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卷 第五章 恶心的臧黎萧
“喂，你们听说了没？咱们学校的学生昨天把一个老头给打了，就在咱们学校！但是因为在操场后面那个小树林里，看见的人少，而且老头伤得也不重。所以也没造成什么影响。不过你们知道吗，打人的学生叫臧黎萧，就是棋牌协会的副会长！真鸡·巴让我没想到。我现在知道什么叫‘画龙画虎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了。”离上课还有两分钟，老K进教室坐到长生和罗耐吴琴的旁边说。
“真的假的？”长生看着老K说。
“真的，我昨天就听说了……哼，他这种人除了人事儿什么事儿都做得出来。”罗耐吴琴在一旁一边转着笔一边望着窗外轻蔑地说道。
“这么说你认识臧黎萧？”老K问。
“认识他是我一生的耻辱。当初要是知道他在这儿上学，打死我也不来这儿。”说罢微笑着拍了拍长生的肩膀，“不过话说回来，不来这儿我上哪儿找你们这些好兄弟去？”
“铃铃铃——”老师踩着上课铃走进了教室，煞有介事地说道：“好，大家安静，现在开始点名！”
“快快快，说说你们是怎么认识的，这人到底怎么样？”老K催促着。
“没什么好说的，他这个人用一句话来概括就是‘你永远不能从他的表情上猜出他的’——”
“罗耐吴琴！”老师点名很认真，念完了名字还要抬起头来寻觅半晌，以确认举手的这个人是否是顶包。
“罗耐，老师叫你呢！”老K用手戳了一下还流连于窗外的罗耐吴琴。
罗耐很无力地抬了一下胳膊，接着说：“‘——心情’。我们几年前就认识了，那时候我和他都和一个老师学围棋。说实话，他的水平比我高。老师是这么说的，我经过观察也不得不承认这一点，而且他得的奖也确实比我多。但老师和我都认为他最大的弱点就是经不起持久战。一次老师让我和他之间来一场小比赛，来验收学习效果。我们自然都不敢怠慢。那场比赛我印象很深，杀了将近三个小时。最后他只要再走一步就能把我置于死地，可就是因为长时间的比赛消磨了他的耐性。我看他样子十分急躁，想都没想就把棋下错了地方。结果让我半子险胜。”
“这么说这人下棋真的很厉害，难怪能当上副会长。”老K说。
“哼哼，那还不是靠着他妈他老子的底子。他爸是市林业局的副书记，他妈是‘天鹅绒外贸公司’的总裁。我爸就在他妈的一个子公司里当经理。所以我虽然讨厌他，可为了不给我爸添麻烦，我不搭理他就完了。除此之外就没什么可说的了，我和他根本没来往。”
“你的口气好像他就是那个希特勒转世，可听你刚才说的看不出他哪点让人讨厌呀！”老K问得声音有点大，引得周围的人都投来好奇的目光。长生朝两个人望了望，轻轻一笑，又回过头去看他的《逻辑学》去了。
“多了不说，我就跟你说一件事你就清楚他是个什么人了。我参加的第一个像样的比赛是区的‘新星杯’。那次我和他还有班上另外一个棋手张浩都参加了。围棋这东西从段位上看绝对是分不出高低的，我们三个水平也是相差无几，我和臧黎萧稍高一些。那次比赛是积分制的，分几天比完。张浩因为要应付第二天的期末考试所以比完第二轮之后马上就走了，托臧黎萧帮他留意成绩。结果张浩明明进了最后一轮，可是在决赛当天我却没看到他，以为是他又有什么急事所以给耽误了。后来我见着张浩才知道他妈的臧黎萧跟他说的是他没进决赛，被淘汰了！还他妈口口声声替张浩‘感到遗憾’！那时候我终于发现这龟孙子把我们的信任都给骗了，平时一言一行有板有眼的，装得跟个谦谦君子似的，其实他就是个十足的伪君子！后来我们去质问他，你猜他说什么？他说他不小心看错了，还假惺惺地要把冠军让给张浩……自私到了不择手段的程度，你说他是个什么人？”
“昨天我见着臧黎萧了，就在他打人的那个地方。”
罗耐吴琴打了个激灵，说：“你说什么长生？你见着他了，他跟你说什么了？”
“没什么，就说想跟我交个朋友，换了电话我就走了，然后就碰上你了。不过我奇怪他好像认识我。”
“你在棋牌上这么牛逼，他耳目又多，当然对你有所耳闻了。而且这是他的惯用伎俩，先来软的，以交朋友的名义把你控制住，拉拢到他的阵营里去。当你还差一步就迈进天堂的时候，他敢一脚把你踹到地狱去。我进这学校之后他也找过我，我一眼都没看他。想想一般稍稍有点廉耻心的知点趣儿也就作罢了，没想到他接二连三地来找我，好像张浩那事儿没发生过一样。可想而知他多么不要脸！总之他这号人是只要有比他强的他就睡不着觉。”说着罗耐吴琴开始收拾书包准备出教室了。
“我日，当初我还因为没时间加入棋牌协会后悔呢！他要真像你说的这样，现在给我多少时间我也不鸟他！”老K狠狠拍了一下桌子，竟惊到了老师，引得老师直喊“安静！”
“没准就是他从中作梗让你没进去呢。”说完罗耐吴琴拎着书包从后门走了，剩下长生和老K在教室。
“哎长生，你好像什么社团也没参加是不是唉？”老K问长生。
“我跟他们那些人说不到一块儿。”长生回答说。
这时老师的一声大喊吓了两人一跳，“曲婉来没来？”
“没有，她网吧‘去玩’了！”不知从哪冒出一个男声回应道。
下面一阵哄笑。
“这曲婉我记得这段时间就没看见她上过课。”老K说。
“曲婉是咱们班的吧？”长生抬起头看着老K。
“你这人可真是贵人多忘事！你忘了上次你对的手机谁给你找回来的啦？”老K有点埋怨长生的意思。
“呵呵。”长生一笑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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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假的？”长生看着老K说。
“真的，我昨天就听说了……哼，他这种人除了人事儿什么事儿都做得出来。”罗耐吴琴在一旁一边转着笔一边望着窗外轻蔑地说道。
“这么说你认识臧黎萧？”老K问。
“认识他是我一生的耻辱。当初要是知道他在这儿上学，打死我也不来这儿。”说罢微笑着拍了拍长生的肩膀，“不过话说回来，不来这儿我上哪儿找你们这些好兄弟去？”
“铃铃铃——”老师踩着上课铃走进了教室，煞有介事地说道：“好，大家安静，现在开始点名！”
“快快快，说说你们是怎么认识的，这人到底怎么样？”老K催促着。
“没什么好说的，他这个人用一句话来概括就是‘你永远不能从他的表情上猜出他的’——”
“罗耐吴琴！”老师点名很认真，念完了名字还要抬起头来寻觅半晌，以确认举手的这个人是否是顶包。
“罗耐，老师叫你呢！”老K用手戳了一下还流连于窗外的罗耐吴琴。
罗耐很无力地抬了一下胳膊，接着说：“‘——心情’。我们几年前就认识了，那时候我和他都和一个老师学围棋。说实话，他的水平比我高。老师是这么说的，我经过观察也不得不承认这一点，而且他得的奖也确实比我多。但老师和我都认为他最大的弱点就是经不起持久战。一次老师让我和他之间来一场小比赛，来验收学习效果。我们自然都不敢怠慢。那场比赛我印象很深，杀了将近三个小时。最后他只要再走一步就能把我置于死地，可就是因为长时间的比赛消磨了他的耐性。我看他样子十分急躁，想都没想就把棋下错了地方。结果让我半子险胜。”
“这么说这人下棋真的很厉害，难怪能当上副会长。”老K说。
“哼哼，那还不是靠着他妈他老子的底子。他爸是市林业局的副书记，他妈是‘天鹅绒外贸公司’的总裁。我爸就在他妈的一个子公司里当经理。所以我虽然讨厌他，可为了不给我爸添麻烦，我不搭理他就完了。除此之外就没什么可说的了，我和他根本没来往。”
“你的口气好像他就是那个希特勒转世，可听你刚才说的看不出他哪点让人讨厌呀！”老K问得声音有点大，引得周围的人都投来好奇的目光。长生朝两个人望了望，轻轻一笑，又回过头去看他的《逻辑学》去了。
“多了不说，我就跟你说一件事你就清楚他是个什么人了。我参加的第一个像样的比赛是区的‘新星杯’。那次我和他还有班上另外一个棋手张浩都参加了。围棋这东西从段位上看绝对是分不出高低的，我们三个水平也是相差无几，我和臧黎萧稍高一些。那次比赛是积分制的，分几天比完。张浩因为要应付第二天的期末考试所以比完第二轮之后马上就走了，托臧黎萧帮他留意成绩。结果张浩明明进了最后一轮，可是在决赛当天我却没看到他，以为是他又有什么急事所以给耽误了。后来我见着张浩才知道他妈的臧黎萧跟他说的是他没进决赛，被淘汰了！还他妈口口声声替张浩‘感到遗憾’！那时候我终于发现这龟孙子把我们的信任都给骗了，平时一言一行有板有眼的，装得跟个谦谦君子似的，其实他就是个十足的伪君子！后来我们去质问他，你猜他说什么？他说他不小心看错了，还假惺惺地要把冠军让给张浩……自私到了不择手段的程度，你说他是个什么人？”
“昨天我见着臧黎萧了，就在他打人的那个地方。”
罗耐吴琴打了个激灵，说：“你说什么长生？你见着他了，他跟你说什么了？”
“没什么，就说想跟我交个朋友，换了电话我就走了，然后就碰上你了。不过我奇怪他好像认识我。”
“你在棋牌上这么牛逼，他耳目又多，当然对你有所耳闻了。而且这是他的惯用伎俩，先来软的，以交朋友的名义把你控制住，拉拢到他的阵营里去。当你还差一步就迈进天堂的时候，他敢一脚把你踹到地狱去。我进这学校之后他也找过我，我一眼都没看他。想想一般稍稍有点廉耻心的知点趣儿也就作罢了，没想到他接二连三地来找我，好像张浩那事儿没发生过一样。可想而知他多么不要脸！总之他这号人是只要有比他强的他就睡不着觉。”说着罗耐吴琴开始收拾书包准备出教室了。
“我日，当初我还因为没时间加入棋牌协会后悔呢！他要真像你说的这样，现在给我多少时间我也不鸟他！”老K狠狠拍了一下桌子，竟惊到了老师，引得老师直喊“安静！”
“没准就是他从中作梗让你没进去呢。”说完罗耐吴琴拎着书包从后门走了，剩下长生和老K在教室。
“哎长生，你好像什么社团也没参加是不是唉？”老K问长生。
“我跟他们那些人说不到一块儿。”长生回答说。
这时老师的一声大喊吓了两人一跳，“曲婉来没来？”
“没有，她网吧‘去玩’了！”不知从哪冒出一个男声回应道。
下面一阵哄笑。
“这曲婉我记得这段时间就没看见她上过课。”老K说。
“曲婉是咱们班的吧？”长生抬起头看着老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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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长生一笑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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