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醒醐灌顶
院子里。
唐北风站在门口同样是一脸懵逼。
老胡的反应和他的预料相差太大了。
这毫无道理可言。
那时候的老胡绝对是被他床边的铜壶给震到了。
正常来说，应该旁敲侧击问他卖不卖才对。
可特么怎么提都不提一嘴就走人了。
难道是意识到自己的反应太震惊怕被趁机要高价？
也没道理啊。
漫天要价可以就地换钱，也不至于问都不问啊。
真是百思得不到他姐姐！！
唐北风很郁闷。
要是能当老物件卖，肯定比当破烂卖值钱的多。
现在好了，人不开口，他怕是只能等着以后当破烂卖了。
早知道自己提上一嘴就好了。
后悔、郁闷下，唐北风像是被憋了一肚子的气。
这货狠狠一脚踹到了躺在地上看不出是什么东西的铜壶上。
“嗡...”
铜壶发出了一阵嗡嗡的声音。
显然是被踢的不轻。
唐北风则一张脸通红，咬着牙又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疼...
钻心的疼。
十指连心可并不是只说手指的。
光着脚使劲踹那一脚，这货彻底领悟了啥叫光脚的不如穿鞋的。
妈的，这到底是个啥玩意。
唐北风有点不甘心。
忍着疼。
他将地上的铜壶抱到了怀里研究起来。
高约三十公分。
挺厚实，入手沉甸甸的。
表面一层纯质铜氧化的均匀锈迹。
外形圆嘟嘟。
中间胖。
有点像痰盂的造型。
该不会真的是哪个皇帝的夜壶？
唐北风看过一些电视剧，好像有的夜壶就长的跟痰盂很像。
不死心之下，这货抱着手里的壶就在身上一顿猛蹭。
灰尘都被蹭到了他身上。
铜壶的外表看上去干净了不少。
但可惜，还是看不出来到底是个什么玩意。
没有什么花纹陪衬。
也没有让人辨别年代的字体。
唐北风研究了半天也没研究出来个所以然。
“什么破玩意...”
唐北风骂了一句。
几百万就在眼前却不翼而飞的感觉让唐北风那是满肚子郁闷。
心烦之下，他甩手将手里的铜壶狠狠甩了出去。
“嗡嗡嗡...”
铜壶撞击之下，再次发出嗡嗡的声响。
嗡嗡的声音似乎带着某种不可描述的旋律，那每一次震颤的嗡声都让人的心脏不由自主跟着共鸣起来。
铜壶，还是那个铜壶。
但铜壶也不再是那个铜壶了。
它就像是一部电视机一样展现出了一片匪夷所思的画面。
一片黄色的大地。
地势险要，岭峻山高。
在那险峻的大地上，一头青牛正迈着步子慢悠悠往前走着。
它体型魁梧、皮毛青黑发亮。
看上去比普通的水牛要大上许多。
尽管山路崎岖，但黄牛的步履却依然稳健。
犹如步履平地。
在它的背上，坐着一个老者。
老者白发白须、着着一件白色的长袍。
他鹤发童颜，双目直视着前方。
黄牛的步履不快，一步一个脚印有点慢吞吞的。
不过老者并无催促的意思，任由黄牛不紧不慢的往前走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骑坐青牛的老者前方出现了一座古朴宏伟的城池。
城池威风、雄伟壮阔。
下方的入口站着密密麻麻的人群。
似乎是在等待着什么人的到来。
人的最前方，一名看上去应该是官员的中年男子似乎是领头人。
他在看到青牛和老者后，立刻恭敬将老者迎入了城内。
中年人非常尊敬老者。
他设宴盛情招待。
不仅一天三宴，三天九宴，而且亲自铺床叠被，早晚问安。
老者似乎被中年人的恭敬所感动。
他令中年人备下了笔墨竹砚。
笔墨准备好后，老者提笔抬起头朝前方看了一眼。
眼神很平淡。
但那双平淡的眸子却又好似比星空日月还要更浩瀚深邃。
似乎在思考什么东西。
可这一眼却让早已懵了的唐北风如遭雷击。
铜壶变成了放映机已经够无法理解的了。
而这时候他有又了一种无法形容的奇妙感觉。
老者那平淡一眼，就像是穿过时间空间、穿过铜壶画面在看他一样。
作为一名中国人，唐北风已经隐隐约约猜到了老者是谁，在老者‘看’他这一眼时，他就更确定了心中的猜测。
老子。
道教之祖。
名灵宝天尊，又称上清大帝、太上大道君、玉晨道君、上清高圣太上玉晨元皇大道君。
全称“一炁化三清上清居禹馀天真登上清境元气所成曰灵宝君灵宝天尊妙有上帝”。
又名玄元皇帝。
唐北风呆呆‘看’着这一切。
他已经不知道自己是在做梦还是切切实实看到的这些。
如果他现在能动的话，他一定会掐一掐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可惜，他不能。
他已经发现，现在的他不光连身体无法转动，甚至连思维都似乎快停止了运转。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呆呆‘看’着那不知道是脑子里还是在墙壁上的画面。
老者收回视线，提笔在准备好的竹板上写了起来。
黄色的竹板、黑色的墨汁。
一个黑色的大字出现了。
方方正正的文字，是中华文字。
但唐北风却不认识。
他从未见过这种文字。
不过唐北风却又有能看懂那个字，也知道那个字该怎么读。
很玄妙，难以描述。
道。
唐北风很清楚的感觉到老者书写的第一个字读道。
而那一个清晰的大字就像是带有道的韵味一样。
不知不觉中，唐北风的震惊没了，惶恐没了，所有的想法都没了。
他忘记了自己身在何处，忘记了所有的一切。
那一个黑色的大字，就像是书写在他的身体、他的灵魂上一样。
除了那个无法形容的大字外，唐北风眼里和意识中再无其他。
老者手中的笔在不断落着。
三个大字出现。
道德经。
这三个大字映入唐北风的灵魂深处。
唐北风不是没读过道德经。
他床头的那些旧书中，就有一本他当废品收来的道德经。
但他过去读，根本就不明白那本书的意思。
很多东西哪怕从网上搜索也是模模糊糊。
而现在，他却有一种玄妙的明悟。
那一个个慢慢出现的字体犹如醒醐灌顶一样让他真正明白了什么是道德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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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北风站在门口同样是一脸懵逼。
老胡的反应和他的预料相差太大了。
这毫无道理可言。
那时候的老胡绝对是被他床边的铜壶给震到了。
正常来说，应该旁敲侧击问他卖不卖才对。
可特么怎么提都不提一嘴就走人了。
难道是意识到自己的反应太震惊怕被趁机要高价？
也没道理啊。
漫天要价可以就地换钱，也不至于问都不问啊。
真是百思得不到他姐姐！！
唐北风很郁闷。
要是能当老物件卖，肯定比当破烂卖值钱的多。
现在好了，人不开口，他怕是只能等着以后当破烂卖了。
早知道自己提上一嘴就好了。
后悔、郁闷下，唐北风像是被憋了一肚子的气。
这货狠狠一脚踹到了躺在地上看不出是什么东西的铜壶上。
“嗡...”
铜壶发出了一阵嗡嗡的声音。
显然是被踢的不轻。
唐北风则一张脸通红，咬着牙又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疼...
钻心的疼。
十指连心可并不是只说手指的。
光着脚使劲踹那一脚，这货彻底领悟了啥叫光脚的不如穿鞋的。
妈的，这到底是个啥玩意。
唐北风有点不甘心。
忍着疼。
他将地上的铜壶抱到了怀里研究起来。
高约三十公分。
挺厚实，入手沉甸甸的。
表面一层纯质铜氧化的均匀锈迹。
外形圆嘟嘟。
中间胖。
有点像痰盂的造型。
该不会真的是哪个皇帝的夜壶？
唐北风看过一些电视剧，好像有的夜壶就长的跟痰盂很像。
不死心之下，这货抱着手里的壶就在身上一顿猛蹭。
灰尘都被蹭到了他身上。
铜壶的外表看上去干净了不少。
但可惜，还是看不出来到底是个什么玩意。
没有什么花纹陪衬。
也没有让人辨别年代的字体。
唐北风研究了半天也没研究出来个所以然。
“什么破玩意...”
唐北风骂了一句。
几百万就在眼前却不翼而飞的感觉让唐北风那是满肚子郁闷。
心烦之下，他甩手将手里的铜壶狠狠甩了出去。
“嗡嗡嗡...”
铜壶撞击之下，再次发出嗡嗡的声响。
嗡嗡的声音似乎带着某种不可描述的旋律，那每一次震颤的嗡声都让人的心脏不由自主跟着共鸣起来。
铜壶，还是那个铜壶。
但铜壶也不再是那个铜壶了。
它就像是一部电视机一样展现出了一片匪夷所思的画面。
一片黄色的大地。
地势险要，岭峻山高。
在那险峻的大地上，一头青牛正迈着步子慢悠悠往前走着。
它体型魁梧、皮毛青黑发亮。
看上去比普通的水牛要大上许多。
尽管山路崎岖，但黄牛的步履却依然稳健。
犹如步履平地。
在它的背上，坐着一个老者。
老者白发白须、着着一件白色的长袍。
他鹤发童颜，双目直视着前方。
黄牛的步履不快，一步一个脚印有点慢吞吞的。
不过老者并无催促的意思，任由黄牛不紧不慢的往前走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骑坐青牛的老者前方出现了一座古朴宏伟的城池。
城池威风、雄伟壮阔。
下方的入口站着密密麻麻的人群。
似乎是在等待着什么人的到来。
人的最前方，一名看上去应该是官员的中年男子似乎是领头人。
他在看到青牛和老者后，立刻恭敬将老者迎入了城内。
中年人非常尊敬老者。
他设宴盛情招待。
不仅一天三宴，三天九宴，而且亲自铺床叠被，早晚问安。
老者似乎被中年人的恭敬所感动。
他令中年人备下了笔墨竹砚。
笔墨准备好后，老者提笔抬起头朝前方看了一眼。
眼神很平淡。
但那双平淡的眸子却又好似比星空日月还要更浩瀚深邃。
似乎在思考什么东西。
可这一眼却让早已懵了的唐北风如遭雷击。
铜壶变成了放映机已经够无法理解的了。
而这时候他有又了一种无法形容的奇妙感觉。
老者那平淡一眼，就像是穿过时间空间、穿过铜壶画面在看他一样。
作为一名中国人，唐北风已经隐隐约约猜到了老者是谁，在老者‘看’他这一眼时，他就更确定了心中的猜测。
老子。
道教之祖。
名灵宝天尊，又称上清大帝、太上大道君、玉晨道君、上清高圣太上玉晨元皇大道君。
全称“一炁化三清上清居禹馀天真登上清境元气所成曰灵宝君灵宝天尊妙有上帝”。
又名玄元皇帝。
唐北风呆呆‘看’着这一切。
他已经不知道自己是在做梦还是切切实实看到的这些。
如果他现在能动的话，他一定会掐一掐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可惜，他不能。
他已经发现，现在的他不光连身体无法转动，甚至连思维都似乎快停止了运转。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呆呆‘看’着那不知道是脑子里还是在墙壁上的画面。
老者收回视线，提笔在准备好的竹板上写了起来。
黄色的竹板、黑色的墨汁。
一个黑色的大字出现了。
方方正正的文字，是中华文字。
但唐北风却不认识。
他从未见过这种文字。
不过唐北风却又有能看懂那个字，也知道那个字该怎么读。
很玄妙，难以描述。
道。
唐北风很清楚的感觉到老者书写的第一个字读道。
而那一个清晰的大字就像是带有道的韵味一样。
不知不觉中，唐北风的震惊没了，惶恐没了，所有的想法都没了。
他忘记了自己身在何处，忘记了所有的一切。
那一个黑色的大字，就像是书写在他的身体、他的灵魂上一样。
除了那个无法形容的大字外，唐北风眼里和意识中再无其他。
老者手中的笔在不断落着。
三个大字出现。
道德经。
这三个大字映入唐北风的灵魂深处。
唐北风不是没读过道德经。
他床头的那些旧书中，就有一本他当废品收来的道德经。
但他过去读，根本就不明白那本书的意思。
很多东西哪怕从网上搜索也是模模糊糊。
而现在，他却有一种玄妙的明悟。
那一个个慢慢出现的字体犹如醒醐灌顶一样让他真正明白了什么是道德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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