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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84,迷神引张廖施苦肉(上)

    “有的故事,你猜得中开头,也猜得中结尾。有些故事,你猜得中开头,却猜不中结尾。”

    “张将军,那你说我们去破这迷神引阵,已经开头了,结尾会怎样?”

    “我也不知道,呵,这么多罂粟花,谁这么大胆子,竟然敢种得遍地都是?这可是朝廷明令禁止的毒品呀!”

    “这有什么稀奇,听说张嚷赵重等人,也曾派人在些偏远地方大量种植罂粟,以牟取暴利。”

    “怪不得毒品屡禁不止,原来是他们在做保护伞呀!‘津梁条约遍南东,谁遣藏春深坞逢,不枉人呼莲幕客,碧纱橱护阿芙蓉。’真让人痛心!”

    “张将军,你看这花这么美丽,好看,漂亮,就像火红火红的火炬,就像身穿红衣的舞女,那舞姿足以让人眼花缭乱,那眼波足以让人沉醉。可它结的果实怎么就有毒呢?”

    “呵呵,这罂粟花,就是一个故事美丽的开头,谁知道它会结出有毒的果实呢?”

    “那一定会有原因的吧!”

    “当然会有。其实呢,罂粟早已有之。

    在地球上,巴比伦早在公元前三千多年前,已经大面积种植罂粟,并把它称作快乐植物。《圣经》与《奥德赛》里,罂粟的分泌物制成的鸦片被称为“忘忧药”,神也使用它。公元前两世纪的古希腊名医加仑,记录了鸦片可以治疗的疾病:头痛、目眩、耳聋、癫痫、中风、弱视、支气管炎、气喘、咳嗽、咯血、腹痛、黄疸、脾硬化、肾结石、泌尿疾病、发烧、浮肿、麻风病、月经不调、忧郁症、抗毒以及毒虫叮咬等疾病。

    三国时名医华佗曾使用大麻和鸦片作为麻醉剂。

    唐代把从阿拉伯进口的阿拉伯鸦片称为阿芙蓉。唐朝把罂粟花叫做米囊花,当时的诗人郭震曾写诗道:‘开花空道胜于草,结实何曾济得民。

    却笑野田禾与黍,不闻弦管过青春。’

    北宋印行的《开宝本草》中,鸦片定名为罂粟粟。

    《本草》言罂粟极繁茂,三四月抽花茎,结青苞,花开则苞脱,大如爷盏,罂在花中,须蕊裹之。花大而艳丽,有大红、桃红、红紫、纯紫、纯白色,一种而具数色。花开三日即谢,而罂在茎头,上有盖下有蒂,宛然如酒罂,中有白米极细。又名米囊花、御米花。

    所以有人把它当做药物,曾写诗道:‘十年归梦寄西风,此去真为田舍翁。

    剩觅蜀冈新井水,要携乡味过江东。

    道人劝饮鸡苏水,童子能煎罂粟汤。

    暂借藤床与瓦枕,莫教辜负竹风凉。

    此生已觉都无事,今岁仍逢大有年。

    山寺归来闻好语,野花啼鸟亦欣然。’

    也有人把它当做观赏植物,曾赋词道:‘挥手华堂,重整顿、选花场屋。撩鼻观、飞浮杂沓,异香芬馥。金缕尚馀闲态度,冰姿早作新妆束。恨尊前、缺典费思量,无松竹。蜂蝶恨,何时足。桃李怨,成粗俗。为情深、拼了一生愁独。菊信谩劳频探问,兰心未许相随逐。想从今、无暇?蔷薇,锄罂粟。’

    后来有人发现吸食鸦片,可以产生快感,有飘飘欲仙的感觉,会产生梦幻现象。于是把它做为一种兴奋剂和消磨时间打发忧愁的忘忧药。时间长了,就导致高度心理及生理依赖性。要是停止使用则会发生渴求药物、不安、流泪、流汗、流鼻水、易怒、发抖、寒战、打冷颤、厌食、便秘、腹泻、身体卷曲、抽筋等戒断症;过量使用造成急性中毒,症状包括昏迷、呼吸抑制、低血压、瞳孔变小,严重的引起呼吸抑止致人死亡。所以人们也把它当过一种毒品,禁制大量种植。”

    “哦,这真是一种错到极致的花。有一位曾说过‘死亡是一种艺术’的诗人曾多次写到过它,她在一首叫《七月里的罂粟花》中曾道:‘

    小小的罂粟花,小小的地狱之火,

    你不伤人?

    你闪烁不定,我不能碰你,

    我把双手伸进火中,什么也没燃烧,

    瞧着你那样闪烁我感到

    绵绵无力,多皱,鲜红,就像人的嘴唇,

    刚刚流过血的嘴唇。

    血淋淋的小裙子!

    有些烟味我不能闻,

    你的鸦片和你令人作呕的容器在何处?

    但愿我能流血,或者入睡!――――

    但愿我的嘴唇能嫁给那样的创伤!

    或者你的汁液渗向我,在这玻璃容器里,

    使人迟钝,平静,

    可它是无色的,无色的。’

    她还在另一首《十月的罂粟花》中道:

    ‘今晨的云霞也做不出这么漂亮的裙子,

    救护车里的女人也没有

    她红色的心穿过大褂,怪怕人地开花――

    一件礼物,爱情的礼物完全是不请自来,

    来自

    苍白的,火苗闪闪地

    点着了一氧化碳的天空,来自

    礼帽下呆滞的眼睛。

    哦上帝,我是什么人

    能使这些迟来的嘴张口大喊,

    在凝霜的森林,在矢车菊的清晨?’

    另外有位诗人庞德也曾在《白罂粟》诗中道:

    ‘白色的罂粟花,沉重地负载着梦,

    我渴望着它们的唇瓣

    当我瞧见它们隐匿

    出没在阴影之中

    -它们是白色的-

    如果有人用她眼中古老的渴望瞧我,

    我将如何回答她的眼色?

    我已经追随森林中的白人。

    是的,这是一次长的追寻

    这是一次焦渴,当我看到它们

    在挺立的树丛中消逝,忽隐忽现。

    呵,当爱情在心中熄灭,

    人们何等悲痛。’

    可见罂粟花还象征着一种令人无法自拔的痛苦的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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