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89章．私了，没门
眼见同行而来的三个跟班落个同样的断胳膊的下场，长发青年禁不住恶向胆边生，往腰间摸出一把弹簧刀，寒光一闪，已然拔了出来，锃亮的刀身闪着蓝幽幽的光，恶狠狠的向着黄子轩的后背捅去。
霍颖正一脸紧张的盯着面前的乱斗，猛然发现长发青年的举动，不禁大惊失色，瞬间脑子里再无其他的想法，一阵风的奔向了黄子轩，她要挡在黄子轩的前面。
宁可自己死了，也不要黄子轩受到伤害。
被突然间冲过来的身影阻挡了一下的长发青年，手上的力度和准确性上在此时慌乱之下都不可与平日相比，那刀身稍微的偏了一下，一刀直接从霍颖的左手臂上扎了进去。
就在长发青年略微愣怔的瞬间，黄子轩从霍颖旁边冲出，力贯右臂，狠狠一掌劈出。那混蛋慌忙间只得抬手格挡，那一掌正切在他小臂之上，刀子顿时拿捏不住，掉在地上。
黄子轩随即左拳直出，猛捣在他胸腹之间的软肋。一声闷哼，往前扑倒。黄子轩抬起右膝朝上一顶，正顶在他的脸上，“喀嚓”一声，黄子轩的裤子上便染上了一团花，估计鼻梁是断得不能再断了。
长发青年仰面朝天，直通通摔倒在地。
霍颖的左手臂上血流如注，脸色苍白的盯着黄子轩的身上，但是脸上的表情很安慰放心。
内心焦急如焚的黄子轩不再理会不断哀嚎着的几个混子，抱起正撑着左手臂咬牙站定的霍颖。
因为失血而略显苍白的脸蛋上看到黄子轩平安无事而略微的放松了一下，紧抿着的嘴唇上带着一排细密的齿痕，显然正在忍着彻骨的疼痛。大为紧张之下的精神一放松，旋即眼前一黑，昏死过去。
“颖姐，没事儿的，放心，没事儿的！”黄子轩紧紧的裹住霍颖受伤的左手，看着伤口上外翻的皮肉，忍不住又回头瞪了一眼正在不住翻滚的几个混子。赶紧的做了一番应急处理，抱起霍颖就往医院赶去。
这事儿没完。
县人民医院，急诊室
“医生，没有什么大碍吧？”虽然从刚才处理的时候已经确定没有什么生命危险，但是关心则乱，还是想要从医生的口中听到一个满意的回答。
“没事儿，不用担心了。刚才处理的很好，减少了伤口的大量流血。现在已经缝针包扎好了，最好这段时间少运动，补充一些营养。毕竟失血过多了，要好好的调养，等下输完液等病人醒来就可以回去了。记得按时过来换药就好了，7天之后拆线。”，能亲耳听到医生的答复，还是让黄子轩放心不少。
“不过，可能会留下疤痕。这点请见谅。”
一颗久悬着的心暂时放下了。但随即一股怒火随着这句话升了起来。
“姓罗的！”哗啦一声，走廊上的凳子被暴怒之下的黄子轩一拳轰出了一个窟窿。
“黄子轩同学，我们来找你核实一些情况！”从刚才的病人家属登记上，黄友道已经知道了这个上次让自己大丢脸面的学生叫做黄子轩。
虽然心里暗恨不已，但是出于对黄子轩背景上的忌惮，还是不好一副公事公办板着脸的神情。神色上倒是有一些讨好的意味。
“黄队长，犯罪分子抓到了吗？”黄子轩面无表情的问道。
“犯罪分子？通过我们了解到的情况也就是一起普通地斗殴事件吧！”黄友道一听黄子轩的对那几个混子的定性，心叫不好，随即略微衡量了一番，不咸不淡地道。
黄子轩心里一怒，“斗殴？谁他妈吃饱了撑的，大过年的去找他们斗殴！都他妈动刀了还叫斗殴？”
黄子轩话音未落，旁边倒是冲出了一个瘦高的身影，正是递给黄子轩名片的那个百货大楼的销售经理方阳。
“这应该不是斗殴事件，刚才围攻这个小兄弟的是罗二秀的儿子，就是那个长头发的混子。应该是对刚才的事情的报复。”方阳对黄友道嘴里所说的斗殴很是不屑，明显的这是在偏袒了。
随手将刚刚在路边收起来的礼物包裹放在被黄子轩轰出了一个大窟窿的长条凳上，嘴里倒是不紧不慢的介绍了一下发生在柜台那里的事情，全无一般人见到警察时的那种慌乱。
刚刚发生的事情就在百货大楼的外面不远，方阳也不免俗的跟着看热闹的人流一起赶来围观，直接就分辨出了经常来柜台上那个长头发的青年。而被围攻的不正是刚刚才从柜台上买东西的那对年轻情侣！
看着黄子轩匆忙的连东西都丢下不管不顾的冲去医院，方阳倒是不顾其他人的眼色，直接拎着那些包裹，追到了医院里来。
略作打听，找到了急救室，刚一进门，就听到了黄队长的这番话。
也许是心中的正义感突然冒出来，也许是对罗二秀母子的行为太看不过眼，方阳毫不犹豫的站在了黄子轩的这一边。
“呵呵，其实也没什么，既然证词上不一致，那就跟我们到公安局里去一趟吧。”
“那几个人在哪儿？在你们局里了吗？”黄子轩此时脸上的怒意已经压下去了一点，已经从中感觉到了一些不寻常的意思。
“也在这家医院里治疗，但是证词已经记录了，与你们所陈述的有一些差异。”黄队长略一迟疑，稍作思索，紧跟着说。
“那就对不起了，我是不会跟你们去公安局的。如果你们确实还有有什么情况要核实的，那，就在这里问吧，反正也有现成的人证，还需要我多做什么辩护吗？”
黄子轩淡淡道。这人脑袋当真有问题。但是一个脑袋有问题地家伙，却又能做到刑警大队长，这事儿着实越来越有意思了。
“黄子轩同学，请你配合我们执行公务！现在是那几个伤者的伤势很重，很有可能告你故意伤人。”黄友道的脸色沉下去了，暗骂黄子轩不上路。
“那几个混蛋在哪里？告我故意伤人？我女朋友被人家用刀扎伤了，我们正当防卫，倒是成了伤人了？别跟我扯那些没用的，我只想知道那几个混蛋到底怎么处理？”黄子轩不甘示弱，语气间变得也是凌厉起来，眼睛盯着面前的这个穿着制服的刑警队大队长。
“现在对方的口供与你所说的情况有很大的出入，为了使案情更加明了，不冤枉每一个人，所以我们理所当然要再次核实，回局里处理。”没办法，被打实在是太惨了，整个面部面目全非了，这次估计罗副局长要大发雷霆了，要是不做出点样子来的话，自己这半年多的努力就白白的泡汤了。
“我们也是被害人，我女朋友现在还在里面哪！你们是不是脑袋里都装的糨糊啊！”已经从黄友道的表情中看出些端倪的黄子轩再也没有对他客气。
见黄子轩坚持不肯离开医院，而且语气也变得凌厉起来。毕竟是心中有鬼，不免有些心虚了，也有些无奈，与跟在后面的同事对视一眼，点头道：“那好吧，就在办公室再了解一下吧。这位同志，请把你所了解到的详细信息跟我们说一下，也要一同作为这起纠纷的处理依据。”
……
“黄子轩同学，据冯蓓国同志说……”
“请先告诉我谁是冯蓓国？”黄子轩很不客气地打断他的话。
“嗯，就是刚刚和你们发生冲突的那四个人中的一个，长头发的那个年轻人。”
“他怎么说？”
“是这样的，他说他们刚从路旁的店铺里出来，在路上和你们碰到，言语上起了冲突，然后就生了斗殴，而且是你先动地手。情况是不是这样的呢？”
“黄队长，是吧？请你告诉我，什么叫做颠倒黑白，什么叫做是非不分？你们的眼睛都看不到了吗？”
“黄子轩同学，请你注意自己的言辞。我代表的正义的人民警察。我们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对社会有危害的犯罪分子，所以请你不要抱有敌视的态度。”
“黄队长，四个人啊！我吃饱了撑的去招惹四个混子，用猪脑袋也可以想到我是逼不得已才采取正当防卫的。况且，对方都动刀了，刀上还有指纹啊，你们怎么不去采证啊？难道可以理解成我故意惹事儿，以一打四，逼得他们来动刀防卫不成？”
“到底是谁先挑起了冲突，目前尚不能确定。我们需要进一步调查取证。另外这位方阳先生的证词也是其中的一部分，请先不要离开。我们随后就会有结果。”
“那好，我就坐在这里，等着你们地调查结果。”看着霍颖的正在输液的情况，至少还得要2个小时，所以黄子轩倒也不着急。
黄友道见黄子轩如此冷静的静坐在这里，也有些出乎意料，随后又问了一下当时的情况，告辞去了。
对于方阳的仗义执言，黄子轩对他的好感大增，由于牵挂着隔壁还在输液的霍颖，也没有什么心思再多过攀谈，略作寒暄了几句，满含歉意的约定别日到访当面感谢之后，已然事了的方阳便起身告辞回去。
不到2个小时，黄队长回来了。
脸上带着一种虚假的笑容，显得很是和蔼可敬，见黄子轩还守在输液床上，脸上的笑容更盛，将黄子轩叫到办公室后，一脸的谄笑，“是这样的，你看，刚刚我们通过调查取证及提取了相关的证人证词，确定你们是被动防御的，冯蓓国他们要负有一定的责任。”
“一定的责任，呵呵，好！还有哪，那几个混子怎么处理哪？”黄子轩听他这样讲，已经感觉很无趣了。
“哦，是这样的，刚刚，那个冯蓓国的家人提出了和解的建议，他们承认不该和你们起冲突，愿意赔偿所有医疗费和营养费，你看毕竟那边伤的也不轻，是否……”
黄友道根本没有留意到黄子轩的脸上突然露出的阴沉，兀自说道：“这件事情，经过我们调查取证，基本可以定性是一件年轻人之间的普通的纠纷斗殴事件，其实双方都有一定的责任，都是可以克制的，当然，冯蓓国他们责任更大一些，都动了刀，……嗨，其实，年轻人嘛！”
黄子轩指着隔壁，冷冷问道：“那我女朋友挨这一刀，怎么说？”
黄友道有些尴尬：“这个，其实应该可以算成是误会，其实双方都不想的，其实都是坐下来好商量的……”
“不用说了，黄队长，你到底是被他们要求着来传话的？还是主动要替你后面的主子献殷勤的？”黄子轩突然提高了音量，怒目圆睁的拍着桌子道。
黄友道顿时说不出话来，脸上红一阵、白一阵。
“你”
黄子轩冷冷道：“黄友道，这次就算是程历涛来，他都绝对不敢跟我提私了！你算老几？”
霍颖正一脸紧张的盯着面前的乱斗，猛然发现长发青年的举动，不禁大惊失色，瞬间脑子里再无其他的想法，一阵风的奔向了黄子轩，她要挡在黄子轩的前面。
宁可自己死了，也不要黄子轩受到伤害。
被突然间冲过来的身影阻挡了一下的长发青年，手上的力度和准确性上在此时慌乱之下都不可与平日相比，那刀身稍微的偏了一下，一刀直接从霍颖的左手臂上扎了进去。
就在长发青年略微愣怔的瞬间，黄子轩从霍颖旁边冲出，力贯右臂，狠狠一掌劈出。那混蛋慌忙间只得抬手格挡，那一掌正切在他小臂之上，刀子顿时拿捏不住，掉在地上。
黄子轩随即左拳直出，猛捣在他胸腹之间的软肋。一声闷哼，往前扑倒。黄子轩抬起右膝朝上一顶，正顶在他的脸上，“喀嚓”一声，黄子轩的裤子上便染上了一团花，估计鼻梁是断得不能再断了。
长发青年仰面朝天，直通通摔倒在地。
霍颖的左手臂上血流如注，脸色苍白的盯着黄子轩的身上，但是脸上的表情很安慰放心。
内心焦急如焚的黄子轩不再理会不断哀嚎着的几个混子，抱起正撑着左手臂咬牙站定的霍颖。
因为失血而略显苍白的脸蛋上看到黄子轩平安无事而略微的放松了一下，紧抿着的嘴唇上带着一排细密的齿痕，显然正在忍着彻骨的疼痛。大为紧张之下的精神一放松，旋即眼前一黑，昏死过去。
“颖姐，没事儿的，放心，没事儿的！”黄子轩紧紧的裹住霍颖受伤的左手，看着伤口上外翻的皮肉，忍不住又回头瞪了一眼正在不住翻滚的几个混子。赶紧的做了一番应急处理，抱起霍颖就往医院赶去。
这事儿没完。
县人民医院，急诊室
“医生，没有什么大碍吧？”虽然从刚才处理的时候已经确定没有什么生命危险，但是关心则乱，还是想要从医生的口中听到一个满意的回答。
“没事儿，不用担心了。刚才处理的很好，减少了伤口的大量流血。现在已经缝针包扎好了，最好这段时间少运动，补充一些营养。毕竟失血过多了，要好好的调养，等下输完液等病人醒来就可以回去了。记得按时过来换药就好了，7天之后拆线。”，能亲耳听到医生的答复，还是让黄子轩放心不少。
“不过，可能会留下疤痕。这点请见谅。”
一颗久悬着的心暂时放下了。但随即一股怒火随着这句话升了起来。
“姓罗的！”哗啦一声，走廊上的凳子被暴怒之下的黄子轩一拳轰出了一个窟窿。
“黄子轩同学，我们来找你核实一些情况！”从刚才的病人家属登记上，黄友道已经知道了这个上次让自己大丢脸面的学生叫做黄子轩。
虽然心里暗恨不已，但是出于对黄子轩背景上的忌惮，还是不好一副公事公办板着脸的神情。神色上倒是有一些讨好的意味。
“黄队长，犯罪分子抓到了吗？”黄子轩面无表情的问道。
“犯罪分子？通过我们了解到的情况也就是一起普通地斗殴事件吧！”黄友道一听黄子轩的对那几个混子的定性，心叫不好，随即略微衡量了一番，不咸不淡地道。
黄子轩心里一怒，“斗殴？谁他妈吃饱了撑的，大过年的去找他们斗殴！都他妈动刀了还叫斗殴？”
黄子轩话音未落，旁边倒是冲出了一个瘦高的身影，正是递给黄子轩名片的那个百货大楼的销售经理方阳。
“这应该不是斗殴事件，刚才围攻这个小兄弟的是罗二秀的儿子，就是那个长头发的混子。应该是对刚才的事情的报复。”方阳对黄友道嘴里所说的斗殴很是不屑，明显的这是在偏袒了。
随手将刚刚在路边收起来的礼物包裹放在被黄子轩轰出了一个大窟窿的长条凳上，嘴里倒是不紧不慢的介绍了一下发生在柜台那里的事情，全无一般人见到警察时的那种慌乱。
刚刚发生的事情就在百货大楼的外面不远，方阳也不免俗的跟着看热闹的人流一起赶来围观，直接就分辨出了经常来柜台上那个长头发的青年。而被围攻的不正是刚刚才从柜台上买东西的那对年轻情侣！
看着黄子轩匆忙的连东西都丢下不管不顾的冲去医院，方阳倒是不顾其他人的眼色，直接拎着那些包裹，追到了医院里来。
略作打听，找到了急救室，刚一进门，就听到了黄队长的这番话。
也许是心中的正义感突然冒出来，也许是对罗二秀母子的行为太看不过眼，方阳毫不犹豫的站在了黄子轩的这一边。
“呵呵，其实也没什么，既然证词上不一致，那就跟我们到公安局里去一趟吧。”
“那几个人在哪儿？在你们局里了吗？”黄子轩此时脸上的怒意已经压下去了一点，已经从中感觉到了一些不寻常的意思。
“也在这家医院里治疗，但是证词已经记录了，与你们所陈述的有一些差异。”黄队长略一迟疑，稍作思索，紧跟着说。
“那就对不起了，我是不会跟你们去公安局的。如果你们确实还有有什么情况要核实的，那，就在这里问吧，反正也有现成的人证，还需要我多做什么辩护吗？”
黄子轩淡淡道。这人脑袋当真有问题。但是一个脑袋有问题地家伙，却又能做到刑警大队长，这事儿着实越来越有意思了。
“黄子轩同学，请你配合我们执行公务！现在是那几个伤者的伤势很重，很有可能告你故意伤人。”黄友道的脸色沉下去了，暗骂黄子轩不上路。
“那几个混蛋在哪里？告我故意伤人？我女朋友被人家用刀扎伤了，我们正当防卫，倒是成了伤人了？别跟我扯那些没用的，我只想知道那几个混蛋到底怎么处理？”黄子轩不甘示弱，语气间变得也是凌厉起来，眼睛盯着面前的这个穿着制服的刑警队大队长。
“现在对方的口供与你所说的情况有很大的出入，为了使案情更加明了，不冤枉每一个人，所以我们理所当然要再次核实，回局里处理。”没办法，被打实在是太惨了，整个面部面目全非了，这次估计罗副局长要大发雷霆了，要是不做出点样子来的话，自己这半年多的努力就白白的泡汤了。
“我们也是被害人，我女朋友现在还在里面哪！你们是不是脑袋里都装的糨糊啊！”已经从黄友道的表情中看出些端倪的黄子轩再也没有对他客气。
见黄子轩坚持不肯离开医院，而且语气也变得凌厉起来。毕竟是心中有鬼，不免有些心虚了，也有些无奈，与跟在后面的同事对视一眼，点头道：“那好吧，就在办公室再了解一下吧。这位同志，请把你所了解到的详细信息跟我们说一下，也要一同作为这起纠纷的处理依据。”
……
“黄子轩同学，据冯蓓国同志说……”
“请先告诉我谁是冯蓓国？”黄子轩很不客气地打断他的话。
“嗯，就是刚刚和你们发生冲突的那四个人中的一个，长头发的那个年轻人。”
“他怎么说？”
“是这样的，他说他们刚从路旁的店铺里出来，在路上和你们碰到，言语上起了冲突，然后就生了斗殴，而且是你先动地手。情况是不是这样的呢？”
“黄队长，是吧？请你告诉我，什么叫做颠倒黑白，什么叫做是非不分？你们的眼睛都看不到了吗？”
“黄子轩同学，请你注意自己的言辞。我代表的正义的人民警察。我们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对社会有危害的犯罪分子，所以请你不要抱有敌视的态度。”
“黄队长，四个人啊！我吃饱了撑的去招惹四个混子，用猪脑袋也可以想到我是逼不得已才采取正当防卫的。况且，对方都动刀了，刀上还有指纹啊，你们怎么不去采证啊？难道可以理解成我故意惹事儿，以一打四，逼得他们来动刀防卫不成？”
“到底是谁先挑起了冲突，目前尚不能确定。我们需要进一步调查取证。另外这位方阳先生的证词也是其中的一部分，请先不要离开。我们随后就会有结果。”
“那好，我就坐在这里，等着你们地调查结果。”看着霍颖的正在输液的情况，至少还得要2个小时，所以黄子轩倒也不着急。
黄友道见黄子轩如此冷静的静坐在这里，也有些出乎意料，随后又问了一下当时的情况，告辞去了。
对于方阳的仗义执言，黄子轩对他的好感大增，由于牵挂着隔壁还在输液的霍颖，也没有什么心思再多过攀谈，略作寒暄了几句，满含歉意的约定别日到访当面感谢之后，已然事了的方阳便起身告辞回去。
不到2个小时，黄队长回来了。
脸上带着一种虚假的笑容，显得很是和蔼可敬，见黄子轩还守在输液床上，脸上的笑容更盛，将黄子轩叫到办公室后，一脸的谄笑，“是这样的，你看，刚刚我们通过调查取证及提取了相关的证人证词，确定你们是被动防御的，冯蓓国他们要负有一定的责任。”
“一定的责任，呵呵，好！还有哪，那几个混子怎么处理哪？”黄子轩听他这样讲，已经感觉很无趣了。
“哦，是这样的，刚刚，那个冯蓓国的家人提出了和解的建议，他们承认不该和你们起冲突，愿意赔偿所有医疗费和营养费，你看毕竟那边伤的也不轻，是否……”
黄友道根本没有留意到黄子轩的脸上突然露出的阴沉，兀自说道：“这件事情，经过我们调查取证，基本可以定性是一件年轻人之间的普通的纠纷斗殴事件，其实双方都有一定的责任，都是可以克制的，当然，冯蓓国他们责任更大一些，都动了刀，……嗨，其实，年轻人嘛！”
黄子轩指着隔壁，冷冷问道：“那我女朋友挨这一刀，怎么说？”
黄友道有些尴尬：“这个，其实应该可以算成是误会，其实双方都不想的，其实都是坐下来好商量的……”
“不用说了，黄队长，你到底是被他们要求着来传话的？还是主动要替你后面的主子献殷勤的？”黄子轩突然提高了音量，怒目圆睁的拍着桌子道。
黄友道顿时说不出话来，脸上红一阵、白一阵。
“你”
黄子轩冷冷道：“黄友道，这次就算是程历涛来，他都绝对不敢跟我提私了！你算老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