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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目標09 自然而然的错觉

    微笑地看着,面前这个威胁自己的女人,迪诺坦然,“我是真的不知道师父在哪里。”

    斜靠在墙上的樱发女人,有着精致的容貌,人称“毒蝎子”的女性杀手——碧洋琪。“乖乖告诉我Reborn的行踪,还能留你一命。不然的话。。。”

    双手凭空现出两盘“有毒料理”,“现在就解决你。”

    “嘛嘛~”迪诺摆着手,“师父的行踪,作为弟子我怎么会知晓。”

    “你不会无缘无故来日本,加百罗涅的首领这么闲?Reborn的失踪,肯定和你脱不了干系!老实交代。”说完,碧洋琪的手中已经多了一叠盘子。

    对面的青年摸着后脑,面露难色,“师父吩咐我来日本照看可爱的师弟之后,就离开了。”

    “哼!这么简单。”碧洋琪冷笑。

    “事情就是这么简单。”长鞭一甩。迪诺本想抽飞,迎面而来的有毒料理,却不料被鞭子缠住,倒地不起。

    碧洋琪睨了眼,青年挣扎的模样,冷哼一声离开了。再问下去也没有结果,不过她大致猜到,Reborn此番出走的原因。

    走出街角口,背后的阳光将她半脸的妆容目视,勾起的唇角意味不明。

    偏头看了眼,与奈奈相谈甚欢的青年,泽田纲吉便上楼了。

    打开门,连呼吸的空气都是暖的。背靠着,少年低下头。紧握门把的手,似乎这样,就能阻挡其他人的进入。

    这算是“监视”吗?已经过去两天了,可是还没有换回来。。。

    掏出口袋里的手表,纲吉看着停滞的指针,勾起表带的手指,慢慢抓紧。

    迪诺善言,也很会挑起话题。看向奈奈脸上掩不住的笑意,碧洋琪讥笑暗讽。Reborn的突然离家,周围的人,除了刚开始有些不适应外,已经完全被那小子蒙混过关了。

    不过,她可没那么好糊弄。

    目光瞥向楼上,碧洋琪眼中闪过冷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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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转着铅笔,山本看向靠窗的座位,是空的。

    今天阿纲请假了。

    山本撑着下巴,神色淡然。

    “关于上节课,还有一道题目没来得及讲。”讲台前的中年教师,看了看时间,“这节课内容不多,可以把那道题讲解一下。泽田同学没有回答上来,也算情有可原。但是不专心听课,这就不对了。。。”

    讲师脸色一正,看向靠窗的位置,这才想起泽田好像请了假。

    “那好,下面我来把题目重新写一遍。虽然是高中课程的题目,但是能掌握的话,对你们也是有帮助的。。。”

    窗外掠过的鸟啼惊醒了山本,动了动笔。

    “X与Y相等,无解”略显潦草的字体,写在最后。

    抬头,一整块黑板的公式渐迷人眼。

    黄昏的光线,从窗框漫下来。沢田纲吉侧着头,看着白色的窗台,一步步染上昏意,突然觉得有点无所适从。

    伸出手,在看见被包裹得惨不忍睹的“石膏手”后,颓然放下。

    转动眼珠,熟悉的并盛医院,情形与“黑曜战”后的那次住院经历,很是相似。被绷带勒紧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昨晚,在听见云雀说出想要吃饭的意图时,纲吉的脑中,顿时轮过好几种死法。

    最惨不过被对方咬杀。

    可是为什么在死之前,还要他亲手把“最后的晚餐”弄好啊!

    狼狈滚回卧室以后,纲吉看着自己的手,很有剁掉的冲动。

    这双手,是怎么也做不出饭来的。既然如此,不如就。。。

    啊!不行不行。如果Reborn在这里就好了。

    不然,再炸一次厨房。。。其实这样也好,说不定到时就能交换了。。。不行不行,怎么能一再让别人背黑锅呢。

    吸着鼻涕,纲吉一边抽泣,一边盯着自己的双手。

    只要有一只手不能用,这次的劫难就能避过去,选哪只好呢?

    啊啊啊!纲吉抱头,「我在想什么啊,怎么能如此轻贱自己的身体」绝对不能选左手,万一选了不常用的左手,硬着头皮上的话,惯用的右手还是能做饭的。

    所以决定了,就选右手!

    “啊~到头来,还是决定了。”纲吉看着自己的右手,神情悲悯。

    在撞上墙壁之前,某个口是心非的家伙停了下来,“根本下不了手嘛~这下怎么办?”蹭着墙壁,纲吉看着大开的窗户。。。如果现在逃走的话。

    “二楼怎么能这么高!为什么事关云雀前辈的一切,都那么不同寻常呢?!”上半身倒在窗外瑟瑟发抖的某人,联想起电视机微波炉、固定在双肩上的并盛校服之类。

    摸了摸锁骨结痂的伤处,纲吉愤怒了,对方还拥有那么尖的牙齿。

    “你在干什么?”进门的云雀,一眼便看到了“迫不及待”往外跳的某人。

    刚刚在心里腹诽的人,突然出现。一想到对方是要催他去做饭,纲吉直觉想逃。脚下一个腾空,身体直直地向下倒去,补充!向窗外倒去。

    倒葱似的“种”在盆栽里,尚还清醒的某人,敏感地觉得脑袋好像撞到了什么东西。【兔子君尼玛最后真相了。。。云雀大人连个盆栽都异于常人啊啊】

    云雀走到窗边,平静地看向楼下。

    他是不是应该换个小一点的盆栽?

    事实便是如此,泽田纲吉苦着脸,目睹了最后一丝余晖的消散。

    当然,最让他高兴得是能不去上课,虽然闻着消毒水的味道,并没有那么好。

    安静的单人病房,听着自己的呼吸声,慢慢地少年睡着了。

    这时,门被打开。

    纲吉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深蓝的暮色透进窗户,染上床沿。纯白的医用棉被,反射出折叠的月辉。

    纲吉挣了挣惺忪的眼皮,茫然地看向床边,直立的黑影占据双眼。

    “啊——”胡乱踢着被子,差点滚下床。

    “你想吵醒别人吗?”耳边拂过温凉的湿意,纲吉抑住加剧的心跳,微仰着头,“云雀。。。前辈。”

    被黑影侵略的半张脸上,笑意模糊,低低的声音压在喉咙。

    纲吉被抱着,重又放回到床上。

    泽田纲吉觉得他已经很淡定了,长大后就连妈妈都很少抱他,更不要说在南极挖石油的爸爸了。可现在这是什么情况,被对方抱在怀里,「这种自然而然的感觉」

    果然Reborn说得对,不能对同一件事情习惯性妥协,不然会变得拒绝不了!还有这间不是单人房吗,会吵醒谁啊谁啊!

    该死的!

    纲吉此时就是想挣都挣不脱,因为某个不照顾伤患的人,正压在身上。不算轻的重量,隔着几丝布料,传递危险的力度。

    “别动,不许说话。”依旧是这种模糊不清的声音,抬眼只看得到对方散下的黑发,摩着脸颊很不舒服。

    纲吉吸了口气,告诉自己不要惹怒对方,但是目前这是哪一出。感觉碰到这个人以后,搞不清楚状况的时候,越来越多。

    安静的病房里,只剩下两人时轻时重的呼吸声。

    明明被子没有完好地盖在身上,却觉得温度在慢慢上升。随着呼吸而鼓动胸腔,却被对方的节奏所扰。慢慢地,就连呼吸都跟从着别人,不属于自己。

    就在纲吉忍不住这异样的气氛,决定出手的时候,对方却先有了动静。

    纲吉还没来得及庆幸,身上终于消失的重量,就因对方接下来的动作,而倒吸口气。

    浸着月华的手指,倏地陷入柔软的棕色中。五指紧抓头发,扯起少年想要远离的身体。

    感受着发根处的疼痛,纲吉被迫与云雀对视,铅紫色的眼眸,没有任何波动。少年不能移动的身体,全靠对方的单手支撑。

    可是,目前这双手正扯着纲吉的头发。

    纲吉睁大眼睛,瞳孔可见地颤抖。内心突然生出的一丝羞怒,连他自己也不明白。

    没用多少力道,单手抓住纲吉抵抗的双手。

    云雀眯起眼,凑近。

    浅浅的呼吸,喷在纲吉几乎被绷带全部遮住的脸上。冰冷的眼神,像是巡视,一遍又一遍地扫过巴掌大的小脸。

    想要偏头躲开,却被制住。纲吉敛下双眸,“放手。”

    云雀冷哼,无声轻笑。

    纲吉自己也觉得可笑,他在说什么,用这种好似差遣命令的语气。可是,“放手。”

    这个人不是和他并肩战斗过的云雀前辈。。。和那人相似的外表之下,这个人有着云雀,不曾拥有的一面。

    这种令人莫名讨厌的行为背后,让纲吉感觉到了潜在的恶意。

    指尖抵着纲吉青涩的喉结,一点点向上,然后在唇边暧昧游走。

    纲吉一口咬住,从来没觉得血腥味这么容易让人忽略。

    “啊!”肩部遭受重击,一时抽痛,纲吉很快松了牙齿。察觉到时,只有齿间微微的血沫,让人在意。

    云雀贴着少年的脸,轻缓摩擦。乍一眼看去,好似亲密的好友一般。

    微露的舌尖,一寸又一寸地□着纲吉轻颤的睫毛。

    眼皮的重量,让他好似有种,眼睛都会被对方吸走的错觉。而当时滑过耳畔的话语,让纲吉彻底怔住。

    月光一点点爬上被隐去的脸颊,黑发少年微勾的唇角,邪肆而恶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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