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不知悔改
这件案子开始有了眉目，目前已经确认李茹梦的死一定和杜海脱不了干系。还记得之前宋霖说过李茹梦被曾玥和薛宁宁欺负，那会不会李茹梦的死和她们两个人也有关。
白默把季晓天叫过来“晓天，可能还要麻烦你再跑一趟谷雨大学，把带回来，有些问题还需要问问她们。”
悦小晓回来了，还没休息，看见白默和许年相继从办公室出来，顾不上自己的私人情感，跑到他们面前“老大，你果然是正确的，我先去调查谷雨大学李茹梦专业的实验室，14号那天下午，李茹梦曾问过她师姐借了学校的实验室的钥匙，她师姐了解她的为人，就同意了。但是第二天，她师姐在清点药剂的时候发现他们之前从杏仁里提取的氰化物少了一些，就猜想会不会是李茹梦拿走的，师姐给她打电话，但是没有接通。”
“那她为什么不报警？”许年直接问出自己的疑问。
“我问过了，她说她已经上报给学校领导，可是没见上面有什么说法，她就以为学校已经解决了这个问题，就没再关心。”小晓说完后看着白默，“老大你说，李茹梦自己拿的氰化物，她会是她杀吗？”这个问题白默也想知道，可是证据都还没有完全展现出来，根本不能下对此定论。
“再等等，看杜海别墅里有没有检查出什么。”白默看着小晓，打消她乱想的思维，这样容易把自己弄糊涂。
没过一会儿，季晓天带着曾玥和薛宁宁回来，两人还是一脸自己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你把她们两先带到审讯室，我马上就过去”白默看着晓天说，晓天没有片刻停留。
许年主动跟着白默，只留下原地的悦小晓，看着他两一前一后，小晓觉得自己离白默越来越远，可能这辈子也不会像许年一样待在他身旁。
“这里我和许年来审，你待会而去给鬼打个电话，看他在哪，需不需要你去帮忙。”白默对着晓天说，晓天知道老大是在担心鬼，鬼去了这么久也没回来，他也有点担心，于是他点点头然后离开。
小晓在外面密切关注着审讯室里的一举一动，“你们是自己说，还是我来说”白默看着面前的两个女生好不留情面的说。
薛宁宁看到白默严肃的口吻，害怕起来，没法再淡定的坐着，她的视线一直斜视着旁边的曾玥。不巧这一幕白默和许年都看在眼里，而曾玥责还是那样，淡定丝毫没有露出破绽，许年低声告诉白默“看来从薛宁宁那入手，应该是个突破点。”
站在外面的小晓的眼里，那场面就像是许年在亲吻白默，生气的咬紧牙关。知道他们都是公事，但还是忍不住吃醋。
“大叔，你把我们抓进来干什么，我们有没有犯法。”曾玥对着白默表现出暴躁没有耐心，现在连称呼都改了，还记得之前在寝室，她们还叫‘哥’，可见现在处境不同，对人的态度也不同。
“上次我们去你们寝室，你们对我们撒谎了吧！”白默想让她们‘不打自招’，给她们一个机会。
“我不知道你说什么”曾玥假装一无所知，并且冷眼看着薛宁宁，想让她不要乱说话。
“不知道我在说什么，你们自己对李茹梦做过的事难道都忘了吗？”白默义正言辞的说，铿锵有力，底气十足。
“我们能对她做什么，我们一直都玩的很好，这我之前和你们说过的。”曾玥以为他们现在只是病急乱投医，就只能恐吓她们，让她们把对李茹梦做的事全部抖出来，门儿都没有。
“我们现在给你们机会让你们说，你们不说，之后的事可别怪我们”许年还在给她们最后一次改过的机会。
薛宁宁按捺不住，其实她一直胆小，只是因为平时有曾玥在边上帮她撑腰，不然她可能和李茹梦一样，成为被人欺负的对象，她为了让自己看起来很强大，一直在伪装。她正准备说出来，却看见曾玥瞪了她一眼，她吓得闭上了嘴，还是继续沉默。
许年拿出指纹鉴定报告“你们看看这是什么”，曾玥和薛宁宁看着自己手中的报告，报告上显示的是衣服上的指纹是她们的。
“那有怎样，我们是因为自己衣服装不下，才放到李茹梦那的，难道不可以？”曾玥反问许年。
“是，可以，但我之前记得你们说过这衣服不是你们的，是李如梦的，对吧”许年到想听听她还有什么借口。
曾玥开始着急“那是因为，因为”她说不出来，她找不到借口了。
“你们不知道，我们知道”白默说完后让许年拿出之前和宋霖谈话的录音，放给她们听。
曾玥没想到最后还是被别人出卖，无奈下只能妥协，正准备全盘托出，这时候一直不说话的薛宁宁不再沉默，抢先开口“我知道，我全都知道，我告诉你们”薛宁宁嘴里一直喋喋不休，白默和许年没听出一句话的意思。
“你慢点说，不着急我们有的是时间”许年诡异的一笑，心里想着‘之前让你说，你不说，现在急的那样’。
旁边的曾玥也没有要打断薛宁宁，只是轻蔑的看着她，这才看明白，‘果然没有人把她当成真心朋友，现在看来还不如李茹梦，居然眼睁睁看着她捅自己一刀’，但是看着眼前的情节曾玥没有一点难过。
“一切都是曾玥出的主意，我只是在旁边附和，李茹梦的事和我没有关系。”薛宁宁语无伦次的解释道，她的眼睛还时不时的瞟一眼曾玥，心里还是怕。
“你继续。”白默只需要她的实话，其他的事他也不想管，终究是自己害自己。
“我承认，宋霖说的都是事实，我们之前的确欺负过李茹梦，我们看不惯她的生活习惯，况且她家境和我们对比起来差一大截，我们根本合不来。她还总是装作一副委屈的样子，取得别人的同情，让她帮点小忙她都不愿意，然后就意见不合，从那时候开始，曾玥基本上每个星期都会打骂李茹梦，我害怕成为被打的那个人，也一直没敢帮她，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从薛宁宁的话语中白默和许年听到了她依然不知悔改，还是把过错全推在别人身上。
“你记得你们当初为什么要骗李茹梦和宋霖”许年很关心这个问题，总觉得不简单。
“记得，我这一辈子都记得，那天我们还没有完全闹翻，曾玥说请她们两个喝鸡尾酒，说那个酒就是普通的饮料不醉人，我们怕她不信，我就旁边起哄，怂恿她两去。我们的目的就是想蹭她们喝醉，把衣服给她们换掉，换成那种衣服然后拍几张照片，只是想威胁她们，让她们言听计从而已。可是没想到，杜海刚好也在那里，他一眼就看上了李茹梦，从来没见过她穿那样的衣服，确实很漂亮，我不得不承认。但我不知道宋霖怎么会有当时的照片，她明明也喝醉了。”薛宁宁吞吞吐吐讲了事情的经过，眼睛看着许年，想要从他口中知道答案。
“你们当然不会知道，当时的宋霖只是假装自己喝醉，只是想看看你们到底要做什么，就在你们准备上车的时候，她假装趁着醉意走前头，然后给你们拍了一张。”许年仔细的讲完这件事，想看看她们的表情，继续说：“这就叫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你们输了。”
白默认为现在可以把李茹梦的事告诉她们，让她们知道自己对一个人的态度会影响一个人的人生甚至是生命，他严肃的看着面前两个间接犯罪凶手说：“李茹梦已经死了，你们好好想想吧！”
离开的时候，审讯室传来哭声，喧闹声，还隐约听见曾玥不敢相信的说：“怎么可能，之前明明好好地，难道我错了。”
这是在忏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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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默把季晓天叫过来“晓天，可能还要麻烦你再跑一趟谷雨大学，把带回来，有些问题还需要问问她们。”
悦小晓回来了，还没休息，看见白默和许年相继从办公室出来，顾不上自己的私人情感，跑到他们面前“老大，你果然是正确的，我先去调查谷雨大学李茹梦专业的实验室，14号那天下午，李茹梦曾问过她师姐借了学校的实验室的钥匙，她师姐了解她的为人，就同意了。但是第二天，她师姐在清点药剂的时候发现他们之前从杏仁里提取的氰化物少了一些，就猜想会不会是李茹梦拿走的，师姐给她打电话，但是没有接通。”
“那她为什么不报警？”许年直接问出自己的疑问。
“我问过了，她说她已经上报给学校领导，可是没见上面有什么说法，她就以为学校已经解决了这个问题，就没再关心。”小晓说完后看着白默，“老大你说，李茹梦自己拿的氰化物，她会是她杀吗？”这个问题白默也想知道，可是证据都还没有完全展现出来，根本不能下对此定论。
“再等等，看杜海别墅里有没有检查出什么。”白默看着小晓，打消她乱想的思维，这样容易把自己弄糊涂。
没过一会儿，季晓天带着曾玥和薛宁宁回来，两人还是一脸自己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你把她们两先带到审讯室，我马上就过去”白默看着晓天说，晓天没有片刻停留。
许年主动跟着白默，只留下原地的悦小晓，看着他两一前一后，小晓觉得自己离白默越来越远，可能这辈子也不会像许年一样待在他身旁。
“这里我和许年来审，你待会而去给鬼打个电话，看他在哪，需不需要你去帮忙。”白默对着晓天说，晓天知道老大是在担心鬼，鬼去了这么久也没回来，他也有点担心，于是他点点头然后离开。
小晓在外面密切关注着审讯室里的一举一动，“你们是自己说，还是我来说”白默看着面前的两个女生好不留情面的说。
薛宁宁看到白默严肃的口吻，害怕起来，没法再淡定的坐着，她的视线一直斜视着旁边的曾玥。不巧这一幕白默和许年都看在眼里，而曾玥责还是那样，淡定丝毫没有露出破绽，许年低声告诉白默“看来从薛宁宁那入手，应该是个突破点。”
站在外面的小晓的眼里，那场面就像是许年在亲吻白默，生气的咬紧牙关。知道他们都是公事，但还是忍不住吃醋。
“大叔，你把我们抓进来干什么，我们有没有犯法。”曾玥对着白默表现出暴躁没有耐心，现在连称呼都改了，还记得之前在寝室，她们还叫‘哥’，可见现在处境不同，对人的态度也不同。
“上次我们去你们寝室，你们对我们撒谎了吧！”白默想让她们‘不打自招’，给她们一个机会。
“我不知道你说什么”曾玥假装一无所知，并且冷眼看着薛宁宁，想让她不要乱说话。
“不知道我在说什么，你们自己对李茹梦做过的事难道都忘了吗？”白默义正言辞的说，铿锵有力，底气十足。
“我们能对她做什么，我们一直都玩的很好，这我之前和你们说过的。”曾玥以为他们现在只是病急乱投医，就只能恐吓她们，让她们把对李茹梦做的事全部抖出来，门儿都没有。
“我们现在给你们机会让你们说，你们不说，之后的事可别怪我们”许年还在给她们最后一次改过的机会。
薛宁宁按捺不住，其实她一直胆小，只是因为平时有曾玥在边上帮她撑腰，不然她可能和李茹梦一样，成为被人欺负的对象，她为了让自己看起来很强大，一直在伪装。她正准备说出来，却看见曾玥瞪了她一眼，她吓得闭上了嘴，还是继续沉默。
许年拿出指纹鉴定报告“你们看看这是什么”，曾玥和薛宁宁看着自己手中的报告，报告上显示的是衣服上的指纹是她们的。
“那有怎样，我们是因为自己衣服装不下，才放到李茹梦那的，难道不可以？”曾玥反问许年。
“是，可以，但我之前记得你们说过这衣服不是你们的，是李如梦的，对吧”许年到想听听她还有什么借口。
曾玥开始着急“那是因为，因为”她说不出来，她找不到借口了。
“你们不知道，我们知道”白默说完后让许年拿出之前和宋霖谈话的录音，放给她们听。
曾玥没想到最后还是被别人出卖，无奈下只能妥协，正准备全盘托出，这时候一直不说话的薛宁宁不再沉默，抢先开口“我知道，我全都知道，我告诉你们”薛宁宁嘴里一直喋喋不休，白默和许年没听出一句话的意思。
“你慢点说，不着急我们有的是时间”许年诡异的一笑，心里想着‘之前让你说，你不说，现在急的那样’。
旁边的曾玥也没有要打断薛宁宁，只是轻蔑的看着她，这才看明白，‘果然没有人把她当成真心朋友，现在看来还不如李茹梦，居然眼睁睁看着她捅自己一刀’，但是看着眼前的情节曾玥没有一点难过。
“一切都是曾玥出的主意，我只是在旁边附和，李茹梦的事和我没有关系。”薛宁宁语无伦次的解释道，她的眼睛还时不时的瞟一眼曾玥，心里还是怕。
“你继续。”白默只需要她的实话，其他的事他也不想管，终究是自己害自己。
“我承认，宋霖说的都是事实，我们之前的确欺负过李茹梦，我们看不惯她的生活习惯，况且她家境和我们对比起来差一大截，我们根本合不来。她还总是装作一副委屈的样子，取得别人的同情，让她帮点小忙她都不愿意，然后就意见不合，从那时候开始，曾玥基本上每个星期都会打骂李茹梦，我害怕成为被打的那个人，也一直没敢帮她，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从薛宁宁的话语中白默和许年听到了她依然不知悔改，还是把过错全推在别人身上。
“你记得你们当初为什么要骗李茹梦和宋霖”许年很关心这个问题，总觉得不简单。
“记得，我这一辈子都记得，那天我们还没有完全闹翻，曾玥说请她们两个喝鸡尾酒，说那个酒就是普通的饮料不醉人，我们怕她不信，我就旁边起哄，怂恿她两去。我们的目的就是想蹭她们喝醉，把衣服给她们换掉，换成那种衣服然后拍几张照片，只是想威胁她们，让她们言听计从而已。可是没想到，杜海刚好也在那里，他一眼就看上了李茹梦，从来没见过她穿那样的衣服，确实很漂亮，我不得不承认。但我不知道宋霖怎么会有当时的照片，她明明也喝醉了。”薛宁宁吞吞吐吐讲了事情的经过，眼睛看着许年，想要从他口中知道答案。
“你们当然不会知道，当时的宋霖只是假装自己喝醉，只是想看看你们到底要做什么，就在你们准备上车的时候，她假装趁着醉意走前头，然后给你们拍了一张。”许年仔细的讲完这件事，想看看她们的表情，继续说：“这就叫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你们输了。”
白默认为现在可以把李茹梦的事告诉她们，让她们知道自己对一个人的态度会影响一个人的人生甚至是生命，他严肃的看着面前两个间接犯罪凶手说：“李茹梦已经死了，你们好好想想吧！”
离开的时候，审讯室传来哭声，喧闹声，还隐约听见曾玥不敢相信的说：“怎么可能，之前明明好好地，难道我错了。”
这是在忏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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