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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4目?37 他们当时的约定(补完)

    今天是个好天气。看着山本的笑容,纲吉如是想着。

    山本谢绝了队员们的邀请,并示意了下自己手中的便当。

    “阿武,那我们走了。”

    “快走快走,我都饿死了。”

    “听说附近新开了家拉面馆,就去那里吧。”

    “是拐角那家吗?门面装修的不错呢!”

    。。。。。。

    声音熙熙攘攘远去,山本一手按住纲吉的脑袋,手肘同时撞向他的肋下,拉回了少年的视线。

    渐渐入冬的天,慢慢结出冰雪的雏形,午时的光刺眼却已不具备灼烧的热度。挨着山本坐下,纲吉倚上身后的树干,出神地望着手背上那几点小小的光斑。

    纲吉恍惚的神情,是个有心事的模样。

    肚子发出抗议,山本却不着急,他眯起眼细看着身边的人。树底下的少年发着光,是微弱的白色的弥光。光从叶隙中穿透,零碎的光斑附着在他的身上,放任的话,或许会就这样淡进阳光里。心口突然泛出甜美的涩意,想要传达的心意无从解脱,因为如今印在眼底的人依然无从把握。

    他见过的。。。身体慢慢变淡,发丝就像是融炼过后的洁羽,一点点从眼前崩碎,最后的消失是不留痕迹的干脆。

    山本抓住纲吉的手腕,高高地拉过头顶紧压在树干上。逼近的眸子是藏于剑鞘中还未见血的锋刃,缚住少年腕部的手指骨节分明,掐紧血管的指甲瓣有着圆润的弧度。

    凝视着自己的倒影慢慢将棕红色眼中的光芒一点点覆灭,山本喉底痒出一阵渴血之欲,「抓到了」

    贴着腹部的便当盒传递出温度,并且在山本越来越近的距离下,似是化作了小团的火焰在燃烧。

    “山山本。”纲吉扯动被对方高高拉起的手腕,粗糙树皮磨着手背印下一道道年轮。

    “嗯~什么?”山本眨眨眼,语气模样是一派自然的询问。

    纲吉郁卒,微微偏过了头,“这样我很难受。”

    “哦。”山本听话地松了手,落下的指尖却是有意无意的从纲吉的掌心拂过腕部。

    纲吉狠狠搓揉着手,直到感觉冒出的鸡皮疙瘩消去了才停下。

    “阿纲吃饭吧。”山本替他打开了便当,开口的话是不咸不淡的抱怨,“刚刚你都是在发呆。”

    “啊?”

    “难道不是吗?跟我在一起就这么无聊?”山本望着棒球场,眼底染笑,“不过很快就不无聊了。”

    “棒球比赛的事你还没有给我答复。”他看着少年眼中的笑意更多,是很高兴的样子,“阿纲,答应我好吗?”

    他转头再次看向棒球场,低低的是足够纲吉听清的声音,“这场比赛对我很重要。”

    是风,樱花飞扬,旋起的花瓣凭依在空中,飘舞着逆墙而上。

    淡粉色的瓣儿簌簌地吹起一股细弱的气流,却依旧挣不开手指的束缚。有什么更热烈地飞扬起来,黑色的袖上是血红的臂章。

    指尖碾碎钟爱的樱色花瓣,看着随风而散的花骸碎末,就如走马灯似的云雀眼中浮现出了遥远的模糊的景象。那是之前纲吉与山本的一幕幕,在树冠错落的遮掩下,隔着四个楼层的距离,他将这一切无声地收录眼底。

    伸展的手指间,满是被铁丝勒出的痕迹,红白交错,记录着他压抑的怒火。

    云雀背着铁丝网,将自身的重量放心地交付,一点点向后仰着滑□体。拿过脚边的便当,他将之放在胸口似是在确认着它的温度。

    垂眸记忆的是少年抗拒的眼睛,‘那好。我需要的是平等的不多加干涉的自由的相处。能做到这点的话,或许我会相信除了校友,我们还能达到的其他关系’。

    云雀抱紧不大的便当,深深地埋进膝弯,与眼皮相触的是便当快要消逝的热度,「令人火大的草食动物」

    *

    是夜——云雀宅

    纲吉拿住遥控器的手一阵抖,他不会承认刚才跟云雀抢电视了!=_=频道是奈奈妈妈最喜欢的家庭购物节目,所以说现在他要和云雀前辈坐在沙发上一起看这个吗口胡!

    -_-|||可是看到狮子张开血盆大口即将吞食兔子什么的会转台是很正常的吧。他可没忽略云雀直抽的眼角,扭头——现在还抽着呢。

    最重要的是这种既害怕又恐怖同时也很爽的感觉是怎么回事啊= =

    纲吉看着那占满整个屏幕的小熊围裙,两手扒着遥控器苦思不解小小兴奋ing

    今晚照例外卖,啃得一点都不剩的纲吉很担心自己正在长身体的阶段进食如此之废。

    云雀吃得太快,意外被呛到了。

    纲吉 ⊙o⊙ ,看着云雀睨他一眼后遮遮掩掩地倒了杯水喝。难得见对方脸红,虽然是被呛得。所以说磕磕绊绊得在沙发上找遥控器是怎么回事!还有那偷偷瞥过来的戒备是毛啊!

    筷子不轻不重地戳起饭盒,纲吉盯着那只黑色脑袋。用一种深刻的探究的眼神来回刷过云雀每一根上翘的发尾。

    云雀知道纲吉在看自己,一时拿着遥控器的手更紧了,那样子生怕有人跑过来夺走似的。他对自己的东西有很强的控制欲,纲吉抢走遥控器换台什么的对他打击很大。可是答应过平等相处,就算不理解具体的做法,也知道如果当时抢过来的话不大好。

    手是死死握住遥控器,眼睛是紧盯着电视还未打开的黑色屏幕,耳朵是支棱着时刻关注纲吉那边的动静。云雀为自己的小心感到烦躁,如果再来抢的话,咬杀就行了。

    可是不能这么做。

    为什么不能这么做?这样问自己,却说不出什么。所有的烦躁和不舒服,在这个问题出现的时候,都被生生掐制住了,似是再追究下去,答案会是陌生未知得令他无从控制。

    而他,最讨厌的就是不能控制。

    那怎么办才好呢?如何对待这些?

    云雀突然有些无力,有些生气,为这样的自己。解开封住领口的两颗扣子,好似心中的郁气会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宣泄出去。

    这些讨厌的情绪,能斩断就好了。

    云雀垂着眼,看见少年天蓝色的拖鞋。视线一点点移上去,将这个人咬杀掉好了,这样就能轻松了吧。而当对上他的脸时,云雀脑中突兀冒出了纲吉的那句话‘其实我也不大懂啦,不过应该能教你’——他们当时的约定

    「勉强放过你好了,草食动物」

    纲吉看着交到自己手中的遥控器,再看了眼云雀晃悠悠的背影,蹦跶一声跳上了沙发顺带打开了电视。

    云雀原是想回房休息的,无意看见摊在桌子上的外卖盒子,立时一滞。想要说出的话被谁捂住了,他看了眼笑得乱颤的棕色脑袋,手指慢慢靠近了吃得乱七八糟的饭盒。

    这也算是一场新奇的体验,毕竟以前没扔过。这样告诉自己,云雀走出门时,拎着的袋子掉出了一只饭盒。

    破了——看着袋子底部,某人得出了结论。

    单手捡起地阶上的外卖盒,云雀一并扔向了垃圾桶。手指上油腻的触感,是以前从未有过的。看着看着,他突然抬头看向通亮的大厅。虽然对于一瞬间平复下去的愤怒,心情感到好过了些。

    不过还是不可饶恕。

    快到眼睛不能捕捉的程度,双拐落下时,云雀身后巨大的垃圾桶分崩为二。

    纲吉站在门后,明白云雀是去仍外卖盒了。对于云雀能主动这一事,他有了一种微妙的感觉。怎么说呢用成就感来形容还算合适吧。

    所以,虽然纲吉被突然打开的门“袭击”到了额头,他还是忍着痛站起来了。

    云雀盯着他溅出眼泪的眼眶,心又软化几分。他关上门,问道:“站在这里干什么?”其实他想说的是“不必要等我”,但是云雀怕自己不留情面戳穿少年会让对方不好意思,所以想让对方自己说出来。

    纲吉拖出身后的大袋子,“这是从厨房间清出来的,以后也是要扔出去的。”

    也许是约定的缘故,少年商量的口吻透着不小的底气,不过脸上却还是改不过来似的,眉眼弯出的弧度里都是讨好。

    云雀盯住那张脸,一瞬拉过他手中的袋子,转身打开门。什么话都没说,动作干净利落。

    再呆一会儿,直接连人带垃圾一块扔出去。云雀咬唇恨恨地想。

    *

    纲吉在问云雀家里有没有游戏机时,心情是很复杂的,因为他怕云雀没有。

    云雀抬了下眼,又低头看书了。

    其实翻过了一页的他是在想明天要让草壁麻烦一趟了。转而又想,如果说出“游戏机这种低龄玩物我不需要”的话,少年一定会很羞愧。

    「唔还是不说了」云雀自认十分为对方着想。

    所以,他说:“去看电视。”

    纲吉转了几只台,没有想看的了。他磨到离云雀近点的地方,想要个答案。不过他注意了语气,不至冒犯对方。

    所以,他问:“云雀,你你是不是没有?没有也没关系啦~我不会看不起。。。啊不是!那个我也猜到你没有诶”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弄好了,不好意思哈

    这几天鸡摸死了,没得玩么得写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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