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玄幻小说 > 黑白生死棋

正文 第十章 皇甫亮敢为红颜 李明博无畏血路

    面对这两位警察,皇甫亮心里感觉不出一丝他们有所做作的行为,自己谎言可以瞒天过海,但却逃不过被带回警局做笔录的命运,流程是不可避免的,皇甫亮却不甘于被别人牵着鼻子走,即使牵扯到了法律问题。

    “你们都是人民公仆,为人民服务是你们的职责,对吧?”皇甫亮应事方面既有自己雷厉风行的一面,却也有油嘴滑舌的一面,被他这么一说,那两位警察竟有点不好意思的笑一笑,以示默认。皇甫亮继续添油加醋,“你看我哥受了伤还处于半昏迷状态,我跟我女朋友不能丢下他不管不是,最起码等他醒来是吧?”

    那两位警察看了一眼拿呗打断两根肋骨的小喽喽和躺在地上的李明博,心里有点犹豫,皇甫亮心中一喜,自知此计生效,“你们要是硬要我们去做笔录,那我也没有办法,我哥那也需要你们有个人留下来照顾着。”

    “这”一位警察听皇甫亮这么一说,面露难色,低头跟边上的同事耳语道:“要不我看此事就算了吧,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却不曾想另一位警察态度却是很坚决,“不行,事已至此,怎可半途而废,他们必须跟咱们回局里走一趟。”

    皇甫亮眼看骑虎难下,如今是碰上真主了,上次那四人一看浑身的痞气,绝不是什么正儿八经的警察,但这次碰上了有法必究,执法必依的硬主,难逃一劫了。按理说这无理无证的,去趟局子三言两语便可以蒙混过关,知此理的人一般不会过度与警察硬抗,但皇甫亮不同,自己老爸是上海市副市长,虽然跟老爸关系僵硬,但自己却有过几次不光彩之事,进去了恐不是三言两语便可以脱身,说不定哪时把自己以前之事给调出来,被自己一向不认的老爸臭骂一顿是小事,让梦玲知道那问题可就大了,作为一个不拘小节之人,自己却着了魔般只想将自己正义高达的一面展示给这位心仪的姑娘。

    既如此,皇甫亮只好把自己一向瞧不起,更加不闻不问的老爸皇甫军拿出来说事,“两位哥即在上海做这行业,想必也知道皇甫军副市长吧,给他个面子总好过让他脸上无光强吧?”

    两位警察听皇甫亮如此说,心里一颤,不知眼前这小子与副市长有何关系,即使再有法必究,副市长的面子也是不可不给的,试探性的问道:“副市长是你?”

    “实不相瞒,在下姓皇甫,单名一个亮字。”说完皇甫亮抬头紧盯着眼前两人,两人就算在无知,再不见世面,却也听说过在上海市可谓是只手遮天的上海市副市长皇甫军,一位身兼中将职称的唯一参政人员,一听皇甫两字,两人似乎已明白了七七八八,知道眼前这位年轻人是虎嘴上的胡须,绝对碰不得,那位本就愿此时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警察,找个借口道:“既然你哥还需人照顾,所有肇事者都已逃散,此事较为繁琐,容以后再议,我们还有要事要做,就不需要你们去局里做笔录了。”说完便生拉硬拽的将自己同事推进车里,发动起车子一骑绝尘消失于皇甫亮的视野中。

    警车消失不久,皇甫亮叫来的救护车也姗姗来迟,身穿白大褂的医师们一阵手忙脚乱后,载着那位被自己打断肋骨的不知名小喽喽驰骋而去。

    皇甫亮长吁了一口气,走到梦玲身边,“你哥还需要段时间才能完全清醒过来,要不我把他背进学校里去吧。在这太引人耳目,又怕会生什么事端。”梦玲抬头看了皇甫亮一眼,以前自己没仔细看,只知道小心谨慎,警惕一切,如今仔细一看,却没想到皇甫亮竟长的如此俊美,脸上洋溢着那种青春四射的活力,完全不同于以往自己心里所想。

    梦玲第一次微笑着朝皇甫亮点了点头,皇甫亮心中似百花怒放,乐开了花,抄手麻利的将李明博傅于背后,跟在梦玲身后进入了学校临近的某间大阶梯教室中,门口的保安亲眼目睹了眼前发生的一切,对于进入校园的皇甫亮也不敢阻拦。

    将李明博置于座上,皇甫亮脱下自己那白色运动上衣作枕,好让无自控力的李明博可舒服的后仰着,一切准备得道,皇甫亮吁了一口气,与梦玲一同坐在了李明博两侧,教师人少,气氛极为寂寥,皇甫亮忍不住偷偷的瞟了梦玲一眼,见她少女的脸庞红扑扑的,长长的睫毛衬托着那水灵灵的眼睛,浑身散发着一股闭月羞花的美人气质,皇甫亮醉了,心中嘅言此生只为此红颜,至死无悔,却不料自己看的太过入神,异样的神色被梦玲察觉,梦玲心中一羞,背过身去,只留给皇甫亮一个背影,皇甫亮自知失礼,赶忙说话以弥盖尴尬。

    “那些人为什么找你们麻烦,我看他们浑身的痞气,绝不是什么街头混混这么简单,像是黑社会上的人,你们怎么会跟这种人扯上关系呢?”

    梦玲转过身来,脸上的羞涩顿时化为素严,摇了摇头说:“我不清楚,我什么都不知道,一切来的太过突然,我都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想到这,梦玲突然想起了爸妈,掏出手机便给自己爸爸打电话,却正如李明博所言,关机,妈妈的手机也关机,一切与爸妈的联系方式全部中断,虽然妈妈告诉过自己说爸爸妈妈要出差,那地方太过偏远手机可能没信号,但如今发生的一切让梦玲觉着家里可能出事了。

    皇甫亮见梦玲满脸焦色,安慰道:“别想多了,这都是些亡命之徒,做事都不讲理,可能是想钱想疯了,不是刻意针对你们的。”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梦玲突然歇斯底里的哭了起来,都说女人是感性的动物,对于某一件事,你越是去安慰她,最后的结果却换来的是对方的更加难过或者委屈。被梦玲这么一哭,皇甫亮一慌,自己也没说错什么地方啊,怎么就无缘无故的哭了,赶忙宽慰道:“对不起,是我不好,我不该说这些令你伤心之事的。”不曾宽慰无果,梦玲哭声更大了,阶梯教室本就空荡荡的,只有几个上自习的学生,梦玲的哭声瞬间充斥在整个阶梯教室中回荡,引来前方上自习的几个学生异样的目光。

    自恃以不变应万变,沉着冷静对待突发之事的皇甫亮此时却没了主意,一向心细的他此时却也不知如何安慰一个女孩子,也不知过去给她一个可以依靠的肩膀,更不知自己口袋里还有一盒纸巾,为这个哭的稀里哗啦的女孩擦拭泪水,也许会得到她的芳心,就这样傻傻的坐在另一侧,看着哭声渐渐变弱的梦玲,除了怜惜和慌乱,手上没有任何实际意义的动作。

    哭够了,发泄够了,梦玲心情有了一丁点的顺畅,用手胡乱的擦了一下脸上的泪水,见皇甫亮正傻傻的看着自己,不由破涕为笑,却不曾想李明博此时身体动了一下,半清醒的抬起头,梦玲见状,赶忙伸手扶住他,关心的问道:“明博哥,你醒了?”

    李明博只觉着脑袋昏昏沉沉的,鼻腔处火辣辣的,为了让自己沉重的脑袋清醒一下,用力的摇了摇头,脑海中却呈现出紫金蛟正在慢慢靠近梦玲的画面,禁不住大声喊道:“梦玲,别相信他的话,快跑。”听到李明博醒来第一句话便是担忧自己的安全,梦玲鼻子一酸,感觉自己太对不起李明博了,为何自己如此任性,为何自己不相信他的话,当即扶住李明博的肩膀,“明博哥,你醒醒,我是梦玲,我们现在很安全,那些坏人都被打跑了。”

    听到是梦玲的声音,李明博以为自己是在做梦,又用力的摇了摇头,算是清醒了七分,视线慢慢清晰的他看到了梦玲那熟悉的面孔,自知不是做梦,心中一真高兴,不顾什么男女有别之顾虑,一把抱住梦玲,嘴里不住的喊道:“谢天谢地,苍天有眼,还好你安安全全的在我身边。”

    被李明博这突如其来的一抱,梦玲被惊了一跳,随即脸变得绯红,像熟透了的红苹果般,李明博比自己大七岁,也算是同代人,自己虽然以其哥相称,但总是无亲无故,被他这么一抱,梦玲心里自觉很是别扭,禁不住一阵心跳加速。但皇甫亮却真以为他们俩是血缘兄妹关系,倒并不在意眼前这一幕,心里只为俩人儿高兴。李明博紧紧的抱着梦玲,神智已完全清醒之时,才感觉出自己双臂之中抱着的是一具柔软香玉的身躯,才知刚才过于激动失礼,赶忙松开了抱住梦玲的手臂,尴尬的笑了笑。

    梦玲也勉强一笑,看到坐在李明博一侧的皇甫亮正笑呵呵的看着他们俩,觉着有点过意不去,“明博哥,忘了给你介绍一下,就是他救了我们,把那些坏人给打跑了。”李明博闻言,扭身转头看向皇甫亮,见皇甫亮那一身正气,心中自是感觉出他那股霸气,自觉他不是那种心中邪恶之人,朝他笑了笑,“多谢兄弟出手相救,我兄妹在此谢过了,看兄弟一身傲然正气,将来必定不同凡响。”

    皇甫亮虽然不喜欢那种阿谀奉承,但人家是自己心仪姑娘的哥哥,自己不得不接受,“既然是梦玲的兄长,那就是我的兄长,这算是举手之劳兄长就别跟我客气了,这也可以定义为见义勇为嘛,国家倡导的。以后兄长就叫我皇甫亮吧。”

    “那我就不跟你不客气了,那伙贼人个个都身手不凡,你能将他们打跑,想必兄弟习过武吧?”

    “实不相瞒,我从小师从洪振堂堂主洪武师丛下,至此已经习武十八个年头了,也算得了师傅他老人家的真传,兄弟不才,一般贼人们还是奈何不得了我的。”

    在跟皇甫亮说话之时,李明博一直在观察他,发现他时不时便瞄梦玲一眼,而梦玲总是有点羞涩的含羞一笑,李明博再怎么也是比他们两人多吃了七年的饭,心中自是对其了然于胸,两人可谓是互生情愫,彼此对对方产生好感了。听罢皇甫亮说完,李明博呵呵一笑,“兄弟是上海人吧?现在还上学吗?家境如何呢?”

    梦玲拽了李明博一把,有点不满的嚷道:“你干嘛啊,人家救了咱们,好歹也算是救命恩人吧,你这话怎么听起来实在审问犯人呢。”

    没想到皇甫亮却并不在意,也许是因为梦玲为他说好话,也许是本着兄长为父这个理,他并没有去可以回避,“我是上海本地人,爸妈离异,爸爸在政府工作,妈妈在一家企业上班,因为某些原因,我退学了。”皇甫亮并没有把自己老爸是上海市副市长兼中将,母亲是一家企业老总,而自己因为爸妈不顾自己的苦苦哀求离异,一气之下从复旦主动要求退学,混迹于上海社会,与道上的小头头们的有着结拜之交。

    李明博本欲再问,被梦玲一把拽住,李明博只好就此作罢,其实李明博想打听清楚皇甫亮的身世和家庭背景,是别有用意,自己只是一个文化人,靠脑子吃饭,手脚功夫根本不行,对于答应李艳嫂子要照顾好梦玲,可谓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今天差点都让紫金蛟将梦玲劫走,如今发现皇甫亮身手功夫如此好,而且两人又心生情愫,觉着将梦玲托付给他兴许比跟在自己身边更为安全,而且自己心中对绝顶男的仇恨越来越浓,让梦玲跟在一个心中世界满是仇恨的人身边,是为更不安全。

    李明博觉着此事如此甚好,便以要带梦玲出去躲避为由,让梦玲趁此机会回宿舍收拾一下,带些生活必需品和换洗衣物,准备好前往自己的家乡克拉玛依,当然李明博顺便编了个谎言,说梦玲的爸妈早已经不在济南,最后跟李明博说好带着梦玲在克拉玛依会合,梦玲当初因为不相信李明博差点被紫金蛟掳走,如今对于李明博的话深信不疑,此次并没有任何疑虑,高高兴兴的去了自己的宿舍。

    见梦玲身影消失在门口,李明博心情无味含杂,不到迫不得已,自己也不可能如此做,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转身定睛看着皇甫亮,“兄弟,哥哥我有一事拜托于你,你先别回答我,容我说完你好好考虑一番再做决定不可。”皇甫亮点了点头,李明博道:“你也看到了,我们遭黑社会上的人追杀,如今已是无处藏身,哥哥我见你身手不凡,对于那伙贼人也毫无惧色,想必不只是有气魄这么简单,我这妹妹父母如今不知去向,哥哥我见你对我这妹妹也是喜欢不得了,哥哥我希望你能照顾好她,不要让她落入贼人之手,也让我无后顾之忧的离开。”

    皇甫亮心中一颤,不知李明博竟托付自己之事是保护梦玲,心中半喜半忧,喜的是自己可以真正的陪在她身边,为她遮风挡雨,忧的是李明博此意很明显,自己要去复仇,此去可能是有去无回。

    “明博哥,你放心吧,我会用我的生命来保护梦玲的,但你此去危险重重,你要我怎么向梦玲交代?”

    李明博呵呵一笑,从口袋中掏出一封折叠的皱巴巴的信递给皇甫亮,“等梦玲问起来,你实在相瞒不去,就将此信交给她,切记要过了今天再给她看。”

    皇甫亮接过信,郑重的点了点头,用自己那铿将有力的双手拍了一下黎明的肩膀,“明博哥,一路小心。”

    李明博苦笑着点了点头,转身走向了这条不归路,此番前往,不成功便成仁,一定要绝顶男血债血偿。

    看着离去的李明博,皇甫亮更多的是忧虑,看李明博书生意气,如何会成功,却不知李明博来上海之前早已准别好了此行的工具,一把从黑市高价买来的手枪,内置十颗子弹,虽然此仇不算血海深仇,但也恨之入髓,此去只需乔装易容,只要射杀了绝顶男,死亦无憾。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Back to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