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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42晋江文学城独家发表

    东方宏历经波折,想方设法,终于打败岳不群,拿到了《辟邪剑谱》并将之付诸一炬。

    看着在脚下化为灰烬的《辟邪剑谱》,再想到岳不群“老夫聊做少女娇”的恶心模样,东方宏不禁微微皱眉。《辟邪剑谱》和《葵花宝典》乃是同宗武学,还好弟弟不一样,无论是男装或者女装,在弟弟身上看起来都是十分自然不做作,妩媚风流与霸气天成完美地结为一体,恍如天人合一的境界。

    想到弟弟,东方宏心里涌起热切的思念和盼望见到他的心情,雀跃之下步履轻快地奔向树下系着的坐骑。

    就在此时,东方宏感觉自己的心房仿佛被重锤敲击一般,一种莫名的心悸之感滚雷般掠过躯体,叫他微微颤抖了一下。

    天边乌云密布,雷声“轰隆隆”响起。

    东方宏自嘲地一笑:怎么回事?自己是被雷声吓了一跳吗?

    可是,不对!

    当东方宏跨上马之时,又是一阵令人眩晕般的心悸感再次袭来。

    东方宏脑中警铃大作:这是怎么了?久违了的心悸!!!

    记得上一次东方宏遭遇到这样的心悸时就急忙收拾和卖掉庄园返回大明,后来东方宏知道前因后果之后再细细回想,那时的心悸之感绝对不是凭空而来,推算而知,那一日,应该就是弟弟挥刀自宫的时候。

    所以,梦里的弟弟皱着眉对自己说:“哥哥,好疼……”

    那这一次,又是因为什么呢?

    难道是弟弟出事了?

    如此一想,东方宏顿时心急如焚,给胯|下的骏马狠狠地抽了一鞭子,星夜驰骋,往南而去。

    东方宏不眠不休地往黑木崖的方向赶去,抵达黑木崖山脚下之时,身下的神骏已经换了好几匹了,都是不堪长时间远途奔袭而累死的。

    东方宏仰头望去,黑木崖上方黑烟翻腾,还有隐隐的火炮之声传来,往日耸立在云端的巍峨壮丽的成德殿似乎已成为一片断壁残亘,一副末世的凄凉景象。

    东方宏丢下马,急急往山顶的方向拔足飞奔。

    他一门心思只为找到弟弟,完全没注意到迎面而来的二十几个打扮怪异的人。

    这些人全部是墨衣裹身,黑布罩面,外边只露着精光闪闪的双目,分明是扶桑忍者的打扮。

    领头的一个人忽然一把拉住了东方宏,以带着哭腔的声音说:“教主!婢妾还以为您已经踏足仙界!您没事就好啊!”

    东方宏莫名其妙,仔细一看,这人身形纤细,抓住自己衣襟的手白如璞玉。

    这是一个女人!

    她既然自称“婢妾”,想必是弟弟曾经的小妾,而且,她的脸上虽然蒙着布,看不清楚容貌,但是焦急关切之色一望而知,那应该就是自己人了吧。

    东方宏急于知道黑木崖究竟发生了什么变故,急于知道弟弟现在的安危如何,于是索性和这女人挑明事实,说:“我不是东方不败,我是他的哥哥,我也很着急想找到他!”

    女人松开手,怔怔地说:“哥哥?从来没听教主说过他有哥哥啊!”

    女人再仔细往东方宏脸上细瞧,果然发觉面前的男子虽然与东方不败几乎一模一样,但是从神态啊细微之处辨别,确实不是同一个人。

    当然,也只有她——杨诗诗,曾经与东方不败朝夕相处,交颈共眠,熟悉到极致才会看出来。

    东方宏焦急地问:“上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快说啊。我弟弟现在怎么样了?”

    诗诗掩面大哭,说:“教主三天前追捕任我行时下落不明,据说已经死了。”

    东方宏踉跄着后退了一步。

    死了?!!!

    这不可能!

    想到十多天之前还和自己甜蜜地相抱而眠的弟弟,东方宏胸中激痛,玉山欲倒。

    诗诗的一双妙目中泪光莹莹,悲戚地说:“我也不相信教主死了,可是我到处找,也没有找到他的下落。”

    恍如阳光照进阴霾,东方宏脑中信念一闪,忽然坚定地说:“不,我弟弟没有死!他还活着。因为,我可以感受到他。”

    是的,东方宏星夜奔驰的这几天,每隔几个时辰都会感受心房处传来的脉动,虽然微弱,但是,一直坚强地维持着。

    诗诗惊疑地看着东方宏,被他坚毅的表情打动,说:“你怎么知道……”

    东方宏说:“此事说来话长,你只需知道一点,我是他的孪生哥哥,我和弟弟有心灵感应,所以,我敢拍胸口说,他还活着!”

    诗诗抹去一脸的泪水,决断地说:“教主曾经救我多次,可以说,我的命是教主给的。受教主之恩甚重,却一直无以为报,此次教主遽遭大难,唯愿捐此残躯以报谢教主。我跟你去找教主,希望如你所言,教主还活着。”

    诗诗一指自己身后的黑衣人,说:“这些人都是我召集来的,他们个个都精通扶桑忍术,擅长利用地形、地物、阴暗角度等条件,想必会对我们找到教主有所裨益。”

    东方宏感激地对着诗诗一抱拳,说:“如此,小可就感激姑娘的一番高义了!”

    诗诗说:“教主肯定不在黑木崖顶,我们刚刚才在崖顶搜罗了一番下来。现在日月教几乎已经被全灭了,上面全是尸体。而且,昨天任我行已经带着人上去清理去了,我们刚才就差点与他遇上了,好险。现在上去,不仅找不到教主,还等于是自投罗网。”

    东方宏沉吟着说:“我也觉得弟弟不在崖顶,可是,他又在哪里呢?”东方宏有些不甘心,虽然这位姑娘言之凿凿又兼忠心可鉴,可是,没有亲眼确认弟弟不在上面,他总是不放心。

    诗诗说:“这附近我们都找过了,现在唯有一处没有去过。就在那边往西的山头,驻扎着明军一万大军,这个很奇怪。明军此次围剿日月教,既然已经大获全胜,为何还不撤离,却在此处盘亘?其中必有蹊跷。但是我派去的几个忍者都是无功而返,说是明军大营每晚火烛高烧,防备森严,只能在外围打探,进不去明军的内营所在。外围看来,倒是无异常。”

    东方宏蹙眉沉思片刻,说:“我也感觉到是那个方向。那就去你说的那个地方探探。不要说它一个大营,就是铜墙铁壁,只要有一线希望,我们都要试试。”

    东方宏便和诗诗等人飞速往明军所在的那个峡谷处疾奔。

    路上,又巧遇满面血污的青木堂长老上官云等人败退下来。

    上官云惊见教主,马上冲过来,跪倒在东方宏脚下,老泪纵横,道:“教主!属下还以为你被任我行那个奸贼害死了!”

    诗诗在一旁急切地说:“上官长老,咱们长话短说。他不是东方教主,他是东方教主的孪生哥哥,所以,和教主长得一模一样。不过这位东方先生和我们教主有神奇的心灵感应,他感应到教主尚在人世,而且,也许可以通过这种感应找到教主。”

    说着,诗诗就将明军的怪异举动乃至东方宏亦是感应到教主在那个方向的话简单扼要地说与上官云听。

    上官云一听,马上起身说:“教主活着就好!我这把老骨头就是化成灰,也只愿意撒在教主在的地方!”

    东方宏被这铮铮汉子的话感动得几欲落泪,急忙手臂一挥,说:“好!等救出了舍弟,咱们再图来日!舍弟乃至小可定不会忘记今日诸位相救之义的。”

    上官云说:“明军势大,万人之多,咱们只有几十个残兵败将,绝非敌手。好在这下面有个秘密的武器库,咱们多带着火炮兵器,趁夜突袭,抓住主帅后逼问教主的下落想必有效。”

    东方宏简短地说:“好,就这么办。我们先去埋伏好,顺便勘探地形,好给上官长老做接应。”

    入夜,东方宏和诗诗等人潜到了明军大营附近,看见明军似乎在庆贺什么似地,火红的篝火上翻烤着不知道什么牲畜的肉类,营内兵士们的欢笑声不绝于耳。

    东方宏运起玄功,侧耳细听,希冀在重重语声中发掘有用的情报。

    他听到了!

    有一个人说:“最后再招待东方不败吃一顿‘小龙宴’,明天早上把他弄出来咱们就可以起拔返京了。”

    东方宏的目光锁定在说话的人的脸上。

    这不是杨莲亭那个混蛋吗?

    东方宏顿时恨得咬牙切齿:早就知道这混蛋不是个东西,没想打他竟然坏到如此地步,在日月教高官厚禄还不满足,居然吃里扒外,出卖了弟弟!

    再一看两个人随之领命而出,各自扛着两个大包袱走到中央靠北边的一个角落,将包袱放在地上,再触动了一个什么机关,地面就忽然裂开一个缝隙,慢慢地、那缝隙越来越大,两人就将大包袱解开,将里面的东西倒了进去。

    东方宏再定睛一看,几乎目眦欲裂:那些东西居然是些毒蝎、毒蛇,在幽幽的月光下尤为可怖。

    东方宏马上就跳了起来,要往下奔去,诗诗急忙拉住他,说:“现在还不行!上官长老还没有到呢!”

    东方宏甩开她的手,说:“我等不了了,知道弟弟在那里受难,我还能安坐在这里,还算是个人吗?”

    诗诗见他执意要孤身涉险,没办法说服,加上诗诗自己也十分担忧东方不败,只得提前执行救援,诗诗对着带来的那二十几个忍者极轻声地说了几句扶桑语,手臂一挥,意思是:出动!尽量掩护东方宏下去救人。

    好在关键时刻,上官云等人终于带着几十个人,携带着火炮、火箭等物赶来了。

    无数支火箭,在夜空中划出致命的轨迹,如飞星火雨淋漓而下,将死亡洒向明军大营。

    许多兵士尚未站起,或是刚刚抓起兵器就被火箭射中要害,一命呜呼。

    明军大营一时大乱,杨莲亭冲了出来,挥动着令旗,嘶声大喊:“不要慌!快发出遇袭求援信号!”

    恰在此时,一个黑影如同出鞘的尖刀一般迅疾地闪现,待杨莲亭揉揉眼睛再看清楚时,吓得几乎惊叫一声:东方不败怎么跑出来了!

    可是,杨莲亭马上反应过来,这不是东方不败。

    那就只可能是东方宏了。

    杨莲亭马上轻藐地说:“你小子跑这里来找死吗?爷爷我成全你!”

    后一句话还没有说完,杨莲亭就看见东方宏手中寒光一闪。

    杨莲亭马上察觉到不对劲。

    哪里不对呢?

    是声音不对。杨莲亭纳闷地想,我前面那句话还说得中气十足的,后面一句话怎么忽然变得声音尖细起来,就好像被人遽然捏住了喉咙。

    杨莲亭低头一看,顿时冷彻心肺。

    他上身的衣服从中间裂为两半,露出精壮的胸膛,胸膛上有一条白线,正以诡异的速度向下疾走。那根白线到达肚脐附近时,突然“嗤”地一声,喷出了一大蓬红色的血雾。

    白线顿时向两边翻开,杨莲亭就如同一条在菜板上被开膛的大草鱼一般,五脏六腑都倏地往外流了一地。

    这时杨莲亭才意识到一件事——他中了东方宏一刀。

    只是这一刀是何时把自己开了膛的,杨莲亭根本没看清楚。

    随后,杨莲亭惊恐地看见东方宏血红的眼睛里飘着刻骨的仇恨,大喊一声,手上的大刀狂乱挥舞。

    血雾与碎肉齐飞。

    足有一百五六十斤的壮汉杨莲亭转瞬之间变成一堆血肉垃圾。

    下一个目标,是被一百多名死卫贴身保护着欲突围而出的汪真,亦被东方宏乱刀砍死。

    东方宏本想将这帮虐待弟弟的敌人千刀万剐,可是形势危急,只能杀之而后快了。

    因为,东方宏此时明显地感觉到本来就十分微弱的弟弟那边传来的悸动现在几乎接近于无了。

    弟弟啊,你千万要坚持住啊,我来了,我已经来了!

    东方宏抹去脸上被飞溅上的血滴,扑向刚才敌人倒入毒物的地方。

    抓住一个会开机关的明军军官,逼迫他将封住井口的精钢盖子打开。

    东方宏趴在井口往里面探头,大喊:“弟弟——”

    诗诗也哭着喊:“教主——”

    没有反应。

    那群忍者中有人随身带着一卷极其坚韧的钢绳,和诗诗叽里呱啦说了几句。

    诗诗说:“这根绳子很牢固,可以支持一个人的重量。我们把这个绳子丢下去,把教主拉上来。”

    东方宏刚才被懊悔、痛苦等情绪填满心胸,几乎丧失了思考能力,只知道机械地挥舞着手中的大刀,将面前的敌人统统杀死。这时,听到诗诗的话,才猛然醒悟过来。

    现在,不是伤心难过的时候!

    东方宏摇头说:“他现在哪里还有力气拉住绳子?我下去帮他!”

    诗诗说:“可是,绳子只能支持一个人的重量!”

    东方宏说:“我知道。我下去帮他将绳子捆在腰上,然后发信号上来,你们就往上拉。等救出我弟弟,你们再拉我上来不迟。”

    诗诗心里惊惧:先前突袭之时,明军是发了求援的火炮的,而且当时和明军对阵时上官云用了火炮和火箭,阵仗也大,想必明军、还有任我行的援兵马上就赶来了,此时东方宏下到井底,实在是凶险万分。

    东方宏洞察到她的想法,说:“无妨。若是我下去后有什么变故,你们不必管我,只要护住我弟弟平安就好。”

    这就等于是将他自己的生死安危置之度外了。

    诗诗咬唇想了一会儿,说:“好,我们在这里守着,就是死,也一定要救出教主。你也一定要快点上来。”

    东方宏身上捆着绳子,被放入井中。

    东方宏胸口燃着一把火似地,根本不满足于他们放置的速度,自己亦是不住地往下跃动,脑中、心里、乃至全身的血液都在狂喊着,叫嚣着:弟弟,我来了!你要坚持住啊!

    终于,东方宏的脚似乎落到了实处,脚下连续发出“啪啪”的脆响。

    东方宏大喊“弟弟!”,同时运功,看见了井下的可怖景象。

    他脚下踩着的是毒蝎子的尸体,另外一边则是堆积得如同小山一般的蛇的尸体,井下本来就稀薄的空气中飘散着令人窒息般的浓重的腥臭味和血腥味。

    东方宏发狂般地喊:“弟弟!你在哪里?”

    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几条蛇尸抖落了下来,东方宏这才看见弟弟坐在地上,双手抱膝,埋着头,缩在一角。

    他身上的大红色衣衫与地上的血迹混淆在一起,让东方宏一时没有发现他。

    东方宏惊喜地蹲□去,轻柔地抱起弟弟,触到他形销骨立的身体,看到他苍白如纸的脸,心中大痛。

    万幸的是,他还有呼吸!他还活着!

    一股又酸又痛的情绪直冲上东方宏的大脑、眼眶,叫铮铮铁骨的男儿落下泪来,喃喃地喊:“弟弟,你醒醒啊。”

    “啪嗒”一滴热泪落在了东方不败的脸上。

    东方不败微微睁开眼,茫然地看了一眼东方宏,气息奄奄地说:“哥哥…我终于等到了你…来生再做你的弟弟吧……”

    东方宏揽紧了弟弟,猛地一摆头,甩去脸上的泪水,说:“弟弟,你不会死。哥哥才找到你,咱们还有好多话要说,好多好日子要一起过,你怎么可以丢下哥哥呢?你再忍一忍,哥哥这就救你上去。”

    东方宏解下自己腰上的钢绳,小心细致地给弟弟绑好,然后往上发了个火弹。

    然后,东方宏放手,让井上的人将弟弟拉上去,悬着一颗心默默地祈祷着:这一趟一定要平安才好,多灾多难的弟弟再也禁不起折腾了。若是还有什么苦难,就让我来为弟弟背负好了!

    好在一切都十分顺利,直到东方宏也被平安无事地拉上去。

    东方宏一上去,就什么也不顾,直接扑到弟弟身边看他的情形。

    其中有个略通医术的人说:“教主身中蛇毒,若是平时他自然可以运功逼出蛇毒,可是现在他神智恍然,根本无法凝聚心神,亦不知道自己运功。蛇毒残存体内,再不赶紧止住,就怕蔓延到脑部就糟糕了。”

    东方宏急忙问:“那现在该怎么办?”

    此时,忽然又生变故。

    一个忍者俯在地上听了一会儿,表情严肃地说了一句什么。

    诗诗急忙对东方宏说:“你快带着教主走,明军的大军来了,只怕任我行也不远了。”

    东方宏红着眼睛说:“任我行来了,我正好与他决一死战,为弟弟报仇。”

    诗诗说:“那教主怎么办?现在最要紧的是带着教主离开,把教主身上的毒解了。只要教主无事,任我行就在那里,还逃得了一死吗?”

    东方宏想想也是,报仇不急在一时,先把弟弟带到平安的地方医治最为要紧。

    这时,上官云走来,手指连续在东方不败身上点了几点,转头看着东方宏,慎重地说:“好,我已经竭尽平生所学,为教主封住了穴道,不让毒继续上行。东方先生,你快带教主走吧,这里,我们来应付。”

    东方宏感激地看着面前的这一小群人,虽然想着自己撇下的这几十人中有老人(上官云五十多岁了),有女人(诗诗),而且,自己这一走,这些人必定是死战于此,再无活路了,在平时他绝不愿为之,现在情势危急,只得抱拳说:“诸位的高义,容我兄弟二人来生再报了。”

    说罢,东方宏背起弟弟,狂奔而去。

    次日,此地寒风猎猎,尸横遍地。

    多数尸体都呈现死不瞑目的态势,只有一具女尸面带安详笑意。

    因为,长刀贯体的瞬间,她心中默念:教主,我已经实践了自己的诺言。此生,不能做你的女人,但是,诗诗永远是你的人,永远忠于你。

    然后,微笑着拥抱死亡。

    ————————分割线————————

    东方不败伏在哥哥的背上。

    东方宏急速地奔跑着,因为太快,他背上的东方不败在晃动和颠簸中慢慢地睁开了眼睛。

    东方不败低低地喊了一声“哥哥”,东方宏急忙顿住身形,惊喜地转头看着弟弟,说:“弟弟你醒了?”

    东方不败低垂着眼帘不回答,鼻子里却断断续续地哼出一个支离破碎的曲调。

    尽管曲调有些偏离,声音也低,但是东方宏还是听出来,这就是小时候他和弟弟一起唱过的那首童谣。

    东方宏的眼睛湿润了。

    原来弟弟从未忘记过那一段往事,也从未忘记过自己这个哥哥!

    可是,东方宏不知道的是:此时,弟弟因为救治不及,思绪就暂时定格在那一刻了。

    作者有话要说:本来今天是不打算更新的,因为昨天更了1万字,可是,昨天看到大家的留言,都表示很期待看到哥哥来救受难的教主,不忍心让大家等得心焦,所以,今天还是更了,而且,今天相当于是双更了,6千多字哎。

    明天米有更新了哦,小捕本周更新3.5万字了,连我自己都忍不住要表扬我自己了,O(∩_∩)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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