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眉目
白默打听到刘邱文这两天外出学习还没有回来，后天早上九点到机场。白默打算后天下午私下约刘邱文见面，问清楚钥匙到底是怎么回事。之前的鉴定报告已经放在收放室，白默和鬼回去的路过的时候，负责人叫住白默，把报告递给他。白默直接让鬼先去他办公室，说说今天上午他那边的情况。
“今天我把赵覃手下的护士全都问一遍，他们说赵覃有习惯会把每天把自己亲自看过的病人用自己的笔记本专门记录，上面会写上病床号，病人姓名，性别，防止多次重复，那样对其他病人不公平。还有赵覃会习惯记录自己的手术详细情况，之前有人看到过，上面清楚写着，这是第几次手术，病人术前术后情况，因为他这样才能便于他随时掌握病人资料。”鬼把自己今天在医院打听到的消息全部告诉白默，希望对此有点帮助。
“那你有没有进一步深查？有没有发现可疑的地方。”白默先把报告放在一边，认真的听鬼说完接下来的话。
“嗯，我首先去69号病床，病人男，50岁，心绞痛，他本是刘邱文的病人，但是听说他因为时间冲突，没有办法照顾这位病人，于是转给赵覃。但是后来，我特意打听这件事，才知道原来刘邱文的看诊经验并没有赵覃长，并且当上这个科长也是背后有人。至于赵覃第69位手术病人，我也去调查过记录，也是一名男性，当时是52岁，动手术时刘邱文主刀，赵覃辅助他，但是报告上显示这位病人在手术时因主刀医生疏忽导致大出血而死，曾经还闹得沸沸扬扬，但是被压制下来，后来刘邱文因为这件事被降职，但是没过多久又升职。”鬼之前听到这个信息的时候也有点矛盾，刘邱文在这样的人根本不配作为一名合格的医生，还敢让他上手术台，说不定他还比不上林正。
表面上听上去，两者听上去没有任何联系，当然也听不出来刘邱文和赵覃之间有没有矛盾的产生。但是白默能判断出赵覃的死一定和刘邱文也有一定的关系，因为鬼调查的两件事都有一个共同点就是刘邱文参与过。
“老大，69号到底是什么意思。”鬼还是不明白，这两件事到底能说明什么问题。
“69可能不是一个明确特殊意思，但是它可能是想要把我们朝一个方向引过去，听完你的话，我猜测69应该是指刘邱文。”白默说到这想看看鬼是否能够明白，但是看见的还是鬼连连摇头。
白默把自己刚才的想法讲给鬼听，至于刘邱文是不是凶手，现在都没有直接证据，只能一步一步来。白默左手边的报告还没有看，他从容不迫的打开，报告上的最终结果是‘医院沾有鲜血的洗脸巾上没有指纹，但是通过DNA对比，血的确是死者的。’
白默合上报告文件，把今天获得的物证以及他在刘邱文办公室‘借’的签字笔拿给鬼，“你把这两样交给检验科，上面的指纹是否是同一个人。最后你催一下他们，让他们尽快出报告，很急。”
“好，老大，那我先出去，你有事就叫我。”鬼说完后就静悄悄的离开白默办公室。
大概一个小时后，白默从玻璃墙中看见晓天和小晓从医院回来，两个人看了一天的视频，应该很累。白默走出办公室，对着两人说：“你们，半个小时后到我办公室。”
懂白默的人自然知道白默的内心还是很关心他们这些组员，晓天和小晓满意放松的坐下来，滴点眼药水，喝点水，然后闭目养神，今天他们可真的是用眼过度。
“老大，监控视频我们有拷贝回来，但是我觉得我们不用从新播放，我就给你叙述吧。”晓天觉得再播放一次有点费时间，况且这件事晓天和小晓都确认过，没有问题。
白默点头，示意他继续往下说。晓天张口“老爷爷家的小女儿的确去医院看自己的同事。但是我们发现，每次看完同事后她都会去刘邱文的诊断室，并且我们调查过她的同事主治医生并不是他，甚至有一天也就是老爷子去世那天，她还去过刘邱文的办公室，但是在里面待了不到五分钟。”
“按照你们的意思，我们可以猜测老爷爷的死可能和他们都有关系。而且从我们目前掌握的线索来看，刘邱文是最大嫌疑人。我们现在也不知道他们两个究竟谈些什么，这样明天你们去问问她，不管用什么办法也要问出一些线索。”白默对着面前两人说，现在所有线索都有刘邱文串联。
“老大，你说绕了这么大圈，最终还是绕回去，刘邱文是不是就是凶手。”晓天通过白默的分析，他的直觉告诉自己，就是刘邱文。
“没有关键性证据，我们只能怀疑他人，但是我们没有权利给他人定下罪名，不到最后那一刻，你们要记住，真相可能永远藏在背后，我们一定要稳中求胜。”白默希望自己的人明白这个道理，不要随意定性。
“老大，今天我们想提前下班。”晓天有点不好意思开口，毕竟现在离下班时间还剩半个小时。
“为什么。”白默是破案小组的总负责人，自然是有权利知道，况且下班时间是上面规定的，如果没有明确的理由，白默这样冷漠的人是不可能同意。
“因为，我准备带小晓去看一场电影，但是电影半个小时后就要开始，我们怕来不及。”晓天有点焦急，满眼期待的望着白默，就希望他能同意。
白默沉默几分钟，晓天和小晓坐立不安，生怕白默无情的拒绝。当他们以为要放弃的时候，白默微笑看着他们“去吧，不过注意安全。”
两人得到白默的允许，开心的相视一笑，走之前还不忘给白默说：“谢谢老大。”
白默这次终于看出晓天和小晓的故事已经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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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我把赵覃手下的护士全都问一遍，他们说赵覃有习惯会把每天把自己亲自看过的病人用自己的笔记本专门记录，上面会写上病床号，病人姓名，性别，防止多次重复，那样对其他病人不公平。还有赵覃会习惯记录自己的手术详细情况，之前有人看到过，上面清楚写着，这是第几次手术，病人术前术后情况，因为他这样才能便于他随时掌握病人资料。”鬼把自己今天在医院打听到的消息全部告诉白默，希望对此有点帮助。
“那你有没有进一步深查？有没有发现可疑的地方。”白默先把报告放在一边，认真的听鬼说完接下来的话。
“嗯，我首先去69号病床，病人男，50岁，心绞痛，他本是刘邱文的病人，但是听说他因为时间冲突，没有办法照顾这位病人，于是转给赵覃。但是后来，我特意打听这件事，才知道原来刘邱文的看诊经验并没有赵覃长，并且当上这个科长也是背后有人。至于赵覃第69位手术病人，我也去调查过记录，也是一名男性，当时是52岁，动手术时刘邱文主刀，赵覃辅助他，但是报告上显示这位病人在手术时因主刀医生疏忽导致大出血而死，曾经还闹得沸沸扬扬，但是被压制下来，后来刘邱文因为这件事被降职，但是没过多久又升职。”鬼之前听到这个信息的时候也有点矛盾，刘邱文在这样的人根本不配作为一名合格的医生，还敢让他上手术台，说不定他还比不上林正。
表面上听上去，两者听上去没有任何联系，当然也听不出来刘邱文和赵覃之间有没有矛盾的产生。但是白默能判断出赵覃的死一定和刘邱文也有一定的关系，因为鬼调查的两件事都有一个共同点就是刘邱文参与过。
“老大，69号到底是什么意思。”鬼还是不明白，这两件事到底能说明什么问题。
“69可能不是一个明确特殊意思，但是它可能是想要把我们朝一个方向引过去，听完你的话，我猜测69应该是指刘邱文。”白默说到这想看看鬼是否能够明白，但是看见的还是鬼连连摇头。
白默把自己刚才的想法讲给鬼听，至于刘邱文是不是凶手，现在都没有直接证据，只能一步一步来。白默左手边的报告还没有看，他从容不迫的打开，报告上的最终结果是‘医院沾有鲜血的洗脸巾上没有指纹，但是通过DNA对比，血的确是死者的。’
白默合上报告文件，把今天获得的物证以及他在刘邱文办公室‘借’的签字笔拿给鬼，“你把这两样交给检验科，上面的指纹是否是同一个人。最后你催一下他们，让他们尽快出报告，很急。”
“好，老大，那我先出去，你有事就叫我。”鬼说完后就静悄悄的离开白默办公室。
大概一个小时后，白默从玻璃墙中看见晓天和小晓从医院回来，两个人看了一天的视频，应该很累。白默走出办公室，对着两人说：“你们，半个小时后到我办公室。”
懂白默的人自然知道白默的内心还是很关心他们这些组员，晓天和小晓满意放松的坐下来，滴点眼药水，喝点水，然后闭目养神，今天他们可真的是用眼过度。
“老大，监控视频我们有拷贝回来，但是我觉得我们不用从新播放，我就给你叙述吧。”晓天觉得再播放一次有点费时间，况且这件事晓天和小晓都确认过，没有问题。
白默点头，示意他继续往下说。晓天张口“老爷爷家的小女儿的确去医院看自己的同事。但是我们发现，每次看完同事后她都会去刘邱文的诊断室，并且我们调查过她的同事主治医生并不是他，甚至有一天也就是老爷子去世那天，她还去过刘邱文的办公室，但是在里面待了不到五分钟。”
“按照你们的意思，我们可以猜测老爷爷的死可能和他们都有关系。而且从我们目前掌握的线索来看，刘邱文是最大嫌疑人。我们现在也不知道他们两个究竟谈些什么，这样明天你们去问问她，不管用什么办法也要问出一些线索。”白默对着面前两人说，现在所有线索都有刘邱文串联。
“老大，你说绕了这么大圈，最终还是绕回去，刘邱文是不是就是凶手。”晓天通过白默的分析，他的直觉告诉自己，就是刘邱文。
“没有关键性证据，我们只能怀疑他人，但是我们没有权利给他人定下罪名，不到最后那一刻，你们要记住，真相可能永远藏在背后，我们一定要稳中求胜。”白默希望自己的人明白这个道理，不要随意定性。
“老大，今天我们想提前下班。”晓天有点不好意思开口，毕竟现在离下班时间还剩半个小时。
“为什么。”白默是破案小组的总负责人，自然是有权利知道，况且下班时间是上面规定的，如果没有明确的理由，白默这样冷漠的人是不可能同意。
“因为，我准备带小晓去看一场电影，但是电影半个小时后就要开始，我们怕来不及。”晓天有点焦急，满眼期待的望着白默，就希望他能同意。
白默沉默几分钟，晓天和小晓坐立不安，生怕白默无情的拒绝。当他们以为要放弃的时候，白默微笑看着他们“去吧，不过注意安全。”
两人得到白默的允许，开心的相视一笑，走之前还不忘给白默说：“谢谢老大。”
白默这次终于看出晓天和小晓的故事已经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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