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等的人
当白默和川谷回到死者家的时候，房子早就空无一人，小晓提前给白默发了一条短信，物证科的人已经离开，这边整理的差不多，她也先回去。
外面的天色已经逐渐暗淡下来，看着时间，已经晚上八点二十，可是那位叫刘诺的人还没回来。白默忍不住还是决定问问川谷，“你未婚妻的闺蜜通常几点回来？现在这个时间点，她应该早就下班。”
“听宝儿说，她经常晚上九点之后才回来，据她自己说，她是因为加班，但是宝儿总在她身上闻着烟草和酒味，只是没有那么浓郁。”他背对着白默说，看不见他此刻的表情，
“你回去吗？今晚。”白默只是怕他一个人待在这会做出什么事，本想他如果硬要呆在这，还是想劝劝。
“嗯，这，我明天会陪她父母来一趟，亲自为她处理身后事，今晚，她不在，我在这也没什么意义。”他神情淡然，仿佛已经看透这尘世，白默无能为力。
两人说话之际，门口的锁有动静，他们知道是谁来了，但是外面的那个人却不知道里面发生什么。还是和往常一样，先闻其声再见其人，“小兰，我回来了。”
里面没人回应她，这有点反常，按照以往，小兰应该在家的呀，“难道又和男朋友出去约会了吗？”她一个人呐呐自语，很随意的脱下自己的高跟鞋换上白默发现的情侣拖鞋的另一种颜色。
白默突然有点同情现在离自己两米远的川谷，明明马上就要结为夫妻，却因为一个闺蜜，导致两人聚在一起的时间很短。
放好手中的包，换好鞋，走到客厅，看见一个陌生的人以及陌生的背影，她开始有点惶恐，大声的喊着“你们是谁，怎么在这，小兰去哪了？你们把小兰怎么样了？”
白默看了一眼川谷，心里冒出疑问‘你们真的见过对方？’。川谷在听到刘诺的吼叫声，才慢慢转过身，也不知道该怎么样打招呼，让场面一度陷入尴尬。
“你好，我是警察厅破案小组的组长白默，是这样的。”白默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川谷打断，“还是我来说吧。”
他面无表情的看着眼前的女子，“刘诺，你先稳定一下情绪，也许接下来的消息，你很难接受，但这已经成为事实，所以请你保持冷静。”
“是不是小兰出事了。”她可能已经察觉到不对劲儿，警察为什么会来到这，况且她也很少见过小兰的男朋友来这里。
“荀芷兰，她走了，至于什么原因”川谷想把之前警方就案发现场来说，并没有断定死因的结果告诉她，但是最后还是被白默打断。
“我刚接到消息，我们警方已经对荀芷兰的死做了死亡鉴定，她属于自杀。”白默说完后，还特意留意眼前两人的表情和眼神。白默之所以谎称是自杀，只是为了让真正的凶手放松警惕，这样凶手才能更快露出马脚。
“不可能啊，昨天她都好好的，怎么会想不开。”从听到消息的那一刻，她的眼泪立马留下来，止不住的哭泣，掩饰不了的悲伤。
白默从之前与川谷的对话中就能感觉到，她们关系可能不能只用闺蜜两字来形容，可以说是亲姐妹。白默从记事开始，知道现在也没见过，听说过，有谁会对自己朋友好到像荀芷兰对刘诺这样，免费提供吃住，为了朋友可以把自己男朋友甩在一边。
白默顺手从茶桌上递给她一张卫生纸，“刘小姐，还请你节哀，我们接下来可能需要找你谈谈。”
“有什么好谈的，案子不是结了吗？我要让小兰安心的走，你们就不用耽误我时间。”她居然直接拒绝，白默以为她可能是之前听白默说荀芷兰自杀，所以才不愿意配合。
“刘小姐，可能你误会了，我们都会走一个程序，这个谈话，你必须参与，而且我们问什么，你就要答什么，不能有任何欺骗。”白默为防止她再一次找理由，所以说话要比之前严肃一点，不容许她有任何反驳意见，必须执行。
“当然，时间上可以商量，最晚明天下午，今天天色这么晚，也就不邀请你到我们警局坐坐。”白默不是单纯的给她台阶下，相反他在给她施加压力，明确时间，地点，‘她应该不会不识趣’白默这样认为。
“小兰是怎么死的？”她最终还是问到自己关心的问题。
“割腕。”白默两个字概括，只是不想有过多的解释。
“在哪里？”刘诺泪眼婆娑的看着白默，就连画好的妆容都已经被哭花了，但她毫不介意。
白默只当自己没看见一样，用手指了指卫生间说“她在浴缸里自杀，没有留下任何话，死的很安静。”
后面的话也不知道刘诺有没有听进去，只见她迅速跑到厕所，之前的血水已经被处理，眼前只是一个干净的浴缸，人已经不见了。
刘诺趴在浴缸边缘，头枕在上面，然后开始自然自语“你不是说，我们关系最好吗？你不是说，你什么话都要和我说吗？我们还有一个十年的约定，你怎么说放弃就放弃，小兰……”
她可能是接受不了这个打击，暂时还缓不过来，白默知道，她现在不想任何人的打扰，后面的话，全是说给荀芷兰听的，白默明白，他自然的而然的回避。
等到白默再次去看她的时候，发现她双眼无神的目视前方，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不过样子实在是让人心疼。
“这里已经不能在住人，你可能需要搬出去，所以现在你怎么打算。”白默身后传来川谷的声音，她是荀芷兰的闺蜜，最后这个关头，他只能为自己的未婚妻照顾她最后一次。
但是刘诺没有回话，白默对着川谷说：“我们先走，她现在沉浸在自己的悲伤中，根本听不进去你说的话，况且她这么大个人，她应该能学会独立，怎么一直被别人保护。”
白默的话并非没有道理，现在时间已经很晚，川谷明天还有工作，即使不工作，今天也注定是个无眠之夜，他不需要对别人的人生负责。
“可是。”川谷似乎还想说什么。
“那你随意，有事随时给我打电话。”白默的职责是为找出那些犯罪分子，而不是等着别人自投罗网，所以他根本无暇顾及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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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的天色已经逐渐暗淡下来，看着时间，已经晚上八点二十，可是那位叫刘诺的人还没回来。白默忍不住还是决定问问川谷，“你未婚妻的闺蜜通常几点回来？现在这个时间点，她应该早就下班。”
“听宝儿说，她经常晚上九点之后才回来，据她自己说，她是因为加班，但是宝儿总在她身上闻着烟草和酒味，只是没有那么浓郁。”他背对着白默说，看不见他此刻的表情，
“你回去吗？今晚。”白默只是怕他一个人待在这会做出什么事，本想他如果硬要呆在这，还是想劝劝。
“嗯，这，我明天会陪她父母来一趟，亲自为她处理身后事，今晚，她不在，我在这也没什么意义。”他神情淡然，仿佛已经看透这尘世，白默无能为力。
两人说话之际，门口的锁有动静，他们知道是谁来了，但是外面的那个人却不知道里面发生什么。还是和往常一样，先闻其声再见其人，“小兰，我回来了。”
里面没人回应她，这有点反常，按照以往，小兰应该在家的呀，“难道又和男朋友出去约会了吗？”她一个人呐呐自语，很随意的脱下自己的高跟鞋换上白默发现的情侣拖鞋的另一种颜色。
白默突然有点同情现在离自己两米远的川谷，明明马上就要结为夫妻，却因为一个闺蜜，导致两人聚在一起的时间很短。
放好手中的包，换好鞋，走到客厅，看见一个陌生的人以及陌生的背影，她开始有点惶恐，大声的喊着“你们是谁，怎么在这，小兰去哪了？你们把小兰怎么样了？”
白默看了一眼川谷，心里冒出疑问‘你们真的见过对方？’。川谷在听到刘诺的吼叫声，才慢慢转过身，也不知道该怎么样打招呼，让场面一度陷入尴尬。
“你好，我是警察厅破案小组的组长白默，是这样的。”白默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川谷打断，“还是我来说吧。”
他面无表情的看着眼前的女子，“刘诺，你先稳定一下情绪，也许接下来的消息，你很难接受，但这已经成为事实，所以请你保持冷静。”
“是不是小兰出事了。”她可能已经察觉到不对劲儿，警察为什么会来到这，况且她也很少见过小兰的男朋友来这里。
“荀芷兰，她走了，至于什么原因”川谷想把之前警方就案发现场来说，并没有断定死因的结果告诉她，但是最后还是被白默打断。
“我刚接到消息，我们警方已经对荀芷兰的死做了死亡鉴定，她属于自杀。”白默说完后，还特意留意眼前两人的表情和眼神。白默之所以谎称是自杀，只是为了让真正的凶手放松警惕，这样凶手才能更快露出马脚。
“不可能啊，昨天她都好好的，怎么会想不开。”从听到消息的那一刻，她的眼泪立马留下来，止不住的哭泣，掩饰不了的悲伤。
白默从之前与川谷的对话中就能感觉到，她们关系可能不能只用闺蜜两字来形容，可以说是亲姐妹。白默从记事开始，知道现在也没见过，听说过，有谁会对自己朋友好到像荀芷兰对刘诺这样，免费提供吃住，为了朋友可以把自己男朋友甩在一边。
白默顺手从茶桌上递给她一张卫生纸，“刘小姐，还请你节哀，我们接下来可能需要找你谈谈。”
“有什么好谈的，案子不是结了吗？我要让小兰安心的走，你们就不用耽误我时间。”她居然直接拒绝，白默以为她可能是之前听白默说荀芷兰自杀，所以才不愿意配合。
“刘小姐，可能你误会了，我们都会走一个程序，这个谈话，你必须参与，而且我们问什么，你就要答什么，不能有任何欺骗。”白默为防止她再一次找理由，所以说话要比之前严肃一点，不容许她有任何反驳意见，必须执行。
“当然，时间上可以商量，最晚明天下午，今天天色这么晚，也就不邀请你到我们警局坐坐。”白默不是单纯的给她台阶下，相反他在给她施加压力，明确时间，地点，‘她应该不会不识趣’白默这样认为。
“小兰是怎么死的？”她最终还是问到自己关心的问题。
“割腕。”白默两个字概括，只是不想有过多的解释。
“在哪里？”刘诺泪眼婆娑的看着白默，就连画好的妆容都已经被哭花了，但她毫不介意。
白默只当自己没看见一样，用手指了指卫生间说“她在浴缸里自杀，没有留下任何话，死的很安静。”
后面的话也不知道刘诺有没有听进去，只见她迅速跑到厕所，之前的血水已经被处理，眼前只是一个干净的浴缸，人已经不见了。
刘诺趴在浴缸边缘，头枕在上面，然后开始自然自语“你不是说，我们关系最好吗？你不是说，你什么话都要和我说吗？我们还有一个十年的约定，你怎么说放弃就放弃，小兰……”
她可能是接受不了这个打击，暂时还缓不过来，白默知道，她现在不想任何人的打扰，后面的话，全是说给荀芷兰听的，白默明白，他自然的而然的回避。
等到白默再次去看她的时候，发现她双眼无神的目视前方，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不过样子实在是让人心疼。
“这里已经不能在住人，你可能需要搬出去，所以现在你怎么打算。”白默身后传来川谷的声音，她是荀芷兰的闺蜜，最后这个关头，他只能为自己的未婚妻照顾她最后一次。
但是刘诺没有回话，白默对着川谷说：“我们先走，她现在沉浸在自己的悲伤中，根本听不进去你说的话，况且她这么大个人，她应该能学会独立，怎么一直被别人保护。”
白默的话并非没有道理，现在时间已经很晚，川谷明天还有工作，即使不工作，今天也注定是个无眠之夜，他不需要对别人的人生负责。
“可是。”川谷似乎还想说什么。
“那你随意，有事随时给我打电话。”白默的职责是为找出那些犯罪分子，而不是等着别人自投罗网，所以他根本无暇顾及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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