手指东方念念有词,末了拿出三本装订粗糙的古书,给只有初中文化的李翠娥讲起排卦算命的课来。两天后李翠娥在家摆起了灵堂,奉上太白金星的牌位当起了瘦高个老头的传人,老头给他上了七天课,然后要了500块钱的传授费,就悄然而去,不知所踪。从此李翠娥田也不种了地也不下了,一天到晚给人算命看病来。据说凡经她看过的人,一般般不用上医院就能好她眼一闭一睁就能找到来看病算命人的家址分布图。什么有山有水,家前屋后还有树,院门对着什么方位,就如同他在现场一般,真奇了。这样一传十十传百,百传千,整个华丰都惊动了,都知道阳山村出了个‘李大仙。找她的人更是络绎不绝。李大仙是王林的一个远房姨亲,她的儿子小名叫小顺子,今年正就读于中国复旦大学

    “林娃他妈,我去过李大仙家了,她一会就能过来,我去后面的塘里逮几条活鱼好好给她做个下酒的菜”王森宝推着他那辆破旧的自行车一放到屋里就拿起了鱼网。“好好,我就去蔬菜园里弄点新鲜蔬菜“宋小兰忙不迭地又拿篮子又拿小锹。而此时,熬过一个长夜的王林憔悴不堪,全身发软还打点寒颤。他刚想起身,就感到头一晕,他身子一歪倒向床边一张口哇就开始排山倒海般呕吐起来

    “哎呀呀,我的小祖宗,我的林娃,你怎么病成这样子呀?”突然一阵呛鼻的香风吹来了一个上穿绿衫下着红裤的四五十岁的中年妇女,只见她二片厚厚的大嘴唇涂着口红,一张胖胖的园脸抹着一层增白粉,一双戴着戒指的双手正在不停地比划着——原来是李大仙驾到了!

    “大姨娘,您好,您来啦”王林气咻咻地想坐起来“不要起来,不要动,李大仙急忙按住王林。”呀,我终于把你给盼来了呀”宋小兰听到李大仙的声音,匆忙从厨房出来,握住李大仙的肥嘟嘟的双手“昨天大热天林娃帮我们在地里锄了一下午的草。回来就这样子了,你看把我们急得,哎~”宋小兰一连连的叹气“我去把他吐的东西给扫一下,大姐,你坐下来帮我给他看一下子吧”“好好,你别急,一切保在我身上”|李大仙拍了拍胸脯。

    李大仙摆上香案,点了三柱香“天灵灵,地灵灵,天地的神灵听我念,我是天上的李大仙,太白叫我下凡救苍生。今有王林来生病,求助众神来把他看------”李大仙双手合心跪在地上微闭双目,口中念念有词。过了半柱香的功夫,李大仙叫宋小兰砍来几根桃树枝,她边用桃枝沾水边拍打王林身体。末了还把桃枝移至王林嘴边叫他对着桃枝哈气。最后她用桃枝挑着冥币烧纸一并放火。“大妹子,脏物已除,林娃什么病我已然清楚,而且我也赶走了附在他身上的小鬼,现在我这有灵符几道,你每晚烧一张成灰后叫他就水喝下去。我看病是土洋结合,传统科学兼容,你叫老王去镇上医院买一盒消暑灵药来配合这灵符吃下,过不了几天林娃就能下床活动了,那时他要吃要喝,你们就给他鱼呀肉的补补身子吧,本仙看病手到医除,无半点虚假,包治包好请你们就放一百个心吧。”李大仙指手划脚叽里呱啦。“那就好那就好。非常感谢大仙感谢大姐了”宋小兰眉心舒展高兴起来。这时王森宝搞了几条草鱼回来了,他叫宋小兰煮好就骑车到镇上买药去了。正午,宋小兰给王林端来了烧有灵符的开水,王林就着开水按说明书把消暑药服下,这时他才感到心中平静了许多。李大仙和王森宝宋小兰在外屋喝着酒,一席对话隔着房门传了进来:“听说林娃这次考大学只差了两分和我家顺子去年差的一个样呀”李大仙的声音。“是呀,我这个孩子平时学习很用功的,从小学到高中年年都是三好生年年拿奖状,你看我家的墙都叫它给贴满了。记得初三时为了能从华丰初中考上重点高中——千秋一中,他看书学习都到深夜,实在瞌睡得不行了,就把头发用线吊在屋梁上学古人那个什么悬梁刺股,硬叫他以全市第二名的成绩考上了千秋”这是父亲王森宝的声音。

    “在千秋市读高中,林娃也是年年三好生,年年成绩优秀,家里的奖状年年都有。”“嗯,据我所知,千秋一中的升学率是百分之八十到百分之九十几呀,如此好的成绩,这么用功的娃,怎么就差了两分呢?,我实在想不通。”李大仙呷了一口酒。“哦,你们没问他什么原因?”“没有,我这个人相信命,我认为今年没考上是他命中注定,明年,我看我家的林娃一定要中状元了!”王森宝喝着酒笑了起来。“李大仙你不是能掐会算吗,你给算算明年林娃是不是肯定能考上大学呀?”“有一件事,我想了起来,你们知道不,我家顺子前年为什么没有考上大学吗?”“为什么???”王森宝和宋小兰都放下筷子,歪过头真盯着李大仙。“顺子没在千秋上可在江苏那个育人中学成绩也不赖呀。因为在高三时他喜欢上了一个城里的姑娘,那个姑娘也爱上了他。所以呐,如果林娃也在千秋和女同学搞恋爱,那考不上大学也是情理当中的事喽!”李大仙用筷子敲了敲碗“我们阳山离千秋是山高皇帝远,老王你们也不是经常去查看的”“我想我家林娃不会吧,如果是那样,那可真是要了命啦!”宋小兰猛地叫了起来------话由此沉寂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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