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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46一分生机

    脚上套的绳索打的结跟脚镣差不多,所以许安薰活动尚算自如,不过她刚刚站起,地面突然一阵摇晃,一个模糊的想法在脑海中飘过。待她摸索着墙边走了一圈后,便肯定了自己刚才的猜测。

    估摸着回到了原来的位置,她刚想要说出自己的发现,就听到旁边传来“咚”一声,然后是一阵低声痛呼,霎时黑线满头绕,这货……

    慕少艾痛呼出声之后马上知道不好,他原本是想弄出点声响好试探一下目前的处境,没想到踢到了钢板,脚上的疼痛也让他意识到自己的举动是多么愚蠢,不过在许安薰面前他不需要强撑面子,于是用被纯粹的生理反应逼出来的泪眼汪汪看着她,抱怨地说道:“为什么这不是墙壁而是铁板?”

    不得不说虽然两人只相处了半年,对彼此却知之甚深,纵然看不到他的表情,许安薰也能猜到他现在是什么脸,苦于手脚被缚不能暴力教训,只好权当没猜到,不过她下一句话就打破了他佯装乐观想要安慰她的好意:“我们应该在一辆行驶中的货车车厢中,你踢到的钢板应该是为了隔音特地装上的。”

    慕少艾的小脸马上沉了下来,换车、改装、不走大路,都是专业手法,电光火石间就想到了家里的事情,霎时间脸色一片惨白,哥哥他们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许安薰发现他的呼吸频率变得急促,皱着眉头冷声喊道:“冷静!”无论自己的话让他想到了什么,当下最忌自乱阵脚。好在慕少艾虽然单纯却不是个蠢人,听出了她语气里那一丝暴戾,很快就冷静了下来。

    还想要说些什么,车厢门却突然被打开,猝不及防之下,被强光刺激的眼睛反射性地闭上,一阵酸疼。这才发觉脚下的颠簸已经停下了,挣扎着睁开眼睛,却被铺天盖地而来的光线迫得合上眼,只好将注意力放到耳朵上。

    这两人的脚步节奏跟之前那伙人几乎一模一样,即使不是同一批也是同一个品种出身。她移步挡在慕少艾前面,纵然知道此举大概是徒劳无功,下意识里还是想要护住他。

    脚步声没多久就到了跟前,许安薰感觉光线都被挡住,便睁开眼睛,身体却不自觉微微绷紧。就在这时,慕少艾绕过她站到前面,这下子两人的位置掉了个个儿。

    他的身形修长而瘦削,挡在她面前的时候才发现原来比她高了不止一个跟头。许安薰愣了一下,这还是第一次……被别人保护。

    慕少艾被带走之后,车厢门再度被关上,目光所到之处又是一片漆黑,许安薰暂时并不担心他的生命安全,不仅是出于直觉还是两人之间的默契,她都相信他有一定的把握才会毫不反抗跟着那两个人走。

    扭动了一下反缚在身后的手腕,跟脚上的绳结不同,手腕上的绑得很紧,能活动的范围几乎没有,她退后几步直到后背贴上铁板,借由身体跟铁板的摩擦,弯起手指够到玉镯,斜着身让玉镯转动,直到摸到暗扣,才松了口气,费了小半功夫取出藏好的刀片。

    刀片薄而利,在这种只能靠摸的情况下稍有不慎就能把手割破,可是她也顾不上那么多了,两指夹住后努力朝绳结伸去。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她努力逼自己把全副心神都放在刀片上,不去想慕少艾被带到哪里去、会不会有生命危险,直到绳结被彻底割断,她刚要甩开膀子抖两下,车厢门却又打开了。

    许安薰心下一惊,却不动声色地把刀片藏回去,幸好绳结还维持着被缚的状态,勉强还可以伪装一下,只希望这些人的眼睛不要太尖才好。

    幸好这次来的两个大汉虽然动作粗鲁地推搡,但是并没有把注意力放到她的手腕上。心里稍放松之余,疑惑顿生,这些人怎么好像……

    走出车厢的一刹那,她朝周围看了一圈,森林?

    没等她细想,旁边的大汉又推着她往前走。前面是一间两层小楼,看上去平平无奇,但许安薰却心下警惕,能把人绑到这种地方来,她不相信幕后主谋没有后招。

    “噢,这位美丽的小姐,欢迎来到我的乐园!”

    一踏进大门就听到声调高昂的欢迎词,许安薰看过去,屋里的装饰跟平凡的外表大相径庭,华丽非常,而屋子中央是红得刺目的真皮沙发以及一个穿着宴会服、拿着酒杯的灰发男子,以及……跪在他面前的慕少艾。

    没断手断脚,很好。

    打量了一番后落下心头大石,许安薰缓缓地走过去,直到站定到男子面前才不疾不徐地低下头,俯视他。

    男子长相秀丽,面部轮廓跟慕少艾非常相像,只不过五官没有丝毫东方特色,灰绿色眼眸,浅色毛发,高挺鼻梁,是个西方人种,但跟慕少艾应该有一些血缘关系,许安薰在心里断定。

    那么这次绑架就是家族内部争权的作品了,她慢慢弯起嘴角,眼神里流露出一种轻蔑,那是一种上位者的俯视眼神。

    从头到尾她都不发一语,男子却突然被激怒,虚伪而热烈的笑意收了起来,扔下手里的酒杯,起身甩了她一巴掌。

    慕少艾从见到她的那一刻开始就悬着一颗心,见状眼眶几乎都要睁裂,怒吼着喊道:“路易斯!你怎么敢!”

    这巴掌很重,重得让许安薰的脸都被打偏到一边。火辣辣的疼痛在脸颊上蔓延开来,嘴里还尝到了铁锈味,可是她心里却漾开了真正的笑意。

    她赌对了!

    接下来就只剩下最后一样还没确定了。

    “对女士动手可不是绅士该做的事情。”吐掉带血的唾沫,她无视慕少艾焦急担忧愤恨交杂的表情,慢条斯理地直起身,淡淡说道。“那样只会让人看不起而已。”

    路易斯眼神迸出凶狠的暴戾,他再度扬起手,许安薰果断甩开手上的绳索,左手抓住他的手,右手夹着刀片搁到他的颈间,“不要动。”

    她的声音轻缓又温柔,恍若情人的低语,手上却很稳,丝毫不抖,仿佛她拿着的是一朵娇嫩的鲜花,而不是随时能割断大动脉的锋利刀片。

    路易斯的身体僵住了,眼前的女孩子眼神很沉静,倒映出他的身影以及颈间的那一丝冰凉,让他不敢轻举妄动。

    “好了,把手放下。如果不想尝试颈部大动脉被刀片割破的滋味,就让你的人放开手里的枪。”话一说完,她的手轻轻移动,刀片割破皮肤表层,白皙的皮肤上很快就沁出了一道血丝。

    路易斯毫不怀疑她的话,恨恨地下令:“放下枪!放下!”

    “很好。”许安薰对他的识时务感到颇为满意,压着他的脖子逼他站起身,然后转到他身后。整个过程中她一直吊着口气,好在那群看上去像群专业绑匪的保镖乖乖听令。最后一项猜测也确认了,她眼神沉了沉,伸脚踢踢像是还没反应过来的慕少艾,“死了没?没死的话就站起来。”

    慕少艾被踢中伤处,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气,刚才路易斯让保镖动了手,他受的虽说都是皮肉伤,可是真不轻。

    精神一刻不得放松地盯着那群保镖,许安薰分不出神去看他,自然也确认不了他的伤势,只好问道:“还站得起来吗?”

    “我没事!”慕少艾不愿拖她的后腿,咬着牙挨着沙发站起来,只感觉全身上下无一处不痛的,但却没吭一声,只乖乖地站在那里。

    许安薰把刚才下车扫视到的环境跟地形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心里有个大概的计划后,她示意慕少艾去拿桌子上的水果刀。

    “嗯?”慕少艾看着桌上的刀子,有些迷糊,不太明白她要他拿刀子做什么。而且现在他的手还没松绑,怎么拿?

    许安薰很狠地鄙视了他,然后出声说道:“背过身去,用刀割开你手上的绳索。”

    趁她说话的一瞬间,路易斯眼神一凝,曲起手肘就要反制,却被早有防备的许安薰一抓然后伸脚往一踢,立刻就闷哼一声不敢妄动了。

    她的那一脚可不是随便踢的,找了膝盖附近最脆弱最痛的部位,一脚过去那滋味……阴阴笑了,她单手卸掉路易斯的肩膀关节,“格拉”一声伴随着路易斯仿佛杀猪一样的惨叫响起,在这种安静的时候分外惊悚,听得慕少艾用刀磨绳的动作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

    “啧啧,你看吧,都说让你不要随便乱动了。”少女的声音微带抱怨,手上的动作却丝毫不含糊地卸掉他另一边的肩膀,路易斯痛得冷汗涔涔,“恶魔!”心里万分后悔自己托大,以为一个小女孩纵然有些功夫,在被制住的情况下也翻不起什么风浪,拒绝了让保镖近身

    作者有话要说:虽然断更是件很让人厌恶的事情,不过这两个星期的经历如下……

    星期一:突然接到“完全跟本职工作”无关的活儿,白天赶,晚上回家继续加班到凌晨。

    星期二:继续白天赶,晚上加班到凌晨。

    星期三:老大说明天要开会,于是上午紧赶慢赶把那份“分外活儿”弄好,下午开始干自己的活儿,没来得及干完所以拎着一堆资料回家。

    下班回家时被别人家的摩托车刮到,小腿上豁了好大一个口子,去了一块肉,鲜血淋漓。

    晚上继续加班到凌晨。

    星期四:早上上班停车时后背狠狠地磕到石头尖角,磕伤了。

    继续干活,弄好之后请示领导,得到指示:时间来不及了,明天再开会吧。

    星期五:下午临时被抓去开会,得到消息,有新政策,于是我的证书有些手续要补,不仅要补,还很麻烦。除了花大钱还要花大精力。

    星期六:发现牙齿出问题,让人沮丧。

    星期日:发现牙齿问题比预计严重许多之外还发现身体出了点问题。

    星期一:考试报名出了问题,废掉了今年的考试资格,考试费也拿不回来,彻底泡汤。

    星期二:跟牙医约好时间全面检查牙齿状况,心里毫不乐观。

    好不容易调整好了心情,准备第二天勤奋码字。

    星期三:为那个新政策交了几百块钱。准备着手处理证书问题。

    星期四:冷空气,在书桌前抖得跟中风一样,脑子跟塞住一样,果断上网买了无线路由跟床边电脑桌。

    星期五:继续冷,又懒得加衣服。

    星期六、星期天:有点感冒,老佛爷让我当猪去了。家里还发生了些事儿……直到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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