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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55较 量

    入夜以后,婢女们殾退下,无其它的闲杂人等,小眉与段明涵相拥而卧。

    借着窗外透入了淡淡月光,小眉发现段明涵并没有睡着,当下凑在他的耳边细声的问着,“相公,可是那妇人想出何离间计?”

    听闻了她的话,正在想事情的段明涵轻叹了口气,翻身过来目光闪闪的看着小眉,“娘子可还记得初来我家时,救过的一个瘫在床上的妇人?”

    “记的。”那人不正是莹儿的娘亲吗?记得因为救了她,那年凤员外来闹事的时候,还得了不少的帮助,想来这件事情,当时段明涵也是知道的,只是莹儿的女扮男装的事情,只怕没有多少人知道。

    得了小眉的回答,段明涵皱紧了眉头,“那妇人是当今天下第一堡的夫人,而那姚老送来的婢女——流水,据闻正是那这堡主夫人的意思,希望她来保护你,而最重要的一点是,她希望你能改嫁到她家做她的儿媳。”

    这天下第一堡少夫人的头衔比起做他这个无名的段公子来说,可是何等的风光?所以他正在为这件事情吃味。

    “可是那妇人传出这样的话来,就不怕得罪了这天下第一堡吗?”小眉对于这个到有些好奇,其它的到没有何在意的,只是隐隐感觉那妇人有些不怕死,不然怎么敢就这样轻易的惹上天下第一堡呢?

    “如果这件事情齐家堡的追究起来的话,第一会想到的是来我们这里寻仇的。”段明涵声音开始低沉,虽然当年小眉是有恩于那齐家堡,可是人家的少堡主怎么说也是个有身份的人,怎么能忍受传出这样的谣言?而且还是这种与人不耻的传闻?然这种谣言伤害最重的,自然也是小眉,而他要如何保护呢?

    想了想,“这些谣言,娘子不要放在心上,只是每日里要小心一些为好。”

    “嗯。”小眉点了点头,然后安慰段明涵,“这谣言不过一百天的寿命而已,相公也不要太过担心。”对于这么个谣言,出她意料的到是流水,竟然是齐家堡派来的,那么会不会是莹儿派来的呢?如果是莹儿派来的,那么知道了这样的谣言,不知道会是何表情,可能也是气的要死吧!

    想着想着,小眉就开始进入了梦乡里,一梦醒来,她得出一个结论,有些事情还真不适合在床上讨论,或是思考。

    身为天下第一堡被传出了这样的谣言,必然是要采取行动的,而且行动之快,让人始料未及,所以当小眉睡醒过来的时候,立即就有婢女奔到了她的跟前;“少夫人,齐家堡的夫人来看你了。”

    小眉眼眉抽搐,这昨天才传出来的消息,怎么今天这天下第一堡的夫人就来了呢?这是想让谣言传的更加的热闹吗?

    “齐夫人来了多久?”小眉急急的起床,穿衣洗梳。

    “来了有一会儿了,只是说少夫人年幼应多睡,所以不让我们来叫您起床。”那婢女一边着急的为小眉梳洗,一边认真的说明着。

    “这样说的话,齐夫人来了许久了,那么可知她今日所来何事?”小眉打探着,不会是为昨日才传的谣言,上门兴师问罪吧!

    “奴婢这就不知了,不过听说是来想让公子与齐少堡主结为异姓兄弟的。”婢女严肃的回答了她的问题,然后语气中有些兴奋的,“少夫人这结拜以后,段家就与天下第一堡是亲戚了,看这城里还有谁人敢来惹。”

    这话是有一些道理的,可是小眉却不由的皱起了眉头来,齐夫人怎么会在这么巧的时候,跑来让两人结拜呢?但如果结拜了,那么谣言也可不攻自破,这到是个好办法。

    不过疑惑是疑惑,见到了齐夫人的时候,小眉还是一脸淡然的浅笑,“小妇人给齐夫人请安了。”

    那头齐夫人立即起身伸手将小眉给扶住,“少夫人,你这一行礼,到折杀老身了。”说着就拉小眉到一边的椅上坐下,“少夫人,如果没有你当年的仗义出手相助,老身现在只怕也是一堆白骨了。”

    “看齐夫人说的,那是夫人洪福齐天,所以才会得救的。”一切都是天命所在而已。小眉早已经学会了这些客套的话,说将起来,到也没有何别扭的感觉。

    听了小眉的话,齐夫人一脸笑如花开,拉着小眉的手轻轻的拍了拍,“少夫人还是一如当年的嘴甜呀!”

    “齐夫人说笑了。”小眉边客套的回着这话,边打量了这齐夫人一下,那白里透红的双颊,盈亮有神的双眼,红润的双唇,配着如墨般漆黑的发,活脱脱一个绝世美人的样子。

    如果不是先前就已经有人通报过了,就这样让她来认的话,只怕她也认不出这是当年那个瘫在床上的莹儿娘亲了。

    齐夫人与小眉寒碜过了,立即将这话头一转,“当年之恩,老身都还没有来的及回报就这么离开了江城,所以一直都在想着如何报这恩情,这不就想到了让我儿高攀下,与公子结为异姓的兄弟。”

    这报恩的事情不是在凤员外那件事情的时候就已经完结了吗?怎么现在还说着报恩的事情呢?小眉有些迷糊了,不过嘴上却还是客气的回着,“齐夫人太过客气了,当年小眉也不过是行了医者的本性而已,那里需要夫人记挂这么多年呢?”

    “看少夫人客气的。”齐夫人边说边拍着小眉的手,一双眼睛不主的上下打量着小眉。

    这让小眉很是不舒服,她暗自的安慰着,一切都是那个谣言搞的鬼,齐夫人只是来报恩的,没有其它的意思。

    盯着小眉看了许久,感觉出了小眉的不悦,齐夫人立即收起了目光,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说起来,今日老身来寻少夫人,还有其它的事情。”

    小眉抬眼微楞的看着对方,脑子里一闪而过,难道现在来寻她,不是为了破谣方,而是要来毒杀了她,好让当年莹儿在这里为奴的事情,不被其它的人知道?以前看过的电视桥段开始浮了上来,让她心底阵阵生寒。

    见她一脸的担忧,齐夫人忍不住笑了起来,“少夫人请放心,现在我能来这里寻你,就说明当年的事情是我多虑了,而我今日前来,自然是有其它的事情。”

    听了她这话,小眉的心微稳一些,但是除了与段明涵结拜以外,还有何其它的事情,需要与自己谈呢?难道是想要再生个孩子?记得以前看过的电视上也经常这样演的。

    “齐夫人有事请直说吧!”就算是想要求付生子汤,相信自己也是有能力开出方子来的。

    “实不相瞒,一别经年我家那不肖子已经长成了个半大的小子了,这不几天前也学着与人比武,伤到了胸肺,请了许多的大夫,都说会留个老疾,这不只有来请少夫人了。”齐夫人说到了最后,离开了椅子,在小眉的跟前微蹲下了身,对着小眉行起了大礼来,“这件事情说来说去都是请少夫人随我走一趟,所以还先请少夫人原谅我的失礼。”说着她语气悲切的,“这车马劳累,我担心那孩子受了伤会有所吃不消;而且这可怜这天下父母心,相信少夫人也是能明白的。”

    莹儿受重伤了?小眉瞪大了眼睛,这胸里有肺、有心脏,这一剑刺去或是一拳打到,都是不得了的大事,这怎么能说是失礼呢?“他这是伤了几日了?”

    “伤了有二三天了。”齐夫人眼眸微垂,有泪光隐隐闪动。受了伤得了病情,她就急急的、没日没夜的向这里赶了过来,仔细算起来也不过两三天的事情,可是这伤经过了两三天,也不知道是否加重了?

    段夫人听了她这话,也急急的凑了过来,“这伤的事情可提误不得,如今回去大概要七八天的时日,算来算去这伤可就拖了半月了。”

    齐夫人点了点头,那眼中一直含着的泪水,就这样无声的滴落了下来。

    一来一去就是半月,那么等她走到的时候,莹儿只怕也已经是轻伤变重伤了。当下小眉果然的看向齐夫人,“夫人来之前,可已经请了大夫给诊着?”

    “自然是请了的,可是那大夫只说续命治伤,不保证能好能无事。”说到了这里,齐夫人的声音开始低沉而悲伤了起来。

    孩子都是父母的心头肉,不管是那个时代都是一样的。

    小眉默然的看了她一眼,当下就准备脱口而出,‘我们这就去为少堡主医病’,可是昨夜里段明涵说过的话,还在耳边回响着,她现在这么一去,不知情的人将会因为那个谣传而不屑、嘲笑段家的,那样的话段明涵可怎么办呢?

    想到了这些,她有些失了主意。

    “娘子是医者,怎么能因路远而犹豫呢?”段明涵的声音适时的响了起来,接着他走到了小眉的跟前,“这次路途遥远,为夫自然是会陪着娘子一起去的。”

    一起去?那么谁人在这里解决掉那个妇人呢?自家爹爹的仇,何时报呢?小眉瞪大眼睛,疑惑的看着他。

    “娘子,这齐少堡主的伤可不等人,我们现在就起程吧!”段明涵一脸浅笑,拉着小眉就向门外走去,“请齐夫人稍等,我等去准备一下行囊。”

    小眉满心满眼的疑惑,看着段明涵的所有动作,直到回了他们的院子里,她才开口询问,“相公,我们真要这样离开?”

    “不是离开是去救人。”段明涵很不厚道的笑了笑,“说来这齐少堡主还伤的真是时候,如此一来,那妇人所传之谣言定会不攻而破。”

    小眉轻应,“那到是自然。”而且谣言这东西,不过百天的寿命,她这一去只怕少了一年半载也是回不来的。

    听她这样说,段明涵放宽了心,入了屋子里,指挥着婢女们收拾起了行囊。

    “那么我们走了,那妇人谁去对付呢?”怎么说她也不能就这样放过了那妇人。

    “放心吧!我们走了,并不是放她有喘气的机会,反而是为了让她更加的难以安生。”段明涵胸有沉竹的回应着,说来敢想出这么低劣手段来伤害他的娘子,他又怎么会放对方好过呢?

    见他这付淡然的样子,小眉也猜出了个大概,他早已经想好了办法,只是这办法能不能说与自己听呢?急行了几步,到了段明涵的身侧,“相公,你可是想到了好办法?”

    “那是自然。”段明涵回头看向她,忍不住伸手在她的脸颊上轻捏了下,“娘子,之前可还是在担心如此离开了,会便宜了那妇人”

    小眉很老实的点了点头,然后开始想像,得罪了段明涵的那妇人,会得个如何的下场?当然这一切只有等到她将莹儿的伤治好以后,再回到这里才能知道了。

    在段明涵的催促之下,东西很快就收拾好了,然后他们二人就别了段夫人与段老爷,坐上了齐家堡的马车,直奔向了齐家堡。

    作者有话要说:亲们,对这几章感觉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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