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共同审问
睡了一觉，白默感觉自己的身体好很多，腹部也没有昨晚那么疼痛。今天任务还是比较艰巨，看着时间已经八点半，也不知道许年那边出发没有，想着还是打个电话问一下。
电话接通，白默问“你在哪？”
许年在那头偷笑，想骗一下白默，试试他反应“还早，你等着吧！”
没想到，许年不慌不满还特别理解他“行，我先去楼下等着，你路上注意安全。”
“我骗你的，我已经到你楼下。”许年确实没想到这白默今天居然变得比平时要温柔一点，心里都在怀疑‘他这是怎么了’。而电话那头早就占线，只剩下许年一个人还在发呆。
警察厅，鬼看见白默和许年两人结伴而来，都习以为常，虽然两人平时会有些小矛盾，但是不超过三天就会和好如初。鬼从座位上立马站起来看着白默的眼睛“老大，王洋已经待到审讯室。”
白默点头然后对许年说：“你先去准备一下，我回趟办公室，马上就来。”
依旧是那间让人直面对自己灵魂的房间，在里面能感觉有无数的眼睛看着你，只要是心里有鬼的人，注定要被关押在这。白默和许年看着言眼前的王洋，他的状态应该恢复差不多。白默觉得有些事是有必要说清道明，并不会因为个人原因而放弃继续追查。
“王洋，我是昨天来找你的白警官，坐在我旁边这位是许警官，你还记得吗？”白默说到许年的时候，还特意用手指着许年。
王洋现在是清醒的，他都记得，但是现在他不能理解为什么把自己带到这，手上还带着手铐。“我是做什么错事”他有点着急，不过谁都知道这警察是不会无凭无据顺便抓人，他现在是蒙圈的表情。
白默没有正面回答他问题，至是把之前的匿名信拿出来放在桌上，就是想问问他是不是报案的那个人。王洋看到这封信的时候，许年有观察到，他的眼睛没有闪躲，表面看上去是波澜不惊，云淡风轻，实则是他还是在逃避，他看着这封信眼睛有一丝丝发抖，但是紧紧只有半分钟，这半分钟可能在正常人眼里是会被忽略，许年至是单方面的全神贯注在他一人身上，所以比较仔细。
“既然你不知道我们也就不问你，换个话题，谈谈唐依依。你们是怎么认识，你又是为什么对她展开疯狂追求。”许年在讲话之前私下低声给白默说，今天他来问，让白默最后补充。
“我认识她应该是在三年前，那时候她还单身，刚来学校。其实我俩见面的次数很少，因为我一般是在后厨办公室，一般情况下是不会与老师有直接接触。那天”王洋开始回忆“我正在食堂打菜区域查看他们卖的食材新鲜还是不新鲜，受不受大家喜爱。这些都是我需要去考虑的问题，一旦发现菜有问题就要马上做出整改，保证让学校的教师、学生和一些其他职工吃到最好的饭菜。”
许年认为时间紧迫，“你先说说重点，其他事我们暂时不关心，之后这些我们会一一调查。”
“行，我那天刚好走到教师窗口，就想调查一下老师对食堂饭菜可否满意。大多数老师认为不错，而真正提出改善意见的只有唐依依一个人，并且她说的都是我们存在关键问题，当时我就对她刮目相看。后来有一天，我在操场边上坐着看小说，学生们刚好在上体育课，嬉笑打闹中我看见她，没想到任职体育课的老师还是她。看着她与小朋友们打成一片，我自己就情不自禁被她活泼开朗的性格深深吸引。我主动加她微信，聊天，最初我们就像是刚谈恋爱的一对情侣，很羞涩，也不敢明说，但是我对她的喜欢从来就没有改变，在这期间我只要是唐依依喜欢的东西，我有能力买的我都会不吝啬的送给她，但是我从来没有想过要求她回报我什么。有一天我鼓足勇气想她表白，她同意了，但是有个条件，在学校里不能公开。我当时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就同意，可是后来他告诉我她要结婚了，和一个我不认识的人，让我和她分手，我真的不舍得，我很爱她，爱她。”说到这王洋眼睛不自觉流下眼泪，情绪也变得激动，面部有点狰狞，眼珠不停转动，无法聚焦。
“后来发生什么。”许年想趁现在他还能够讲明，抓紧时间，他现在的表现还不至于崩溃，只是过渡的沉浸在伤痛之中。
“我当然不同意，之前我做的所有难道都白费了吗？”王洋仿佛在质问许年，可能是想从许年口中知道答案。
“我就是因为想不通，我对她的好她怎么能说丢弃就丢弃，我的确找过她几次，我只是想问清楚，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她没有正面回答我，只是一味的逃避，装作陌生人。我私下和她不能说，那么我就破罐子破摔，不顾自己的尊严当着在校许多人面问她，她却说从来没说过要和我交往，而且我们两个就是普通好朋友，我把我给她买的所有礼物的订单都摆在大家面前，她却说没有收到过。由于我太爱她，我可以求她不要分手，她甩开我的手，打了我一巴掌，辱骂我，后来我的心凉的透透的，对她渐渐感到厌恶，之后我私下找她就只是单纯想把给她买的所有东西都要回来。”他低着头，悲伤从未被掩盖，还是那么刺骨。许年看着坐在自己面前的一个伟岸的男人由于感情已经被伤的遍体鳞伤。
“那你知道谁会杀她”许年刚问完这个问题，就被白默拉低脑袋，凑近他耳朵“你不怀疑他吗？如果他是凶手你这个问题不就是白问吗？”许年猜到白默会这么说，小声回答他“你放心，直觉告诉我，他不会是凶手，之后我再给你解释，可以吗？”
许年既然这么说，白默也不好再次打扰，先等等再说，每个人都有自己处理事的方式，说不定，他的方案就靠谱。
“你们不是怀疑我吗？怎么又会问我这个问题。”王洋知道自己来这他们肯定是有目的，不可能没有怀疑过自己。
“不可否认，我们到现在也在怀疑你，因为你有杀人动机，但是之所以这么问你，是不想冤枉任何一个好人，当然如果你真的是凶手，我们自然也会抓住你。”许年特别肯定的回答他的疑惑，也相信自己，相信坐在他旁边的人，也相信背后和他们站在统一战线的战友们。
“如果我是你们，我首先会怀疑的就是学校有位叫刘倩的老师，她的性格一直和唐依依不和，两人经常因为一些小事吵得天翻地覆，谁也不让谁。她们两个之间还有利益纠葛。当然具体的我也不太清楚，你们只有自己去调查。”王洋没想到问自己问题的白警官居然相信自己，那这个线索就作为感谢送给他。
白默嘴里自言自语“刘倩、刘倩，好熟悉的名字，在哪里听过。”白默努力的回想，想起来，但还是不敢确定问“你是说和唐依依教同一个大班的老师，刘倩。”
王洋点点头，许年到是不知道，疑惑的问：“刘倩是谁？”
“我后面慢慢说给你听，你继续。”白默现在没打算给许年讲，这样只是在审讯室耗费时间。
事情还没有结束，许年把自己在王洋寝室里拍的唐依依的照片放在王洋面前，“这些熟悉吗？”
当看到照片的那刹那，王洋先是惊讶转为镇静，头脑清晰的说：“白警官，这些你从哪来的？”
许年没想到现在，王洋还自欺欺人，反问他“你觉得喃。”
王洋没想到那天他居然去自己的卧室，但是转念一想，也没什么，不就是些照片吗？“这些照片就是我之前在追唐依依的时候偷拍的，我真的不是凶手。”他开始慌张的否认自己，这些照片只是他对她的一个念想。
“你放心，我们只是问问，既然你已经承认自己偷拍死者，现在我们以侵犯别人隐私的罪名先拘留你一个星期，之后看表现。”白默现在知道许年那么做的原因，现在自己有点看不懂许年究竟心里世界是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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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接通，白默问“你在哪？”
许年在那头偷笑，想骗一下白默，试试他反应“还早，你等着吧！”
没想到，许年不慌不满还特别理解他“行，我先去楼下等着，你路上注意安全。”
“我骗你的，我已经到你楼下。”许年确实没想到这白默今天居然变得比平时要温柔一点，心里都在怀疑‘他这是怎么了’。而电话那头早就占线，只剩下许年一个人还在发呆。
警察厅，鬼看见白默和许年两人结伴而来，都习以为常，虽然两人平时会有些小矛盾，但是不超过三天就会和好如初。鬼从座位上立马站起来看着白默的眼睛“老大，王洋已经待到审讯室。”
白默点头然后对许年说：“你先去准备一下，我回趟办公室，马上就来。”
依旧是那间让人直面对自己灵魂的房间，在里面能感觉有无数的眼睛看着你，只要是心里有鬼的人，注定要被关押在这。白默和许年看着言眼前的王洋，他的状态应该恢复差不多。白默觉得有些事是有必要说清道明，并不会因为个人原因而放弃继续追查。
“王洋，我是昨天来找你的白警官，坐在我旁边这位是许警官，你还记得吗？”白默说到许年的时候，还特意用手指着许年。
王洋现在是清醒的，他都记得，但是现在他不能理解为什么把自己带到这，手上还带着手铐。“我是做什么错事”他有点着急，不过谁都知道这警察是不会无凭无据顺便抓人，他现在是蒙圈的表情。
白默没有正面回答他问题，至是把之前的匿名信拿出来放在桌上，就是想问问他是不是报案的那个人。王洋看到这封信的时候，许年有观察到，他的眼睛没有闪躲，表面看上去是波澜不惊，云淡风轻，实则是他还是在逃避，他看着这封信眼睛有一丝丝发抖，但是紧紧只有半分钟，这半分钟可能在正常人眼里是会被忽略，许年至是单方面的全神贯注在他一人身上，所以比较仔细。
“既然你不知道我们也就不问你，换个话题，谈谈唐依依。你们是怎么认识，你又是为什么对她展开疯狂追求。”许年在讲话之前私下低声给白默说，今天他来问，让白默最后补充。
“我认识她应该是在三年前，那时候她还单身，刚来学校。其实我俩见面的次数很少，因为我一般是在后厨办公室，一般情况下是不会与老师有直接接触。那天”王洋开始回忆“我正在食堂打菜区域查看他们卖的食材新鲜还是不新鲜，受不受大家喜爱。这些都是我需要去考虑的问题，一旦发现菜有问题就要马上做出整改，保证让学校的教师、学生和一些其他职工吃到最好的饭菜。”
许年认为时间紧迫，“你先说说重点，其他事我们暂时不关心，之后这些我们会一一调查。”
“行，我那天刚好走到教师窗口，就想调查一下老师对食堂饭菜可否满意。大多数老师认为不错，而真正提出改善意见的只有唐依依一个人，并且她说的都是我们存在关键问题，当时我就对她刮目相看。后来有一天，我在操场边上坐着看小说，学生们刚好在上体育课，嬉笑打闹中我看见她，没想到任职体育课的老师还是她。看着她与小朋友们打成一片，我自己就情不自禁被她活泼开朗的性格深深吸引。我主动加她微信，聊天，最初我们就像是刚谈恋爱的一对情侣，很羞涩，也不敢明说，但是我对她的喜欢从来就没有改变，在这期间我只要是唐依依喜欢的东西，我有能力买的我都会不吝啬的送给她，但是我从来没有想过要求她回报我什么。有一天我鼓足勇气想她表白，她同意了，但是有个条件，在学校里不能公开。我当时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就同意，可是后来他告诉我她要结婚了，和一个我不认识的人，让我和她分手，我真的不舍得，我很爱她，爱她。”说到这王洋眼睛不自觉流下眼泪，情绪也变得激动，面部有点狰狞，眼珠不停转动，无法聚焦。
“后来发生什么。”许年想趁现在他还能够讲明，抓紧时间，他现在的表现还不至于崩溃，只是过渡的沉浸在伤痛之中。
“我当然不同意，之前我做的所有难道都白费了吗？”王洋仿佛在质问许年，可能是想从许年口中知道答案。
“我就是因为想不通，我对她的好她怎么能说丢弃就丢弃，我的确找过她几次，我只是想问清楚，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她没有正面回答我，只是一味的逃避，装作陌生人。我私下和她不能说，那么我就破罐子破摔，不顾自己的尊严当着在校许多人面问她，她却说从来没说过要和我交往，而且我们两个就是普通好朋友，我把我给她买的所有礼物的订单都摆在大家面前，她却说没有收到过。由于我太爱她，我可以求她不要分手，她甩开我的手，打了我一巴掌，辱骂我，后来我的心凉的透透的，对她渐渐感到厌恶，之后我私下找她就只是单纯想把给她买的所有东西都要回来。”他低着头，悲伤从未被掩盖，还是那么刺骨。许年看着坐在自己面前的一个伟岸的男人由于感情已经被伤的遍体鳞伤。
“那你知道谁会杀她”许年刚问完这个问题，就被白默拉低脑袋，凑近他耳朵“你不怀疑他吗？如果他是凶手你这个问题不就是白问吗？”许年猜到白默会这么说，小声回答他“你放心，直觉告诉我，他不会是凶手，之后我再给你解释，可以吗？”
许年既然这么说，白默也不好再次打扰，先等等再说，每个人都有自己处理事的方式，说不定，他的方案就靠谱。
“你们不是怀疑我吗？怎么又会问我这个问题。”王洋知道自己来这他们肯定是有目的，不可能没有怀疑过自己。
“不可否认，我们到现在也在怀疑你，因为你有杀人动机，但是之所以这么问你，是不想冤枉任何一个好人，当然如果你真的是凶手，我们自然也会抓住你。”许年特别肯定的回答他的疑惑，也相信自己，相信坐在他旁边的人，也相信背后和他们站在统一战线的战友们。
“如果我是你们，我首先会怀疑的就是学校有位叫刘倩的老师，她的性格一直和唐依依不和，两人经常因为一些小事吵得天翻地覆，谁也不让谁。她们两个之间还有利益纠葛。当然具体的我也不太清楚，你们只有自己去调查。”王洋没想到问自己问题的白警官居然相信自己，那这个线索就作为感谢送给他。
白默嘴里自言自语“刘倩、刘倩，好熟悉的名字，在哪里听过。”白默努力的回想，想起来，但还是不敢确定问“你是说和唐依依教同一个大班的老师，刘倩。”
王洋点点头，许年到是不知道，疑惑的问：“刘倩是谁？”
“我后面慢慢说给你听，你继续。”白默现在没打算给许年讲，这样只是在审讯室耗费时间。
事情还没有结束，许年把自己在王洋寝室里拍的唐依依的照片放在王洋面前，“这些熟悉吗？”
当看到照片的那刹那，王洋先是惊讶转为镇静，头脑清晰的说：“白警官，这些你从哪来的？”
许年没想到现在，王洋还自欺欺人，反问他“你觉得喃。”
王洋没想到那天他居然去自己的卧室，但是转念一想，也没什么，不就是些照片吗？“这些照片就是我之前在追唐依依的时候偷拍的，我真的不是凶手。”他开始慌张的否认自己，这些照片只是他对她的一个念想。
“你放心，我们只是问问，既然你已经承认自己偷拍死者，现在我们以侵犯别人隐私的罪名先拘留你一个星期，之后看表现。”白默现在知道许年那么做的原因，现在自己有点看不懂许年究竟心里世界是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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