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我用了三秒钟的时间来反应，确定自己没有听错后，心里只剩下惊讶，两个城市，两个女孩有同一个名字的几率是多少，或者说，那个人，是这个人的几率有多少，我完全无法想象。
我打算看看，这个人，到底是什么样子，但愿只是名字谐音而已，我不相信有机缘巧合这回事。
当然，我也不打算开门，毕竟我不是那种人，至少现在不是。
我从猫眼里看出去，然后我拼命的捂住自己的嘴，不让那几乎颤抖的声音发出来。
我后悔自己对这个人产生了好奇心，我后悔我非要看她一眼，因为如果不这样，我怎么也不会知道，现在在门外站着的，是小茗，叶璇茗。
我蹲在地上，抱着双脚，现在看来，小茗那个时候说对了，我果然是个“多愁善感”的人，她也说对了，不要轻易相信别人，她还说对了，如果不是我，没有人会带上她。
现在我也不知道到了，自己心里，是被别人欺骗了的愤怒，还是发现了自己无知的悲哀，亦或者，仅仅只是厌弃小茗的职业，厌弃自己，照顾了这个人那么久。
肖默，你到底想要什么？我想起那个晚上小茗说过的话，是啊，我究竟想要什么呢？没有目的的人反倒很奇怪不是吗？对于小茗来说，她能想到的，我所要的，只有她的身体，但我并没有，似乎这样更让人讨厌。
你可以欠别人钱，欠别人物品，但绝对不能欠人情，财物再怎么也是可以偿还的，人情虽然也能还，不过有些时候，你甚至要用命来还。
所以那种千方百计无偿帮你的人，说不定就抱着这样的心思，可能在小茗眼里，我也是这样的人，一个用点小恩小惠，就想换掉别人的一切的人。
我躺在劣质地板上，脑袋硌得生疼，小茗应该是听见我没有再说话，已经走开了，我不敢开门，对她来说，我比她更值得唾弃，她只是个抛弃了肉体的灵魂，而我，是一个没有灵魂的空壳。
现在这副空壳的眼眶里留出了很多无名的液体，挂到他面颊上，再留到地板上，而这一切，都发生在这个连月光都照不进的房间里。
……
“肖默，你能不能不敷衍我，那么多书，活人怎么可能读完！”初洛说到。
“怎么不可能，你从现在开始，认真学习，天天看书，要不了十年八年，一定能行的。”我笑了笑，淡淡的说。
“你自己读过那么多书吗？”初洛问我，她显然是不服气。
“那当然，我什么书没看过啊。”
我现在到是觉得好笑了，我往往把书里的世界和现实混为一谈，这既是优点也是缺点，因为有些时候，书里面的东西再受用不过了，但更多时候，你只能感觉到矛盾，一点用处也没有。
就像我曾经用这样的借口来说初洛一样，现在，我又用这种东西来面对小茗，最后得到就是这个结果，我现在流泪又有什么用呢？不过是自取烦恼罢了。
我躺在地上过了一夜，也不知道睡着没有，我现在能做的只有当昨晚的事情没有发生过，我要快点走，我不想被小茗看见。
然后我收拾了一下出门，在楼梯拐角处遇见了小茗。
“你怎么在这里？”我假装惊讶的样子，而这个行为，让我在心里作呕。
她显然比在假装的我更吃惊，支支吾吾的说了半天也没有说清楚。
“脚好了吗？”我问，但是又想到那天的不辞而别，所以声音压得很小。
“已经没事了。”她的声音也很小。
“抱歉啊，我不是……”我正想说那天的事情，但她打断了我。
“没关系，你是对的。”她低下头，像犯了错的孩子，但经过了昨天晚上，我现在对她更多的不是怜悯，是鄙视，她是想一直骗我吗？
“吃饭了吗？一起去吧。”我随口说了句，打算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但她却好像没有听见，她说：“你都知道了，对吧？”她的声音有些抽泣。
我没有说话，算是默认了，不承认有什么用，遇见了，早晚都会知道。
“你是不是以为我是那样的人，觉得我很烂。”她快哭了。
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和她说，我遇见她就是一个错误。
我拉着她去了路边的餐馆，强迫她坐下来，我说：“好好吃。”
她好像是真的饿了，吃了好一会，才对我说：“你想知道什么？”
我想了一下，告诉她：“把你想说的都告诉我。”
她看了我一眼，然后告诉了我这样的一个故事……
我叫叶璇茗，我讨厌家里的那些人，忍无可忍后，我离家出走了。
听别人说在那条路上，是另一个世界，所以我打算去那里，我不会再回去了，这是我第一次感受到自由。
但是好景不长，我被几个流氓盯上了，他们强迫我去做那种事情，把我关在了一个破旧的旅店里。
一个晚上，我遇见了一个奇怪的人，我敲门的时候，他告诉我他女朋友要回来，可是过了很久，也没有人来，果然，是借口吗？
他四点钟离开，那些人都睡着了，看他的样子，他要去下一个城市。
我好想叫他带上我，我不愿在这里变成被人玩弄的妓女，明天晚上，那群混蛋已经安排好了。
但他很快就走了，我站在后面，看着他消失在夜幕里。
我本来应该死心，但早上，那辆摩托车又来了，开车的人却不是他，是个小偷，他炫耀着自己是如何从一个白痴手里偷到钥匙的。
我像是疯了一样，冲过去强了钥匙，再冲过那群拦我的人，我抢到车，去找那个男人。
……
“然后我第一次遇见了你。”小茗说：“不管你信不信。”
“后来呢？”我愿意相信她，问：“为什么会在这里遇见？”
她不说话了，好像酝酿着什么，如果真的如她所说的那样，那我简直就是个人渣，我把她丢在了医院里，还用钱来侮辱她。
她说“你走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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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打算看看，这个人，到底是什么样子，但愿只是名字谐音而已，我不相信有机缘巧合这回事。
当然，我也不打算开门，毕竟我不是那种人，至少现在不是。
我从猫眼里看出去，然后我拼命的捂住自己的嘴，不让那几乎颤抖的声音发出来。
我后悔自己对这个人产生了好奇心，我后悔我非要看她一眼，因为如果不这样，我怎么也不会知道，现在在门外站着的，是小茗，叶璇茗。
我蹲在地上，抱着双脚，现在看来，小茗那个时候说对了，我果然是个“多愁善感”的人，她也说对了，不要轻易相信别人，她还说对了，如果不是我，没有人会带上她。
现在我也不知道到了，自己心里，是被别人欺骗了的愤怒，还是发现了自己无知的悲哀，亦或者，仅仅只是厌弃小茗的职业，厌弃自己，照顾了这个人那么久。
肖默，你到底想要什么？我想起那个晚上小茗说过的话，是啊，我究竟想要什么呢？没有目的的人反倒很奇怪不是吗？对于小茗来说，她能想到的，我所要的，只有她的身体，但我并没有，似乎这样更让人讨厌。
你可以欠别人钱，欠别人物品，但绝对不能欠人情，财物再怎么也是可以偿还的，人情虽然也能还，不过有些时候，你甚至要用命来还。
所以那种千方百计无偿帮你的人，说不定就抱着这样的心思，可能在小茗眼里，我也是这样的人，一个用点小恩小惠，就想换掉别人的一切的人。
我躺在劣质地板上，脑袋硌得生疼，小茗应该是听见我没有再说话，已经走开了，我不敢开门，对她来说，我比她更值得唾弃，她只是个抛弃了肉体的灵魂，而我，是一个没有灵魂的空壳。
现在这副空壳的眼眶里留出了很多无名的液体，挂到他面颊上，再留到地板上，而这一切，都发生在这个连月光都照不进的房间里。
……
“肖默，你能不能不敷衍我，那么多书，活人怎么可能读完！”初洛说到。
“怎么不可能，你从现在开始，认真学习，天天看书，要不了十年八年，一定能行的。”我笑了笑，淡淡的说。
“你自己读过那么多书吗？”初洛问我，她显然是不服气。
“那当然，我什么书没看过啊。”
我现在到是觉得好笑了，我往往把书里的世界和现实混为一谈，这既是优点也是缺点，因为有些时候，书里面的东西再受用不过了，但更多时候，你只能感觉到矛盾，一点用处也没有。
就像我曾经用这样的借口来说初洛一样，现在，我又用这种东西来面对小茗，最后得到就是这个结果，我现在流泪又有什么用呢？不过是自取烦恼罢了。
我躺在地上过了一夜，也不知道睡着没有，我现在能做的只有当昨晚的事情没有发生过，我要快点走，我不想被小茗看见。
然后我收拾了一下出门，在楼梯拐角处遇见了小茗。
“你怎么在这里？”我假装惊讶的样子，而这个行为，让我在心里作呕。
她显然比在假装的我更吃惊，支支吾吾的说了半天也没有说清楚。
“脚好了吗？”我问，但是又想到那天的不辞而别，所以声音压得很小。
“已经没事了。”她的声音也很小。
“抱歉啊，我不是……”我正想说那天的事情，但她打断了我。
“没关系，你是对的。”她低下头，像犯了错的孩子，但经过了昨天晚上，我现在对她更多的不是怜悯，是鄙视，她是想一直骗我吗？
“吃饭了吗？一起去吧。”我随口说了句，打算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但她却好像没有听见，她说：“你都知道了，对吧？”她的声音有些抽泣。
我没有说话，算是默认了，不承认有什么用，遇见了，早晚都会知道。
“你是不是以为我是那样的人，觉得我很烂。”她快哭了。
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和她说，我遇见她就是一个错误。
我拉着她去了路边的餐馆，强迫她坐下来，我说：“好好吃。”
她好像是真的饿了，吃了好一会，才对我说：“你想知道什么？”
我想了一下，告诉她：“把你想说的都告诉我。”
她看了我一眼，然后告诉了我这样的一个故事……
我叫叶璇茗，我讨厌家里的那些人，忍无可忍后，我离家出走了。
听别人说在那条路上，是另一个世界，所以我打算去那里，我不会再回去了，这是我第一次感受到自由。
但是好景不长，我被几个流氓盯上了，他们强迫我去做那种事情，把我关在了一个破旧的旅店里。
一个晚上，我遇见了一个奇怪的人，我敲门的时候，他告诉我他女朋友要回来，可是过了很久，也没有人来，果然，是借口吗？
他四点钟离开，那些人都睡着了，看他的样子，他要去下一个城市。
我好想叫他带上我，我不愿在这里变成被人玩弄的妓女，明天晚上，那群混蛋已经安排好了。
但他很快就走了，我站在后面，看着他消失在夜幕里。
我本来应该死心，但早上，那辆摩托车又来了，开车的人却不是他，是个小偷，他炫耀着自己是如何从一个白痴手里偷到钥匙的。
我像是疯了一样，冲过去强了钥匙，再冲过那群拦我的人，我抢到车，去找那个男人。
……
“然后我第一次遇见了你。”小茗说：“不管你信不信。”
“后来呢？”我愿意相信她，问：“为什么会在这里遇见？”
她不说话了，好像酝酿着什么，如果真的如她所说的那样，那我简直就是个人渣，我把她丢在了医院里，还用钱来侮辱她。
她说“你走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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